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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不行你把我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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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不行你把我吃了吧

小白狗雖然沒有親爪抓到錦鯉, 但在它的鬼哭狼嚎之下,晚餐相長歌還是吩咐廚房特地為它做了一條紅燒鯉魚給它。

而餘清在看著它吃的時候還有些擔心。

她蹲在小白狗面前,一面看著它, 一面和相長歌道:“西瓜這麽小的一只小狗,魚又有刺,它要是不小心被魚刺卡住怎麽辦?又或者不小心吃了魚刺但是不消化怎麽辦?”

聞言, 相長歌瞅著偶爾擡頭看一眼她們,就又低頭吃得歡快的系統狗, 再看著餘清擔心的樣子,想了想,回道:“沒事,它會吐刺。”

餘清:“?”

小狗竟然還有這種能力嗎?

系統狗:“?”

她要不要聽聽她自己在說什麽。

它只是一條狗而已啊!

餘清目露懷疑:“真的嗎?”

系統狗一擡頭,就對上餘清好奇又帶著擔憂的目光,糾結了一秒後,它又咬了一口魚肉,然後,在餘清期待的目光下, 努力的吐出了一根魚刺。

餘清:“!”

餘清看得既驚訝又驚喜, 她扭頭看向坐在餐桌上的相長歌,訝異道:“西瓜真的會吐魚刺誒,沒想到它竟然是條愛吃魚的小狗就算了, 竟然還會吐魚刺,它好聰明!”

說完,餘清又想到什麽:“你說, 西瓜上輩子會不會是只貓呀?”

不然怎麽會喜歡吃魚呢。

相長歌喝了口餐桌上自己面前放著的橙汁,隨口應道:“為什麽不會是個人?”畢竟還會吐魚刺呢。

餘清聽著感覺也有幾分道理。

她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小白狗的腦袋,小聲問:“那西瓜, 人死了真的還會投胎有下一世嗎?”

只想安靜的品嘗著自己的紅燒鯉魚的系統狗:“……”

再說一遍,它現在就是一條小狗而已,你們和它說這些正常嗎?

-

吃過晚飯相長歌又趁著天還沒黑盡,溜溜達的去了後面原本是高爾夫球場,現在應該說是餘家小牧場的地方,看了眼牛羊們的晚餐情況。

她這次買了兩頭已經在產奶的奶牛,品種是乳脂乳蛋白和鈣含量都較高的娟姍牛。

與普通的黑白奶牛不同,娟姍牛因為毛發是黃金色,看著金燦燦的,還挺可愛。

除此之外產奶的還有兩頭薩能山羊,而相長歌想養來做烤全羊的波爾山羊則養了足足十二頭。

相長歌到了羊舍看著裏面瞧見人擠成一團的山羊,只覺得自己此刻眼前看見的不是活著的山羊,而是一頭頭香噴噴的烤全羊。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明天就烤一頭試試?”

相長歌望著羊舍,一邊思考一邊自語道。

聽見了她說的話的系統:“……8802,你好殘忍。”誰看著小羊想的全是它們變成烤全羊的樣子。

相長歌:“……那你不吃?”

系統回答得極快:“那可不行。”

“……”

波爾山羊隔壁,就是特地為餘清養的解壓綿羊了。

相長歌算過了,剃毛的時候,一頭得給餘清練手,第二頭檢驗成果,第三頭感受樂趣,所以最少要買六頭綿羊才夠。

至於為什麽要翻倍,那是因為她作為餘清的管家,肯定也要跟著她一起才行。

不過為了保守起見,相長歌還多買了一頭,以防到時候餘清玩了上癮還想再剃的時候羊數不足。

相長歌點了點羊舍裏頭七只白花花的綿羊,思考著要不要管它們叫大娃、二娃、三娃……

雖然它們不一定是同一個羊舍裏孕育出來的,也不是一根藤上長的,但數量也是七嘛。

不過點著點著,相長歌發現了不對勁。

“那只羊,為什麽看著怪怪的?”

相長歌說著指了指角落裏一頭脖子很長,雖然也是和其他綿羊一樣的白色,不仔細看還真沒看出什麽異樣來,但仔細一看,就又能發覺它和其他羊不太對的地方的羊說道。

在相長歌皺著眉打量著那頭擠在其他綿羊中間,仰著頭的長脖子羊時,也跟著她在觀察的系統忽然大呵了一聲。

“因為那只不是綿羊,那是羊駝啊!”

相長歌:“?”

那只羊駝的發毛很蓬松,看著又結實,說是長了一身蒜瓣毛也不為過。

看起來和那種打扮得光潔白皙毛發順滑的家養寵物羊駝,有很大的不同,擠在一堆和它披著差不多款式的“羊毛衫”的綿羊堆裏,一錯眼是真沒看出來。

相長歌聽著系統的話趕緊又多打量了那只羊幾眼,有系統的話在前,相長歌再看的時候感覺那還真是只羊駝。

確認它不是綿羊後,相長歌趕緊掏出手機給牧場打電話:“你們怎麽還夾帶私貨,我要的七只綿羊怎麽裏頭有一只是羊駝?!”

“……”

五分鐘後,相長歌板著臉的掛了電話,並給對方打了兩萬五千塊過去。

相長歌捧著手機呢喃:“怎麽沒人告訴我,羊駝比綿羊貴那麽多?”

系統:“……羊駝不管是毛質還是肉都比綿羊好,貴很正常。”

而且剛人家牧場那邊也說了,這事是他們疏忽了,裝車的時候接了個電話可能沒註意,不小心把羊駝混進去了。

他們願意自負運費重新送一頭綿羊過來,又順便把他們的羊駝接走。

是相長歌自己聽說羊駝毛比綿羊毛好,想著給它剪毛應該也好玩,自己願意將錯就錯留下來的,現在卻又嫌人家身價貴。

相長歌嘖了聲,又看了眼那只躲在羊堆裏眼神似乎很睿智的羊駝:“算了,貴就貴點吧,反正餘清最多的就是錢。”

有這只鶴立雞群的羊駝在,她知道明天該給餘清找什麽事幹了。

囑咐好新招來的養殖工好好照料牛羊後,相長歌又回了前邊的別墅。

餘清這會兒剛洗完澡,正抱著系統狗又在看動物世界。

相長歌也沒去打擾她,回自己那邊運動了會兒,放松後又洗了個澡,等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抱著自己的枕頭被子往主屋走去。

時代在變化,現在的動物世界剪輯可比以前的好看多了,生動又有趣,餘清窩在房間沙發裏和小白狗一個視頻接著一個的看。

也不知道到底看了多少個視頻,才剛剛十點鐘,餘清就感覺自己有些困了。

等相長歌進到餘清的房間裏時,餘清已經乖乖的在床上睡著了。

相長歌先是楞了會兒,隨後才無聲無息地在她床邊放下自己的地鋪,跟巨龍守著她的什麽寶藏一樣,躺了下去。

沒想到餘清今天這麽自覺,還睡得這麽早。

相長歌側躺著,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床鋪。

不過以她的角度,並沒有能看見什麽,只是她心裏知道,那上面,躺著餘清。

目前在她的三個任務中,長睡眠任務已經完成了5/10了,這個任務肯定是最快能完成的。

至於按時吃飯和穩定作息兩個任務的時限還很充裕,她能慢慢來。

入睡前,相長歌在心裏想,其實這樣一直做著任務也不錯。

任務戰線可以拉得很長很長,長到一百年,又或是八十年也行。

這樣她能活著,餘清也能好好的。

想到這裏,相長歌覺得自己近墨者黑了。

這樣得過且過宛若鹹魚的想法,該是餘清的風格才對。

-

餘清晚上睡得早,第二天不過淩晨四點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醒來緩了一下,才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想看看時間。

手機還沒摸到,眼角先看到了床邊地上的一團。

餘清瞇著眼去看,等看清相長歌的臉後,她楞了楞。

收回手,餘清就趴在床邊,垂眸看著地上似乎還在熟睡的人。

她什麽時候來的?

來的時候看見自己睡著了,竟然也還要在她這裏打地鋪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和上官旻退婚了的緣故,她感覺相長歌看自己看得更嚴了。

不過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不是很難以忍受吧。

雖然白天想睡覺但是不能睡的時候確實真的很困。

餘清下巴壓在手背下,腦袋轉著角度的去看相長歌的睡顏。

她睡著時,原本充滿攻擊力的濃顏給人的感覺似乎溫和了許多,也很安靜,那張時時會吐出煩人話語的嘴微抿著,瞧著很乖的樣子。

睡得還挺香的呢。

明明自己有房間有床,但偏偏不睡,就要來自己這裏打地鋪,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難道真的怕某天起來來房間裏叫自己時,只看見了沒有生息的她?

感覺她還挺能吃苦的,要是自己,當一個管家肯定做不到她這個份上……不對,她不止能吃苦,她還挺能吃。

應該說吃東西才是她生命裏最重要的一件事吧,如果自己昨晚問她,她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最在乎最不能失去的一件事是什麽,她肯定會不假思索地回覆自己說——“吃飯”,才對。

餘清雜七雜八的想著,一時間也沒有了困意。

她以目光為畫筆,一寸一寸的借著閱讀燈橘色的淺薄光亮,細細的描繪著相長歌的面容。

這張臉,睡著的時候看起來還挺好看的,沒有那雙攝人的眸子盯著,人就不會有被野獸盯上般的感覺,就能直觀的去體會到她的容顏了。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覺得秀山的日子很無聊,這裏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人,每天的日子日覆一日的重覆著,幾乎都是一樣的。

這裏沒有她的朋友,沒有她的同學,沒有繁華都市,沒有不同的風景,像個外邊光鮮亮麗的牢籠。

以前的文人墨客在歷經浮世三千後選擇歸隱山林時,也不知道是真的覺得悠閑,還是假裝自在,其實夜夜都在背著他人懷念自己曾經擁有過的繁華。

要不,她讓她離開這裏好了。

這麽一個地方,只會磨掉一個人的心氣,她已經在這裏失去了所有的意氣,也無心去看世界,但相長歌,應該是不同的。

自己可以給她一筆錢,也不說要解雇她,就像雇主給員工的一個假期一樣,讓她自由自在的去外頭過她想要過的日子。

被困在豪華牢籠裏,等待著生命流逝的籠中雀,只有自己就夠了。

“半夜不睡覺,在想什麽?”

餘清心思飛遠之際,耳畔忽然響起一道帶著剛睡醒啞意的聲音。

餘清被嚇了一跳,皺著眉去看地上,正好對上了一雙只掀開了一道縫隙的眼。

餘清深呼吸了兩口氣,才將自己快被嚇飛的魂魄拉回了身體。

她沒好氣的道:“大半夜的你幹嗎突然說話,很嚇人的好不好。”

感覺被倒打一耙的相長歌:“……”

“難道還比一睜開眼睛發現頭頂上有一張蒼白的臉和漆黑的長頭發女人盯著你,更可怕?”

相長歌反問。

餘清:“……”

餘清伸手攏了攏自己臉頰兩側的頭發,自覺理虧,也不說話了,輕哼了一聲又躺回了床裏。

又過了一會兒,感覺地上沒動靜的餘清在床上又慢悠悠地探出頭,就見地上剛莫名其妙忽然醒了的相長歌已經又閉上了眼,也不知道是又睡著了,還是在醞釀睡意。

想了想,餘清小聲喊了聲:“相長歌?”

“……”

沒有得到回應。

又過了兩秒,餘清再問了一聲:“相長歌,你睡著了嗎?”

本來是睡著,但是現在不一定的相長歌:“……”

餘清看地上的人不理自己,撇了撇嘴:“相長歌?”

相長歌:“!”

還讓不讓人睡了。

她猛地掀開眼睛,擡眼去瞅床上那只探出的腦袋:“幹什麽?”

餘清眼瞼低垂,輕聲回道:“我睡不著。”

相長歌:“……然後呢?”

餘清:“你和我聊聊天吧。”

相長歌扭頭看了眼留了條縫隙的窗簾,看著外頭還漆黑一片的天色,相長歌跟半夜已經睡下卻又突然被老板叫起來加班的打工人一樣黑了臉。

“這都幾點了,大半夜不睡覺有什麽好聊的。”

餘清:“我睡醒了。”

她現在感覺自己無比的精神,甚至還有點無聊。

反正相長歌自己願意在她這打地鋪的,那和她聊聊天不是很應該的事嗎?她都願意把自己房間給她睡了呢。

相長歌深深的閉了閉眼:“我還沒有睡醒。”

餘清看著她生無可戀的表情,勾了勾唇角:“那我可不管。”

她之前每天早上在她還沒睡醒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吵她叫她起來的麽。

自己現在的手段比起她來說還算溫和了很多呢。

餘清看相長歌閉上眼就沒睜開了,喊道:“你別睡了,我們來聊天呀。”

相長歌選擇翻個身,卷起被子,把自己包成了蠶蛹。

餘清:“……”

好熟悉的操作,平時這樣做的那個人,應該是自己才對吧。

看著地上那條蠶蛹,餘清心裏忽然暢快了起來。

果然,風水輪流轉,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以前她付諸在自己身上的種種,現在,她都要一一還給她。

餘清幹脆在床上坐了起來,裹著被子沖相長歌說道:“相長歌,你不要假裝聽不見,我才是你的雇主,你敢冷落我,信不信我扣你工資。”

相長歌:“……”

扣吧扣吧,到時候她偷偷從公賬裏中飽私囊她就知道了。

餘清也不管相長歌沒有回應,只繼續念叨:“你年紀輕輕的為什麽要睡這麽多呀?”

“你不是說天天睡覺對身體不好麽,一日之計在於晨,我們現在應該要起來感受清晨的時光了吧。”

相長歌感覺耳邊有八百只長著餘清臉的蜜蜂在沖她叫喚。

難道這就是她常常毀餘清清夢的報應嗎?

那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

餘清:“你別睡了,要不……我們去吃早餐?”

早餐?

躲在被子裏的相長歌終於有了點精神,她從被子裏鉆出半個腦袋,拿過邊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四點二十五分。

相長歌:“……”

她憤憤的扔開手機:“這個點哪有早餐吃?”

別說外頭的早餐店現在還沒開門了,就是家裏的大廚這會兒也沒上班。

餘清:“……你都沒有去找,怎麽知道沒有?要不……我們點外賣吧?”

說到吃的相長歌就清醒了幾分。

不過餘清的話她並不讚同:“你覺得會有外賣員願意從市區跑十幾公裏來秀山送外賣嗎?”

來回一趟,電驢都跑沒電了吧。

餘清聽著眼簾低垂的又露出死魚眼的眼神:“那你說怎麽辦,你不是說一天三餐我都要按時吃的嗎?我現在睡醒了,不就應該要吃早餐的嗎。”

盡管餘清的語氣很自然,但相長歌卻聽得咬牙切齒:“你故意的是不是?”

凈拿她說過的話來堵她,要不是知道她是自然醒的,她都以為她是故意調鬧鐘趁著自己還沒睡醒的時候來折磨她。

餘清擡了擡眼皮,皮笑肉不笑的問:“你在說什麽呢,相管家。”

相長歌保證,餘清現在肯定是故意的。

見相長歌又準備裝死,餘清催促道:“快點快點,我要吃早餐,相管家你安排一下。”

相長歌麻木的睜著眼望著天花板,語氣虛飄,全透著沒睡夠卻又不能拿餘清怎麽辦的絕望:“我怎麽給你解決,給你找個面包,或者我親自下廚給你做早餐?”

只是以她火烤蚯蚓的技術,餘清敢吃她做的東西,她都不敢給餘清吃。

就她那弱雞身體,吃了不小心嗝屁或者進醫院了怎麽辦。

餘清這會兒表現出了她大小姐的脾氣了:“我不要吃幹巴巴的面包,不要吃速食,我要吃正常的、豐盛的早餐!”

相長歌:“……”

她開始在腦海裏回憶大廚家住在哪裏,並計算她駕車去大廚家裏把他抓回 秀山,讓他給餘清做頓早餐所需的時間大概是多少。

大廚是有家室的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回山下自己家裏住,來回的路程,加上他做一頓早餐的時間,起碼一個半小時打底吧。

那會兒,都六點多了,只比正常的早餐時間晚了大半個點而已。

感覺很費時間還得不償失的相長歌打了個哈欠,隨口回餘清道:“不行你把我吃了吧。”

餘清:“……”

她打量了一眼相長歌的臉,撇開眼睛,嫌棄道:“你一看就咯牙。”

相長歌:“……”

相長歌又去腦海裏喊一直在裝死的系統:“阿統,去給你的餘清寶寶做個三菜一湯。”

系統:“……”

以它十斤重的小狗身體嗎?

相長歌不作聲期間,餘清適時催促:“專業的,相管家?”

相長歌:“……”

這是黑化版餘清吧?

早知道剛才她在那發呆的時候自己就不要說話打斷她的思緒了,現在好了吧,她提早上班了。

相長歌拍了拍自己的嘴,懶洋洋的選擇把事情推給系統:“阿統,要不你再給我貸款,讓我買點吃的給你的餘清寶寶吧。”

系統:“!”

這個不思進取的宿主,她欠自己的積分還沒還完呢,現在為了一點吃的,竟還願意用她珍貴的積分去換。

不過——

系統忽然疑惑的問:“雖然大廚還沒上班,但晚上不是有餘清寶寶的阿姨在家裏麽,阿姨應該會做吃的吧?”

盡管阿姨沒有相長歌全能,但在某些方面,應該也比相長歌好點。

相長歌聽得眼睛一亮。

對啊,她肯定是因為沒睡好又被餘清催給催傻了,家裏阿姨輪班待命,她們雖然不一定有大廚的手藝,可一頓早餐,肯定是能做出來的。

想到這裏,相長歌一個鯉魚打挺,猛地坐起身,跟詐屍一樣,嚇得餘清脖子都往後躲了躲。

“這可是小姐你說要吃早餐的,一會兒你要是只吃兩口就不吃了,我就……”

相長歌說著,目光在房裏轉了圈,最後將目光落在了狗窩裏睡得四仰八叉的系統狗身上。

“我就把西瓜剃成無毛狗。”

“汪?”

狗窩裏一聽見相長歌這話一下子就把身子蜷縮起來的小白狗黑豆眼裏露出震驚的神色:“!”

這種威脅相長歌她都能說得出口?!

太喪心病狂了。

小狗怎麽可以沒有毛啊。

而還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的餘清:“……”

怎麽突然有種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郁悶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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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是不是都開學了[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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