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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銘微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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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銘微猝

第197章奚銘微猝

救命的東西呢?

奚銘微目光盯在賀無言身上,咬著牙,恨不得沖上去掐死這人。

昨晚,奚家折損了一半,今天早上又死了九個,如此大的代價,什麽也沒有換來。  

咬著牙,奚銘微質問出聲。

“東西呢?”

站在賀無言身旁的商詡,能感覺到,周圍人從骨子裏燃起的火焰。  

生怕他們會立刻沖上來,幹掉他們,屍體往河裏一丟,幹凈利落。

“你問老子,老子怎麽知道?老子就猜東西在這裏而已,又沒空翻。”

賀無言表示自己很無辜,藏在口袋裏的手,抹上一條纏在手腕上的細線。

已經做好,下死手的準備。

“你真的不知道東西在哪裏?”

“不知道,老子跟你們無冤無仇,幹什麽要趕盡殺絕?說不定是你們自己人的問題,別想往老子身上潑臟水。”

一雙雙目光相對,奚銘微沈默許久,環視周圍的族人。

“有誰昨天下午開始,靠近過這裏?自己站起來。”

某個賀姓局外人,又開始蹦跶。  

“哦豁!奚先生的意思,是謀害你族人的人,就隱藏在其中呀。”

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奚銘微臉色更加難看,直接下了驅客令。

“多謝賀先生的幫忙,現在,賀先生可以回去休息了。”

“好吧好吧,奚先生可要好好找找,不然,說不定撐不到暴風雨結束。”

一頓調查下來,靠近過祭臺的人,有十一位,搜身也看翻出什麽特殊之物。

細想片刻,奚銘微招來昨晚負責準備祭品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

“昨晚,有誰單獨來過?”

“沒……澤老來過,說是看看現場布置得怎麽樣?”

“可有異常?”

“這,沒有註意。老微,不會吧,澤老怎麽說也是你二叔,沾親帶故的。”

“做好自己的事。”

奚銘微讓人各自找地方躲好,最好不要聚集在一起,小心又來一場詭異大火。

而他自己,小心翼翼走向奚澤家的大宅。

奚澤一家,只死了一個外孫,說不定是因為那些外鄉人,都盤踞在這裏。

安全來到奚澤家,望著大棟別墅,思緒千回百轉。

奚澤當初負責的是棧道的巡邏,對於古墓外圍最是了解,一開始如果沒有他帶路,很難偷偷搬走一件件古董。

後來,奚澤年齡大了,他開始倚老賣老,雖不參與生意,卻每年能從中分得不少紅利。

最近,奚銘微、奚文已經在考慮,年後把奚澤的兒子調到閑職,紅利需要減少。

“族長,你怎麽來了?”

緊閉的房門,從內打開,老婦人看了眼,突然來訪的人竟是奚銘微。

“我找二叔談點事。”

老婦人知道奚家現在的情況,點頭讓兩人獨處,自己則去樓下看好小孫子。

“詛咒,你下的吧?”

奚銘微直奔主題。  

伸手將對方的胳膊抓過,掀開衣袖,可見一小塊紅色的圖案,在肌膚之下扭曲、蠕動,好似有生命的蟲子。

“你沒有藏好,沒想到你這麽狠,自己將血咒下到自己身上。”

入屋,他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人皮面具特需的液體。

就說為什麽找不到第一個被下詛咒的人,感情是奚澤用一小塊人皮,遮住了大家的眼。

“怎麽想到我的?”

奚澤有些不解。

他特意把奚銘微一家,放在後面,前期也就死了兩人,讓自家不顯得太突兀,怎麽還是引起了懷疑?

“你家死的人是外孫,最不喜的外孫。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女兒奚梅其實是你弟弟的女兒,為了財產,才過繼而來。”

“當初,你親手殺了你的弟弟,得到財產後你又殺了奚梅,就剩一個礙事又不是自己親外孫的孩子。借此除掉,是最好的選擇。還有一點,昨晚你去了宗祠。”

奚澤點著頭,大方承認下來。

“沒錯,詛咒是我下的。”

他根本不看奚銘微去摸外套內側的手,突然擡頭,看向房門方向。

利箭劃破空間。  

因為距離實在太近,輕松穿透頭顱,血液迸濺而出。

其間,還夾雜著一塊塊白色的粘稠液體。

“父親。”

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將手中弓弩隨意丟在地上,開始偽裝現場。

奚澤也不擦拭滿臉的鮮血,淡定的坐在原地,望著面對面而坐的屍體,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唉,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的家人。”

族長跟澤老商討事宜時,放置在櫃子上的弓弩突然掉下,一根弩箭跳動,直接穿透了奚銘微的腦袋,當場死亡。

消息一出,人們,更加驚慌失措。

柏蒙、奚澤匯聚在一起,不得不商量接下怎麽辦。

解除詛咒的東西找不到、第一個被下詛咒的人,都看了兩遍,還是沒找不到。

希望越來越小,仿佛整片天地,徹底落入最為黑暗的深淵,不管怎麽伸手,都抓不住那一縷亮光。

收拾屍體的慌亂人群裏,沒有人發現,有這麽一個特殊的人。

他冷著臉,步子往後倒退,最後沒入黑暗。

原來,真相是如此的殘酷!奚澤,你等著!

“弓弩掉落下來,弩箭飛出正中腦袋?”

賀無言正與商詡,探討血液問題時,葉璞推開門,將奚銘微的死亡如實相告。

聽完,賀無言直接下了判斷。

“不是意外,人為。”

“不是意外,謀殺。”

跟自家老大同步,商詡異口同聲的直切要點。

“為什麽?”

吃東西哽死、走樓梯摔死、護欄不穩摔死、青瓦掉落砸死、大樹倒塌壓死……這麽多匪夷所思的意外匯聚在一起。

賀無言、商詡憑什麽如此肯定,奚銘微的死亡並非意外,而是謀殺?

“之前的意外,再怎麽不可思議,需要遵守原則。人的頭顱是最堅硬的骨頭之一,一根箭再怎麽尖銳,不可能在自然墜落中,穿透人腦。”

借著商詡的分析,賀無言加了一句。

“據你描述,箭弩是從後腦穿透頭顱,總不可能弓弩是橫向掉落吧,你要說從頭頂穿下老子說不定就相信了呢。”

“是奚澤?”

葉璞也不是沒腦子,一通分析下來,很快鎖定了嫌疑人。

奚銘微是來與奚澤密談,再加上其餘人都死了,奚家村現在最有說話權的人,便是奚澤。

最大利益者,最有嫌疑。

“嗯,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奚澤如此不喜歡自己的外孫,但犧牲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保得自己暫時的清白,很劃算。現在,奚銘微去質問奚澤,也被滅口,看來!奚家真的要完了。”

賀無言深深呼出口氣。  

他現在,已經能想象到,下午漸漸變小的雨幕中,將會發生怎麽樣的血案。

柏家沒剩幾個人;奚澤做的事定會暴露;奚家剩下的普通村民將會反抗;死者的家屬,必定有所動作。

混亂,即將開始。

“這樣,傾離、葉處你們合作,將無關人員匯聚在一起,誰也不準亂跑,外面的死局,跟我們可沒有關系。”

“阻攔不了?”

“白哥,我也攔不住呀。解除詛咒的引子在那群人手上,被種下血咒源頭的奚澤,想要犧牲自己保護自己的血脈活下去,肯定不願意解開血咒。”

“說服……”

白燕還想說,去說服奚澤解開血咒。

卻見賀無言直接擺手。

“他一旦解開,我保證他一定直接死亡,到時不止是他,還有他的兒女,子女性命面前,他不會被說服。”

接了個電話回來,花傾離面露憂愁,看向老大的目光,帶著同情。

“那個,老大你先別裝深沈,雨一停,我們恐怕要走人。”

撓了撓後腦勺,對上老大的疑惑,花傾離滿臉糾結。

“我們走的時候,忘記把你家小祖宗帶上,它正在拆人家民宿。”

“老子家的小祖宗?”

下意識,賀無言摸了摸自己的外套口袋。

出門的時候,好像真沒有帶走。

鄔現在一睡,就能睡個七八天,小小一團,很容易讓人遺忘。

“不怕,到時候老大用錢砸,給人家重新建一棟房子。”

商詡不以為意。

有錢能使鬼推磨,一百萬不夠,老大就丟個一千萬。

“下回把他弄成項鏈,帶在脖子上。”

賀無言開始考慮,有什麽辦法下次記得帶上小祖宗。

“或許,老大你可以讓他入你體內,方便。”

商詡再次提議。

“你這話?有點意思。”

賀無言瞇眼,嚴重懷疑六處書生,突然從白書,變成了黃色的書籍。

“靈獸化圖騰,你可以問問小祖宗會不會。”

“……”

不敢把話題再繼續下去。  

賀無言超級怕自己有開車的思想,被商詡察覺,然後被小花梨無情嘲笑。

話題尷尬轉移。

“唉,小祖宗拆家,希望別被抓去動物園,到時候真龍再世什麽的頭條,很難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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