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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日常生活
電燈籠，發出黃昏的燈光，將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通往後院的走廊圓栱門，拉至賀無言腳邊。
那是一個人，不過……影子的面子不太對勁，太大了。
下意識，賀無言順著影子緩緩擡頭。
背著圓栱門、竹子、月光，少年一身簡易的白袍屹立於那，纖細的手臂，實在是讓人沒想到，能拿起至少有一面墻大的包裹。
“西樓，跟朋友敘舊完了？”
宗陵設在後院裏，真的是方便。
想要找老朋友聊天，直接走進去，這兩天沒事幹，西樓就提著幾道小菜、糕點、飲料，往宗陵裏跑。
“嗯，畫師說你的畫技不行，讓我教你。對了，這是畫師讓我帶給你的，畫挺大。”
一聽是自己托畫師畫的那幅畫，賀無言立刻放下鐮刀，跑去扶過已裱上畫框的油畫。
“麻煩西大顧問了，這畫，西樓你有沒有看過？”
“沒，少見這麽大幅的畫。”
西樓搖搖頭。
最近，畫師在畫些別的畫，不再像以前的丹青或長卷，似乎很喜歡堪比一面墻的大畫作。
“一會兒掛起來，保證西樓你喜歡，老子特意空出面墻。”
看到賀無言的笑容，西樓少見的，有種不好預感。
又有什麽幺蛾子要鬧？
賀無言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西樓的畫卷。
高高供奉在香堂上，畫中少年一身白袍，踏雲而下，下有山水綠樹、亭堂樓閣，上有天宮仙鶴。
好一幅，滿是仙氣的神仙下凡圖。
當他親手掀開包裹在油畫上的綢緞時，那份震撼，比當初看到畫卷時，還要強烈三分。
一襲白衣的少年神仙，面容姣好，五官精致立體，眉心處點綴一點金，讓整個人顯得格外仙氣、超脫。
少年驀然回首，白霧朦朧之間可見身周山水綠樹、白色宮殿，竟身處雲端之上的仙界。
風起，白綢緞飄蕩，繡上金雲、小鳥、花卉，它們在嬉戲，整幅畫，都活了起來。
這麽大一面墻，配上自己的畫？
西樓把目光從面前畫作上移開，轉移到隔了有段距離、已上到二樓走廊上的一幅畫，標準4K大小的賀無言自畫像，轉頭回來看看，又轉過去看看。
陷入沈思。
這麽大幅畫，放在一二樓的走廊交替平臺處，實在是……太招搖。。
“這畫工，放出去，能讓畫界九層九的人，自愧不如。”
賀無言插著腰，借著室內亮光，仔細打量起畫中的少年。
肌膚、頭發、綢緞每一處都畫了出來，特別是白色衣裳上的暗花紋，必須在特定角度借著燈光，才能看清。
“太招人眼。”
忍了許久，西樓還是忍不住，提議反對。
“是嗎？可這都畫了，要不放老子房間去？”
西樓皺眉，陷入糾結。
把自畫像放香堂，受香煙供奉，自己都沒覺得不妥，可把自畫像放到起居臥室，總感覺……怪怪的。
“算了，放此吧。”
糾結半晌，還是別把房頂掀開。
“放這好，明天找人再來做個保護。都快一點多，樓樓你先去休息，身體不好，可不能熬夜。”
“你不休息？”
“還有兩條竹子要削，削完了再睡，明天早上紮紙人，下午跟樓樓學畫畫。”
早上十點，西樓一覺醒來有些懵。
他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夢，被好幾副畫追著跑，多少年了，居然還會做噩夢。
自我懷疑十分鐘，是被自己咕嚕嚕亂叫的肚子，從茫然中拉回來。
沒辦法，缺少魂魄，體質下降很多，吃喝現在都不能少。
唉~做普通人真難。
“早！早餐在保溫櫃第三層，今天是燕皮三鮮餛飩、糖醋煎蛋、冬瓜口蘑湯、奶黃包。”
點點頭，西樓端著早餐，也不在餐廳用，直接坐到賀無言旁，邊吃邊看賀無言手下的……額，紙紮動物？
沒錯！應該是動物，是傳說中的四不像吧，醜化版本的四不像。
“少吃點，還有兩個小時就能吃午餐。”
賀無言正在糊第二層紙，抽空瞥了眼西樓。
放下只啃了兩口的奶黃包，又喝了口冬瓜口蘑湯，西樓將食物推了推，不再吃。
給留點空間來享受午餐。
“做得不錯。”
已經到調顏料步驟的賀無言，猛然擡眼，兩只眼睛亮呀亮。
終於，終於有人認可他的作品。
“不愧是樓樓，就是有眼光，懂我。”
“其似龍非龍、似虎非虎、似狗非狗、似鹿非鹿，有龍之威、虎之猛、狗之忠、鹿之靈，怎麽想到做只四不像？”
落筆的手，頓在空中。
被人認可、誇獎的愉悅心情，找到知己的快樂心情，剎那間，灰飛煙滅。
已化作石頭人的賀無言，扭著僵硬脖子，哢嚓哢嚓，轉向西樓。
“老子，做的是狗。”
漂亮的金眸，眨了眨。
西樓低頭，再去打量準備上色的……額，小狗？
說句實話，無論是從耳朵、從腦袋、從四蹄、從尾巴……都沒有看出哪裏有一點，跟狗沾上邊。
“老子再也不紮紙人了。”
賀無言表示，自己的心，崩得七零八落，散落一地。
就連樓樓也不能理解，老子QAQ~老子有這麽差嗎？
“步驟沒有錯，做得很好，你跟京市白柳一脈學的吧。”
西樓見賀無言都快傷心哭了，感覺自己之前說的話太直白，轉移話題，先誇一下。
也不是撒謊，賀無言的紮紙人手藝是真的好，很有天賦。
唯獨在塑形方面上，手藝、審美是真的有些問題，就像，正在大宅四處打掃衛生的小紙人保姆們。
“你說他醜。”
賀無言表示自己什麽也不聽，就記住你說的醜。
“沒。”
“老子做的明明是狗，你說它是麋鹿。”
“咳咳，要不我紮一個給你看？”
當子瓊、花傾離、商詡從紫禁城游玩回來，掐著吃午飯的點。
就見，大廳軟軟的地毯上，賀無言抱著一只半成功的……四不像，應該是四不像，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動物長如此醜，目光認真望向西樓手下的小狗。
紙紮的小狗極為可愛，身形輪廓比例完美，五官栩栩如生。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看了眼老大做的四不像，又看了眼西大佬做的小狗，商詡幽幽開口。
“老大的手工能力，是真的不行。”
花傾離，無情暴露出自家老大的短板。
“喲，好久沒見西樓紮紙人，小狗？當年西樓你紮了一只二郎神的哮天犬，把一只狗妖咬得跑回東邊。”
子瓊湊到西樓的另一邊，開始爆料。
“嗯，我記得。”西樓拿起顏料，頓了頓，把顏料筆塞到賀無言手中。“點睛，你來。”
“怎麽紮只小狗？我記得你紮蝴蝶最好看。”
西樓挑起嘴角，並沒有接著茬，而是接著上一樓的話題。
“那件事我記得，起因是因為你怕狗，被那狗妖的原型追了八百米，八百米後才發覺對方不是普通的狗，暴起要殺狗妖，沒想到狗妖身有法寶，跑得很快，不得已求我出手。”
空氣凝固了兩秒，賀無言、商詡、花傾離還有剛進門的林鴻，目光灼灼落在子瓊的身上。
真的是，很社死。
說來也有趣，子瓊頂著一張高冷臉，卻極喜歡湊熱鬧。
只要你跟子瓊混熟，保準不虧！因為你能聽到他爆出很多人以前的黑歷史、情史、秘史，跟子瓊游玩好幾天，商詡、花傾離聽了許多如果流露出去，有可能被人殺人滅口的秘史。
現在，喜歡爆料秘史的子瓊，被人掀了老底。
想笑？
不行。
子瓊不管怎麽說也是一代妖王，我們給留點面子。
可，忍笑真的好難受。
“西樓，你別亂說！瞎編亂造我也會，當年哪什麽，本正是亂世裏的一代開國梟雄請你去做法會，為了騙吃騙喝，你欣然答應。法會什麽的你根本不會做，幹脆亂編一首曲，打算蒙混過關，誰知道那位梟雄以前做過道士，也會些道術。”
子瓊目露兇光，張嘴直接來了一段黑歷史。
吃瓜四人組，外加剛進門的吳桐，註意力轉到西樓身上。
沒想到，仙氣飄飄的西大佬，以前居然為了吃喝，騙過人，還被人當場揭穿。
“某人剛上海，第一次進人類城鎮時，可是被魚鋪老板養的十三只貓崽，追了整整七條街，最後跳上寺廟屋頂才躲了過去。”
豁！
一代妖王，沒想到，那是又怕狗又怕貓。
“還敢說，那寺廟做的素齋極為好吃，招來某個扮做流浪異族人蹭吃蹭喝，吃喝完，反手把人家寺廟掀了底，送上官府，後來官府不作為，你可是把官府帶寺廟一起滅了。”
爆黑料是不是？我一代南妖王，還怕你不成！
“我掀寺廟，還不是因為某條魚亂吃丹藥，化為原型，差點被寺廟裏的和尚下鍋。”
“狗屁！沒有的事！我那是查案，懲奸除惡，匡扶正義。那家寺廟是黑寺廟，不止把老鼠肉當做羊肉賣出去，還對來上香的女施主下手，不止如此，他們還用我妖族的妖丹煉丹藥。”
“查案？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明明是你被十三只貓追著跑入寺廟，後來躲入寺廟偷吃丹藥。”
聽了好久，一群吃瓜群眾吐了一地瓜子，表示真的……很飽。
“所以，你們海上第一次相遇，後來再相遇就是西樓救了子瓊？這麽精彩的嗎？”
提著‘活’了起來的小狗，賀無言插話，把再說就要吵起來的局面，打斷。
淅淅瀝瀝的下雨，打落下來，雨珠滴落，劃過一片片竹葉，最後沒入成片的萱依草中。
小雨、竹林、花卉、竹屋……此景，美不勝收。
看完窗外的美景，西樓把最後一塊龍井茶酥吃完。
拍拍手，下榻走到賀無言背後，目光下移，落在架起的畫板上，沈默半分鐘後，擡頭又看向窗外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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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賀無言順著影子緩緩擡頭。
背著圓栱門、竹子、月光，少年一身簡易的白袍屹立於那，纖細的手臂，實在是讓人沒想到，能拿起至少有一面墻大的包裹。
“西樓，跟朋友敘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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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找老朋友聊天，直接走進去，這兩天沒事幹，西樓就提著幾道小菜、糕點、飲料，往宗陵裏跑。
“嗯，畫師說你的畫技不行，讓我教你。對了，這是畫師讓我帶給你的，畫挺大。”
一聽是自己托畫師畫的那幅畫，賀無言立刻放下鐮刀，跑去扶過已裱上畫框的油畫。
“麻煩西大顧問了，這畫，西樓你有沒有看過？”
“沒，少見這麽大幅的畫。”
西樓搖搖頭。
最近，畫師在畫些別的畫，不再像以前的丹青或長卷，似乎很喜歡堪比一面墻的大畫作。
“一會兒掛起來，保證西樓你喜歡，老子特意空出面墻。”
看到賀無言的笑容，西樓少見的，有種不好預感。
又有什麽幺蛾子要鬧？
賀無言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西樓的畫卷。
高高供奉在香堂上，畫中少年一身白袍，踏雲而下，下有山水綠樹、亭堂樓閣，上有天宮仙鶴。
好一幅，滿是仙氣的神仙下凡圖。
當他親手掀開包裹在油畫上的綢緞時，那份震撼，比當初看到畫卷時，還要強烈三分。
一襲白衣的少年神仙，面容姣好，五官精致立體，眉心處點綴一點金，讓整個人顯得格外仙氣、超脫。
少年驀然回首，白霧朦朧之間可見身周山水綠樹、白色宮殿，竟身處雲端之上的仙界。
風起，白綢緞飄蕩，繡上金雲、小鳥、花卉，它們在嬉戲，整幅畫，都活了起來。
這麽大一面墻，配上自己的畫？
西樓把目光從面前畫作上移開，轉移到隔了有段距離、已上到二樓走廊上的一幅畫，標準4K大小的賀無言自畫像，轉頭回來看看，又轉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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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大幅畫，放在一二樓的走廊交替平臺處，實在是……太招搖。。
“這畫工，放出去，能讓畫界九層九的人，自愧不如。”
賀無言插著腰，借著室內亮光，仔細打量起畫中的少年。
肌膚、頭發、綢緞每一處都畫了出來，特別是白色衣裳上的暗花紋，必須在特定角度借著燈光，才能看清。
“太招人眼。”
忍了許久，西樓還是忍不住，提議反對。
“是嗎？可這都畫了，要不放老子房間去？”
西樓皺眉，陷入糾結。
把自畫像放香堂，受香煙供奉，自己都沒覺得不妥，可把自畫像放到起居臥室，總感覺……怪怪的。
“算了，放此吧。”
糾結半晌，還是別把房頂掀開。
“放這好，明天找人再來做個保護。都快一點多，樓樓你先去休息，身體不好，可不能熬夜。”
“你不休息？”
“還有兩條竹子要削，削完了再睡，明天早上紮紙人，下午跟樓樓學畫畫。”
早上十點，西樓一覺醒來有些懵。
他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夢，被好幾副畫追著跑，多少年了，居然還會做噩夢。
自我懷疑十分鐘，是被自己咕嚕嚕亂叫的肚子，從茫然中拉回來。
沒辦法，缺少魂魄，體質下降很多，吃喝現在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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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西樓端著早餐，也不在餐廳用，直接坐到賀無言旁，邊吃邊看賀無言手下的……額，紙紮動物？
沒錯！應該是動物，是傳說中的四不像吧，醜化版本的四不像。
“少吃點，還有兩個小時就能吃午餐。”
賀無言正在糊第二層紙，抽空瞥了眼西樓。
放下只啃了兩口的奶黃包，又喝了口冬瓜口蘑湯，西樓將食物推了推，不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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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不錯。”
已經到調顏料步驟的賀無言，猛然擡眼，兩只眼睛亮呀亮。
終於，終於有人認可他的作品。
“不愧是樓樓，就是有眼光，懂我。”
“其似龍非龍、似虎非虎、似狗非狗、似鹿非鹿，有龍之威、虎之猛、狗之忠、鹿之靈，怎麽想到做只四不像？”
落筆的手，頓在空中。
被人認可、誇獎的愉悅心情，找到知己的快樂心情，剎那間，灰飛煙滅。
已化作石頭人的賀無言，扭著僵硬脖子，哢嚓哢嚓，轉向西樓。
“老子，做的是狗。”
漂亮的金眸，眨了眨。
西樓低頭，再去打量準備上色的……額，小狗？
說句實話，無論是從耳朵、從腦袋、從四蹄、從尾巴……都沒有看出哪裏有一點，跟狗沾上邊。
“老子再也不紮紙人了。”
賀無言表示，自己的心，崩得七零八落，散落一地。
就連樓樓也不能理解，老子QAQ~老子有這麽差嗎？
“步驟沒有錯，做得很好，你跟京市白柳一脈學的吧。”
西樓見賀無言都快傷心哭了，感覺自己之前說的話太直白，轉移話題，先誇一下。
也不是撒謊，賀無言的紮紙人手藝是真的好，很有天賦。
唯獨在塑形方面上，手藝、審美是真的有些問題，就像，正在大宅四處打掃衛生的小紙人保姆們。
“你說他醜。”
賀無言表示自己什麽也不聽，就記住你說的醜。
“沒。”
“老子做的明明是狗，你說它是麋鹿。”
“咳咳，要不我紮一個給你看？”
當子瓊、花傾離、商詡從紫禁城游玩回來，掐著吃午飯的點。
就見，大廳軟軟的地毯上，賀無言抱著一只半成功的……四不像，應該是四不像，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動物長如此醜，目光認真望向西樓手下的小狗。
紙紮的小狗極為可愛，身形輪廓比例完美，五官栩栩如生。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看了眼老大做的四不像，又看了眼西大佬做的小狗，商詡幽幽開口。
“老大的手工能力，是真的不行。”
花傾離，無情暴露出自家老大的短板。
“喲，好久沒見西樓紮紙人，小狗？當年西樓你紮了一只二郎神的哮天犬，把一只狗妖咬得跑回東邊。”
子瓊湊到西樓的另一邊，開始爆料。
“嗯，我記得。”西樓拿起顏料，頓了頓，把顏料筆塞到賀無言手中。“點睛，你來。”
“怎麽紮只小狗？我記得你紮蝴蝶最好看。”
西樓挑起嘴角，並沒有接著茬，而是接著上一樓的話題。
“那件事我記得，起因是因為你怕狗，被那狗妖的原型追了八百米，八百米後才發覺對方不是普通的狗，暴起要殺狗妖，沒想到狗妖身有法寶，跑得很快，不得已求我出手。”
空氣凝固了兩秒，賀無言、商詡、花傾離還有剛進門的林鴻，目光灼灼落在子瓊的身上。
真的是，很社死。
說來也有趣，子瓊頂著一張高冷臉，卻極喜歡湊熱鬧。
只要你跟子瓊混熟，保準不虧！因為你能聽到他爆出很多人以前的黑歷史、情史、秘史，跟子瓊游玩好幾天，商詡、花傾離聽了許多如果流露出去，有可能被人殺人滅口的秘史。
現在，喜歡爆料秘史的子瓊，被人掀了老底。
想笑？
不行。
子瓊不管怎麽說也是一代妖王，我們給留點面子。
可，忍笑真的好難受。
“西樓，你別亂說！瞎編亂造我也會，當年哪什麽，本正是亂世裏的一代開國梟雄請你去做法會，為了騙吃騙喝，你欣然答應。法會什麽的你根本不會做，幹脆亂編一首曲，打算蒙混過關，誰知道那位梟雄以前做過道士，也會些道術。”
子瓊目露兇光，張嘴直接來了一段黑歷史。
吃瓜四人組，外加剛進門的吳桐，註意力轉到西樓身上。
沒想到，仙氣飄飄的西大佬，以前居然為了吃喝，騙過人，還被人當場揭穿。
“某人剛上海，第一次進人類城鎮時，可是被魚鋪老板養的十三只貓崽，追了整整七條街，最後跳上寺廟屋頂才躲了過去。”
豁！
一代妖王，沒想到，那是又怕狗又怕貓。
“還敢說，那寺廟做的素齋極為好吃，招來某個扮做流浪異族人蹭吃蹭喝，吃喝完，反手把人家寺廟掀了底，送上官府，後來官府不作為，你可是把官府帶寺廟一起滅了。”
爆黑料是不是？我一代南妖王，還怕你不成！
“我掀寺廟，還不是因為某條魚亂吃丹藥，化為原型，差點被寺廟裏的和尚下鍋。”
“狗屁！沒有的事！我那是查案，懲奸除惡，匡扶正義。那家寺廟是黑寺廟，不止把老鼠肉當做羊肉賣出去，還對來上香的女施主下手，不止如此，他們還用我妖族的妖丹煉丹藥。”
“查案？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明明是你被十三只貓追著跑入寺廟，後來躲入寺廟偷吃丹藥。”
聽了好久，一群吃瓜群眾吐了一地瓜子，表示真的……很飽。
“所以，你們海上第一次相遇，後來再相遇就是西樓救了子瓊？這麽精彩的嗎？”
提著‘活’了起來的小狗，賀無言插話，把再說就要吵起來的局面，打斷。
淅淅瀝瀝的下雨，打落下來，雨珠滴落，劃過一片片竹葉，最後沒入成片的萱依草中。
小雨、竹林、花卉、竹屋……此景，美不勝收。
看完窗外的美景，西樓把最後一塊龍井茶酥吃完。
拍拍手，下榻走到賀無言背後，目光下移，落在架起的畫板上，沈默半分鐘後，擡頭又看向窗外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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