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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主人的嬌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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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主人的嬌寵

此甜非彼舔, 此舔非彼甜,已經被快樂沖昏頭腦的系統聽不出來相長歌話的含義,餘清卻聽明白了。

她垂眸看著一點也不怕生的熱情小狗, 淺淺的勾了勾唇,又用掌心揉了揉它的腦袋。

“怎麽可以這樣說小狗。”

相長歌挑了下眉,沒再說話, 心裏卻還是讚同自己,她這話說得多恰當。

說到名字, 餘清思索了片刻:“要不叫西瓜好了。”

甜甜的,又很清新,還是在夏天來到她的身邊,而西瓜也是一說到夏天時,就會想到的產物。

是很適合小狗的名字。

“西瓜?”相長歌咂了一下嘴,若有所思,“凍的好吃點。”

餘清:“……?”

系統狗,也就是透支了相長歌390積分的土松犬,正式得到了新名字, 一個聽起來就鮮甜多汁的名字, 西瓜。

“好噠,那統統以後就是餘清寶寶的西瓜了!”

看著還賴在餘清身上到處亂拱亂蹭舍不得下來的小白毛毛球,相長歌擰了擰眉:“時間不早了, 小姐先睡覺吧。”

餘清還想和小狗多親近一會兒,聞言有些不舍的問:“那它呢?西瓜睡哪?”

相長歌回答:“它已經驅過蟲洗過澡打過疫苗了,就讓它在三樓的小客廳睡吧, 尿墊和它的小窩我也買回來放在外面了。”

除此之外,還在當事狗的極力要求下買了好幾樣玩具,都在小客廳的角落裏規整好了, 只等狗去睡去玩就行。

餘清點點頭,手順著小狗的脊背摸到了它的尾巴尖,她眉眼低垂的又問了句:“你今天出去,就是為了帶它回來?”

其實她也不是好奇相長歌到底出去幹什麽吧,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相長歌點頭,接著又想到什麽:“還做了個好事。”

“好事?”

餘清半掀起眼皮,悄悄的看了相長歌一眼又快速收回,面上還是很認真在玩小狗的模樣:“什麽好事?”

“也沒什麽,就是路見不平出手了一下。”相長歌說得很是輕巧。

餘清看她不想再細說下去的樣子,盡管還是有些好奇,但終究沒再追問。

她換了個話題:“小狗不能在我房間裏睡嗎?”

新到家的小狗都會沒有安全感,一只小狗晚上獨自在客廳睡的話,會害怕吧。

這個問題一出,餘清懷裏和小狗沒什麽兩樣的系統,忽地安靜下來,也扭過頭看向相長歌。

系統:“當然可以啊!”

“這還用問!統統,啊不,西瓜我可以可以!”

相長歌:“……”

她真的沒眼看了。

真是不明白,系統明明已經有了個新的載體了,為什麽還能繼續在她的腦海裏發出聲音。

好吵。

不過系統留在餘清房裏也好,這樣等自己回房後,它還能實時瞧著餘清在幹什麽。

她要是又陷入憂郁階段,系統還能幹預一下。

“如果小姐你想的話。”

相長歌回答道。

餘清點點頭:“讓它在我房間睡吧。”

說完,她似乎又意識到什麽,試探性問:“……它會隨地大小便嗎?”

喜歡小狗,前提是,不要隨地大小便。

果然,喜歡最終還是有要求的。

相長歌搖頭:“應該不會。”

畢竟西瓜又不是真的狗。

餘清既然想讓小狗今晚在她房間,相長歌就又出去小客廳把一個像口蘑去了蒂又翻過來的狗窩,和一個裝著尿墊的盆子拿了進來。

尿墊盆放在房門邊,口蘑狗窩放在落地窗邊,離餘清的床不算太遠。

狗窩又可愛又舒適,把小狗放進去剛好填滿,整體看起來像是個灑了兩點金色桂花的大大棉花糖。

隨著小狗的動作,那兩點金掛還在它頭上一搖一晃的。

小狗腦門上大大的蝴蝶結已經被拆掉了,餘清蹲在地上一手握著一只肥嘟嘟的小狗爪,一手愛不釋手的揉著小狗腦袋。

“小狗乖乖,明天叫阿姨給你準備羊奶喝好不好?”餘清低聲和小狗說著話。

“汪!”

小狗吐著粉色小舌頭像是附和一樣的發出奶呼呼的叫聲,看得餘清心軟成一片。

“好,讓小西瓜喝兩碗!”

“汪汪!”

一人一狗似乎完全沒有溝通障礙呢。

相長歌:“……”

眼看已經十點半過了,相長歌適時又提醒了一遍餘清該睡覺了。

餘清又摸了一下西瓜,這才起身去洗了手。

等她躺到床上後,相長歌開了一盞閱讀燈,又點了熏香,確認睡覺的氛圍很足了,她轉身準備離開房間。

餘清看著她的背影楞了一下,下意識問:“今晚,沒有睡前服務?”

相長歌頓了下腳步,回頭看餘清:“我想去吃夜宵。”

餘清:“?”

吃夜宵重要還是她的睡前服務重要?

雖說她覺得她的睡前服務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吧,但做事怎麽可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點都不知道堅持的嗎。

餘清默了下,遲疑著又問:“你,還沒吃晚飯?”

這都幾點了,為了去給她買小狗,連吃飯都忘記了嗎。

“沒有。”

相長歌誠實的回道。

餘清拽了拽被子,聲音不知道是不是離得有點遠,顯得悶悶的:“怎麽不先吃飯。”

小狗的話,晚一點再買也可以吧。

相長歌:“沒來得及。”

餘清聽著,感覺心口的感覺怪怪的,她顫著睫毛,剛想又說點什麽,就聽見相長歌接著道:“只吃了兩個半的漢堡和一只炸雞、一杯可樂而已。”

餘清拽著被子往上一提,完全擋住自己的視線,這會兒的聲音是真的發悶了:“出去,關門。”

吃吧吃吧,反正她也懶得聽她念經。

“……”

等房間安靜了下來,又過了好一會兒,餘清才從被子裏把悶得眼尾紅暈更甚的小臉探了出來。

她遙遙的往落地窗那邊看了眼。

習慣了房間略微昏暗的光線後,她能大致的看清房裏的景物。

窗邊,小狗趴在窩裏,下巴抵在窩沿上,正面朝著自己這邊,乖乖的睡著,兩只焦黃色的小耳朵朝兩邊微微撇著。

這小狗也太乖了吧。

不亂叫,也不怕人,還不會到處亂跑亂咬,不知道相長歌是從哪裏找回來的,還那麽可愛。

餘清側躺著,抱著被子遠遠的看著不遠處的大口蘑,心臟處像是被什麽盈滿了一樣,酸酸脹脹的。

小狗,她的小狗,相長歌送她的小狗。

久違的,餘清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心口處往四肢百骸蔓延。

仿若一股溫熱的暖流。

-

相長歌下樓吃夜宵,餘清要睡覺,系統就很自覺地也跟著瞇眼睛睡覺,做一只絕不打擾主人的乖小狗。

——只是在相長歌的腦海裏,啦啦啦的發出電波聲。

“可惜了,本系統還以為我該用一個絕頂炸裂的方式炫酷出場呢。”

系統有些遺憾的自語。

然而相長歌說小狗不能被封在禮物盒裏,而要是用籠子提著的話,餘清一眼就看到它了,那又沒了驚喜。

於是思慮再三下,它以一個充滿神秘感,又很適合小狗的方式出場了。

天還下著雨呢,用塑料袋裝最好了。

系統拒絕無果後,只能極力保留了一個代表禮物的蝴蝶結。

相長歌:“能出場就不錯了。”

400積分呢,她努力這麽多天也才掙了10積分,被系統扣除掉她現在倒欠系統390積分。

忙忙碌碌做任務,回頭一看積分還是負的。

不過相長歌也不在意,反正她本來就是沒有積分的,欠就欠唄,光腳不怕穿鞋的。

而如果系統能起到作用,那她這積分就是花得值的,再四舍五入,簡直是白得的好處。

相長歌想得十分通透。

吃完了廚房裏的夜宵後,相長歌沒有開觀光車,只拿著杯鮮榨西瓜汁,一邊喝著一邊打著傘往自己的小別墅走。

暴雨變成中雨了,地上偶有積水,相長歌輕輕一踩,水波稍稍蕩漾開來。

雨滴打在傘面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想到被自己揍了一頓的上官旻,相長歌第一次覺得A市的雨其實也沒那麽討厭。

-

翌日又是個陰雨天,天氣預報顯示未來三天都會有雨。

相長歌睡醒時破天荒的多賴了兩分鐘的床。

在腦海裏梳理了一遍要做的事後,她才起身,洗漱,鍛煉。

人的身體是要打磨的,就像機器一樣,用久了會磨損,但放著不用的話,又會變得遲鈍。

雖說現在到了個秩序很穩定的地方,但相長歌也沒打算真讓自己變成個普通人。

她將原本的健身房擴大,把影音室加入其中,又增添了幾個沙袋,現在她的健身房各種設施均很完善,還有足夠的範圍讓她練拳。

熱乎乎的鍛煉了一個多小時,洗了個澡,相長歌精神滿滿的去了主屋。

剛打著傘走到別墅大門外,就見門口對進去的白金色瓷磚地上,身形纖細的少女黑發垂落,微微低頭,正目光柔和的看著面前頭都塞進白瓷碗裏呼哧呼哧喝著羊奶的白色小狗。

很少見的一幕。

這個點,能在一樓,看見餘清的身影,委實稀奇。

似是聽見了聲音,餘清擡頭看向門口。

雨霧在來人身後展開,黑色傘下,一雙淺眸似是帶著絲莫名的色彩,落在自己身上。

等餘清想再看得仔細點,對方卻已垂眸,看向吃得肚子圓滾滾的小白狗。

“早上好,小姐。”

平平淡淡的聲音,聲線微啞,卻透著蠱惑人的味道。

餘清點點頭,回了句:“早。”

昨天白天和著姚凝然彈琴畫畫,她一天沒睡,晚上想著離家出走的管家,一直等到了十點多。

等後面躺下了,躺著躺著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

淩晨迷迷糊糊的睡醒,本以為會像以往一樣再也睡不著,而一睜眼,發現不遠處的小狗還在乖乖的睡著。

她看了一會兒,又莫名其妙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早晨六點半。

想著小狗可能餓了,她也不多賴床,洗漱完就帶小狗下來,等著阿姨給它弄羊奶喝。

家裏以往沒有人喝羊奶,這羊奶還是派人出去新買回來的。

摸摸小狗很結實的西瓜肚,在相長歌走到自己身邊時,餘清忽而道:“你前天說的,將高爾夫球場改成牧場的事,我同意了。”

“你說得對,留著球場沒人用也是浪費。”

“養牛養羊的話,西瓜就能喝上新鮮的羊牛奶了。”

相長歌:“……”

她目光覆雜的看向已經炫完一盆羊奶,正在舔著自己嘴角奶漬的系統狗,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叫做“主人的嬌寵”。

她前兩天和餘清說的時候,餘清還一臉宛若看見什麽禮樂崩壞場景的模樣。

這才多久?

才一個晚上的時間,系統狗就俘獲了主人的喜愛,要為它將高爾夫球場改成牧場了,只為了它能每天喝上新鮮羊牛奶!

相長歌閉了閉眼穩住情緒,對在自己腦海裏感動得一直吶喊著“餘清寶寶你真好,統統要給你當一百輩子小狗”的系統冷哼了一聲。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手段的。”

系統:“……”

怎麽感覺不像是誇獎呢。

“好的。”

相長歌露出沒有感情的微笑,對餘清道:“既然小狗吃飽了,小姐你也該去吃早餐了。”

“對了,小狗吃得很飽了,小姐記得別剩飯給它。”

餘清:“……”

怎麽張口就是嘲諷。

-

小狗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東西,毛茸茸的一團,眼睛又黑又亮,爪墊還是粉色的,握在手裏□□彈彈,可好玩了。

餘清和小狗玩了一上午,相長歌就算人不在系統狗面前,都能聽見它在自己腦海裏嗷嗷亂叫。

最後相長歌說它再發出怪叫擾民就送它去山腳下看大門後,系統憤憤不平的幫相長歌屏蔽了自己的聲音,相長歌這才獲得了片刻的安寧。

吃過午飯後,葛不凡來了。

看見新多出來的小狗葛不凡也發出了怪叫,不過是僅有餘清能聽見的。

“哇小狗,可愛小狗,來讓姐姐親親,讓我摸摸讓我摸摸嘿嘿嘿嘿!”

西瓜抖抖顫栗的小耳朵,一副害怕的樣子撲進了餘清的懷裏,並半小時了都不出來。

葛不凡只能望狗興嘆的和著餘清制作小狗零食。

將雞胸肉切成長片狀包裹著胡蘿蔔或者蘋果,放進烤箱裏烤制一下,就是很適合小狗又有營養的小零食了。

做完了看時間還早,想想葛不凡又帶著餘清用棉花糖和奶粉做了點蔓越莓和藍莓幹口味的牛軋糖。

相長歌本來還在忙著高爾夫球場的事,聽說兩人在做牛軋糖後,相長歌卡著點的進了彌漫著香甜氣息的廚房。

除了給葛不凡帶走的糖外,她各給餘清留了一個口味的牛軋糖,接著就把全部的糖都打包帶走。

相管家當時是這樣說的:“小姐,糖太高熱,你不能多吃。”

餘清本來就不愛吃飯,加上運動量也少,再多吃糖了能量充足,更不想吃飯了。

相長歌身上可是還有著要求對方一日三餐按時吃飯的任務在的,她這叫為雇主著想,不是覺得牛軋糖好吃。

等相長歌走了,感覺廚房裏有些安靜,葛不凡連忙找話題打破沈寂。

她感嘆的說著相管家人雖然不在她們身邊,卻像給她們按了實時監控一樣的耳明目聰,且很負責。

最後又把話語拐到餘清真是太幸運了,竟然能招聘到這樣負責的管家上。主打一個雨露均沾,兩個人都誇一遍。

餘清沈默的聽著,看著自己手裏僅剩的兩顆牛軋糖,欲言又止。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那些糖,最後很難再回到她的身邊了。

自己親手做的糖,她還想多吃幾顆呢。

-

楚可可是在第二天來的,昨天葛不凡陪著餘清做了一下午的小狗零食和牛軋糖,餘清可能有些累到了,今天就說什麽都不想做。

相長歌就把楚可可叫來,讓她給懶洋洋的靠坐在沙發上的餘清分析外國小說。

於是灰蒙蒙的下雨天,餘清坐在舒適的沙發上,抱著手感順滑的小狗,聽著楚可可讀故事。

要是有一點困了,懷裏的小狗就開始發動小狗技能,舔她手腕,或是用腦袋拱她。

餘清以為它想上廁所,又會起身帶它去。

有小狗的這兩天,餘清的作息規律了一些。

晚上系統嘚瑟的在相長歌腦海裏蹦跶:“是的,我們小狗就是可以拯救世界。”

相長歌感覺它要完蛋了,它真把自己當小狗了。

楚可可來時本來還想和相長歌說一下那天晚上之後的事,但相長歌忙著買牛買羊買牧草的,楚可可一直沒找到機會。

直到第三天,雨停了,天也放晴了許多,相長歌閑了些,感覺餘清對小狗的新鮮感也降低了點,就想著要不三個人都叫來,在花園那燒烤,又或是做點什麽沒有意義的事。

餘清沒有拒絕。

只是上午,臨時工三人組還沒來的時候,另一個人先來了。

是餘清父母以前的特助,周嘉翼。

相長歌帶著周嘉翼走進會客廳時,跟在她身後的周嘉翼一直打量著相長歌的背影。

相長歌察覺到了,但沒說什麽。

這回沒讓周嘉翼等太久,周特助在會客廳坐了十來分鐘,餘清就過來了。

她依舊是和往常一樣的不施粉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周特助的錯覺,他覺得餘清的精神似乎好了許久。

更特別的是,她走過來的時候,身邊還亦步亦趨的跟了一只毛茸茸的白土松。

小狗品相很好,脖子上還戴著一塊有小草莓圖案的粉白色口水帕,走路時焦黃色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可愛得周嘉翼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餘小姐什麽時候養的小狗,真是可愛。”他誇讚道。

餘清聲音冷冷淡淡的應了聲:“這兩天而已。”

相長歌也很淡然的讓阿姨給周嘉翼上了杯茶,看她一直站在餘清身側的樣子,周嘉翼明知故問道:“這位是?”

“我的管家,相長歌。”

餘清目光盯著在自己腳邊打轉的小狗,對周嘉翼的態度很是隨意。

周嘉翼也不在意,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

“原來是相管家,你好你好。”周嘉翼露出笑容,和相長歌打了個招呼。

相長歌點點頭,沒說話。

周嘉翼想說什麽,但對著面前這兩如出一轍的少語人,他又感覺自己說得再多也沒什麽用。

這倆沈默寡言得一看就知道不是會寒暄的那種體面人。

只是相長歌站在這兒,周嘉翼想說的事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等周嘉翼扯著無用的事勸著餘清多註意身體,勸得餘清都有點煩了的時候,門口才有另外的傭人來提醒相長歌,說葛不凡她們三人來了。

相長歌瞥了眼眼神閃躲已經在喝第二杯茶的周嘉翼,和餘清說了聲,終於大發慈悲的出去,給周嘉翼留出了空間。

心情煩燥的時候,餘清身上會不自覺流露出那種大小姐的矜貴氣勢。

她冷冷的看向周嘉翼,直言不諱的問:“周特助有什麽要背著相管家說的事?”

周嘉翼訕笑,看了眼門口,確認相長歌不在,這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是這樣的,餘小姐還不知道,上官大少被打得住院的事情吧?”

聽到這裏,原本對周嘉翼不耐煩快到了極點的餘清忽而一楞:“上官旻?他被打得住院了?”

“……為什麽?”

-

“周嘉翼。”

走出會客廳的相長歌念著這個名字,在記憶裏翻了翻。

似乎在原文裏也是一個有點存在感的配角吧。

他是餘清父母以前的特助,餘清父母死後他算是公司的老人,一直在餘氏裏擔任著要職,有時候也會來看看餘清,和她說下集團的事。

只不過,這樣一位老員工,在上官旻和楚可可鬧得圈子裏皆知的時候,也從沒有提醒過餘清。

甚至在原文裏,還有上官旻接手餘氏後,周嘉翼在男女主相處時,以公司有事的理由給上官旻打過電話的情節。

也就是說,到了後期,周嘉翼會跟著餘氏,成為上官旻的“員工”。

那現在呢,他想做誰的員工?

相長歌輕哼了一聲,記下了這事,先把臨時工三人組帶去了棋牌室。

見餘清有事還沒過來,楚可可還特地找機會,和相長歌說了一下那天晚上之後發生的事情。

相長歌走後,救護車來把上官旻和衛全拉走,衛全的醫藥費是上官旻付的,楚可可還要求他賠了不少錢。

楚可可也自覺自己已經和上官旻說清楚了,無論是兩人這樣不清不楚的關系,還是在自己找他時得到的那條“他在洗澡”的信息,均踩在了楚可可的雷點上。

如相長歌所說,既然對方不真誠的話,她也沒有和對方糾纏的必要,不然,只是在浪費自己的精力而已。

她現在只想好好掙錢,照顧妹妹,以及完成自己的學業,其他什麽都不想管了。

而上官旻則是一直在和楚可可解釋自己除了她外再沒有和其他人暧昧,又讓楚可可再給他一些時間,他一定會讓她堂堂正正的站在自己身邊,向所有人介紹,她是自己的女人。

楚可可聽到這裏覺得不對勁,質問他為什麽,為什麽要給他時間才行,為什麽不是現在,是不是真像相長歌說的那樣,他已經有家室了。

無法,為了不讓楚可可多想,上官旻只能說出自己有娃娃親的事情來。

還說娃娃親只是長輩們定下的,他只把對方當妹妹,因為對方身體不好又無其他家人的緣故,他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要解除婚約。

而楚可可當時只感覺宛若晴天霹靂。

原來,原來竟然是因為這樣,怪不得他說要再自己等等呢。

他是有未婚妻的人,而自己,無名無分,還一直被蒙在鼓裏中,差點成為了第三者。

楚可可難以接受,只覺得自己像吃了蟑螂一樣惡心,之前跟對方的種種,都成為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你好讓人惡心。”

這是楚可可最後和上官旻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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