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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在床底幹什麽呢,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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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在床底幹什麽呢,爬上來……

傍晚光線柔和, 系統狗翹著毛茸茸的尾巴,撲咬下路邊不知名的一朵小野花後,雀躍的邁著四條粗粗壯壯的腿往後跑, 想把那朵小花送給餘清。

一扭頭,還沒跑到兩人跟前呢,狗嘴裏的花先啪嗒一下的掉地上了。

白色的小狗呆楞站在原地, 仰頭看著面前不遠處相擁抱著親在一起的兩人,只覺得任何狗看到這一幕都會被氣得牙齒發癢。

“汪汪汪汪汪!”

不是出來散步的嗎,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兩人一狗的世界終究還是太擁擠了是嗎?這是排擠,是孤立,是傷害!

沒忍住,它一邊在原地上下蹦跳著,一邊對著面前的兩人激情狂吠。只把餘清叫得臉紅得頭頂能冒熱氣的將臉藏進了相長歌的頸間。

相長歌單手攔著餘清的肩頭,眼眸斜斜的睨向系統狗:“再吵明天把你雞腿扣了。”

“……”

系統狗安靜了兩秒,緊接著就是叫得更為激烈,叫著叫著聲調裏似乎還帶上幾分委屈。

餘清聽了輕揉了一下自己的臉,又一把將相長歌往後推了推, 這才回頭去看小白狗:“好了西瓜, 冷落你了是不是,我錯了,我們來一起玩。”

相長歌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退了一步, 看著剛還埋在自己懷裏的人這會兒用完就扔,輕哼了聲。

餘清假裝沒聽見,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紅暈, 伸手揉搓著小白狗的胖臉,看它一臉呆萌的樣子,心口軟軟的。

成功吸引到餘清的註意力系統狗嗚咽了幾聲, 等餘清稀罕夠自己了,它又去叼起剛掉地上的花來放到餘清的手裏。

看餘清吃驚的微睜著雙眼,系統狗還得意的瞥了相長歌一眼。

相長歌吸著沒喝完的西瓜汁,在腦海裏回敬了系統兩字:“幼稚。”

系統:“汪!”

咬你信不信。

-

消食回來餘清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等鞏姨給自己打理好頭發,又細細的擦了一遍身體乳和護膚品,她這才得以解放的上了五樓的畫室。

一個月沒來的畫室依舊纖塵不染,餘清在畫架前坐下,鋪了畫紙,又拿了顏料倒進盤裏。

一切準備就緒後,她也沒立刻下筆,而是拿著畫筆,盯著面前的畫布找尋著記憶裏的畫面。

許久,她才輕柔的在白如雪的畫卷上落下第一筆。

相長歌忙完瑣事也洗了澡,抱著她那本隨園食單到餘清房間準備一如往常的為大小姐提供睡前服務時,卻見她房裏空空無人。

相長歌也沒問系統餘清在哪,只是轉身出了房間,踏上了樓梯。

四樓琴房,燈是黑的,也沒有聽見琴聲,相長歌腳步不停,徑直上了頂層。

剛一踏上最後一階樓梯,就見畫室裏澄亮的光芒傳來。

相長歌沒壓著腳步,似是特意提醒著裏頭的人一樣,一步步靠近。

畫室門是虛掩著的,相長歌輕輕推開,靠在門框邊,饒有興致的瞧著餘清端坐在畫架前的身影。

餘清聽見了動靜,猜到是相長歌來催自己睡覺了,也沒回頭,勾勒完筆下那一部分後,她放下畫筆,看著自己還未完成的畫作,才發覺自己已經在這坐了快兩個小時。

餘清起身時,還特意把畫卷轉向另一邊,不讓身後的人看清她畫的是什麽。

相長歌也不在意,見人扭著脖子的走向自己,她伸手接過人,一手輕揉著餘清右手手腕,一手搭在她腰後按著。

“看來大小姐體力還是可以的,能坐這麽久。”

餘清腰有些怕癢,相長歌剛一按她就往前躲了一下:“別……”

不過手腕被揉著還是挺舒服的,餘清也沒拒絕完所有。

“你知道就好。”

餘清懶懶的應了相長歌一句。

剛沈浸在作畫裏還不覺得,這會兒一站起來困意就襲來了,說著餘清還打了個哈欠。

相長歌聽她嘴硬的話語輕笑了聲,也沒再拆她的臺。

等回到餘清房間,餘清乖乖的躺到床上,相長歌則去開了閱讀燈,關了大燈。接著又在餘清床邊自己原來打地鋪的老位置上躺下,還問了餘清一句需不需要睡前服務。

餘清困得眼簾都半垂了,聞言只拉著音帶著嫌棄味道的嗯了一聲,相長歌聽出是不需要的意思,也沒再問,只是自己掀開 書頁看了起來。

餘清迷迷糊糊要睡過去的時候,又總覺得少了點身邊。

翻了個身後,眼睛掀開一條縫,看著空空如也的床邊時,她想到少了什麽了。

攏著眉間的困倦,餘清從床上探出腦袋,看著床下特意拿喬似半躺著還在看書的人,沒好氣的道:“你在床底幹什麽呢,爬上來。”

相長歌:“……”

好霸道,好強權的大小姐。

她麻溜的合上書,往旁邊一扔,拿起自己的枕頭就快速的爬上了餘清的床,還不忘把自己也蓋進餘清的被子裏。

淺淺的,屬於餘清的香氣在鼻尖縈繞,相長歌感覺整個人都要被香迷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讓那股香氣由外而內的浸透自己,接著又挪了挪身子,離平躺著的餘清近了些。

等自己靠在她肩膀附近,相長歌才在被子底下偷偷摸摸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很快,餘清感覺自己腰上一重,身旁人側躺著,面向自己,鼻尖輕碰在自己肩頭,手還摟著自己的腰,像是守著她的什麽財寶一樣。

餘清將頭往相長歌那邊偏了偏,和相長歌挨蹭在一起,聽著耳邊傳來的一句晚安,安心的墜入了睡夢中。

不遠處窗邊的口蘑形狗窩上,系統狗磨著牙的看著成功爬上了餘清床的相長歌的背影,只恨自己今天沒有洗澡,不然它非得也跳上去加入她們才行。

“明天!給西瓜洗澡!明晚西瓜也要和餘清寶寶一起睡!”

系統在相長歌腦海裏大聲的說道。

相長歌愜意的感受這一刻和餘清的靜謐,只當某些噪音並不存在。

原來有人陪在身邊的感覺,是這樣的。

安心得像是在冬日裏喝上了一碗暖乎乎的甜湯,又暖,又仿佛整個人都泡進了蜜糖裏般,甜絲絲的。

整個人也從中得到了,縱使是抗拒嚴寒隆冬的力量。

-

翌日,餘清還在畫室裏繼續著昨晚未畫完的畫時,楚可可她們三人來了。

相長歌從偏屋的辦公室裏出來,上樓和餘清說了一聲,在主屋二樓的棋牌室接待了三人。

餘清和相長歌回來了,之前三人輪流來陪西瓜玩耍的兼職也結了,現在就等著相長歌叫她們三人來陪餘清玩時再來就好了。

不過今天相長歌並沒有叫她們來,她們三個是特意來看餘清和相長歌的。

楚可可再看見相長歌時,竟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這些天,要不是餘氏的人幫忙,又是安慰她又是讓律師出面替她解決上官家那邊的煩擾,第一次面對這種事的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打過招呼之後,葛不凡看著相長歌摸著下巴得出結論:“相管家還是被曬黑了點。”

雖然在荒島上她有做防曬措施,但在外頭肯定難免被紫外線侵襲。

因著相長歌的長相,她膚色深兩分,配上那雙灰棕色的淺眸,更顯得有類似於猛獸的侵略美了。

“好像越黑越好看?”

姚凝然也笑著加了一句。

相長歌但沒什麽感覺,黑點而已,想要的話總能白回去的。

四人在麻將桌坐下,一邊喝著廚房用後頭牧場出品的奶做的奶茶,一邊閑聊著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說到上官家的事時,三人都有些唏噓。

“真沒想到那上官旻那麽大膽,竟然還想弄臟餘小姐的名聲!”葛不凡生氣的道。

楚可可卻只覺得慶幸。

慶幸自己在相長歌的幫助下看清了上官旻那個人,如果不是相長歌,她不知道還要和他糾纏多久。

“餘小姐……沒事吧?”

姚凝然小聲的問相長歌道。

聽說餘小姐和上官家那個自小一起長大,關系親厚,上官旻做的那些事,無異於是背叛,餘小姐看著又多愁善感的,她都有些擔心。

相長歌打了個紅中出去,語氣縹緲:“誰會被垃圾影響心神。”

一句話說得楚可可三人都覺得自己著相了,很快,她們也不再聊這些,開始說起最近自己知道的一些八卦的事。

姚凝然:“下周不是中秋節了嘛,我兼職的那個音樂培訓機構打算做一場公益演出活動,準備將得到的收益都捐給附近的一些福利機構,你們到時候要是有空的話,也可以來看看。”

“誒,這個聽著有意思,什麽時候,在哪裏,我也去湊湊熱鬧。”葛不凡接話道。

姚凝然說了時間地點,相長歌也跟著幾下。

四人打了幾局麻將,餘清才緩緩從樓上下來,幾人又打了招呼,三人和餘清問好坐下繼續喝奶茶後,相長歌想到葛不凡之前說的三套鴨。

一提起自己的專業葛不凡就更有話語權了,舉起手就開始盤點食材。等廚房準備好後,她擼著袖子就去了。

餘清還是不喜歡熱鬧,喝了半杯奶茶就去客廳和系統狗看動物世界了。

相長歌則廚房和客廳來回跑,一會兒看看葛不凡的進度,一會兒給餘清拿些水果來。

姚凝然和楚可可給葛不凡打下手,雖然是幫倒忙,但三人也樂此不彼的。

等相長歌拿了根冰淇淋站在窗邊吸溜著的時候,楚可可逮著時間的過來,認真的和相長歌道了謝。

相長歌並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麽,楚可可卻不這樣認為。

“不管是之前在老城區你將上官旻打了一頓,還是後來你讓我看清他這個人,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相長歌感受著雪糕在口中化開,淡聲應道:“生命裏的某一段時間遇見一個人而已,他很快就會像一個放過的屁一樣消失,雖然當時聞著是很臭,但味道散了,也就好了。”

“人的一生那麽長,不需要記掛一個屁那麽長的時間。”

楚可可:“……”

這話聽著是有幾分道理,但是,也有點太糙了吧。

楚可可點點頭,只是臉上暈開一抹苦笑。

她也是那樣勸自己的,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覺得自己以後,或許很難再投入一段戀愛關系裏了。

相長歌可沒打算讓人因為自己而孤獨終老,雖說和男主在一塊也不算什麽圓滿結局。

“一輩子總是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的,人總不能因為害怕犯錯誤,就不去做一件事情。你不做,那更永遠沒有結果。”

楚可可聽得抿緊了唇,須臾,她像給自己打了氣一樣,忽而問相長歌:“那,相管家你,是真的和餘小姐在一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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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也好想養小狗,今天還去看了,但是沒有合心意的,好想要一條西瓜[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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