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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你是說我心理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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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你是說我心理不正常

“……”

餘清的聲音發出後, 空氣像是都凝滯了幾秒。

下一瞬,一人一狗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各奔東西。

相長歌收回手,一臉正經的打開了十分催眠且自己也看不懂的讀物, 小白狗則是把小小的一根尾巴甩成螺旋槳,吐著小舌頭一臉期待的看著餘清賣乖。

還躺在床上的餘清:“……”

怎麽相長歌不對勁就算了,小狗和她接觸了一下, 也變得不太對勁了起來。

餘清不打算放過這背著自己搞小動作的一人一狗。

她追問:“你們剛才,是在打架嗎?”

相長歌仗著系統狗不能說話, 眼也不眨的道:“沒有,小狗都是這樣的,精力旺盛,我只是在陪它玩鬧。”

餘清:“可我怎麽感覺你在欺負它?”

西瓜那麽小的一只小狗,能做什麽,相長歌剛那樣子就是在欺負小狗,還是單方面壓制的那種欺負吧。

相長歌面不改色:“你感覺錯了。”

系統:“汪汪汪汪汪!”

被厚臉皮的管家堵得無話可說的餘清:“……”

她看了看地上的小狗,往床邊伸出手,小狗立刻蹦跶著用鼻尖去碰她的指尖。

餘清看得心癢癢。

就在餘清想說要不把小狗抱上來和她一起睡, 反正它今晚剛洗了澡時, 相長歌提醒道:“該睡覺了小姐。”

餘清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只是臨閉上眼前, 又看了眼一人一狗。

系統震怒:“8802,你故意的!”

相長歌假裝聽不見。

可能是今天沒做什麽太多消耗能量的事,餘清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了一個多小時的自己, 也沒睡著。

期間她還偷偷睜開眼睛看了下房間裏的情況,就發現相長歌抱著雙手靠坐在椅子上,已經閉起了眼。

而西瓜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它口蘑一樣的狗窩拖來了她床邊不遠處, 就在窩裏躺著,腦門還是跟枕枕頭一樣的墊在狗窩邊緣上。

餘清看著床邊的一人一狗,突然發覺,自己真切的感覺到了“陪伴”的滋味。

在白日,就算自己的身邊有著葛不凡或是姚凝然她們,但她依舊感覺自己是孤寂的。

那種寂寥感,是她身處人聲鼎沸的吵雜地段,依舊能感知到的空洞。

而現在,在夜深人靜的時刻,看著床邊的一人一狗,她卻突然發覺,那種空洞,離自己遠去了許多。

相長歌,西瓜……

她的管家,和她的小狗。

餘清雙手合十的枕在臉側,再次閉上了眼睛。

她該睡覺了。

-

翌日,相長歌是在系統的播報聲裏醒來的。

“叮——”

“輔助小任務:幫助女配養成夜晚長睡眠習慣已完成4/10。”

“宿主積分+10,宿主目前積分-360。請宿主繼續努力,早日還清積分,走上人生巔峰。”

相長歌選擇在床上翻了個身。

昨晚餘清說她今天要去醫院,還說自己不用去……笑話,她說自己不用去她就不去了麽。

昨天周嘉翼剛來,今天餘清就要去醫院,那她要去幹什麽很好猜,無非是去看看被自己打得住院的上官旻罷了。

相長歌還挺想去看看男主笑話的。

她在無序的末世裏活了那麽久,期間還在一些大基地裏混過不少的時間,可以說,什麽人她沒見過。

只之前的一面,她就猜到上官旻在想的是什麽。

財帛動人心。

餘家現在只剩從小體弱精神狀態還不佳的餘清在,作為餘清的未婚夫,上官旻難免不會多想一些。

畢竟,誰會嫌自己家大業大錢多呢。

相長歌甚至想得更深遠些。

在兩家定下婚約的時候,或許上官家就是看重了餘家的家世,才選擇給兩人定娃娃親的。

只不過當時也是各取所需。

楚可可父母想給自己女兒選個好靠山,上官家還不錯,兩家結合攜手可能能讓兩家再往上走,只是沒成想,餘家夫妻會出事。

明明只把餘清當妹妹,甚至自己還遇到了真正喜歡的“天命之女”,卻又從不提要解除婚約的事。

怕餘清接受不了事小,怕以後餘氏不知道落到誰手裏才是真吧。

兩家既然有婚約,日後餘氏的所有,上官旻想染指,不是名正言順的麽。

而一旦退婚了,那這些,上官旻再想碰,就沒那麽容易了。

至於在原文裏上官旻告知了餘清自己和楚可可的事,可那也是到了和女主糾纏了好幾年的時候。

而退婚,也是餘清提出來的,上官旻只是在餘清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和她說了下自己的心意而已。

人有野心是好事,但這野心惹得別人厭惡,就是咎由自取的了。

相長歌還挺想看看上官旻見著自己和餘清一起出現時,他那擔驚受怕的樣子會有多精彩。

他應該在腦海裏猜著,自己到底有沒有把他和楚可可的事告訴餘清了吧。

或許還在自己揍了他的那晚之後,開始瘋狂的搜尋自己的資料。

不過,相長歌覺得這樣也行,人一旦有了害怕被人知道的事,就會想方設法的去掩蓋。

而一旦想做什麽,就容易給人留下把柄。

-

餘清的早餐依舊很豐盛,而她只是選了碗雲吞小口小口的吃著,全便宜了相長歌,讓她能橫掃長桌。

在餐桌邊上,小白狗還在哼次哼次的吃著它的早餐,一盆羊奶。

兩人一狗一時間氣氛無限好。

等吃過了早餐,相長歌又忙了會兒,大概十點多的時候,才收到餘清要出門的消息。

於是等餘清收拾好出來上了停在主屋門口的車後,她猛地發現了不對勁。

往前面司機位一看,那熟悉的側臉,不是相長歌還有誰。

餘清:“……不是說你不用去麽。”

相長歌利落的啟動車子,根本不給餘清拒絕的餘地:“是啊,但是我不放心小姐你,所以我陪你去。”

簡言之,餘清說不用,但是相長歌覺得用。

餘清懶得和她計較,深吸了口氣,隨意往車椅上一靠,說道:“那正好,你入職體檢還沒做吧,一會兒順便去把你能做的項目做了。”

相長歌:“……”

檢就檢。

車子從秀山下來,道路兩旁是郁郁蔥蔥的烏桕林,餘清出神的看著時,耳邊聽見相長歌又問道:“那小姐你去醫院做什麽?”

餘清似乎也沒多掩飾的意思,坦然回道:“看望病人。”

按理說餘清的出行相長歌作為管家得安排得妥妥當當才行,但餘清昨晚說她不用去,也沒有告知她什麽細節,於是相長歌只能現在多問兩句了。

“病人,那小姐知道在哪個病房麽?”

餘清僅嗯了聲,似乎不想再多言。

相長歌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車外,其實沒什麽好看的,就是柏油路的正常風景而已。

不過對於鮮少出門的餘清來說,或許是有些新鮮。

車子很快就到了醫院,除了相長歌和餘清外,還有兩個保鏢和楊姨跟著。

從車上下來,還沒進入醫院的時候,就有幾個早就等著的人走了出來迎接。

這裏是A市最好的醫院,以前餘清沒少來這裏,餘氏還投了不少錢,現在餘清一來,肯定得當貴客接待。

幾個看起來很有閱歷穿著白大褂的人,熱情的和餘清寒暄。

“看餘小姐面色不錯,想來最近身體安康。”副院長笑得慈祥,“上官先生在我們的高級病房,餘小姐往這邊走。”

果然是來看上官旻的。

相長歌還從未見過這種排場,好奇地多看了幾眼,剛想跟上餘清的步伐,就聽見餘清和那位副院長道:“麻煩柳院,這是我的新管家,你帶她去做個體檢。”

“管家?”

“好的,李主任,你帶管家女士去安排一下。”柳副院長從善如流的道。

一個副院長,一個什麽主任,相長歌大致的認了個臉。

相長歌又看了看沒看自己的餘清,微微挑眉。

看來,大小姐不想讓她跟著去呢。

為什麽呢。

她不問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也不讓自己出現在上官旻面前,到底想做什麽?

思索了幾秒,相長歌最終還是沒跟了上去。

她想做什麽就做吧,就算是養小狗,也不能管得太嚴。

說到小狗,相長歌終於想起自己屏蔽許久的系統了。

已經在相長歌腦海裏就著餘清不帶它出來這事哭嚎了一早上的系統:“……”

“你們兩個無情無義的家夥,都是你,壞8802,肯定是你帶壞了統統的餘清寶寶,嗚嗚嗚為什麽不帶統統一起出去,餘清寶寶統統離不開你啊!”

相長歌:“……”

算了,她還是繼續屏蔽吧。

相長歌昨晚和今早都吃了東西,不是空腹狀態下能做的體檢項目不多,但等最後被帶到心理科的時候,相長歌還是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她問邊上笑瞇瞇一直找著話題和自己聊的主任:“心理也要體檢嗎?”

“當然,”李主任笑得和氣,“相管家是不知道,現在人們的心理問題都可嚴重了,而且現在還根據人的性格分了許多的類型,一些公司甚至在面試的時候就讓面試者做人格測試。”

“說是為了能更好的了解有關於人的性格信息,也能提前知道這人大概適不適合崗位工作。”

“……”

總而言之,現在的心理檢測也是入職體檢的一部分內容了呢。

相長歌表示受教了的點點頭,系統卻有些緊張。

它雖然有一個小狗實體,但作為一個高智商產物,在同一時間裏多線運行對它來說並不困難。

於是現在它雖然狗在家裏,但其實統還在相長歌的腦海中。

“宿主,你不會被檢測出有什麽毛病吧?”

這個宿主之前的事跡它也是知道的,在選擇宿主的時候,宿主的資料詳細到對方的生平所有。

其實系統原本還有些猶豫的。

作為一個名為劇情改寫,實際跟救贖系統差不多的系統,應該綁定一個真善美全面發展的宿主才是。

再怎麽說也算是救贖任務吧,宿主是個大壞蛋的話,這任務還怎麽做下去。

從相長歌的生平資料來看,前二十來年她的經歷確實還算符合任務標準,但在她的後五年裏,她殺人放火手打喪屍腳踢變異動植物什麽的,實在和真善美挨不上邊。

更別說對方還有親眼看著親朋好友陸續死在自己面前、親手殺死被喪屍咬了的爺爺、被基地高層忌憚排擠等等的黑暗經歷。

但最終經過大數據計算,符合的宿主只有她一個。無法,系統還是選擇聽從了數據的安排。

可這不代表系統核心裏忘記了這位宿主的從前種種經歷。

有時候它甚至感覺,相長歌的精神狀態比餘清來說更不正常。

怎麽辦怎麽辦,心理檢查什麽的,不會把它這位宿主的原型照出來吧。

相長歌卻絲毫感覺不到系統的擔憂,還一如平常般反問:“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心理不正常?”

系統:“……”

它說的有這麽明顯嗎。

在系統的憂心忡忡下,相長歌自信滿滿的進了檢查室。

-

另一邊,相長歌跟著醫院的主任走後,柳副院長一行人帶著餘清上了高級病房。

一路上他還和餘清說了一下上官旻的情況。

“上官先生這次傷得很重,可以感覺到對方並沒有留手,也不知道是誰這麽的兇殘……”又是誰有這麽大本事,敢對上官旻下手。

說著柳副院長看了眼餘清身後跟著的兩位保鏢,點了點頭:“現在的人戾氣重,出門在外還是得小心點才行。”

“像餘小姐這樣帶著保鏢出門,就很周到。”

餘清有些出神,聞言過了會兒,她才問道:“他沒說是誰做的麽?”

“這……”

柳副院長露出為難的表情。

這他一個醫生怎麽能知道呢,不是說商場如戰場嗎?可能是什麽對家找人做的呢?

不過餘清沒少給醫院投資,她一問,柳副院長當知無不言。

“在上官先生被送來醫院時,我原以為他是出了車禍,但後來仔細一看傷勢,又覺得不像。”

“具體是什麽上官先生並沒有說,我詢問過他是否需要報警或者其他的處理,他也說不用,想來是有自己的打算。”

餘清輕輕頷首,也沒再多說什麽。

柳副院長繼續知無不言:“近幾天來看上官先生的人還挺多的,還有好幾位眼熟的世家小姐呢。”

這話他說的時候,就壓低點聲音了。

餘清以前是醫院的常客,餘清在醫院的時候上官旻也沒少來,以他老辣的眼光來看,兩人間應該得有點什麽事。

他這話,也是暗中的一個提醒,說上官旻身邊的鶯鶯燕燕不少。

餘清神色不改,只淺淺應了聲:“那看來,他人緣挺好的。”

柳副院長不敢再說話了。

等到了高級病房,他幫忙敲開門。

很快,一個助理模樣的人過來開門,柳副院長和人寒暄了兩句,才介紹了餘清的身份。

“這位是餘清餘小姐,來看上官先生的。”

裏頭,原本半靠在床邊兩耳不聞窗外事用著平板辦公的男人聽見這話,忙從平板裏擡起頭。

“清清?”

等餘清和著提著水果籃的楊姨進來,上官旻又往門口看了眼,確認沒有某個人的身影後,才看著餘清露出個笑容。

“清清,你怎麽來看我了。”

上官旻聲音柔和的問道。

他很小心的沒說“你怎麽知道我在醫院”的這種話,為的是防止她多想周嘉翼去找她的事情。

餘清進來後,柳副院長幾人就很有眼色的出去了,此刻寬敞奢華的高級病房裏,除了兩人外,只有楊姨和上官旻的助理。

餘清先打量了下上官旻。

看來周嘉翼和柳副院長口中的“傷得重”,並不是誇大其談。

幾日過去,上官旻臉上的傷雖然消腫了許多,但還是青青紫紫的一片。

人半躺在床上,一手打著石膏放在一旁,一腳打著石膏吊起,可謂是從頭傷到了腳,很是狼狽。

似是察覺到餘清的目光,上官旻微微偏頭,稍稍躲開餘清的註視:“是不是怪嚇人的?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餘清走到床邊,助理給她推了張椅子過來。

餘清攤了攤手,讓楊姨將果籃放在不遠處的沙發茶幾上。

“怎麽傷成這樣?”

餘清徐徐問。

上官旻眼神閃了閃:“不小心的,沒想到對方身手那麽厲害,簡直和國外黑手黨有得一拼了。”

他很有心機的用“國外”來舉例,還說到什麽“黑手黨”,想提前給餘清埋下一顆種子。

餘清沈了沈眸:“你身手不是也很好嗎?還是空手道高手。”

“什麽高手,”上官旻露出寵溺的笑容,“我那和小孩子上興趣班一樣的幾個比劃而已,遇上橫的,也沒有辦法能得到什麽便宜。”

看來,那個什麽相長歌,並沒有和餘清說他和楚可可的事?

為什麽?

看她那晚那麽生氣的樣子,他還以為她是故意下黑手,想給餘清出氣呢。

而現在,餘清卻什麽都沒說。

餘清這麽一個被養在溫室裏的花朵,從小就沒什麽心機,天天只知道莫名其妙的悲傷難過,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藏得這麽好。

那就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那個相長歌並不知道自己和餘清有婚約的事。

這也說得通,根據他查到的資料顯示,相長歌是這個月才從國外回來的,以前甚至連餘清都不知道她的存在,那她不知道自己和餘清有婚約也正常了。

而她那天晚上揍了自己,可能僅是因為她和楚可可認識,又或者她就是一個喜歡以揍人為樂的暴力狂。

至於她敢大膽的爆出餘清的名字,或許就和自己讓周嘉翼去提醒餘清時說的話一樣,相長歌沒有腦子,只會頂著餘清的名號胡作非為。

再有一個可能,就是那個相長歌知道自己和餘清有婚約的事,她那晚揍自己就是為了給餘清找公道。

而餘清不知道這件事,就是因為相長歌沒說。

她可能怕,餘清接受不了自己其實只把餘清當妹妹,喜歡的另有其人。

而無論是哪個可能,目前的情況對自己來說都是有利的。

想到這裏,上官旻看向餘清的目光更加柔和:“抱歉清清,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出差,都沒能去看你。”

“不過這次我去國外給你帶了禮物回來,過兩天等我出院了,我給你送過去。”

餘清點點頭,沒說什麽,只是將上官旻身上的傷又多看了幾眼。

“你,有知道對方是誰嗎?”

“要不要找人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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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相管家:“國-外-黑-手-黨?我嗎?”[問號][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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