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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在想你洗澡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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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在想你洗澡的問題

一組的直播間一打開, 瞬間湧入了無數觀眾,在線人數直接到了幾十多萬。

[我真是服了啦這都幾點了攝影師不來你倆是不是就不播了!]

[下播早開播晚,你倆怎麽一點工作態度都沒有, 導演,給我扣她們片酬!]

[笑鼠了,導演:哇達西做不到啊。]

[說到這個就好笑, 我恨有錢人,別人是為了片酬, 這倆進組倒給導演片酬。]

[終於開播了,自信姐自信姐,9組的事是不是你們幹的,攝影師快給我問問啊我真是著急死了!]

[鹿在哪呢不是說這組打了頭鹿麽,可看這倆細胳膊細腿的也不像能打得了鹿的樣子,那可是鹿啊,狼都打不過的玩意兒,跑得又快。]

[我真的好想知道是不是自信姐幹的好事,誰懂我一進直播間看到9組那個鐵鍋在樹頂上的好笑感, 直接在餐桌上笑噴出來, 現在剛被我媽罰打掃完家裏的衛生/黃豆流淚。]

相長歌和餘清看不見兩人專屬直播間裏的熱鬧景象,瞧見攝影師扛著亮著光的機器來了,盡管剛被餘清威脅完要扣光自己的工資, 但剛做完壞事的相長歌心情還是很好。

她擡手沖機器打了個招呼:“各位,早。”

“吃了沒?”

說著相長歌去看她泡在水裏的鹿肉:“你們來得真早,剛好我們要準備做早餐。”

餘清則是沒說話, 只淡淡瞥了眼攝影師們,就又轉著眼看相長歌忙碌。

相長歌一瞧見攝影師,就想到自己昨晚做的事。

那兩人現在應該也醒了吧, 真可惜,看不到他們發現自己也被偷家時的樣子。等回去了她一定要上網找找,看看有沒有直播回放或錄屏什麽的欣賞一下。

想到這裏,相長歌心情更好了。

動作麻利的取出一份鹿肉,切得細細的,先放沸水裏焯了一遍,再重新洗凈煮湯,剩下的就直接烤著吃。

這煮的鹿肉湯是給餘清做的,怕她老是吃烤的東西不消化,也容易上火。

相長歌做的食物說不上多絕頂美味,但因為食材好,隨便煮煮味道都不錯,餘清多少還是吃了點。

吃飯的時候雨勢小了不少,變成了細細的小雨。

兩人的沖鋒衣都是頂級的,防水防風功能都不錯,看著那牛毛似的飄雨,吃完早餐的相長歌有點坐不住。

下過雨的山裏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地面也濕滑,人還沒走幾步呢就被草樹上殘留的雨水打濕了,還有走一步摔三次的危險。

不過不能往林子裏走,往海邊靠靠也還行。

比起前兩天天還沒亮的時候就開始退潮,今天的潮水退得更晚一點,現在往海邊看去就見海水才退出去不遠,但這個時候魚獲應該會不錯。

想到魚獲,就不得不想起昨天沒吃上的海鮮。想到那些海鮮,相長歌就琢磨著今晚要不要再去9組那邊逛逛。

“去趕海麽?”

心裏想著做點別人不開心但自己會高興的事,相長歌面上卻如常的問著餘清。

餘清又在思考著那個未成型的藤條籃子,聞言看了看外面的雨勢,想想還是點了頭。

昨天相長歌沒吃上海鮮,她應該是又想吃了,那就陪她去一下好了。

相長歌見她同意,騰空了一個背包帶上,又切了兩節竹筒當容器用。

看著餘清把沖鋒衣拉鏈拉到下巴處,戴好漁夫帽和衣服自帶的帽子,兩人又把運動相機掛上,這才一起出了門。

荒島面積不算小,海岸線也長,加上常年無人涉足,物種資源都很豐富。

剛到海邊,相長歌就看見退潮裸露出的海灘上大咧咧的躺著不少的螺和小魚。

相長歌把一個竹筒給餘清用,餘清蹲下來隨手一掏,一個圓潤個頭還不小的沙白貝就躺在了她的手裏。

往竹筒裏一扔,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是收獲的聲音,聽著人感覺心裏很舒服。

相長歌給餘清豎了個大拇指,捧場的讚嘆道:“大小姐真是太厲害了,看這個沙白貝,這麽大,一口下去肯定很滿足。”

餘清斜睨了她一眼,冷冰冰的道:“恭維我我也不會給你加工資。”

“……”

明明自己是真心實意的誇讚她,卻被餘清認為是虛情假意,相長歌很難過。

於是她用著這股憤怒的力量,一手一條,把沙水窩裏的二三指大的蝦虎魚、大頭魚,和石頭蟹給抓了個幹凈。

竹筒細細長長的,能裝點東西,但裝不了太多,裝滿了就倒進背包裏,相長歌沒讓餘清踩進水裏,讓她就沿著水線移動。

而她自己則是撩起褲腿,跑到了礁石區那邊去看。

礁石區雖然危險,但因為礁石密集,退潮時縫隙間很容易留下一些沒來得及跟著海水一起回大海裏的魚貨,比在沙灘上挖螺更容易找到一些難得的海貨。

相長歌到了礁石邊,先在礁石上抓了一大把辣螺,又扯了好幾個個頭不錯的青口貝,這才開始去水裏找魚獲。

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一直在下雨的緣故,今天的海水有些渾濁,不太好尋找到魚獲。

相長歌找了會兒,只看見了兩條石九公。

這種魚雖然味道鮮美,但個頭長不大,長得跟石斑魚有點像,不過頭頂上還有一排的長刺。

它鰭上的硬棘還有毒,相長歌本來都不想抓它的,只是苦於沒找到其他的東西,只能用著橫塞在腰後背包縫隙間的尖矛,在水裏追著它倆狂紮。

很快,都不到二兩一條的紅褐色小魚,被紮透的進了相長歌的背包裏。

看到相長歌的動作,直播間裏的觀眾紛紛感嘆:[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趕海啊。]

有些人喜歡看相長歌這邊水裏來石頭面上去的,也有些人喜歡看餘清那邊歲月靜好似的在沙子裏撿扇貝挖螺。

於是每次導演一切相長歌這邊的鏡頭,直播間裏就有人刷屏說要看餘清那邊的,而鏡頭一切到餘清那邊,直播間裏又有人說著快切到相長歌這邊。

這樣來回的切著切著,最後誰也不知道餘清是怎麽撿到了好幾只的海兔,也不知道相長歌是怎麽抓到了一條半米長背部呈橄欖色的章紅。

[不是,我錯過了什麽?這麽大條章紅哪來的?這不是深海魚嗎?]

[啊啊啊啊誰告訴海兔怎麽撿到的,我好喜歡吃這個!]

[別切了別切了,我想看抓章紅啊!]

[切切切切切,導演你這麽閑不如去酒店裏切墩。]

[導演!你出來,我們聊聊!]

抓到條這麽大條的章紅魚,相長歌心情一下子就美妙了起來。

這魚也不知道是怎麽到的礁石堆的水窩裏,四面都是礁石,它剛好被卡在裏面,加上體型又大,目標很明顯,相長歌都沒費什麽勁的就抓到了。

雖然魚頭被自己給紮得有點爛了,但魚身總歸是還很完美的。

“章紅魚,”相長歌拎著那條魚放在眼前打量,“似乎可以做刺身吃?”

只是可惜她們手頭上的配料不足,就算是做刺身吃也只能沾點鹽而已。

把魚塞背包裏,相長歌又繼續在礁石區裏翻找著。

水實在是太渾了,不好查看,最後她在礁石上又抓了點螺,就一邊撿著個頭大些的生蠔,往餘清那邊走去。

雨似乎又大了點,不行她們就得先回去了。

相長歌回到餘清身邊,就見留給她的那個竹筒也裝滿了,旁邊地上還有不少的螺堆著。

“收獲不錯?”

相長歌問餘清道。

餘清點點頭,把竹筒給相長歌看:“我還撿到了些海兔。”

海兔跟魷魚有點像,抓在手裏滑滑膩膩的,餘清摸著心裏發毛,這幾只海兔還是她用竹筒從水裏舀上來的。

“海兔?”

相長歌倒了點到自己手裏一看,顏色看著有點粉嫩,頭頂還有兩對觸角,看著像兔耳朵,怪不得叫海兔呢。

“看起來很好吃。”

相長歌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把餘清的魚獲往包裏裝的時候餘清也看到了相長歌包裏那條幾斤的章紅,她一楞:“這條魚這麽大?”

說到這個,相長歌就不得不把那條章紅魚拿出來了,還特地在餘清面前用自己的手臂和魚對比了一下長度。

“要不是魚頭被我紮爛了,這魚會更長更大。”

餘清看出來了。

不過她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魚頭那麽堅硬,還有些硬魚骨在,相長歌是怎麽把魚頭都給紮爛的?

相長歌都舍不得把那條魚塞回背包裏了,幹脆拿在手上,一邊和著餘清往庇護所走,一邊帶著魚逛到攝影師的機器前,爭取讓這條魚多點出境鏡頭。

餘清看著相長歌的動作,有些沈默。

而系統已經經過自己精確的分析得出了結論:“根據宿主此刻的舉動,宿主目前的狀態處於顯擺期,建議宿主把魚掛脖子上帶其繞島三周。”

相長歌:“……”

“建議得很好,但下次不要再建了。”

最終相長歌都沒用提著這條魚繞島一周,就碰上了觀眾。

沈靜槐和左子丹,也就是排號在5組的兩人,剛從實在難找吃的山上下來,還沒到海邊,就在山腳下遇見了趕海回來的兩人。

這還是餘清這幾天來第一次除相長歌和攝影師外,看見其他人。

那種感覺怎麽說,還有點怪稀奇的。

要是在秀山,她可能不會多看這兩人一眼,但在這荒島野林中,她忍不住用著好奇的目光在她們身上轉了圈。

不同組的選手在節目裏遇上了彼此是不能交流的,一群人迎面相見,不管是相長歌這邊還是沈靜槐那邊都怔了一瞬,腳步微頓。

直把對方都打量了一下,才假裝沒看見對方的相錯走過。

相長歌和餘清都對這組人沒什麽印象,沈靜槐倒是對她倆記憶深刻。

雨下得細細蒙蒙的,在機場就見過的倆人看著完全不像是在山裏住了好幾天一樣,衣服依舊幹凈,面容潔白,精神狀態良好。

特別是那高挑一些的那個女生,背著個背包,背包和腰間處還卡著一根一頭是尖形的棍子,手裏提著的一條垂下手來時魚尾都能拖地的大魚——看著就像是什麽悠閑人去海邊釣了個魚回來的一般。

而另外一個看起來更幹凈,兩手空空,戴著帽子,下巴藏在了衣領裏,只露出小半的面容,一雙漂亮的黑眸稍顯冷淡的往自己這邊掃了掃。

兩人站在一起無比的登對,身後跟著的攝影師就像之前在機場看到的保鏢一樣。

某一瞬間,沈靜槐覺得自己靈感大發,腦海裏都是有關於情侶甜甜蜜蜜的畫面和內容。

沈靜槐和左子丹兩人從山裏下來,衣服褲子濕得快透了不說,還有些因為不小心滑倒沾上的泥漬。

兩人這幾天多半是沒睡好,面容有些憔悴。走得近了,似乎還能看著她們的眼睛發紅。那是眼裏紅血絲太多的緣故。

沈靜槐和左子丹一人背著一個背包,手上拿著木棍做支撐,相長歌還看見了左子丹的包上綁著個一看就很結實的鐵鍋,讓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真可惜,怎麽節目組要給一條其他選手自帶的物品,就算是“不小心撿到了”也不能用的規則呢,難道是為了防止他們搶奪彼此物資的打起來?

沈靜槐手裏還提著一大把帶泥的東西,等看到相長歌手裏的那條大魚時,她下意識的舔了舔唇。

山上東西多是多,但是她們肉抓不到,植物又難挖,好不容易找到了水源,水源邊的雜草又多,還是在山窩裏,難以住人。而住得離水源遠了,用水取水又很不方便。

她和左子丹很快就決定,順著水源走,看能不能到海邊,不行就找個離海邊和水源都近的地方停留,這老是吃野菜葛根什麽的沒有點葷腥也不行吶。

平時在城裏她們可以幾天不吃肉,但在這幾天沒吃,是真的感覺到自己饞了。

現在看,她們這個往海邊移動的決定真是做得太對了。看這兩人收獲頗豐的樣子,她們肯定也能在這邊找到吃的。

想著,沈靜槐猜測這兩人應該也是在這附近落腳,再加上她對兩人印象不錯,於是在和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她手上故意一松,手裏提著的一把東西,就掉了兩株在地上。

作為一個編劇,她實在沒辦法不對自己的繆斯友善一些。

相長歌原本沒在意這兩人,反正嘉賓在節目組裏也不能交流,只要這兩人不主動對她們做什麽,她們無論做什麽她也不會管。

但等沈靜槐在路過她們時狀似無意的扔了點東西到地上時,她不免好奇的往地上瞥了一眼。

那東西本來就是沈靜槐自己發現的,她“扔了”兩株也沒覺得對不起自己的搭檔,她們自己還有不少呢。

想著,她和左子丹兩人腳步更快一些的沖向了海邊。

現在在她們眼裏,海邊可不是海邊,那是充滿豐富食物的地方。

等兩人走得遠了點,相長歌才回頭去看沈靜槐掉地上的東西。

實話說,沈靜槐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不止相長歌發現了,餘清,甚至攝影師們也都發現了。

相長歌腳步一停,餘清也跟著停了下來。

相長歌遠瞧著地上還帶根莖的東西灰灰的一塊,也不知道是什麽,就和餘清對視了一眼。

等餘清點點頭,相長歌就大步走了回去。

撿起來一看,原來是兩株剛挖出來的野姜,應該是沈靜槐她們在山上某地發現的。

這一看就不是兩人自帶的物資,肯定不在節目組“不小心撿到了也不能用”的規則範圍內。

打消了對方故意扔出東西惹她們撿起來用了之後觸碰規則退賽的嫌疑,相長歌拎著兩株還帶泥的野姜走回了餘清邊上,遞給她看。

“姜?”

餘清有些疑惑。

那人難道是看她們抓到了魚,她們又有姜,想著故意送她們一點,好煮魚湯喝?

相長歌聳聳肩,沒對此發表什麽意見。

不管她們是真的弄掉的還是假的弄掉的,反正撿到了就是她們的,她們也正好沒有這種調味料。

而且姜很有用,餘清這兩天老是吹風,可以給她煮點姜水喝,驅驅寒。

實在不行的話,下次再見到她們,她也假裝自己掉點什麽東西給她們撿當還禮好了。

看兩人從山上下來這裏,大概率也會選擇在這邊搭建庇護所,到時候能再碰面的機會應該不少。

兩人繼續往庇護所走去,而看到這一幕的兩組直播間裏已經熱鬧起來了。

一號直播間:

[真是太不小心了,她們怎麽能這麽不小心的剛好給抓到了一條大魚的自信姐撿到了她們掉的姜呢,這撿到了可就沒了呀/doge]

[不是吧?你們這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我都看出來了!]

[她們兩組認識嗎?]

[看來顯擺還是有用的,你看,配料這不就來了嘛。]

[我真是笑不行了,對方也太刻意了吧。]

[不行,我要去看看那兩人是誰。]

而在沈靜槐和左子丹的直播間裏,原本只是兩人的粉絲和一些路人在這裏,在沈靜槐“不小心”掉了兩株野姜後,她們倆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就直線飆升。

[咦,沈編剛才是不是掉東西了?]

[嗯嗯嗯?是不是故意的啊,怎麽剛好掉給她們了,她們已經撿走了!]

[編!你的姜掉了!你剛挖的姜掉了!編!沈編編!]

[哈哈哈哈沒用的,手慢無,已經落進咱自信姐的手裏了。]

[你們?你們是不是在鉆節目組規則的漏洞?!]

[果然,有時候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間都不用說話,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有足夠的默契。]

[哎呀,我好擔心靜靜她們啊,附近有個會摸別人家的9組在,感覺好危險。]

[沒事,我剛去那邊看了,那兩人一個在拔鏟子,一個在用石頭砸鐵鍋,看樣子忙著呢,應該沒那麽快有空又去偷別人家。]

餘清早上吃的東西還沒怎麽消化,現在還不想吃午飯,回到庇護所洗幹凈了手就只吃了幾個紅毛丹。

相長歌則把螺放之前從海邊拿回來讓螺吐沙用的椰子殼裏養著,這幾個殼裏裝的都是海水,螺不會直接死掉。

隨後又把那條章紅先掛起來,收拾完東西了後她也洗了手,跟著餘清吃起了水果。

雨剛才看起來還一副要下大的樣子,現在看著卻又有要停的趨勢,不過今天多半是不能去水灘那兒洗澡了。

相長歌望著外面的雨霧,腦海裏想著能蓄水便於洗澡的東西。

餘清不經意看向她時,就見她出神的看著外頭,餘清無聲的蹙了蹙眉。

相長歌,也會發呆?

她還以為只有自己老是會時不時的走神呢。

自己走神的時候是什麽都想,有時也什麽都不想,那相長歌呢,她此刻是在什麽狀態?

“在想什麽?”

餘清沈默了幾秒後,還是選擇直接問相長歌道。

她不是還在想著剛才那個給她們扔了野姜的那個人吧。

對方看起來還挺年輕的,可能也就比她們年長幾歲而已……難不成兩人以前認識?或者對方認識她們?

相長歌聽到餘清的問詢,眨了下眼,如實回道:“在想你洗澡的問題。”

“……”

餘清聽得一噎,下意識往攝影師的鏡頭那麽看了看。

她洗澡的問題?

她洗澡,有什麽問題?

她洗澡沒洗幹凈麽?

相長歌說完,沒察覺到餘清的沈默,又接著道:“要不我們找個大木樁子,我挖空了當洗澡的浴桶用?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就是那麽大的木頭可能不太好找。

餘清張了張嘴。

“……”

原來洗澡的問題,還真是洗澡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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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冷知識,營養液不投會過期(偷偷伸手摸你口袋)[豎耳兔頭][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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