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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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當年往事
“哈哈哈哈！大王說的是，靈芝人參很配狐貍肉。”
爽朗的笑聲後，是洪亮的嗓音。
隔著這麽遠，隱約能聽到馬蹄聲，也可見喊話者的嗓門，到底有多大。
十幾秒後，三十多匹馬兒沖刺到賀無言面前，身著玉甲的士兵翻身下馬。
望著摘下頭盔的一張張臉，賀無言沈默片刻，笑了。
賀厲是軍裏的沖鋒將軍，別看人長得有些斯文帥氣，一上戰場，絕對是殺得最瘋的；梨子是弓箭營的將領，百發百中，十箭同時出去，絕對正中十個靶心；三兒是左翼將軍，擅長打游擊……
“賀厲、梨子、三兒……”
一個個熟悉的稱呼，從賀無言嘴裏吐出，聽得年齡最小的梨子，直接哭了起來。
“王上！”
這些人，都是親衛軍，賀無言一手帶出的兄弟。
時隔千年，誰都沒想到，還能再相見。
“乖！不哭。”拍了拍梨子的腦袋，賀無言看向其餘一個個人。“抱歉，老子來晚了。”
“不晚，一點都不晚！快把食盒跟酒水拿出來。大王，你可要好好嘗嘗我們備了很久的酒。”
賀厲笑著，眼角劃過一抹淚光。
每次打贏了戰，他們會聚在一起把酒聯歡，每次陛大王準備喝醉了，國師大人都會出現，幫大王擋酒……
有一次，大王跟國師在墻頭喝多了，大王從墻頭滾下，摔得皮青臉腫，第二天不敢上朝……
過往的點點滴滴，明明隔了千年，到了今天，還是能記得一清二楚。
“行，邊喝，你們邊跟老子講講，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酒香濃郁，卻不是烈酒，酒中蘊含著香甜的果香，果酒能釀成這般濃郁？
賀無言嘗了一口酒杯裏的殷紅色酒液，甜味充斥整個口腔，還未來得及咽下，立刻傳來獨特的火焰般的刺激。
很獨特的味道，咽下後，燃燒般的火焰刺激感消失後，則是細膩的甘甜味。
“什麽果子釀的？”
“咱這西邊，有片紅果樹，吃著是酸果，可如果拿來釀酒，則是甜的。”
賀厲說著話，身側幾人，已經把大大的食盒打開，一盤盤大魚大肉上桌，最為壯觀的還是一條紅燒的一米長大魚。
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
“嘗嘗，我跟老萬頭一起釣的大肥魚。”
“好，老萬的左腿好了嗎？”
“沒呢，現在上下馬時，都沒以往帥氣。”
提到老萬頭的左腿，賀厲也笑了起來。
老萬是很老的老兵，之前是跟前任大王打過戰，有一次戰役中，敵人的武器穿透老萬的左腿，造成後來老萬的腿有點瘸。
好笑的是，老萬經常跟新兵們吹自己當年多帥氣、多厲害，結果老萬上馬不利索，經常摔下來。
將敵軍引入山谷深處，早已埋好的油全部從山上灑下，熊熊烈火照應天際，大火連燒了整整三天三夜。
大雨傾盆落下，火焰被澆滅。
一道又一道，通透的身影從地上爬起，他們茫然四顧，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破爛屍體，似能看到自己生前的影子。
不止是他們，還有被他們用火坑殺的敵軍，亡魂留存於世。
原來，人死後，是這般感覺。
就在兩軍都不知所措時，來了一隊近千的陰兵，他們用鐵鏈捆綁住敵軍的魂魄，拖拉著不願離開的魂魄，踏上一條陰氣森森的大道。
“敵軍被拖走，我們記得國師大人講過，人死後都會入陰曹地府，就上前詢問。那領頭的陰將說，你們為靈，不得入輪回。陰兵離開的時候，我們還聽到那陰差說——一下子出現三十多萬靈，這片區域給大亂。”
從見面開始，賀無言就發現賀厲、梨子他們身上，沒有陰氣、沒有鬼氣，之前不過是猜測，現在的到確切的答覆，賀無言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作為靈體，不需要吃、不需要喝，確實很瀟灑，可……徒留在這世間，又不能融入社會，只能冷眼看著……這樣，又有什麽意思？
賀無言的眼前，不斷浮現在地府看到的石碑——靈，不可入輪回。
“就我們這邊變成了靈，是不是跟助西樓有關系？”
賀厲幾個人同時看向首位的賀無言，沈默許久，還是三兒最先開口。
“王上，此事我們都不後悔，你也不要因此遷怒國……”
賀無言連忙擺手，打斷他們的誤會。
“老子不會怪西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如實相告就好。”
真有關系的話，跟西樓沒多大關系，那是他一個人的決定，真正要怪就怪逼迫、引導人做出抉擇的老者濡、沈巖。
不得入輪回，一時讓賀厲他們有些無措，想要離開山谷去外面看看，去他們的皇城看看，才發現，他們根本離不開他們屍骨太遠。
國師大人，是在五天後的黃昏趕到，他一身殺氣，幹凈潔白的衣裳上，早已沾上不知是誰的血跡。
通過西樓身邊的黑衣男子所言，在得知事情後，西樓放棄在中原的最後布局，殺出層層圍剿，緊趕慢趕，才趕回來。
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西樓將二十萬大軍的屍骨全部收殮，趕回皇城時，城已不在，屍骨早已收殮，這裏……被獻祭的百姓，也成了靈。
“國師大人很憤怒，問我們是怎麽知道獻祭、龍脈一事，我們找不到您的魂魄，也只能如實相告。事後，國師把我們藏在了一處山中，差不多離開了三年，說是給我們去報仇。”
“魚不錯。嗯，他確實算是報了仇。那你們與宗陵也有關系？”
別說，大魚的肉極為鮮嫩，竟能吃出生魚肉獨有的鮮甜。
“是的，國師說有辦法能讓靈入輪回，就修築了宗陵，不止是埋葬屍骨，也是提前做準備。不過，聽蘇素大人說，外面很多人都在窺視宗陵，總會引來一些外來者，就像這次。”
準備再夾一塊魚肉的手，頓了頓。
賀無言擡頭，又默默把詫異的神情收好。
看來，賀厲他們，根本不知道宗陵到底鎮壓住了什麽。
可仔細去想，為了讓靈入輪回，再續來世，西樓直接匯聚全部大小近百條龍脈，就這手筆……夠大！怪不得，天道不容西樓。
“外圍的妖族、人參又是怎麽回事？”
“國師說，天道不容這些精靈與妖族存活，跟我們一樣，幹脆搬進宗陵，每年收點利息就行。”
“額……收房租？”
賀厲回以疑惑的表情，賀無言想要收回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吐槽，轉口，轉移話題。
“所以這次宗陵開啟，是想做什麽？”
“國師讓我們清掃進入宗陵的全部外來者，至於大王……您的到來，國師讓您自己走到皇城，他會告訴您。”
“你們都不知道？”
一群人，連忙搖頭。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做任何事，都是西樓吩咐好了。
“好吧好吧，一群活得久的老不死，說話不喜歡說清楚。皇城老子自己去，你們能帶老子逛逛不？”
“當然可以。”
“大王的禦花園，想怎麽逛就怎麽逛。”
“馬匹都給大王您準備好了。”
……
“這魚挺不錯。”
一條大魚，有三分之一，都進了賀無言的肚子，拍得圓鼓鼓的肚子，吃得舒坦。
“自然，護城河裏的唯一能吃的魚。”
賀厲的話才落下，賀無言差點轉身去吐。
他可沒有忘記，假宗陵裏的護城河。
那可是百棺沈河、食人魚滿河、屍骨鋪底……結果你們告訴老子，好吃的大魚，是從這種大河裏來的？
越想，賀無言越想哭。
都什麽人呀？還是他的下屬嗎？
“哈哈哈哈，大王別多想，這魚食草不食肉。”
“大王別怕，這魚，國師大人都說能吃。”
……
周圍士兵，集體哈哈大笑起來，對於戲耍大王這種以下犯上的事，他們已經很久沒做。
留下紙條，賀無言想了想，淩空畫了兩張符箓，塞到吳桐、賀秋手中，才放心離開。
李曉的運氣，有一點點好。
百年前假宗陵事件，他慢了一步，也就是這一步，讓他僥幸活了下來。百年後，李曉帶著自己最得意最優秀的孫子，進入宗陵。
這裏，一定要寶物，說不定還有長生不老藥。
在森林裏兜兜轉轉好幾圈，李曉一行人遇上了一隊五人，還好！他們這邊十來個人看著氣勢十足，對方也不敢直接動手。
相伴而行沒多久，白霧突然籠罩整座森林。
李曉好不容易從長生不老的幻覺中醒來，就看到他們十來個人，被五十多個騎著戰馬的士兵，包圍。
利刃入體，沒有冰涼的金屬感，而是劇烈的刺疼。
血液四濺，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賀無言不得不慶幸，以前跟外公去跑馬場學過騎馬，還有前面幾世的記憶，沒丟自己的帥氣臉皮。
坐在馬匹上，看著隊伍包圍沖鋒絞殺，隊形全程沒有改變、混亂。
“虧之前那些人都想入宗陵，他們要是知道這裏有二十萬大軍，恐怕都給後悔。賀厲，老子聽進來的人說，這裏有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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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當年往事
“哈哈哈哈！大王說的是，靈芝人參很配狐貍肉。”
爽朗的笑聲後，是洪亮的嗓音。
隔著這麽遠，隱約能聽到馬蹄聲，也可見喊話者的嗓門，到底有多大。
十幾秒後，三十多匹馬兒沖刺到賀無言面前，身著玉甲的士兵翻身下馬。
望著摘下頭盔的一張張臉，賀無言沈默片刻，笑了。
賀厲是軍裏的沖鋒將軍，別看人長得有些斯文帥氣，一上戰場，絕對是殺得最瘋的；梨子是弓箭營的將領，百發百中，十箭同時出去，絕對正中十個靶心；三兒是左翼將軍，擅長打游擊……
“賀厲、梨子、三兒……”
一個個熟悉的稱呼，從賀無言嘴裏吐出，聽得年齡最小的梨子，直接哭了起來。
“王上！”
這些人，都是親衛軍，賀無言一手帶出的兄弟。
時隔千年，誰都沒想到，還能再相見。
“乖！不哭。”拍了拍梨子的腦袋，賀無言看向其餘一個個人。“抱歉，老子來晚了。”
“不晚，一點都不晚！快把食盒跟酒水拿出來。大王，你可要好好嘗嘗我們備了很久的酒。”
賀厲笑著，眼角劃過一抹淚光。
每次打贏了戰，他們會聚在一起把酒聯歡，每次陛大王準備喝醉了，國師大人都會出現，幫大王擋酒……
有一次，大王跟國師在墻頭喝多了，大王從墻頭滾下，摔得皮青臉腫，第二天不敢上朝……
過往的點點滴滴，明明隔了千年，到了今天，還是能記得一清二楚。
“行，邊喝，你們邊跟老子講講，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酒香濃郁，卻不是烈酒，酒中蘊含著香甜的果香，果酒能釀成這般濃郁？
賀無言嘗了一口酒杯裏的殷紅色酒液，甜味充斥整個口腔，還未來得及咽下，立刻傳來獨特的火焰般的刺激。
很獨特的味道，咽下後，燃燒般的火焰刺激感消失後，則是細膩的甘甜味。
“什麽果子釀的？”
“咱這西邊，有片紅果樹，吃著是酸果，可如果拿來釀酒，則是甜的。”
賀厲說著話，身側幾人，已經把大大的食盒打開，一盤盤大魚大肉上桌，最為壯觀的還是一條紅燒的一米長大魚。
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
“嘗嘗，我跟老萬頭一起釣的大肥魚。”
“好，老萬的左腿好了嗎？”
“沒呢，現在上下馬時，都沒以往帥氣。”
提到老萬頭的左腿，賀厲也笑了起來。
老萬是很老的老兵，之前是跟前任大王打過戰，有一次戰役中，敵人的武器穿透老萬的左腿，造成後來老萬的腿有點瘸。
好笑的是，老萬經常跟新兵們吹自己當年多帥氣、多厲害，結果老萬上馬不利索，經常摔下來。
將敵軍引入山谷深處，早已埋好的油全部從山上灑下，熊熊烈火照應天際，大火連燒了整整三天三夜。
大雨傾盆落下，火焰被澆滅。
一道又一道，通透的身影從地上爬起，他們茫然四顧，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破爛屍體，似能看到自己生前的影子。
不止是他們，還有被他們用火坑殺的敵軍，亡魂留存於世。
原來，人死後，是這般感覺。
就在兩軍都不知所措時，來了一隊近千的陰兵，他們用鐵鏈捆綁住敵軍的魂魄，拖拉著不願離開的魂魄，踏上一條陰氣森森的大道。
“敵軍被拖走，我們記得國師大人講過，人死後都會入陰曹地府，就上前詢問。那領頭的陰將說，你們為靈，不得入輪回。陰兵離開的時候，我們還聽到那陰差說——一下子出現三十多萬靈，這片區域給大亂。”
從見面開始，賀無言就發現賀厲、梨子他們身上，沒有陰氣、沒有鬼氣，之前不過是猜測，現在的到確切的答覆，賀無言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作為靈體，不需要吃、不需要喝，確實很瀟灑，可……徒留在這世間，又不能融入社會，只能冷眼看著……這樣，又有什麽意思？
賀無言的眼前，不斷浮現在地府看到的石碑——靈，不可入輪回。
“就我們這邊變成了靈，是不是跟助西樓有關系？”
賀厲幾個人同時看向首位的賀無言，沈默許久，還是三兒最先開口。
“王上，此事我們都不後悔，你也不要因此遷怒國……”
賀無言連忙擺手，打斷他們的誤會。
“老子不會怪西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如實相告就好。”
真有關系的話，跟西樓沒多大關系，那是他一個人的決定，真正要怪就怪逼迫、引導人做出抉擇的老者濡、沈巖。
不得入輪回，一時讓賀厲他們有些無措，想要離開山谷去外面看看，去他們的皇城看看，才發現，他們根本離不開他們屍骨太遠。
國師大人，是在五天後的黃昏趕到，他一身殺氣，幹凈潔白的衣裳上，早已沾上不知是誰的血跡。
通過西樓身邊的黑衣男子所言，在得知事情後，西樓放棄在中原的最後布局，殺出層層圍剿，緊趕慢趕，才趕回來。
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西樓將二十萬大軍的屍骨全部收殮，趕回皇城時，城已不在，屍骨早已收殮，這裏……被獻祭的百姓，也成了靈。
“國師大人很憤怒，問我們是怎麽知道獻祭、龍脈一事，我們找不到您的魂魄，也只能如實相告。事後，國師把我們藏在了一處山中，差不多離開了三年，說是給我們去報仇。”
“魚不錯。嗯，他確實算是報了仇。那你們與宗陵也有關系？”
別說，大魚的肉極為鮮嫩，竟能吃出生魚肉獨有的鮮甜。
“是的，國師說有辦法能讓靈入輪回，就修築了宗陵，不止是埋葬屍骨，也是提前做準備。不過，聽蘇素大人說，外面很多人都在窺視宗陵，總會引來一些外來者，就像這次。”
準備再夾一塊魚肉的手，頓了頓。
賀無言擡頭，又默默把詫異的神情收好。
看來，賀厲他們，根本不知道宗陵到底鎮壓住了什麽。
可仔細去想，為了讓靈入輪回，再續來世，西樓直接匯聚全部大小近百條龍脈，就這手筆……夠大！怪不得，天道不容西樓。
“外圍的妖族、人參又是怎麽回事？”
“國師說，天道不容這些精靈與妖族存活，跟我們一樣，幹脆搬進宗陵，每年收點利息就行。”
“額……收房租？”
賀厲回以疑惑的表情，賀無言想要收回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吐槽，轉口，轉移話題。
“所以這次宗陵開啟，是想做什麽？”
“國師讓我們清掃進入宗陵的全部外來者，至於大王……您的到來，國師讓您自己走到皇城，他會告訴您。”
“你們都不知道？”
一群人，連忙搖頭。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做任何事，都是西樓吩咐好了。
“好吧好吧，一群活得久的老不死，說話不喜歡說清楚。皇城老子自己去，你們能帶老子逛逛不？”
“當然可以。”
“大王的禦花園，想怎麽逛就怎麽逛。”
“馬匹都給大王您準備好了。”
……
“這魚挺不錯。”
一條大魚，有三分之一，都進了賀無言的肚子，拍得圓鼓鼓的肚子，吃得舒坦。
“自然，護城河裏的唯一能吃的魚。”
賀厲的話才落下，賀無言差點轉身去吐。
他可沒有忘記，假宗陵裏的護城河。
那可是百棺沈河、食人魚滿河、屍骨鋪底……結果你們告訴老子，好吃的大魚，是從這種大河裏來的？
越想，賀無言越想哭。
都什麽人呀？還是他的下屬嗎？
“哈哈哈哈，大王別多想，這魚食草不食肉。”
“大王別怕，這魚，國師大人都說能吃。”
……
周圍士兵，集體哈哈大笑起來，對於戲耍大王這種以下犯上的事，他們已經很久沒做。
留下紙條，賀無言想了想，淩空畫了兩張符箓，塞到吳桐、賀秋手中，才放心離開。
李曉的運氣，有一點點好。
百年前假宗陵事件，他慢了一步，也就是這一步，讓他僥幸活了下來。百年後，李曉帶著自己最得意最優秀的孫子，進入宗陵。
這裏，一定要寶物，說不定還有長生不老藥。
在森林裏兜兜轉轉好幾圈，李曉一行人遇上了一隊五人，還好！他們這邊十來個人看著氣勢十足，對方也不敢直接動手。
相伴而行沒多久，白霧突然籠罩整座森林。
李曉好不容易從長生不老的幻覺中醒來，就看到他們十來個人，被五十多個騎著戰馬的士兵，包圍。
利刃入體，沒有冰涼的金屬感，而是劇烈的刺疼。
血液四濺，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賀無言不得不慶幸，以前跟外公去跑馬場學過騎馬，還有前面幾世的記憶，沒丟自己的帥氣臉皮。
坐在馬匹上，看著隊伍包圍沖鋒絞殺，隊形全程沒有改變、混亂。
“虧之前那些人都想入宗陵，他們要是知道這裏有二十萬大軍，恐怕都給後悔。賀厲，老子聽進來的人說，這裏有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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