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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和她躺在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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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和她躺在一張床上

等相長歌從窗外的景色收回目光時, 就見餘清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在房間裏四處亂看著。

一會兒在床的右邊貼著廁所的那面墻走兩步,一會兒又去床的左邊往床邊的茶桌走兩步,最後又去床尾看看地板, 又看看對著床不遠處的電視矮桌……像是在丈量著什麽。

順著她的目光,相長歌也看了看房間。

作為一間大床房,房間其實挺大的了, 進門邊還有梳妝臺和沙發,不過還是和餘家, 以及餘清的房間沒有可比性。

相長歌沒有多想,也不知道餘清是提前替她思考,她晚上要打地鋪的位置,還以為她只是在挑剔。

相長歌放下兩人的行李開口道:“雖然說已經是這個地方最好的酒店了,但肯定還是比不過秀山,湊合著睡一晚吧。”

等明晚,就連這種條件的地方都沒有了。

餘清一聽,身體僵了僵,也沒解釋, 看著相長歌放下東西後又去洗了手, 接著從行李箱裏拿出她們自帶的四件套,把床鋪好,又給馬桶消毒蓋了膜。

等相長歌利落的忙完這些, 她拿著一包一次性的浴缸套,從浴室裏探出頭,問在椅子上坐下不知道怎麽又累了的餘清道:“你今晚要泡澡嗎?”

一歇下來就有些犯困的餘清掀起沈重的眼皮, 眼神迷茫的看了看相長歌:“泡澡?”

她打了個哈欠:“我不用。”

說完,餘清猛地想到什麽:“……你,你要泡?”

以相長歌勤儉節約的性子, 她問自己泡不泡澡,不會是如果自己一說要泡,她就會回道——“那太好了,我們一起吧,可以節約用水呢”。

餘清趕緊搖搖頭,想把自己發蒙的腦子裏莫名浮現出來的東西搖走。

應該不至於,雖說相長歌能不介意的吃自己吃不下的食物,但也沒和她到能“坦誠相見”的地步。

她最多是說——“那行,那我等你泡完我了用你的水也泡泡,不用再浪費一缸水”。

餘清:“……”

夠了,她都在想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人還站在浴室裏的相長歌:“?”

餘清怎麽了,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她不是就問了她一句今晚泡不泡澡而已嗎,她又是搖頭又是一臉糾結的模樣是在頭腦風暴什麽?

相長歌奇怪的看著餘清,回道:“我也不泡,如果你不泡的話,那我就不給浴缸套浴缸套了。”

這樣還能省一份浴缸套呢。

聽完相長歌問自己泡不泡澡實際緣由的餘清,單手撐著椅子扶手,緩緩把臉埋進了自己掌心裏,只發出淺淺的一聲:“……嗯。”

相長歌:“……”

大小姐這到底是在憂郁什麽,看樣子還有點嚴重,連臉都不想露出來了。

“困就來洗澡吧,洗完就能睡了。”

餘清點點頭,依舊沒擡臉。

相長歌狐疑的盯著她的身影看了幾秒,隨後想到了什麽。

放好浴缸套,又重新洗了手,很有管家素養的相長歌貼心的打開了餘清的行李箱,將她的洗漱用品和睡衣都拿了出來。

參加節目的嘉賓可以將她們的東西寄存給節目組幫忙看管,也可以自己處理。

餘清和相長歌兩人則是包了這間房一個月,明天直接帶要參加節目的物品去就行,所以這會兒把行李中的東西都散拿出來也沒事。

等餘清將自己腦海裏莫名其妙的東西驅趕出去後,一擡頭,就見相長歌正將她的浴袍和毛巾放一邊,睡衣和內衣放一邊……

就很整齊的擺在床上,她去洗澡的話直接拿就行,看著很是貼心服務得非常周到不愧是專業管家,但是——

餘清看著新鋪的藍白色被套上,自己的白色睡裙頂上的那小小的一條淺粉色內褲,餘清的臉色在蒼白、黑沈,和泛紅之間來回極速變化。

她、能、不、能、有、一、點、自、己、的、隱、私?

“相長歌!”

餘清忍無可忍,咬牙的喊道。

還在思考今晚在房間裏點驅蚊的艾草熏香呢,還是點助眠的檀香的相長歌眼帶幾分茫然的擡頭。

嗯?

大小姐怎麽又突然生氣了?

餘清起身,把自己的那條內褲塞進了睡裙裏頭遮掩住,臊紅了臉沒好氣的道:“你,你別……別那麽自作主張!”

相長歌看著她的動作,明白了餘清的意思,她點點頭,表示了然道:“你今晚不想穿粉色。”

餘清:“……”

這是她不想穿什麽顏色的問題麽,這是她隱私的問題。

“不是!”

餘清撇開臉語速有些快的道:“是我需要隱私,內……內衣這種,我自己會拿,你不用幫我準備。”

相長歌看著她,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你今晚換下來的內衣褲,也打算自己洗?”

餘清:“……”

自己洗……她從小到大,自己洗的東西,只有她自己的身體這一件。

可是一些東西,她能讓一直照顧自己的阿姨動手,卻奇怪的過不了相長歌那一坎。

總覺得,讓相長歌碰到或者看到,她整個人就會變成奇怪起來,會迫切的想找個縫鉆進去。

“自己洗就自己洗。”

餘清板著臉,轉身一手撈起自己的浴袍毛巾和幹發帽,就大步往浴室裏走去。

她這會兒人不犯困腦子也不發蒙了,感覺自己精神得能解得開天文物理題。

不就是洗洗自己的內衣褲而已麽,有什麽難的。

-

四十分鐘後,站著洗頭洗澡的餘清帶著一身水漬的捂著胸口,在花灑下蹲了下來,任由熱水由上而下的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她洗著洗著,不知道是缺氧還是低血糖了,感覺胸口好悶,悶得她難以呼吸,腰都直不起來了。

蹲著緩了好一會兒,餘清忍著過急的心跳,沖洗幹凈自己後穿上浴袍,隨便把頭發卷進幹發帽裏,就快速地出了浴室。

房間裏開了空調,浴室門一打開,一股霧氣散了出來,坐在電視邊啃著拳頭大的紅李子的相長歌側眸看過去,就見大汗淋漓的餘清步伐急匆出來,把自己扔進椅子裏後,就蒼白著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相長歌看得皺眉,忙放下果子走過去,一邊在腦海裏喊著系統:“餘清這是怎麽了?”

系統查看了下後,回道:“應該是洗澡洗久了,有點缺氧,還犯了低血糖。”

相長歌:“……”

她真是第一次見有人洗個澡能把自己洗成這樣的。

看著餘清泛白又還帶著未幹水汽的小臉,相長歌拿了杯水放她手邊,看她喝了點潤了潤嗓子,又給她餵了顆奶糖。

餘清感覺自己沒什麽事,就是心跳還有些急而已,緩一緩就好。

怕相長歌把她送醫院了,她還啞著嗓子和餘清說,不用看醫生,她歇會兒就好。

相長歌嗯了聲,站她身後,捂著幹發帽替她擦了擦還帶著水的頭發。

慢慢的擦得半幹了,又才拿吹風機給吹著。

奶味濃郁的奶糖在嘴裏化開,一杯水也沒去了一半後,餘清終於緩了過來。

其實她這是洗澡洗太久了,加上又是熱水淋浴,水汽濃重,就有些缺氧了,但餘清不免去想,她這樣的身體,真是讓人無力。

感受著身後人的氣息,餘清垂眸盯著手裏的水杯。

其實她是很習慣別人替她擦頭吹發的,但這一刻,她無比清晰的感知到,身後站著的人,和以往的人不同。

還清晰的知曉,她有著怎樣生疏又輕柔的動作和力道。

明明發尾該是沒有感知的才對,可對方撩動她發尾的一丁點細微動作,都能讓她的頭皮發麻。

餘清有時候感覺相長歌身上帶有一種奇怪的磁場,每當自己在她身邊,或是遇到什麽和她有關的事,就會變得好不一樣。

“就我這樣,你還要帶我去參加節目?”

在嗡嗡的吹風機聲音消失後,餘清低聲道。

相長歌放好吹筒,像是藝術家欣賞自己完成的作品一般,指尖從餘清的頸邊兩側將她的頭發往後撥,又在指尖輕輕撥動兩下。

看著如瀑的黑發蕩漾出海浪的弧度,相長歌又找出護發精油,往自己掌心裏擠了一滴。

等揉開後,再慢慢擦拭上餘清的發尾。

這還是在知道相長歌要帶餘清出來參加節目,且餘清還同意後,楊姨千叮嚀萬囑咐中的一部分。

“相管家呀,你也知道小姐那個人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更別說打理自己了,你一定要多多照顧她呀……”

“她那個頭發呀,洗了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梳順了再抹精油呀……如果去的地方氣候太幹燥的話可別忘了給小姐塗身體乳啊,要是紫外線太強了也要抹防曬霜啊,她懶得塗的話你就多幫幫她,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嘛,沒關系的……”

一邊做著這些,相長歌一邊應道:“為什麽不?”

她有信心能照顧好她,而且,她還做了幾手的準備。

新買的直升飛機,就停在這附近的不遠處,能在她們出現狀況的第一時間飛至荒島;還以加了投資的方式,要求節目組跟著她們的每位攝影師身上都必須替她們帶有血清和各種強效救命藥……

她願意帶餘清去經歷一些她從未經歷過的事情,但也不會是盲目的帶她去看新世界。

她比任何人都要惜命,而餘清,就是她的命。

聽到相長歌的回答,餘清放下水杯,又說了一句:“那如果,我拖了你的後腿呢?”

聞言,相長歌很坦然的回道:“那我就把你抗起來。”

餘清:“……”

算了,和相長歌,她總是說不清楚。

等嗅到熟悉的精油香味蔓延,餘清微微側眸回頭,確定了相長歌是真的在給自己打理著頭發,她有些驚訝。

相長歌,還會這種東西?

本以為給她吹頭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沒想到她還知道給自己抹精油。

不過今晚打理得再怎麽細致也沒用,明天進了荒島,她可能只會想自己為什麽不是光頭。

餘清擡手想摸摸自己的發尾,看看相長歌打理的質量怎麽樣。

她舉高手背著伸過去,一摸,人卻是瞬間一僵。

除了微涼柔順的發絲外,她的手還觸到了身後人溫熱的指尖。

相長歌也在那剎那沒了動作。

她低頭,垂眸,綢緞般的黑發作為布景之上,自己的食指間,嫩白的細指覆在那裏,像是特意來搭她的手一般。

在餘清蜷縮著快速將手收回時,她聽見身後人聲音微低的說道:“小姐。”

餘清:“……嗯?”

相長歌:“我賣藝不賣身。”

餘清:“?!”

餘清猛地站了起來,唰唰唰三兩步遠離相長歌,跑到窗邊的賞景椅那坐下,怒視還站在浴室門口不遠處梳妝臺上邊上的相長歌:“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她把她當什麽人了,怎麽就說到賣身這種事情去了。

餘清剛還蒼白的臉這會兒血氣十足:“我那是不小心的!”

再者,不就是碰了下手而已麽,她之前還碰自己的臉,還手動讓她睜眼那些呢,那些不是更親密麽?

“哦。”

相長歌幽幽應了聲,開始收拾起剛用過的東西:“小姐說是不小心的,那就是不小心的吧。”

說完,相長歌背對著餘清,也進了浴室。

根本來不及再多辯解兩句的餘清:“……”

她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

目睹一切的系統,讚嘆:“唔,8802還是挺有轉移餘清寶寶註意力的手段的嘛。”

瞧瞧,一句話,讓由憂郁大小姐忘記憂郁變成暴躁大小姐,誰見了不得說一句厲害。

慢條斯理洗著澡的相長歌在花灑下反問:“是麽。”

-

相長歌出來時,晚餐已經送來了,餘清沒動,等著相長歌洗完澡了再一起吃。

晚上的氣溫很舒服,兩人在陽臺上吹著風看著遠處的海景和陸續回航的小船,吃了一頓不太合胃口的異國菜。

不過不合胃口是對餘清來說,相長歌則以掃蕩的氣勢,將每個盤子都雨露“盡”沾。

相長歌手機裏,節目組拉了個群,邀請了參賽的選手進來,除了說了些明天集合的時間、以及島上十點就開始直播等的事項外,還讓嘉賓們各自打個招呼,認識認識。

有些心思活絡的,還吆喝著要不要一起吃頓夜宵,美其名曰提前給胃裝點存糧。

相長歌只掃了一眼,就合上了手機。

這裏和國內沒有時差,氣候還和A市有點相似,吃過晚餐又細數了一下明天參賽要帶的東西,相長歌就躺進了靠廁所那邊的床裏。

其實早就想躺下但是看房間裏沒有多餘被褥不知道今晚兩人到底該怎麽睡於是一直窩在椅子裏的餘清:“!”

不是,她怎麽躺下了?她怎麽就那麽自然的躺下了?她睡床,那自己睡哪兒?她今晚也睡床嗎?

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和人同床共枕過的餘清,目露震驚的看著打了個哈欠,施施然扯了扯被子蓋到胸口,又往她這邊看來的相長歌。

躺在床上的相長歌悠閑開口:“你剛不是犯困了麽,還不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放下了頭發的緣故,餘清感覺相長歌說著這話時看向自己的那雙眼眸,柔和得像是帶著勾子。

餘清快速舔了舔幹燥的唇,揣著鼓噪的胸口,狀似自然地問:“我們今晚睡一張床?”

這可不是一位“專業管家”能做出來的事吧?管家能和雇主睡一張床麽?

而且,而且她剛剛自己不是還強調的說她賣藝不賣身的嗎?怎麽現在又主動的……躺她床上了。

相長歌宛若聽見人說太陽是從東邊升起般一樣平靜的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被褥,就算有被褥的話,感覺地上也不幹凈……”

“小姐應該不會介意吧?我只睡一個角落,不會打擾到你的。”

而且她們這張床還這麽大,別說兩個人了,睡四個都行。

話都被她說完了,餘清也不好再說什麽,酒店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別說地上了,可能床都不幹凈。

餘清也做不出趕人一定要睡地上的事,就連相長歌在她房間打地鋪的時候,她還真心實意的問對方要不她把那個房間給她算了。

“……”

於是,兩人都選擇性的忘記了她們還帶了睡袋和保溫毯等東西,洗漱完,留了一盞廁所門口的燈,就都上了床。

明明床很大,可餘清就是感覺自己的舉動像是被限制了一樣,生怕自己一動,就會在被子裏碰到一點什麽不屬於自己的溫度。

她如同雕塑一樣生硬的在挨著床邊的位置平躺著,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好,奇怪的感覺。

相長歌,和她,躺在一張床上。

為什麽會感覺那麽奇怪。

心跳得毫無章法就算了,腦子也變鈍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餘清終於感覺到有點累了,翻了個身,打算背對著相長歌。

不過躺久了的她忘記了,她原本就睡在很邊緣的位置,加上這床墊彈性很足,邊緣一受力,就會往床邊傾倒。

餘清剛一翻身,就感覺自己有往床底滑下去的趨勢,她人一驚,驚叫了一聲,反手想拉著後邊的被子把自己扯住。

就在她努力穩住身形想將重心轉回到另一邊身子時,她手腕一緊,下一瞬,整個人呼啦一下的被扯了上去,還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趴進了一個和自己有著一樣沐浴露味道的懷中。

一只手腕被人握住,腰也被人摟住的餘清,感受著埋在自己臉上的兩團軟綿,人宛若被點了穴一樣,僵硬了。

“……”

發生了什麽,她現在臉朝下的,埋在哪裏?

為什麽軟軟的,又彈彈的,還,還有點滑滑的……不是,相長歌睡衣的領口有這麽低嗎?

“大小姐。”

餘清聽見耳際傳來了低低又微啞的聲音,那聲音像是鉆進人耳朵後,又順著脈絡而下,流轉她全身,她整個人一下子都酥癢了起來。

“怎麽睡個覺也會有危險,難道需要人抱著,才能安全的睡著?”

相長歌話裏藏著三分調侃的道。

餘清:“……”

她竟然還有心調侃自己?

她難不成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她的臉……被夾進小溝裏了……

一時間,餘清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眼前一片昏暗,可她卻無比清晰的知道自己身處何處——沒想到,相長歌這麽深藏不露。

等感覺鼻間有鼻涕被嚇出來了,餘清才借機猛地翻起身,探身去扯了張床頭櫃上的紙巾,捂住了鼻尖。

“你瞎說什麽呢,還不是你,霸占了太多的位置,差點把我擠到了床底。”

餘清甕聲甕氣的說著,眼神游離,一臉心虛,根本不敢去看相長歌的眼睛。

相長歌卻沒回她的話。

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相長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她的睡衣是v領的排扣類型,可能睡衣較寬松,第一顆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松開了。

而此刻,在她的鎖骨下面,白皙的皮膚上,一滴紅色的血跡,正留在那裏,滾燙得能將她化了般。

相長歌倏地起身啪嗒一聲拍開了全部的燈,膝跪著撲到餘清面前,在被突然亮起的光芒刺得不受控制閉上眼的餘清手上,小心翼翼拿開她捂著鼻子的紙巾。

果然,白色的紙上有著星星點點的紅色。

“怎麽流鼻血了?”

相長歌說著,一邊輕摁著餘清鼻翼的底部,眼睛在房間裏巡視著,看有什麽東西能做降溫的給餘清貼貼額頭。

餘清一臉懵的掀開酸澀的眼睛:“流鼻血?”

她還以為她是鼻涕被嚇出來了。

餘清是跪坐在床上的,她一睜開眼睛,就見相長歌第一顆扣子和扣孔分開著,大大咧咧的擺在她面前。

正中心還有一點蜿蜒的血色,是自己剛滴上去的血滴。

餘清:“……”

餘清鼻血流得更歡了。

她趕緊又閉上眼睛。

相長歌試探性的松了手,見還有鼻血滲出,皺緊了眉頭:“是撞到鼻子了?撞哪裏了?”

也不應該啊,這床就這麽大,能撞哪裏去,餘清剛又沒摔到地上,不就是被她拉回來,然後——

相長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我也沒練胸啊,有這麽硬嗎?”

餘清假裝自己什麽也沒聽見,眼睛緊閉,只恨不能把耳朵也捂上。

-

好不容易,餘清止住了鼻血,相長歌拿著剛給餘清敷額頭用已經化了好些的冰塊,盯著半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睫毛時不時微顫兩下的人,陷入了思索。

怎麽在自己發現她流鼻血後,餘清就一直不說話,也不敢看她的樣子?

只差沒把心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相長歌又確認的問了遍系統,餘清身體有沒有什麽問題。

系統語調也怪怪的:“嗯……按照數據來看是沒什麽問題的,放心吧,嗯,至於流鼻血這個,嗯,受到擠壓也正常,止住了就好,睡吧,明天還有新的挑戰呢,加油哈,8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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