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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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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屁事

“嘶——”

楚白對於未婚妻的壕言壯壕語,只能齜牙咧嘴笑對。

這地方是真好。

他的錢是真不夠。

沈夢硯的錢他也是真不想花。

一時間,他只能尬在那裏。

沈夢硯卻微微一笑,對售樓處人員說:“我們就要這一套。明天過來定。麻煩給我留一天。”

“為什麽要明天?喜歡的話現在就可以拿哦。”

售樓小姐笑容禮貌、聲音甜美。

留一天房源倒沒什麽,畢竟這也不是後來那幾年的房價暴漲期,今天和明天都不是一個價。

但夜長夢多的道理,售樓小姐還是明白的。

畢竟,她們所有的工作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開單。

而讓客人盡早開單,更是她們崗前培訓的第一課。

但重生後的沈夢硯早已內核強大,不會被任何外在聲音影響分毫。

更何況,她等待的原因十分理直氣壯——

“因為我們要先領證啊。”

沈夢硯的笑容,燦爛如陽光。

領了證,一切便是共同體。

包括房子。

楚白懵在那裏。

沈夢硯卻直接拉著他離開。

只留售樓小姐在原地滿臉疑惑:

啥意思?

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應該是女方比男方錢多?女方錢多還這麽迫不及待先領證再一起買房??

這……怎麽跟我理解的世界不一樣?

“我、我們真的要……領證?”

被拉走的楚白也懵懵的。

直到停下來才忍不住問。

“當然啊。”

沈夢硯將眼睛笑瞇成了月牙。

“領完證我們就去聯名買房。”

楚白瞪大眼睛。

他並不反對跟愛人通財。

原本從一開始,他就是打算在有了經濟基礎後向愛徒表白,然後跟她一起買房過好日子的。

關於房產證的名字,他從未想過單獨寫。

後來知道自家徒兒其實是大名鼎鼎的沈夢硯,他知道自己的經濟完全沒法跟對方比,很多話也就沒有提。

下定決定在帝都買房後,他是打算自己出錢的。

至於房產證署名,他同樣沒考慮過單人。

他也確實有了足夠的經濟基礎。

但沈夢硯一路越挑越貴,最後更是選中了獨門獨院的別墅。

這就真的超過他經濟能力了。

沈夢硯非要買,又明確表示她自己能全款,楚白也不好說什麽。

但他此時已經有了自覺:房子是沈夢硯的,自己不能占便宜。

可如今看沈夢硯,卻已分明挑破話題。

“這……你出錢、寫我的名,不好吧?”

楚白終於猶豫著說出了心裏話。

“什麽我出錢?你難道想一分都不出?”

沈夢硯刻意調侃。

卻又三分認真。

“我跟你說哦,領了證我們就是夫妻一體了,你可別想偷藏小金庫!你的卡卡可是要上交的!”

楚白也笑了。

終於釋然起來:“好好好,我上交。”

是啊,他們是相依相伴的愛人,以後是要過一輩子的。

甚至連他的工資卡都得交出來。

還在乎這?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就不再糾結了。

少年意氣,志在千裏。

他相信自己未來的成就,絕對值得這一套帝都別墅。

沈夢硯更加相信這一點。

且這相信來得有理有據。

因為在不久的將來,名氣是真的能換錢財。

像楚白這種又好看又有名的,更是猶如一個行走的聚寶盆,一步一個金腳印。

208萬,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直播帶貨幾年就能賺十幾個小目標,也絕對不是個例。

只要趕上那趟風口,錢都不是錢,是隨風飄來的秋天落葉!一掃一大筐的那種。

而作為一個重生者,自然沒有趕不上的風口。

她已經決定了:領證後就進軍文娛網紅界,作為婚後送給自己的一個小禮物。

楚白自然想不到那麽遠。

他現在愁的是領證的事:“那什麽,領結婚證是不是要戶口本呀?”

“當然。”

沈夢硯猜到對方在想什麽。

卻沒有多問,只是笑笑。

領結婚證自然要戶口本。

拿戶口本自然要回老家找父母。

那麽問題來了:都要結婚了,要不要帶女友回去見父母呢?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但與沈夢硯無關。

她上輩子就是操心得太多,居然真情實感去考慮跟公婆的相處、去苦惱公婆的養老。。

其實,輾轉一世,她才明白:這些事,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人生一世,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錯了,哪有閑心閑力去管別人的人生課題?

養老什麽的,公婆本人都不籌備,她一個外人上趕著操什麽心?

又不是養她的老!

至於相處,他們更是連親兒子都處不好!她一個外人撲上去搞什麽相處?

而且,後來她生病,也是明明白白看清了公婆的冷情冷性。

之前口口聲聲是一家人,端著父母的架子,指著她養。

後來她被他們磋磨到生病,他們可是半句問候都沒有。

更是在楚白跟他們說了這件事後,立刻切斷聯系,唯恐兒子兒媳找他們借錢。

探病照顧什麽的,更是不可能。

就全程裝聾作啞,幾年不聯系。

經年後再見,也沒半句問候的話。

就連不小心談到沈夢硯生病的那段時間,他們也立刻轉移話題,絕不關心半句,只繼續叫苦自己老了、身體不好,然後一副悲苦父母的沈痛表情,讓兒子兒媳好好給安排他們的養老問題……

唯一談到過她的身體,大約就是楚父那段登言登語:“雖然你有病,沒給我們家傳宗接代,但我們也原諒你。”

一番話,沒半點情感。

只有無恥至極的嘴臉盡顯。

大約最壞的仇人,也不過惡毒至此。

經歷過那些的沈夢硯,傻了才會再去沾邊他們的一切。

跟兒子相處不好?

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他們的養老?

那更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牢記“關你屁事”和“關我屁事”,真的能避免被拉入一切深坑。

說實話,現在的沈夢硯,別說不會去想著如何跟他們相處、去操心他們的養老,甚至都不會怨念他們才47歲就不想幹活只想兒子兒媳給養老。

因為一切與她無關,她不會付出哪怕一毛錢。

那兩個無恥之徒,已經只是徹頭徹尾的外人,再也進不去她的世界。

她為什麽要操心或指責兩個外人的?

他們是好是壞是生是死,又和她有什麽關系?

生命這麽珍貴,哪怕停留一秒在他們身上,都是一種浪費!

她這一生,管好自己,管好生自己的和自己生的,善待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便已足夠。

所以,這一世,她絕對絕對,不會對婆家的一切,多問一句。

她愛的、想一輩子相伴的,從來就只有楚白。

並不存在同時愛上另外兩個人,她不搞NP,更沒有戀惡癖。

所以,她只跟楚白對話。

楚白說啥,她就應啥。

其他多問一句,都是自己閑的。

楚白那邊終於開口:“我……是不是該去見見你父母呀?”

沈夢硯眼睛一亮。

豁~

原來自己不操心,某人反而倒過來操心呀。

這可真有意思。

“還有你爺爺。”

楚白又認真補充。

“你說過,你爺爺對你最好,比父母都好。他是你人生最重要的人。”

沈夢硯心裏一震。

她再度想起那一番不堪回首的往事。

上輩子,楚白是沒見過爺爺的。

很可惜。

而造成這一切的,除了公婆的不要臉,也有自己的“懂事”。

那還是在兩人還沒領證的時候。

身為女朋友的沈夢硯被未來婆婆誆騙回他們老家。

原本說好在男方家過年,然後正月去女方家。算是小兩口相互認門。

結果年一過,打探出沈夢硯對兒子情深不渝的楚家兩口子,立馬改了話風,說女方路太遠,一來一回的耽誤這邊走親戚。

——當然,還是走楚母娘家的親戚。

我不回我自己家,卻去走你的娘家?

你這是吃了多少年的米田共,才能被糊了腦子說出來這種話?

如果換成現在的沈夢硯,壓根就不會搭理。

直接翻一個白眼,然後轉身就會離開。

是的。

任何一句爭論都多餘。

因為壓根就不需要搭理!

我回生我養我的家,跟你有什麽關系?

走你娘家的親戚,又跟我有什麽關系?

與其被爛人拖入她的爛理,不如直接一句“關你屁事”和“關我屁事”走天下。

因為壓根就與自己無關啊!

但凡搭理一句,就表示還有可辯論的餘地。

可實際上,完全不需要一絲一毫的商量餘地。因為壓根就和自己無關。

只是那時的沈夢硯還沒看透這些世俗枷鎖。

還真的被帶偏,認真思考如何不耽誤走楚母的親戚。

最終,把楚白留下來,堅持自己一個人回家看爺爺,是她難得的硬氣。

就這,還被楚父擺出長輩姿態訓斥,說她不懂事,只走了楚白大舅舅和二舅舅家,其他幾個舅舅都沒走動。

夫妻兩更是百般攔阻,表示“那麽遠的路,還回去幹嘛?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

哪怕沈夢硯表示要回去看爺爺,他們也依然當作沒聽到,絲毫不接這個話茬,只繼續說沒走完親戚,以及路太遠別回去。

尤其,不管是最初還是之後,他們都在以“老人”自居。

從47歲就開口閉口自己老了,要後輩照顧操持。

而對七十多歲的真正老人沈爺爺,卻全程裝瞎,從不說需要照顧。甚至連沈夢硯這個親孫女回去看望,都攔著說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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