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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歸寧小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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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歸寧小築

老太太年紀雖然大了,但是權威不容挑釁!

吳父最後一拍桌子:“就這樣決定了,大家吃飯吧。”

然後便不再管他們是不是吃得下了。

心情最好的,當屬吳修硯。

最棘手的問題解決了,心裏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兩天後,許南珠徹底好了,吳修硯才正式上門拜訪。

京城的深秋,涼意十足,許南珠點了一杯熱可可,配上黑糖珍珠,裹著姜沐瑤的外套。

正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用勺子挖著生日蛋糕吃。

沒有人生日,她純粹為了過奶油癮。

也為了狠補身體。

吳修硯見她又變回過去那個神采奕奕、漂亮可人的樣子,徹底放心了。

他還是照例先關心了一下許南珠的身體狀況,然後再次代表家族對她表達感謝。

“許小姐,對於您的恩情,我們吳家上下感激不盡。”

“酬金之事,我們全家經過慎重商議,始終覺得,無論給多少現金,都沒辦法答謝您對我們的恩情。”

許南珠挑眉,手裏勺子一頓,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不準備給錢了

吳修硯繼續說:“所以祖母提議,將她名下的一處別院,歸寧小築,贈送給您,聊表謝意。”

“希望它能成為您在京城的一個安心之所。”

許南珠楞在原地:“什麽歸寧小築別院”

吳修硯點頭:“別院同樣位於西山,在吳家莊園的西側。”

“啊!”許南珠的手臂突然吃痛,忍不住叫出聲來。

她低頭看,原來的姜沐瑤激動得掐了她一下……

許南珠輕拍她的手,順便給她一個大白眼,低聲說:“能不能出息一點”

姜沐瑤已經盡量控制聲音了,但還是很刺耳:“西山的房子誒!多少錢都買不到啊!”

吳修硯笑了:“的確,西山已經不再批地了。”

他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推到許南珠面前。

打開禮盒,裏面東西不少。

一個文件袋,裝著一份不動產權證書,產權人姓名已經被操作,變更為“許南珠”了。

一份手繪地圖,上面畫著小莊園的地形圖和四季景色。

一串鑰匙和門禁卡。

一份手冊,裏面寫了所有設備的使用說明。

還有一本電話本,有園藝師、水電煤氣繳費聯絡人、安保組長等等的電話號碼。

……

“好、好貼心啊……”許南珠楞了半晌,才吐出這五個字。

這儀式感也太讓人心動了!

吳修硯又說:“如果您今天方便,我想陪您去看看,有些地方當面介紹會更清楚。”

許南珠要被姜沐瑤晃出殘影了。

“好……有空……現在就可以去……”

吳修硯親自開車,帶著她們兩個人,往西山開去。

還是同樣的路,但是到山腳下時,吳修硯轉到了另一條小路上。

他介紹著沿途的路:“從這裏開始,就是歸寧小築的私家公路了。”

繼續往前開,風景宜人。

終於看到了安保的門崗。

安保人員看見有車來,先是詫異了一下,看清來人後,趕緊鞠躬,按下開門的按鈕。

吳修硯將車子向前緩緩開了幾米,停在安保人員旁邊,按下車窗說:“這位就是許小姐,小築的主人。”

安保人員早已得到消息,此時低頭往車裏看,目的是認清楚許南珠的樣子。

車子往裏開,是一條青石板路,只有一車寬,左側竹林,右側溪流。

一直開到一個環形的停車場,吳修硯停穩了車子。

下車後,撲面而來是竹葉的清香和淡淡的桂花香。

再看宅子,典型的蘇式建築,只是安裝了許多的落地窗保證采光。

規模不大,十分精致,檐下還掛著一串小小的銅風鈴,微風拂過,能聽見清脆的鈴聲,和潺潺溪水聲交織在一起。

吳修硯說:“這溪水是活水,從山上泉眼引下來,繞著這宅子一圈,然後匯入下流的河水中。”

“祖母說,有活水環繞,宅子才有靈氣。”

許南珠瞇眼看去,毫不意外,宅子頂部金光閃爍。

吳修硯帶著她們來到屋前,等待許南珠用鑰匙打開厚重的大門。

吱呀一聲,屋內的景象出現在他們面前。

房子裏的空間十分寬敞,沒見到幾面墻。

每個空間之間,要麽用紗簾隔斷,要麽用臺階分區,或是用博古架隔開,所以給人感覺十分通透。

家具很少,件件是精品。

一樓有一個大的多功能區,還有一個開放式廚房、一個客衛和一個露臺。

二樓有一個主臥套間、一個次臥套間、一個多功能區和一個露臺。

房子後面有一個連廊,通向傭人房。

許南珠十分滿意這個小莊園,她每推開一扇窗,或者打開一個門,外面的景色都不一樣。

真正做到了一步一景,移步換景。

吳修硯輕聲說:“所有的生活用品都已經備齊,衣櫃裏的寢具都是新的,冰箱和食品櫃的食材也補充好了。”

“您今天就可以住下。”

“這裏的安防系統直接通向主宅的控制中心,您絕對安全。”

許南珠看向姜沐瑤:“怎樣要不要今晚就住在這裏”

姜沐瑤兩眼持續放光,想了想又說:“這裏舒服是舒服,只可惜離我們上班的地方太遠了。”

她拿了錢還沒來得及買車。

吳修硯:“沒關系,我讓家裏的司機接送你們就可以。”

許南珠想想,覺得還是暫時不住在這裏。

她的換洗衣物都沒帶,私密衣服用這裏的還是有些不安心。

於是吳修硯又開車將她們送回了店裏。

臨下車時,許南珠對吳修硯說:“上次匆忙,忘記和你說。”

“那天在吳家莊園裏,坐在你父親左手那側的第一位男人,是你的什麽人”

那個位置一向是他的三叔坐,但是他還是仔細回想了一下,確保沒有記錯。

“是我的三叔。怎麽了”

“他有問題,你們註意一下。”

全場只有他,胸前是灰的,頭頂還是黑的。

吳修硯想起許南珠那天對他父親說的話,讓他註意身邊親近之人,難道說的就是三叔

他點點頭:“謝謝,我會轉告我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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