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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兩人情緒這麽穩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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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兩人情緒這麽穩定嗎

相長歌再次用著老管家般喟嘆的語氣說著屬於管家的經典臺詞, 只是在話出口的瞬間,在餘清的註視下,移開了和她對視的目光。

餘清微微歪了歪頭, 看著不敢看向自己的人,思考了幾瞬後,也笑了。

她上前了一步, 側頭去尋看相長歌的神色,就像以往自己面對一些不想回答的問題或場面想逃避時, 而相長歌故意湊過來一樣,也湊過去找她的眼眸,和她對視。

“是麽,”餘清問,“聽起來,相管家很是欣慰?”

“當然。”

相長歌點了點頭,仗著餘清沒自己高,眼睛幹脆往天上看去:“小姐長大了,我肯定很欣慰。”

餘清瞥著眼前好像天上有花一樣亂看嘴卻還是硬的人, 不在意的轉開了臉, 沒再去揪著她不放。

果然,最好的防守方式就是進攻。敵進我也進的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餘清沒說話, 好奇系統倒是出了聲。

不解的系統疑惑的問:“宿宿醬,你在看什麽?”

天上有什麽好看的東西麽,低頭還能看到餘清寶寶漂亮的臉呢, 8802為什麽不看餘清寶寶去看烏雲壓頂的天空?

相長歌:“……”

順了順身上的衣服,相長歌假裝沒聽見系統的話,輕咳了一聲, 還是選擇去撿椰子。

雖然知道此刻椰子樹下很是危險,但這點存在的危險對她來說還不算什麽。

-

餘清警惕的瞧著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椰子樹,直到相長歌撿了七八個大小不一的椰子回來,才感覺自己一直提著的心落到了實處。

兩人還在把椰子往背包裏裝,準備全都帶回去時,遠處的樹上忽然被風吹落一張大大的椰子葉。

大葉片嘩啦一聲掉下來時發出的聲響,嚇得看著相長歌動作的餘清整個人一懵。

相長歌在衣擺處擦了擦自己帶有塵土的指尖,下一瞬,她的指尖捏上了餘清耳朵,還輕輕扯了兩下,餘清聽見了帶著濃濃安撫味道的兩字。

相長歌:“別怕。”

等餘清垂著眸的應了聲,相長歌才收回手,背起塞得都合不起來的背包,手上又提了綁成一團的四個椰子,兩人開始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看相長歌拿了這麽多椰子,兩手空空只拿著一根借力棍子的餘清,拒絕了相長歌要繼續扛她上山的提議。

相長歌也沒強求,配合著餘清走走停停的步伐,兩人費了比去時多兩倍的時間,才回到了庇護所邊。

還沒走到庇護所前修整過的那塊平地,相長歌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步伐一頓,低頭看著腳邊濕地上沾草帶泥的幾個雜亂的鞋印子,眉頭微微一皺。

這幾個腳印,不是她和餘清的,但又不只是攝影師的。

“怎麽了?”

走在她身後兩步的餘清見相長歌停了下來觀察著什麽,從她身側探頭看了過來。

只一眼,她也看見了地上那一串腳印。

昨晚下了雨,地是濕的,加上這邊相長歌整理過,有些地方還用帶枝的樹葉墊著,方便她們回來累的時候能直接席地而坐。

而昨晚那些樹葉都被打濕了,坐是坐不了了,但能墊著腳走,不讓鞋粘上太多的泥而打滑。

可現在,那些樹枝樹葉被踩得一團糟,像是被一群人光顧這裏開了什麽大會一般。

不用相長歌回答,餘清也看出了不對勁:“有人來過?”

地上那些雜七雜八的腳印,雖說也有跟著她們兩個的攝影師的,但兩個人走過的印子,和六個人走過的痕跡是不一樣的。

相長歌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她和餘清想的一樣,一看到這雜亂的痕跡,她腦海裏就已經浮現出一組選手,帶著兩個攝影師,來了她們這邊,先圍著她們庇護所逛了一圈,打量了個遍後,又進了她們庇護所裏面的場景。

“那我們的東西……”

餘清也蹙起了眉頭,語氣晦澀的道。

相長歌放下手裏的椰子,拿出刀,又就近砍了幾根樹杈子鋪到泥濘的地上,這才帶著餘清走到庇護所前。

彎腰往裏一看,鋪了芭蕉葉的庇護所裏,和她們走前的區別不大,另一個背包也還和餘清的睡袋放在最裏頭的角落邊上,看起來知道是她們自帶的物資,來的那組人沒碰。

只是在庇護所邊口上,架在椰子殼上的那籃子她們今早找到的魚獲,和著沒吃完的幾根山藥,全沒了。

地上只剩下幾顆掉在鋪地上的樹葉間隙中的山藥豆。

餘清抿著唇也看到了這一幕。

原本相長歌昨晚從山上下來的時候,還說海邊附近有一組其他的選手在,她還擔心她會去偷別人家,後來忙著趕海洗澡建新庇護所等等瑣 事,相長歌一直沒空去做點別的,現在好了,別人先下手為強了。

而且對方也是卡著節目組的規則,一沒和她們打照面,二沒有拿她們自帶的物資,拿的全是來海島上撿到的東西,甚至連相長歌那個自己覺得醜得袋子不像袋子,籃子不像籃子的藤編籃子,也一起給拿走了。

餘清本來覺得自己是個無欲無求的人,就算從城堡般的環境,換到荒島山野,也覺得沒什麽,甚至還有點體會到了新事物新生活的新奇感。

而這一刻,她突然發現,其實自己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麽淡然。

特別是她想起,今早自己迷迷糊糊的醒來時,天都沒完全亮,而相長歌已經坐在火邊開始編起了籃子。

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去找的藤蔓,也不知道她起得多早。甚至,就算她編得那麽醜,她也依舊把那一個籃子編了出來。

還有籃子裏的海貨,那是相長歌踩著水出去撿了一早上才撿到的。

餘清腦海裏又回憶今早相長歌鞋子裏還兜著冰冷的海水回來時,卻問自己手不冷麽的畫面。

發現跟著的這一組嘉賓被偷家了,兩個攝影師立刻拿著機器找尋著最佳角度,就想拍下兩人或崩潰或憤怒的時刻。

但很可惜,兩人都是心裏波動越大,面上越平靜的那類人。

相長歌將幾個椰子一個個拿出來,擺在庇護所門口裏邊靠角落的地方,餘清撐著棍子,正在樹枝上刮著鞋底走了一路粘上的泥。

兩人沈默的做著手頭上的事。

等相長歌生起了火,用椰子殼燒著水時,餘清將剩下的山藥豆都撿了起來,扔進了另一個椰子殼裏。

等火燒開的時間裏,相長歌又開了一個新的椰子,給餘清倒了一杯的椰子汁,自己喝完了剩下的,又將裏頭的椰子肉剝出來給餘清留著。

“我等會兒出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什麽吃的。”

給餘清剝著椰子肉的時候,相長歌開口道。

餘清手托著臉,看著面前就算用樹枝堆在旁邊擋風,依舊被風吹得有些跳躍的火光,點了點頭。

等相長歌準備起身時,餘清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眨著漂亮的黑眸,輕聲問:“不會有蛇來吧?你知道的,我最怕這個了。”

相長歌和她對視,餘清淺笑著勾了下唇,相長歌摸了摸她拉著自己手腕的手,好像有點涼。

她不經意地輕捏了一下,安撫的回道:“不會,我早上剛又灑了一遍帶硫磺的驅蟲粉。”

聞言,餘清才放心的松開了她。

餘清:“早點回來。”

相長歌:“嗯。”

等相長歌走了,餘清把裝了山藥豆的那個椰子殼架到了火上,一邊等著它被煮熟,一邊看著邊上已經燒開的沸水,順便等著它放涼。

看到兩人這沒什麽波瀾的樣子,原本一直守著她倆直播間,以及一些特意從別的直播間過來的觀眾們都有些不習慣。

[自信姐你別這麽淡定,看得我好害怕啊,不會明早節目組就通報有選手殞命節目不拍了吧?]

[不要啊,沒有這節目我會枯萎的,自信姐虛弱姐你們冷靜一點啊,等節目結束了你們告訴我你們的賬號,我給你們刷穿雲箭!]

[這兩人情緒這麽穩定嗎,是我已經氣死了。]

[可能氣到沒辦法了?畢竟這是節目組的隱藏規則,雖然沒有放到明面上來講,但是確實是可以這樣子做的。]

[懷疑已經氣到失常了。]

[有錢人就是情緒穩定,想談。]

[說到有錢人,確實啊,肯定是兩個人都是見慣大風大浪的大佬了,什麽爾虞我詐的那種商戰都已經經歷多了,所以對自己的物資被偷了這種場面也只覺得是小事。]

[哈哈哈這兩個就是被九組摸家的倒黴蛋啊,看起來就沒什麽力氣的樣子,怪不得九組那麽勇,說過來摸就來了。]

[別說,他們運氣還不錯,那一籃子的物資可真是豐富啊。]

[我的天吶,看到9組拿到那麽多東西,帶入1組我都要心梗了。]

[這兩人可能是死要面子的那種,表面上沒什麽,等晚上攝影師一走攝像頭一關,兩個人可能就抱在一起哭了呢。]

今天她們這一組來了兩個攝影師,可以分開拍攝她們兩個的情況。

現在一個攝影師留在庇護所拍著餘清,另一個則跟著相長歌走了。

相長歌背上剛拿出椰子已經空了的那個背包,一手拿著匕首,另一手拿著在路上新撿的棍子。

她一邊往山上走,一邊削著手裏的棍子。和今早被海鰻咬得有點不成樣的那個棍子一樣,都削制成了尖矛。

相長歌走得不快,攝影師也是緊緊的跟著。

路過山澗的時候相長歌還頓了下腳步,看了眼水床。

“這水裏既然有山螃蟹的話,應該也會有魚吧。”相長歌思量著念叨。

要不做個魚籠,找個狹窄口堵著,可能會有收獲呢?

就算這山泉水裏沒有魚,到時候把魚籠做出來了,放海裏也行吶,海裏肯定魚獲多。

想著感覺是個好主意,相長歌記下了這一想法,開始思考著魚籠該怎麽織。

走過山澗,相長歌又往上次發現紅毛丹的那個山窩走去。

那邊樹木雜草都茂密,存在的物種也豐富。

上次不止發現了紅毛丹,還發現了野山雞的蹤跡,甚至連眼鏡蛇也一起遇到了。

想來也正常,蛇可是很喜歡吃雞蛋雛雞什麽的,有野雞在的地方,有蛇才合理。

不過對於小些的蛇,野雞也是像吃蚯蚓一樣的吃的。

兩者是互為天敵般的存在。

相長歌一個人趕路時不用小心著餘清,腳程很快,剛開始攝影師還能跟上她,慢慢的兩人間的距離就越來越遠了。

看著身後茂密的樹林,又看看前面快看不見人影的相長歌,攝影師只感覺背後和天靈蓋都毛毛的,來不及多想,只能咬牙的跟上相長歌的步伐。

這轉來轉去的,她們從哪邊來的了?不記得了。

那還等什麽,只能祈禱人別跟丟了,不然等會兒還得打衛星電話叫導演來接他。

等相長歌找到了上次發現動物腳印的那個水溝,她才停下了步伐。

下過雨,山溝裏的水流都大了些,但地面也跟著泥濘起來,這也為痕跡的存留提供了條件。

看著比上次淩亂又雜多的動物腳印,相長歌盯著那些蹄印形狀的印子,思索著會是什麽動物留下的。

野雞肯定是還有的,可能野豬也有,但那些個印子,看起來似乎不像是野豬的。

豬的腳印有點像分開的剪刀,而這看起來像是兩片分開又粘連一點點的樹葉……會是什麽呢。

相長歌思考了一會兒,忽而想到什麽,眼睛一亮。

這個物種也好,這個物種還比野豬好吃。

想著,相長歌沒再猶豫,一個躍跳跨過了水溝,沒濕鞋的就到了對面的密林裏。

先到之前發現紅毛丹的位置,靜聽了會兒,確認除了鳥沒其他動物了,相長歌才又摘了些兩天沒來又熟了些的紅毛丹。

這幾棵紅毛丹樹不大,不過果結得不少,相長歌感覺應該還能再來摘個兩次這樣。

因為不只是她來摘,林子也有動物是吃這些的。只能是看自己來摘得快,還是對方吃得快了。

摘了大概四五斤的紅毛丹,相長歌背著背包,拿著尖矛,往之前發現野雞窩的那地方繞去。

雖然那地方再發現野雞的可能性不大,但發現蛇的機會,還是挺大的。

出發前餘清說的那句話,她明白了她未盡的意思。

本以為自己是個睚眥必究的人,沒想到餘清看著對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卻也會因為別人偷了她的東西而生悶。

她要是真的會對這種事生氣,怎麽在秀山的時候,她不管那些胡作非為的傭人?

總不能是因為覺得那些人是老員工有感情了,所以沒下手吧。

又或許,是因為今天的海貨是她們親手去撿的,比較有感情?

相長歌一時間沒有能琢磨到餘清的心思,但她的想法,她是猜到了。

餘清確實是怕蛇,不過庇護所早就灑了驅蛇的藥粉她也是知道的,特意說起蛇來,相長歌覺得,她的意思應該是說,讓自己抓幾條毒蛇扔進敢偷她們魚獲的那組人的庇護所裏去。

嗯,肯定是這樣。

不過相長歌覺得餘清的這個想法還是有點太仁慈了,敢來參加荒野求生的,除了餘清外,應該沒幾個怕蛇的了。

就算是毒蛇,只要沒被咬到,那多半還是會成為對方的盤中餐。

不過大小姐的要求,作為一個專業的管家,她肯定是要執行的。

那就找幾條咬人疼,但吃起來又沒什麽吃頭的小蛇好了。

相長歌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上那組人,把自己的魚獲拿回來,是猜到去了也沒用。

節目組的規則說了,嘉賓們就算遇上了,也要當對方不存在,而對方拿到她們的魚獲後,肯定會第一時間下鍋,到時候她就算去了,能動手的空間也有限。

就當是做了善事吧,只希望對方吃了,今晚睡得安穩。

剛想到這裏,相長歌就聽見了一陣微弱的呱唧聲。

她動作一停,側耳的聽著。

這個時節,山裏的青蛙蟾蜍什麽的都不少,而這兩者也是蛇的最愛。

這聲音,聽起來是蛇在吃青蛙時,沒死透的青蛙發出的慘叫。

在相長歌順著聲音摸去找蛇的時候,追得鞋都要跑掉的攝影師才來到了水溝邊。

看著漲水得有個快兩米左右寬度的水溝,攝影師順著水溝往上看又往下看,楞是都只看到了水溝對面的那一個腳印,除此外沒在哪看到有什麽能中途借力的東西。

不是,是就這樣跳過去的嗎?

-

相長歌很順利的發現了一條正在進食的蛇,不順利的是,這條蛇有個兩斤重。

“這麽肥,肉肯定會多吶。”

相長歌猶豫。

要是在對方睡覺的時候扔進去,蛇沒咬人,但蛇被吃了怎麽辦。

至於人會不會咬死這種事相長歌就不擔心了。

節目組的措施還是有的,只要選手一打求救電話,十分鐘內選手就能上飛機了。

當然,打了求救電話,肯定就代表著對方的比賽到此結束了。

遲疑了兩秒,相長歌最終選擇放過了這條蛇。

還是那句話,敢來參加節目的,對蛇並不害怕,看到了只會想著蛇肉怎麽做好吃而已。

這蛇太肥了,不合適。

又在山窩裏逛了圈,相長歌倒是發現了兩棵竹子。

看著就營養不良的樣子,竹子才兩米多高,在密林裏都沒有存在感,旁邊倒有幾根因為折斷而枯萎的長竹,多半是被風吹斷的。

竹子作用很大,能當取水的水壺用,也能片出來做成竹織品,相長歌手起刀落的就全給砍了。

一砍,就看到了旁邊的枯竹根部,一簇白桿灰頭,還像批著一個頭紗的菌菇。

[我靠,竹蓀!]

[這是能吃的菌子不,吃完不會躺板板吧。]

[這是竹蓀,你們不認識嗎?可以煲湯的哦。]

[這個我知道我吃過,這個能吃!]

[看來自信姐運氣還是好的。]

[剛才那條蛇為什麽不抓啊,都能煮兩個椰子鍋了,還用在這繼續費勁。]

[因為虛弱姐不吃蛇啊,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看。]

相長歌也認出了這種菌類,順手大大小小的全給摘了。

等把兩根竹子對半砍斷剛想用藤條捆好,相長歌敏銳的察覺到什麽,往旁邊一看,一條手指粗細的黑色帶點細花紋的小蛇正從竹頭邊上快速爬過。

因為太小,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

相長歌眼睛一亮,這個大小,很完美啊。

沒有猶豫,她做了一個彎腰的假動作,接著她衣領上夾著的相機忽然就從她身上摔了下去,鏡頭剛好對著地面。

直播間裏的觀眾只看到相長歌想撿起地上的什麽,隨後地面的畫面不斷放大,晃蕩了幾下後,鏡頭很快就莫名其妙的黑了。

[嗯?自信姐,你把我們扔了?]

[不要啊,這是在山裏我害怕,自信姐你快把我撿回去別把我丟在這裏啊!]

[哈嘍?有人在嗎?]

而扔下相機的相長歌拿起半根竹子,朝著小蛇的方向幾步過去,掐住一撿,把跟筷子似的小蛇往竹子裏頭一扔,再四處看看,最後找了塊石頭把竹節堵住。

一條小毒蛇,到手。

這回相長歌不著急走了,這濕潤的竹根底邊是個好地方。

等相長歌把類似大小的小蛇又再抓到兩條後,她才拍拍手,去把地上的那個相機撿回來。

“嘖,節目組這相機質量不太行啊,怎麽還會自己掉的,差點沒找到。”

把相機卡好,相長歌就沒再管了。她看著自己一腳踢開的枯竹根下的那個洞,摸了摸手裏的匕首。

竹邊的洞,不是蛇,就是竹鼠。

餘清,不吃蛇,吃竹鼠麽?

可惜她們現在手上沒有能通訊的電話,不然還可以打個電話回去問一下。

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挖了洞抓到了竹鼠,最後餘清不吃,她只能扔了,那多浪費。

至於自己吃什麽的,總覺得是在給自己偷偷加餐,她可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阿統,你說,餘清吃竹鼠麽?”

猶豫不決的時候,就問問對餘清自認為是最了解的——系統。

系統:“……那種一聽起來就很可怕的東西,餘清寶寶怎麽會吃?宿宿醬,你不要問這些沒有營養的問題好嗎?”

“好吧。”

意料之中的答案。

相長歌放棄了刨洞的想法,準備換個地方去找其他獵物。

剛想去拿地上的竹子,相長歌就聽到了什麽,扭頭看過去,同時,系統也在她腦海裏大喊:“哇,8802,你看,是鹿!好漂亮的鹿哇!”

相長歌也看見了,幾頭梅花鹿,在山窩頂上的山腰處慢悠悠走過,時不時還低頭吃著什麽,看著很是悠閑。

相長歌:“鹿,炙烤鹿肉,聽著就很美味。”

系統:“……”

等攝影師滿頭大汗的帶著一屁股泥聽著導演的指揮趕到這裏時,就見相長歌的身影,嗖的一下在他眼前往山上飛去。

電話裏的導演:“追!快追!”

大喘著氣的攝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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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小姐:偷我的螺可以,偷我管家的魚,天涼王破[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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