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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她咬自己時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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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她咬自己時是什麽感覺……

一想到自己馬上能淘汰一組競爭對手了, 雷興慶是一邊憤怒一邊激動。

憤怒是雖然能淘汰一組人,但他們的鍋不知道還能不能送回他們手裏。

另外一個就是——

“行不行啊,你用點力啊。”

看著雙手雙腳齊齊用力都沒拔動一動插進樹裏的工兵鏟, 雷興慶在旁邊看著滿心焦急。

劉大弘額頭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雨下,啪嗒啪嗒的順著臉流下來。

再一次用力嘗試無果後,他擡手抹了一把浸入眼睛的汗, 沒好氣的道:“你行你來。”

劉大弘就是之前在機場直播的那個趕海主播,雷興慶和他是一個平臺的同類型戶外主播, 不過雷興慶除了偶爾趕海外,還做抽水潭抓魚獲的那種視頻。

兩人以前打PK的時候認識,後來私底下還對了劇本,做了一次“不打不相識”的戲份,在平臺上互相喊話,借此漲了不少的粉。

知道這次荒野求生節目組要開拍後,兩人一拍即合的一起報了名。

雖然是同一組的搭檔,但兩人的關系並沒有多親厚,只是互相借著對方的流量想整整數據而已。

“我來就我來!”

聽劉大弘這樣說, 雷興慶把憤怒化作力量, 雙手握上工兵鏟的鏟柄,一腳蹬到樹桿上,接著使出全身的力氣, 脖頸額頭上青筋暴起,就連臉都漲紅了。

他猛力一拔——

雷興慶比劉大弘壯實不少,他這一下還真把工兵鏟拔得松動了些, 但也僅僅只是一點點。

“呼——”

十幾秒過後,力竭的雷興慶最終只能無奈的松了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工兵鏟就在眼前, 卻無法使用。

那種郁悶感,氣得他想把罪魁禍首生吞活剝了。

不過因為剛才那一拔用完了他所有的力氣,他現在能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大口的喘著氣。

劉大弘見剛還說自己的他也沒把鏟拔出來,不屑的撇了撇嘴,但面上也沒落井下石的說他。

“這是怎麽插進去的,那倆女的有這力氣?”劉大弘不解的說著。

剛雷興慶還斬釘截鐵的說他們現在遇到的事情都是報覆,可試著拔了兩下工兵鏟沒拔出來後,他不禁也和劉大弘一樣,開始懷疑了起來。

這是那倆女的能做出來的事麽?

可要不是她們,又會是誰?這種種跡象都表示這些事情是人為的無疑……

“難道,不是她們兩個,是別的組的人做的?”劉大弘猜測道。

雷興慶摸了摸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兩人收拾了一下,整理好心情和力氣後,就打開了直播。

等兩人的粉絲,和著一些節目粉與路人湧進九組直播間時,就見兩個曬得烏漆嘛黑的大漢正對著鏡頭訴苦。

說他們組在昨晚遭遇了“狂風過境”,庇護所裏被人扔了毒蛇不說,鍋也不翼而飛了。

唯一剩下的工兵鏟像是故意讓他們看得見卻沒辦法使用一樣,就插在旁邊的樹上。

兩人還在鏡頭前輪流拔鏟,甚至兩個人一起拔鏟,也沒把鏟拔出來,看得直播間的觀眾一楞一楞的。

[神耶,這肯定是其他選手做的吧?]

[殺人誅心啊,鏟給你留下,但你要自己拿出來才能用,太狠了。]

[這怎麽做到的,那鏟還是有弧度,就這樣‘長’樹裏去了?]

[鍋去哪了,鍋不會被端走了吧?]

[笑發財了,是不是昨天偷人家魚獲,被人故意報覆了。]

[別說,你還別說,能把成年大鹿拿個原始工具就弄死的人,保不準還真能做到。]

見到兩人今天的慘狀,兩人直播間裏的觀眾議論紛紛,再看到一些人說著什麽大鹿之類的事,不知情的人又在直播間裏問。

很快,本來不知道相長歌昨晚打了一頭鹿的人,也知道了。

而等他們想轉戰相長歌和餘清的直播間看看兩人那現在是什麽情況的時候,卻發現,兩人竟然還沒開直播!

[我不服,我都起床上班了她們還沒開直播,不會是還在睡吧?]

[兩人到底是來拍節目還是來度假的?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呢。]

[姐,我唯一的姐,你們怎麽還不開直播啊,我真的好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自信姐做的呀。]

[我賭百分之九十九是自信姐做的了,不然怎麽會那麽巧兩人這突然就遭遇慘狀。]

[不是,真有這麽牛的選手啊,我最近還忙著在隔壁看趕山呢,挖野菜撿果子也挺有滋味的,而你們這都吃上肉了?]

因為今天下著小雨,嘉賓們都沒幾個早早起來開直播的,為了防止觀眾流失,節目組讓攝影師來得早一點。

就在劉大弘和雷興慶頂著小雨蹲在那棵闊葉樹下的工兵鏟旁邊和直播間訴苦都訴得口幹舌燥了時,兩人終於等到了他們組的兩個攝影師來。

只見扛著用防水袋套著機器的兩個攝影師一邊走上來邊一起仰頭看著什麽,劉大弘和雷興慶兩人來不及好奇,第一時間就沖到攝影師面前三言兩語的把兩人今早經歷的事說了一遍。

最後,雷興慶提出自己的訴求:“這肯定得處理啊,我們選手的鍋是在能帶的六樣東西額度裏的,可不是自制的,對方拿走了那就是觸犯規則了!節目組必須嚴懲不貸!”

嚴懲不貸?

怎麽說得他們好像什麽執法部門一樣。

兩位攝影師聽 著他們說的東西也很是震驚,但對於雷興慶說的要求他們卻沒立刻回覆。

又在往某處張望了一下的其中一個攝影師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第一次在節目裏出了聲。

“鍋?對了,是鍋,你們看那,那個是不是你們的鍋?”

劉大弘和雷興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在他們庇護所的斜後方約莫二十多米遠的地方,矗立著一棵巨大的冷杉樹。

冷杉樹長得很好,頂部的枝丫還一道一道的伸展著,而在樹梢枝葉茂密的一節寬大樹杈上,一個黑銀色的東西正窩在那裏閃閃發光,看起來像一個亮亮的鳥窩一樣。

兩人原先選在這邊建庇護所,還是因為這附近有這棵大樹在,其他雜草灌木沒那麽茂盛,加上又有個小山洞,才選在了這裏。

現在看著那像是要高聳入雲般的樹梢上,發著光的某一個點,兩人又第一次恨起了這樹為什麽這麽高大。

“我們的鍋?”

劉大弘扭頭瞇著眼努力去看攝影師指的那個位置,還沒看清楚呢,心裏已經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

攝影師說完那句話後又立刻噤聲了,徒留兩人微張著嘴跟在接天上的雨水喝一樣震驚的望著遠處那棵樹的樹梢。

攝影師特意給直播間的觀眾們拉了個近景。

在灰蒙的雨霧中,約莫四十米高還沒長到這種樹最高高度的冷杉樹上,樹梢似有霧氣繚繞,但因為有綠的樹葉背景,那黑銀色的鍋還是很有存在感,很快就被直播間裏的觀眾們找到了。

這棵樹還在山下一點的地方就能看見,能做野外攝影師的眼神都好,剛兩位攝影師還在山下往上爬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那樹上有個什麽東西,只是隔得遠看不太真切,判斷不出來。

現在有機器,又靠得近了,兩人很快就把東西對上了號。

[是鍋,還真的是他們的鍋,不行了,雖然很慘,但是真的很好笑啊。]

[哈哈哈哈被偷家了,但是什麽東西都沒丟,又好像什麽東西都丟了。]

[我要笑死了,他們的鍋怎麽在那上面啊,鳥帶上去的?]

[這樹也太高了,這怎麽拿下來。]

[蝦仁豬心,蝦仁豬心啊!]

不止攝影師和觀眾確認那樹杈上的東西就是鐵鍋,就連劉大弘和雷興慶也確認了。

兩人臉色齊齊黑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帶來的鍋在他們目之所及,手之卻不能及的地方。

“誰!到底是誰幹的!”

雷興慶再也忍受不住,氣得一腳踹散了庇護所邊上已經被淋濕的柴火,整個人只覺得氣得肝疼。

發現他們鐵鍋不見的時候他很生氣,但他其實心裏還是有些高興的。因為如果那個人把他們的鍋拿走了,那她們就得因為觸碰節目組的規則而退賽,就算他們丟了鍋,起碼還是賺了的。

可現在,鍋沒丟,但已經像是丟了一樣。

那麽高,砸不下來,爬不上去,樹也沒工具砍不了,他們怎麽把鍋拿回來!

還有工兵鏟,根本拔不出來!

雷興慶在原地發狂,劉大弘內心也不比他平靜多少。

他不知道昨天那組人知不知道是他們偷走了她們的籃子和魚獲,可他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誰做的,甚至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做到的。

對了,籃子,那個醜不拉幾的籃子呢。

在那!

劉大弘轉著眼,一下子就看了挨著他們庇護所門口放的那個醜籃子。

這籃子居然還在,難道真不是她們?如果是她們的話,看見她們自己籃子在這,應該會拿回去吧。

想著,劉大弘走過去拿起那個籃子,剛想說點什麽,就發現自己透過籃子,看到了泥濘的地面。

什麽?地面。

劉大弘舉起籃子,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經沒有底的籃子呆在當場。

那個挖七扭八的籃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底部被人切走了整整一大塊,卻還保持著籃子的形狀放在地上。

就在劉大弘拿起籃子時,因為是藤編又少了底部的藤條籃子,直接就這樣散成了一團,一節節的藤條像面條一樣的垂落下來。

劉大弘:“……”

也沒見過這場面但是拍得很穩的攝影師:“……”

已經氣得開始踩草的雷興慶:“啊啊啊啊啊到底是誰!”

-

“今天還去趕海麽?”

並不知道別人直播間此刻有多熱鬧的餘清坐了起來,一邊揉著自己泛酸的腿肚子,一邊問在庇護所邊燒水的相長歌。

兩人像是默契的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般,和以往一樣的對話著。

相長歌起得比餘清早,她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餘清起了後她一邊燒著水,一邊看著外頭滴滴答答的雨偶爾哼兩聲不成調的音符。

對比起她,餘清就像沒睡醒似的,眼簾只掀開了一半,雙眼也很無神。

“下著雨呢,沒有雨衣,算了吧。”聽到餘清的話,相長歌回道。

餘清折著腦袋的點了點頭,人還坐在庇護所裏頭,膝蓋屈起,下巴壓在膝蓋上,整個人看著悶悶的。

相長歌用開水燙了一下椰子殼,這才重新裝了些開水,輕輕搖晃的晾著涼。

她回頭看裏面,見餘清神色懨懨的,壓了壓眉頭,挪坐進來一些,擡手掌心覆蓋上了餘清的額頭。

頭上突然傳來灼熱的溫度,餘清掀了掀眼皮。

相長歌感覺了一下餘清的體溫,覺得沒什麽異常的,又收回手。

“怎麽了,不舒服?”

相長歌盯著餘清問。

餘清輕輕搖了搖頭:“可能沒怎麽睡好。”

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睡了像是沒睡一樣,明明是睡了一覺,腦袋卻像算了一晚上的物理題似的,累累鈍鈍的。

“雨聲太吵?”

相長歌猜測著她沒睡好的原因。

野外就是這樣,現在的天氣下雨的話氣溫還好,雖然有點偏涼,但起碼不熱得難受。

只是濕氣有些重,盡管庇護所裏已經墊了不少的樹葉,頂上也蓋了芭蕉葉,還用苔蘚封住了縫隙,但不漏水,也不代表體感舒適。

而烤火雖然能除點濕氣,卻又太烘了。

相長歌琢磨著還是不能在山腳上長待,容易濕氣重。

不過她怎麽記得她昨晚睡得挺熟的樣子呢。

“可能吧。”

餘清移了移眼,沒和她對視,只順著相長歌的話隨意應道。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她眨了眨眼,聲音有些悶的轉了其他的話道:“有點想西瓜了。”

也不知道它一只小狗在秀山過得怎麽樣。

相長歌:“……”

相長歌還沒說話呢,一聽見餘清這話的系統登山在相長歌腦海裏放起了煙花。

“啊啊啊啊啊餘清寶寶想統統了,嗚嗚嗚統統也好想你的!”

體會過有實體能狂蹭狂舔餘清寶寶的滋味,現在只能隨著相長歌遠遠看著,它真是很不習慣啊。

“等你,等你回來統統一定要狠狠的親親你!”

相長歌:“……”

相長歌聽不下去了,不管是餘清說的話還是系統的嘰裏呱啦,她都不想聽。

相長歌聲音冷淡的道:“放心,它在家過得肯定比你我都要幸福。”

系統聞言發出尖銳爆鳴:“8802你不要胡說八道!沒有餘清寶寶的日子,西瓜是吃不下睡不好,整條狗都瘦了好吧!”

相長歌半個字都不信。

她也選擇轉移話題:“那我去找點野菜回來,煮了吃點你再睡會兒?”

相長歌提議道。

“不是還在下雨麽。”

餘清回道:“吃點果子或者鹿肉好了。”

昨晚相長歌拿回來的紅毛丹還沒吃幾個,現在把水果當早餐吃也行。

下雨對相長歌來說不算什麽,她只是怕餘清出去淋雨著涼感冒了而已。

“沒事。”

相長歌說著把手裏晾著水的椰子殼遞給餘清,示意她喝點水,就打算起身出去。

餘清一手接過椰子殼,一手忙拉住相長歌的手腕。

手腕算是人身上最纖細的部位了,相長歌的手腕亦是,瞧著根本想象不出她的會有怎樣的力量。

餘清一手剛好能握住。

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的瞬間,下意識的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到了上面。

餘清心重重跳了一下,但還是沒松開,像是生怕自己一個沒拉住,相長歌就出去了一樣。

她抿了抿唇:“還下雨呢,我又不是一定要吃野菜。隨便吃點就好了,晚點……”

餘清察覺到相長歌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微微偏過了些臉,繼續說完自己未盡的話:“等雨不下了,我們再說吧。”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餘清都想好相長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了。

她可能又會像昨天一樣說,自己是不是在心疼她,怕她淋雨。

但……其實她這樣說也沒錯,她就是覺得現在出去淋雨不好。

不過,這次相長歌並沒有多說什麽,見自己不讓她去,她就又乖乖坐下了:“行吧,那我煮個鹿肉湯,再烤點肉吃好了。”

雖然說大早上的吃肉可能有點油膩,但她盡量選擇瘦一點的吧。

“嗯。”

餘清慢慢收了手,看著相長歌拿出匕首,開始從鹿身上片肉。而她則是捧著還有些燙的水,一邊吹著,一邊輕抿幾口。

喝著喝著,餘清目光不知道怎麽的就落到了相長歌手上。

自己剛才握住的手腕,此刻完全露出。因為不用出去,加上再火堆邊也不冷,相長歌脫了沖鋒衣外套,只穿著一件打底的背心,手臂完全的展現。

她用力時,手腕上的經絡會有片刻的顯現,透著一股濃濃的力量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匕首很鋒利,她割著肉的時候,像是切豆腐一樣輕巧,那肉一塊塊的被她切下來泡進水裏,又薄又大塊。

餘清的目光,順著相長歌的手腕,滑到了她拿刀的手上。

食指輕壓在刀背上,微微使力。

手背青筋微浮。

餘清下意識想起了昨夜,她咬向自己指尖時的觸感。

餘清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不知道她昨晚想咬自己但是沒咬到時是什麽感覺,反正她感覺像是被人輕吮了一口,還隱隱感覺到了那種屬於口腔的熱度。

如果,如果是自己咬她的手指一口呢,那她會不會,就會知道,她咬自己時,是什麽感覺。

“在發什麽呆?”

切好鹿肉浸泡除膻的時候,相長歌洗了洗手,雖然感覺還是不太幹凈,但也只能這樣了。

回頭去看餘清時,恰好看見她在出神的樣子,相長歌隨口問了一句。

餘清卻像被嚇了一跳一樣回神,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幹完了椰子殼裏的水。

“沒……”

“嗯……我在想,想你,你昨晚去,去找那一組了麽?”餘清一句話說得有些卡頓的道。

相長歌還以為她是多愁善感的毛病犯了,在因為自己叫她找了蛇丟那組人庇護所裏心裏有愧疚感,就解釋道:“去了。”

“你不用想那麽多,我發現我抓的蛇好像有毒,為了以防萬一,我把蛇都弄死了,只扔了死蛇進去嚇嚇他們而已。”

“哦。”

餘清聞言反應平平的應了聲。

相長歌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眼角餘光看到相長歌審視的目光,餘清感覺又在腦海裏努力思考著其餘話題。

掃到邊上那個自己做了一半還沒完成的片裝形籃子,餘清又問:“你沒把籃子拿回來?”

她們起來到現在還沒開相機,而攝影師也還沒來,兩人就趁著這會兒無所顧忌的聊了一下這事。

相長歌搖頭:“拿回來他們不就知道是我們做的了,我做好事可從來不留名的。”

況且,她還嫌那個籃子臟了呢。

餘清:“……”

她做的事到底哪裏和“好事”這個詞沾一點邊?

說著,相長歌掀開了角落的背包,看了看藏在裏頭的那串芭蕉。

因為這芭蕉還生著,為了讓它能早點熟,兩人平時不是用餘清的睡袋裹著,就是塞背包裏捂著,昨晚就是塞進了包裏,所以才沒被那兩人看見順手摸走。

相長歌把芭蕉提出來看了看。

昨晚她往裏頭扔了幾個紅毛丹一起捂著,現在下面原本有點泛黃的那幾根顏色更深了些,看著已經熟得和外面賣的一樣了。

相長歌先摘了一根遞給餘清:“試試。”

接著自己又拿了一根。

芭蕉的皮已經很薄了,輕輕一剝,露出了裏頭的芭蕉肉。

相長歌試了一口,和餘清商量道:“想不想去逛逛這個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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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海島劇情應該不會太多了,不會比賽的每一天都寫完的[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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