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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鮮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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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鮮雞湯

第23章三鮮雞湯

酸酸辣辣的清脆黃瓜,搭配淮山拌木耳,格外開胃。

修長的手,架起筷子的動作格外優雅,至少賀無言看著,表示自己學不來。  

西樓就著涼菜,嘗上兩口,便放下筷子。

“不喜歡?”

賀無言將涼茶倒好,放在西樓面前,邊詢問,邊目光掃視涼菜。

“尚可。”

味道都極好,菜品極為新鮮,西樓瞟了眼菜裏的紅色辣椒,並不打算為難自己的肚子。

看來,吃不了辣呀。

心中記好,賀無言將涼茶倒八分滿,推至西樓面前。

“先喝喝茶,一會兒就上熱菜。”

鄔、敖兩只靈獸,被賀無言拎到桌面,特意分出兩只小盤,一人一個,不爭不搶。

商詡、花傾離坐在對面,看著一向大咧咧的賀處長,也有如此貼心、細心的一面。

真真是,離譜。

紅艷艷的幹辣椒、青翠的小蔥相伴,稱得紅色的蝦,色香味俱全,再添上香噴噴的白芝麻,更為誘人。

熱氣騰騰的幹鍋麻辣蝦;麻辣燙囫嫩鮮六味的麻婆豆腐;鹹甜酸辣兼備、富魚香味的魚香肉絲,

爆辣、麻辣、微辣三口。

西樓只嘗了魚香肉絲,肉絲柔滑軟嫩,味道極好。

與之相比,花傾離、商詡的筷子舞動得,留下道道殘影。

西樓面前,矜持點啊。

沒好氣瞪了好幾眼這兩貨,賀無言連忙夾過最大的蝦,剝殼,涮水。

“嘗嘗?”

即便過了水,西樓還是能聞到刺鼻的辣椒味,入口,舌尖微麻微燙。

最終,筷子放下。

一大盤什錦大雜燴上桌,葷素相混,軟、嫩、脆、滑,多種覆合,至少……不辣。

賀無言搶過服務員的活,將最後四道菜親自端上桌,都放在西樓面前。

酸甜口的糖醋裏脊、糖醋排骨,較為清淡的小蔥燉雞蛋,一大鍋三鮮土雞湯。

“來,西樓你多吃些。”

一碗熱滾滾的雞湯,搭配上最大的雞腿、一個海參、三只鮮蝦,從花傾離、商詡面前劃過,直直落到西樓面前。  

湯色清,味鮮,爽口。

見西樓終於開始正常吃飯,賀無言為自己點讚。

瞧瞧,這不就試出西樓的口味了嘛。

不能吃辣,喜口味清淡,最喜歡酸甜口。

一筷子酸酸甜甜的裏脊,又一筷子的酸甜鹹三味的排骨,賀無言夾什麽,西樓吃什麽。

吃個半飽,商詡將今天對趙軍的屍檢、死亡現場的調查情況,一一匯報。

“已確認趙軍死於自殺,因煞氣入體,造成幻覺。兇案現場,被人翻找過,沒有發現他人指紋。”

“死者的私人賬戶,近期有兩筆大金額出賬。已經核對追查,一是有盜墓前科的黃京,確認在五天前跳樓自殺。二是有多次盜竊前科的鄭樹,人已經死了,就是西樓大佬發現的屍體。”

商詡說完,一擡眼,感情自己白說了,自家處長現在恨不得,端起盤子,把全部糖醋裏脊、糖醋排骨,都倒西樓碗裏。

被幽怨的目光死死盯住,賀無言僵硬轉頭。

“鄭樹、黃京、黃高的死因都是煞氣入體,商詡你明天也進行一次屍檢,方便後面資料入庫。”

“行,老大你們那邊調查得如何?”

賀無言將今天的收獲,大概講述。

“對了,老大。賀局給咱又分派了一個案件,就在滕市,說讓你順路解決。”  

商詡終於記起,離開京市,賀局順□□代的案件。

“委托對象是個做古董生意的老板,半個月前,家中鬧鬼。陸陸續續請了好幾批風水大師、道士。”

“白天來的人,都說家宅風水良好,並無異常。可晚上來查看,連門口都沒進,轉身直接走人,不敢多言。”

白天無異常,晚上能嚇唬人?

“沒出人命吧?”

按照順口一提的狀態,賀無言感覺不是什麽大事。

果不其然。

“沒有。”

“應該是普通鬧鬼,沒出命案,有空再去看。”

賀無言瞬間萎了,毫無興趣。

比起隨時隨地取人性命的煞物,鬧鬼就是小事。

吃飽喝足,黑貓敖、白龍鄔,懶洋洋爬在窗邊,享受空調的洗禮。

賊舒坦!巴適!

兩只大手突然伸來,左一只右一只,提起,走向浴室。

正在研究吹風機的西樓,擡頭目送小家夥被賀無言拖走。

低頭,這玩意太麻煩。

丟開,小小一個掐決,濕漉漉的黑發飄出一陣白煙,直接烘幹。

電視機!

西樓很快找到一個遙控器,吧嗒吧嗒按,對於有畫面能發出聲音的電視機,感覺很適合打發時間。

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我一定會回來的……

金眸閃動,西樓的註意力很快從會說話的羊,轉向浴室。

敖、鄔不滿的叫聲,水聲,霹靂吧啦的打鬥聲,慘絕人寰,尤為慘烈。  

直到一集喜羊羊看完,浴室的響動終於平息,鄔爪子捂臉,濕漉漉跑出,濕嗒嗒的黑貓呲著牙跳著腳。

兩只小家夥,扒拉住西樓的褲腿,一頓嚎

“嗷嗚嗷嗚……”

那兩腳人類太過分!居然拿水撲我。

“唔咯唔咯……”

主人太過分,欺負龍。  

西樓不會安慰,十幾分鐘後,‘罪魁禍首’賀無言,邊擦頭發,邊給兩小只丟巧克力糖。

鬼哭狼嚎戛然而止,吃糖去。

“西樓,今天說到你家,你家在黃河邊哪座山?有空老子去串個門。”

深山裏的老宅,遠離紅塵。

賀無言很好奇,格外想登門拜訪,再說了,知道家在哪,以後想逮人,方便!

“不是山,就在黃河裏。”

茫然過後,賀無言瞪大眼睛,伸手去摸西樓那雙白皙的大長腿。

柔軟,順滑。

啪!

下一秒,不待賀無言細細感受,西樓一巴掌抽下。

驚得賀無言捂住被抽紅的手,眼淚汪汪。

“你,無禮。”

西樓恨不得再抽一巴掌。

這丫的,亂摸。

“老子這不是好奇嘛,你家在河裏,那你不就是魚妖嘛,老子摸一摸你的魚尾。”

“我不是妖族。”

西樓咬牙切齒,一字一句。

“那你說你家在黃河裏,哼!盡說瞎話騙老子。”

一副,老子被騙傷心欲絕的小表情。

“沒騙你,真在黃河裏。”

“那你說位置,有空老子去旅游,親眼看看。”

“你找不到,它會動。而且很危險,你去做什麽?”

“瞧瞧,又騙老子。”  

一座山怎麽可能會動,還在黃河裏,難道說山隨著黃河在漂……玩笑不是這麽開的,牛頓的棺材板可壓不住。

“比起這個說法,老子更相信,西樓你是水妖,說,是什麽漂亮的魚兒成精。”

說著話,賀無言再次伸手,打算捏一捏那張漂亮精致的臉蛋。

誰知道,西樓速度更快。

白皙修長的手指,撫上賀無言的臉蛋,劃過唇瓣,將口不遮攔的嘴巴捂嚴。

搞什麽?物理封嘴呀。

擡眸,賀無言就見西樓,另一手做了個噓聲動作,目光示意其看向門口。

那,有人的氣息。

耗費全身力氣,賀無言終於扒開那只有力的手,嘴巴張合。

有人?

“嗯,註意自己的安全。”

西樓點點頭,起身,拉開房門,追了上去。

“玩什麽?”

賀無言低頭,詢問黑貓敖。

小貓一定懂他自己的主人吧。

“嗷嗚……”

愚蠢的人類。

敖翻了個大白眼,並不擔心主人去追偷聽者的安全性,找個地方,繼續盤起來睡覺。

十分鐘後,出示證件的賀無言終於在監控裏,看到全副武裝、脖子上有蠍子紋身的嫌疑人。

此人在他們房間門口停頓三四分鐘,似乎因為門後沒有聲音,很快離開。

緊接著,就是西樓打開房門,追出去的畫面。

真是追著煞物而來啊。難不成,知道老子在調查,特意跑來偷聽。

電話號碼點下。

“趙庭,嫌疑人毒蠍出現在老子住的酒店,你讓在周圍巡邏的民警註意點,嫌疑人身手不錯,看到就匯報,別強追,以自身安全為主。”

“行,隊長你自己也要註意安全。”

掛斷電話,賀無言正巧對上空手而歸的西樓。

大佬居然都沒有抓住人,嫌疑人的身手如此好,不過,感覺哪裏不對勁……

賀無言將手機收入口袋,視線下移,直直落在西樓穿拖鞋的雙腳。

寬松的褲管子飄呀飄,甚至能看到白皙帶著骨感,關節處、指甲微微粉紅的足。

好像知道,為什麽大佬失手了,穿拖鞋去抓了,真可以。

“咳,我讓人註意周圍人,咱先上樓。”

“好。”

“下次不要穿拖鞋抓人,不安全,容易絆倒。”

“嗯。”

西樓平淡回應。

他才不會,穿拖鞋壓根影響不到他的行動,影響他的……是城市四通八達的道路,長得差不多的高樓大廈。

真要再往下追,西樓很難找回來。

“對咯!剛剛咱聊到哪裏?哦!對了,魚兒成精!”

“已經聊完了。”

西樓冷漠回應,拒絕跟厚臉皮的家夥,糾纏這沒營養的話題。

“沒有!咱明明聊到什麽漂亮的魚兒。大口蛇牙龍,不對不對,那是深海魚。蘭文魚?那是黑色的,難道是白化病?”

絮絮叨叨的聲音,聽得西樓額角直跳。

真是,久違的鬧騰,一個人的鬧騰。

被窩裏伸出只手,將震動作響的手機,熟練掛斷。

沒半分鐘後,手機鍥而不舍的震動,連續三次,終於將被窩裏的人,從夢想中拉回。

西樓手托下巴,撥弄顫抖的貓耳朵,認真聆聽賀無言的起床氣。

“老子睡覺吶,找死呀。等老子棺材板被人盜了,再叫老子。”

罵完,明顯一頓。

“等等,你說什麽?在鄭樹屍體的附近,又發生一具屍體?”

人,立刻從被窩裏躥出,被電話另一頭,趙庭說出的消息,給震住。

鄭樹?

挑逗敖耳朵的手一頓,西樓漂亮的金眸閃過抹疑惑。

那不是自己去廢尾樓發現屍體的地方,還有另一具屍體?沒註意到啊。

“你發現屍體的地方,在四樓同樣還有一具屍體,已經進行初步屍檢,死亡時間在鄭樹死後兩天,非煞氣入體而亡,被活生生折磨而死。”

賀無言掛斷電話,邊翻衣服,邊給西樓覆述新消息。

“不是煞氣入體啊。”

西樓好看的眉眼一挑,努力回想。

沒任何印象。

同個地方發現屍體,死亡時間相差不過兩天,不管有沒有關聯,是不是巧合,都給親自去看,才能安心。

四十分鐘後……

西樓在白天,再次來到廢尾樓,別說……夜晚看到的廢尾樓和白天看到的,少了些許陰森。

“今天有位同志在現場擴大搜查時,在四樓發現了屍體。根據數據庫配對,死者名叫馬小則,有多次偷竊入獄的記錄,根據調查,馬小則與之前發現的死者鄭樹,是好友關系。”

趙庭講完更新的消息,好奇的目光,落到隊長身後,那位漂亮精致的白衣少年身上。

喲,隊長活得好滋潤,還有美人相伴。

才到四樓,西樓徑直走到商詡身旁,圍觀現場解剖。

金眸,多次打量被開膛破肚的屍體內部。

明明有聯系的屍體,為什麽我那天晚上沒發現,不應該啊,難道我能力減退了?  

“商詡,死因是什麽。”

被西樓大佬親自詢問,商詡興奮擡頭,指著死者脖頸處。

“死者馬小則,男,34歲。死亡時間三天前,根據身上傷口,在生前被人用多種方法折磨,極有可能是嚴刑拷打。死因,割喉而亡。”

西樓面對開始腐爛的屍體,略微遲疑,還是從旁邊取了副手套,親自翻看屍體。

馬小則粗糙的皮膚上,一塊完好的皮膚都沒有,刀傷、煙頭燙傷、指間折斷……五花八門,看得人背後發涼。

“西樓大佬,看出什麽了?”

“沒。”完全沒看到煞氣,西樓搖搖頭。“他有家屬……嗯,查一下,他有個妹妹。”

“馬小則父母雙方,唯一的親人是小他七歲的妹妹,已經讓花傾離去馬小則家裏調查。”

賀無言才打完電話回來,便聽到西樓給出的提示。

對於拐西樓大佬回六處的想法,愈發強烈。

不靠資料,不靠詢問,只是通過屍體,就能看出這麽多東西,如此大佬……必須拐回去。

“我們去別的地方。”

目光掃過某處,高高的雜草被風吹動,並沒有他想看到的人影。

回神,西樓皺著眉,向賀無言開口。

趙軍的書房、醫院盜墓賊、廢尾樓丟屍地,滕市還有一處充滿煞氣的地方,也是今天西樓、賀無言原定目的地。

“現在?”

廢棄樓發現新屍體,賀無言想要在這親自查看,最後把這一片都親自走一遭。

“嗯。”

西樓點頭。

沈吟片刻,賀無言拍了下趙庭的肩膀。

“行,趙庭你調查清楚馬小則失蹤前的行蹤,商詡做好屍檢工作,告知花傾離那邊,一有線索就通知老子。”

目送兩道身影離開。

隊長幾年不見,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嗯……好說話。

趙庭好奇詢問商詡。

“那人是誰?長得挺精致。”

“西樓,一個大佬級別的人物,超厲害。”

商詡豎起個大拇指,對於西樓,打心眼子佩服。

破爛的瓦房矮房,這一片是危樓區隨時隨地能拆的存在。

西樓帶著賀無言往前越走,心情越不好。

沒辦法,他們要去的地方,人實在太多,圍觀的群眾,還有忙碌救火的消防員。

瓦房區的道路實在太窄小,房屋緊挨著房屋,消防車根本進不來,只好從遠處拉來水管。

“著火了,我們晚了一步。”

西樓冷淡出聲,陳述事實。

“晚了一步啊~老子運氣這麽差啊。”

賀無言扭了扭脖子一下,昨晚沒睡好,感覺肌肉有些酸痛。

最近很不順啊,之前調查案件時極為順利,怎麽一和西樓合作,做什麽都晚一步。

難道說,八字不合?不能這樣吧,西樓挺合老子的眼緣。

“嗯?”

八字不合?

西樓轉頭,直視賀無言。

居然敢在心裏瞎嗶嗶,真真是,膽大妄為。

經過搶救,火勢漸漸弱下,賀無言亮出證件,找到消防隊負責人,詢問房屋主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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