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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原來我才是家裏的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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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原來我才是家裏的大王

誰惹餘清了嗎?

這個系統也說不好, 它雖然能檢測到餘清的情緒狀態,卻也不是接上了她的腦電波,餘清再細致一些的想法它就抓取不到了。

不過作為一個高智商的高級產物, 系統怎麽可以說自己也不知道呢。

系統:“憂郁是她的天賦,一草一木,又或是僅僅一個出神, 她的天賦技能就會自己發動。”

所以,餘清心情不好, 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相長歌聽得皺了皺眉:“那她還挺倒黴的。”

誰想要這種天賦。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家財萬貫,但憂郁。

太慘了。

系統:“……”

知道餘清沒睡著,相長歌就直接對著配色清新一看就很舒適的豪華公主床上隆起的那坨開口道:“小姐,我有些事要和您商量一下。”

緊閉著眼睛但耳朵豎起的餘清:“……”

有事要和她商量?

什麽事?

她不是在和那三個水靈靈的女孩子們快樂的玩著麽,怎麽現在來找她說要和她商量什麽事?

有什麽事非得現在和她商量,她拋下那三個水靈靈的女孩子,人家不會有怨言麽。

等等,不會是額外多招了三個人錢不夠花了,要叫自己給她劃額度吧?

算了, 她才懶得管她有什麽事呢, 早不來找她晚不來,非得現在來,她現在要睡了, 她還是去找她那三個水靈靈又有趣的女孩子們好了。

相長歌的話音落下後,半分鐘過去了,床上的人還是一動不動無聲無息的, 像是勢要將裝睡進行到底一樣。

只能選擇戳破的相長歌:“……小姐,我知道您沒睡。”

身體一僵,眼睛下意識掀開一條縫的餘清:“?”

她怎麽知道自己沒睡?

不對, 她不可能知道,她這是在詐自己。

餘清安心的又把眼睛閉上了。

得不到回應的相長歌:“……”

到底要怎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想了想,相長歌突然又覺得不“叫醒”餘清也行,她可以裝睡,但只要別真的睡過去就行了。

於是對著被面,相長歌開始征詢餘清的意見。

“是這樣的小姐,屋後的高爾夫球場因為許久沒有使用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打理了,我在猶豫是找人來重新整理好,還是直接就著原本的地方,多種點牧草之類的東西,將其改造成牧場。”

“球場位置很大,加上原本也有圍欄,改成牧場的話不需要再進行多的修繕就可以使用了。”

有些懷疑自己耳朵的餘清:“?”

她在說什麽?

要把她家的高爾夫球場改成什麽?

牧場?

不是,這二者有什麽共通之處嗎?

……就因為都有草?

“我是這樣想的,我們可以養兩頭母牛,這樣我們每日的牛奶消耗就有來源了。”

餘清:“……”

她們每日需要消耗牛奶嗎?她又不喝,到底哪裏來的消耗?

相長歌:“接著再養點波爾山羊、薩能山羊和綿羊。”

“波爾山羊可以用來做烤全羊,薩能山羊產奶量高,可以給小姐您提供羊奶。羊奶營養豐富,想必小姐您肯定會喜歡的。”

餘清:“……”

她不喜歡,謝謝,不要無中生有。

“至於綿羊,可以給小姐您當玩具用,沒事您可以去給它們剔剔毛,光是想想,就覺得非常有趣了呢。”

“……”

餘清受不了了,她翻過身,瞪著站她床邊跟立地風扇一樣朝她呼呼吹的相長歌。

風扇吹的是風,相長歌吹的全是她不想聽的話。

“你瘋了?誰要去給綿羊剔毛?”

餘清氣急。

盯著面前人的臉,餘清很是不解。

有時候她真的不能理解面前這個長得還小有姿色的人,到底在想些什麽東西。

相長歌:“您不覺得,給綿羊剔毛很解壓嗎?”

先把毛絨蓬松的綿羊固定住,再拿剃毛剪一推——很快,沒了毛小了一大圈的光皮綿羊就新鮮出爐了,真是光想想就好玩。

餘清想也不想的回道:“不覺得!”

說完,她想到什麽,頓了一下,又奇怪的看著相長歌:“你給綿羊剔過毛?”

“沒有。”

相長歌誠實回道。

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才覺得很解壓有趣。

這兩天她用手機了解這個世界信息的時候,有刷到一些相關的視頻,繼而才有了這個想法。

聽著她的回答,餘清明白了。

什麽養羊給她剔毛,分明是她自己想剔著玩!

“你是不是很閑?”

餘清真心實意的問。

相長歌搖頭,隨後想到什麽,她又點了點頭。

餘清:“……”

到底是閑還是不閑。

相長歌適時解釋道:“作為您的管家,我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考慮,但那些事,在您需要我的時候,都會往後排。”

“所以,如果小姐您有事,或者有什麽想法,盡管隨時告訴我。”

餘清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這人說這些話的時候那麽輕巧幹脆的就說了出來,根本不管聽的那個人是什麽心情。

她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麽,還拐彎抹角的。

而且她是自己的管家,這不是最基本的東西?

幹什麽非得說出來。

房間裏只有她們兩個人,面前人那雙淺眸還一直盯著她看,餘清有些不適應的垂了垂眸。

前天定的衣服,品牌方動作很快,昨天就陸陸續續送來一些了。

相長歌今天身上穿的就是新送來的一套衣服。

不規則四方領的白襯衫,下擺收進了淺棕色的修身半身裙裏,裙擺後邊為了方便行動還開了叉……很知性溫婉的一套穿搭。

很配相長歌。

將她身上原本帶著的那股充滿攻擊力的野性感沖淡了許多,就,就很有姐姐的感覺。

明明她才比自己大了幾個月。

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耳垂,餘清靜了靜心,覺得她得給相長歌找點事情做才行,免得她天天來煩自己,不然就是去帶薪摸魚。

“你……既然你很閑,那你就去考點證吧。”

餘清睡不下去了,她往上坐了坐,半靠在床頭上對相長歌道。

“考點證?”

相長歌有些疑惑。

現在打工要求這麽高了嗎。

入職了還要考這兒考那兒的。

餘清點點頭。

之前她就想著要不叫相長歌去考證算了,這樣她肯定沒時間煩自己了。

既然解雇不了她,那還玩弄不了她麽,再怎麽說她也是雇主好吧。

得叫她去考點什麽難一點的證件才行。

餘清想了想:“考個飛行證吧,直升飛機的就行。”

說著,餘清還給自己找了個好理由:“這樣我想去天上轉兩圈的時候,不用另外請人。”

相長歌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還有嗎?”

還有?

一個證還不夠她考?

餘清眨了眨眼。

不過對方都問了,她肯定得接著說。

天上飛的有了,地上走的……駕照她應該有了,那就水裏游的好了。

“那再考個船證吧,游艇之類的那種……就先這兩個吧。”多的她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了。

相長歌都記了下來,還貼心的和餘清確認了一遍:“小姐最近想去坐直升飛機游玩,以及想去海邊玩?”

只是想把她支走的餘清:“……嗯。”

就當她想吧。

餘清硬著頭皮的含糊應了一聲。

相長歌分析道:“確實,最近天氣不錯,不管是去海邊還是去天上兜風都是很好的想法。”

想吧想吧,反正等她一走,自己就能安靜了。解決了煩人的家夥,餘清眼神開始有些放空。

相長歌:“擇日不如撞日,那我們今天就去吧。”

“海邊離得有點遠——不過沒關系,我們可以先去兜風。”

雙眼發虛的餘清:“?”

什麽東西?

相長歌看了眼腕上的手表:“那小姐您收拾一下吧,我這叫去叫人檢查一下家裏的飛機,我們一個小時後出發。”

餘清一下子回神了。

她雙眸清明驚愕的望著相長歌,人都坐直了:“出發?去哪?不是,我是要求你去考證……”

不是說她要出去玩啊,外面有什麽好玩的,她只想在她床上躺著。

“小姐不是說想去兜風嗎,這些證我都有,我們現在就可以去。”

相長歌對餘清露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雖然在餘清看來那說是挑釁更恰當一點。

“我說過,別的管家會的我都會,別的管家不會的我也會,我是全能管家,小姐請盡情吩咐我就是了。”

看著相長歌的笑容,餘清呆住了。

不是,她為什麽會有這些證?

這樣想著,餘清也這樣問了。

相長歌:“管家學院教的。”

“您知道的,一個合格的管家,就是要什麽都會的。”

相長歌語氣平淡,整個人由內而外的透露著一股沈穩之氣,剛火速幫她搞定了飛行證游艇駕駛證的劇情改寫系統:“……”

算了,它並不配擁有姓名。

而餘清則想說,她並不知道。

“那小姐您先收拾,至於高爾夫球場的事,您也可以先考慮考慮,我在樓下等您。”

說完,相長歌就準備先出去。

只是想給相長歌找點事做沒想到最後變成給自己找事做的餘清:“!”不行,她才不想去兜風好吧,更別說是去天上兜。

“等等!”

餘清慌忙叫住了那道已經背對著她的身影。

在相長歌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時,有些心虛的餘清將目光虛虛的落在床尾的被面上:“不用等我……”

餘清想說她根本不想去,但自己剛叫相長歌說去考這些證的時候,給出的理由是她想去,自己現 在要是這樣說,就自相矛盾了。

在相長歌問為什麽前,餘清支支吾吾的找了個理由:“今天太急了,下次再說吧。”

“急嗎?”

餘清沒看見,不遠處的人,正用著了然的目光望著她,只是嘴上卻堅持道:“這沒什麽,家裏的人都是為小姐您服務的,小姐只要去做您想做的任何事情就可以了。”

她沒什麽想做的事。

餘清有些煩躁的抿了抿唇。

為了掩藏自己剛才的小心思,餘清繼續找著理由:“太倉促了,下次吧,而且……而且你不是還要和那三個大學生一起玩?現在去兜風,多影響你們。”

說完,餘清覺得自己真的是太貼心了。

她也不是特別不想去吧,只不過是為了相長歌著想罷了。

想著,餘清終於掀起了眼皮,去看相長歌的神色。

自己這麽貼心,她剛和別人玩得那麽快樂,肯定會順水推舟的跟著她說下次吧。

然而她剛一擡眼,就對上了那雙沈靜的眸子。

她在看著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

心口一窒。

有一瞬間,和相長歌對上眼的餘清覺得,相長歌看的不只是她,更是看進了她的心底、她的靈魂深處。

她整個人在她面前是無處遁形的。

下一秒,她聽見相長歌解釋道:“我不是在和她們玩,準確來說,我是在給她們培訓。”

“那是找來陪小姐您玩的。”

相長歌似乎並不意外餘清知道她今天喊那三個女孩過來的事情。

“如果小姐您想她們提前上工的話,可以讓她們跟我們一起。”

“陪我玩?”

餘清一楞。

是給她找的人?

“我不需要。”

下意識的,餘清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好的,”相長歌從善如流,“那我現在把她們解雇了,重新給小姐您找了三個來照顧您的人。”

餘清:“……”

然後新找的三個,和那三個不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無不同而已是嗎。

相長歌:“小姐要給她們面試一下嗎?”

房間裏靜了幾秒,隨後響起餘清有些單薄的聲音:“給她們面試,今天就不用去兜風了?”

相長歌思考了一下,最後回道:“當然,這是由小姐您來決定的。”

虛偽。

餘清沒說話,只是在心裏暗暗吐槽。

虛偽的管家。

什麽由她來決定,給她二選一也是由她決定麽。

等相長歌走了,餘清覆盤了一下剛和對方博弈。

她覺得她輸就輸在太要面子,沒有豁得出去臉。

她剛要是直言說她既不想去兜風,也不想去面試,那她……那她可能會被相長歌煩死。

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該說是夏蟬還是念經的和尚一樣,不讓她有個消停。

她到底是來照顧自己的,還是來磨煉她的耐性的。

餘清在心裏碎碎念的想著,身體倒是慢悠悠的爬了起來,又洗漱收拾了一下,這才準備離開房間。

出門前,她看了眼窗邊小桌子上今日給她送來的午餐。

一看就是營養師的手筆,營養全面是全面了,就是看著不太勾人食欲。

餘清轉身出了門。

她剛一開門,就對上了門外邊立著的身影。

“你……”

餘清有片刻的怔然。

她還以為她走了,沒想到她還在這兒。

是一直在這等著她,還是特地上來接她的?

“走吧小姐,在二樓。”

相長歌倒沒想那麽多,說著,她率先走在前面帶路。

作為一個專業的管家,在門口等雇主,陪著雇主去“面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吧。

餘清跟在了相長歌的身後,她穿著舒適的拖鞋,很軟彈又輕薄,一點也不累腳。

而在她前面的人,白襯衫修身西裙四公分的高跟鞋,很職業風又正式的打扮。

任誰在她家裏看到她倆,都能一眼判斷出誰是小姐誰是管家,甚至還會誇讚一句相管家很有管家風範,一絲不茍的。

但,沒必要吧。

相長歌摁開了電梯,側身讓餘清進去了,她才跟著進去,又摁了二樓。

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面的幾聲碎響,在電梯裏響起。

餘清垂下了眸子。

很職業風的裸色霧面尖頭高跟鞋,說實話,相長歌穿著挺好看的。

她的腳腕細白,仔細看似乎還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青筋,撩撥著人的眼球。

餘清目光往上擡,落到站在自己身側人的側臉上。

她本來就高,配上高跟鞋,更給人壓迫感。

剛一米六的自己站她身邊,矮了她差不多一個頭。

“不累嗎。”餘清問。

電梯很快,只不過一句話的時間,就到了二樓。

相長歌一邊讓餘清出去,一邊疑惑看她。

餘清眼神往她腳上瞥了瞥:“高跟鞋,職業裝,不累,不束縛麽?”她這又不是公司,只是家裏。

說完,餘清才趿拉著拖鞋走了出去。

她身後的相長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

累?其實還好。

末世裏待了這麽久,對比以前的日子,現在的生活可謂是天堂般的享受了。

不過是穿下高跟鞋而已。

相長歌從沒當過管家,不過腦海裏系統給的資料告訴她,一個合格的管家,應該打扮得體,對雇主有禮,為雇主著想。

相長歌記得和她交接的前管家。

那是位很有風度氣質優雅得體的女士,相長歌想,管家嘛,不得都那樣。

雖然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優雅得體,但穿個衣服鞋子什麽的,就跟給自己套層外皮而已一樣,這沒什麽的。

但她問自己,不累麽。

相長歌跟上了餘清的步伐,回道:“我想,這是作為一個管家,應該有的裝扮。”

餘清抱著手,步伐閑適的往茶室那邊走,聞言,奇怪的看了相長歌一眼。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麽。

餘清笑了一下,黑眸裏卻沒什麽情緒。

“家裏不會有外人來,而現在家裏沒有人不認識你,沒有人不知道你是管家。”

“你是不是管家,這和你穿什麽衣服,鞋子,有關系麽?你就算穿著一身玩偶服,別人見了你,也得叫你一聲,相管家。”

餘清的聲音輕輕冷冷的,讓人想到雪山腳下帶著浮動的涓涓細流。

雖然冰冷,卻又柔和。

雖然柔和,卻又帶著刺骨的冷意。

不過是僅有這麽幾個人的地方而已,就算她打扮得再認真得體嚴肅,又有什麽意義呢。

她不需要誰來說一句,她的管家真是一位合格優秀的管家。當然,也不會有誰來說。

“你不用這麽端著,我是一個很隨和的雇主。”

“更別說,這麽隨和的雇主,還天天被你威脅著。”

說著,餘清又瞥了相長歌一眼,這一眼裏,幽怨憋屈的味道還不少。

相長歌沒註意餘清的眼神,此刻,她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是了。

家裏就這麽幾個人,她看誰不順眼還能隨便就把人辭了,甚至就連餘清也不能輕易解雇她,也就是說——

“原來我才是家裏的大王?”

餘清一個踉蹌,差點來了個平地摔。

她震驚的看向相長歌。

相長歌也看向了她。

而這一刻,那雙灰棕色的眸子裏,透露著一股“原來如此”的了然。

餘清:“……”

發生了什麽,她只是見相長歌一直“端著”,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而已,怎麽突然就有種地位不保的感覺。

……感情她一直沒意識到這件事嗎?

發現自己完全可以在餘家裏當家做主的相長歌忍不住在心裏美滋滋的和系統道:“阿統,這個世界是為餘清而存在的,而我現在又能拿捏著餘清,那換句話說,我豈不是這個世界的神?”

系統淡然:“是啊。”

相長歌一喜:“!真的假的!”

她還真信了!

這宿主自信得有點太過了吧。

系統氣急敗壞:“神經病的那個神。”

怎麽不算是“神”呢。

“你不要註意那些有的沒的,這是一個正常、正經、秩序凜然的世界,有妄想癥得治!”

算了,一個經歷過末世,還在末世那種地方活得好好的人,怎麽可能是個多正常的人。

系統覺得,如果說餘清有病,那相長歌肯定也正常不到哪去。

相長歌聳聳肩肩,以類似餘清的口吻道:“阿統,幹什麽這麽端著,我是一個很隨和的宿主。”

系統:“……”

不知道哪裏不正常的宿主,憂郁天賦拉滿的任務對象……統統它好命苦啊,早知道當初爛在廠裏了。

不過它很快就能給女配寶寶當狗了,這樣想也不是不能忍,有它在,它肯定能讓女配寶寶重拾對生活的信心的!

突然給自己打了雞血的系統信心滿滿。

-

今早收到相長歌發來的說今天上午要試工的消息後,楚可可高興得給妹妹多煎了一個雞蛋。

試工可是有工錢的,她去兩個小時,就能帶妹妹去做一次治療了。

懷著雀躍的心情,楚可可很早就出了門。

雖說相管家說了會報銷她們的路費,但能省即省,楚可可最後還是搭公交到了中途,再打車過來。

剛到山腳下,餘家的車就停在那裏了。

楚可可也見到了自己的另外兩名同事。

一位是A市藝術大學的學生,長得就很有藝術氣息,看著溫溫柔柔的,不是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的那種,但就是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聽說對方什麽樂器都很擅長,還會畫畫。

另外一位則是看著就很陽光明媚自信的那種,還很巧是和自己一個學校的,不過是烹飪專業的,楚可可是外國語學院的,之前和對方並沒有交集。

三人都很好相處,在車上認識過後,就進了餘家。

昨天來面試的時候她們只進了側邊的那棟小別墅,原本就覺得那裏已經足夠的豪華了,等進了主屋,她們才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富麗堂皇。

三人一下子就局促了起來。

好在很快,相管家出現了。

她帶著她們三人打了大半小時的——麻將。

邊打著麻將,邊和她們說了一些註意事項以及家裏小姐的脾氣,慢慢地,三人都放松了許多。

又一局麻將結束後,管家說要去請小姐過來,叫她們做好準備,就走了。

在楚可可的想象裏,這位小姐可能年紀不大,或許還有著蒼白憔悴的面容,瘦瘦小小的,就和自己那有先天性再生不良性貧血的妹妹一樣。

她甚至還在心裏演練了一下和小朋友聊天的話術和語氣。

而等兩道輕緩的腳步靠近,棋牌室的門被推開後,看清走進的兩人,包括楚可可在內的三人,均呼吸一窒,眼裏劃過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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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相管家作威作福的開始[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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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你是說是我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嗎[小醜][爆哭]

香香:[眼鏡][狗頭叼玫瑰][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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