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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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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錯藥啦!”今天的宮清塵超級不正常,擡腳用高跟鞋的鞋跟睬他一腳,又舍不得太用力。

“好啦,撒嬌回家再撒去啊!外人還在這兒呢!”宮清塵手裏的力氣更大了,靈休感覺自己的小蠻腰真的快被他勒斷了,他這個反應太不正常!

“年輕就是好,談個戀愛都能甜的齁死人!”慈眉善目的店老板一邊把玩著核桃,一邊隨手扯下來一串帶著流蘇墜子的淺綠色荷花圖案香囊。

“小姑娘,來!送你們了!”

“真的?”靈休一臉驚喜,接過來放到鼻子下嗅了嗅,讚不絕口,“艾草味兒,謝謝!”

“以後常來!”

“一定!”

告別店老板,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一股子腥味兒傳來,靈休瞟一眼只見他手踝腳踝處全是一整圈一整圈的血印子,已經幹涸,被紅繩子擋住了,乍看還以為是他帶的裝飾品,靈休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極速擡頭看宮清塵一眼,只見他神色坦然,似什麽都沒有註意到一般,只摟在她腰間的力氣更緊了!

宮清塵應該是害怕了吧!靈休想了想,故作鎮定的伸出手拍拍他的後背,也從身後將他摟了過來,以極其親密的連體嬰姿勢上了車。

“宮清塵?”怕他被嚇死,試探性的問道。

“嗯!”簡單的應答,明白她的小心思。

“你還好吧?”

“好的很啊!”憋住壞笑的,“怎麽有事?”

“沒有啊!我能有什麽事!”

一夜無話……

短短幾天,年輕女子失蹤的案子接二連三,整個楓橋四周的夜市全都陷入了一片蕭條之中,人心惶惶!

連續幾天宮清塵都帶著靈休一起高調的出入茶館,而靈休也樂得跟在他後面,她雄心勃勃的想要做宮清塵的護草使者,他也高興看她整天樂呵呵的做她假想著中的巾幗英雄。

農歷七月十五,傳說中的鬼節。

“今天出門沒看老黃歷?七月十五諸事不宜!”

茶樓前,面寬耳大白白胖胖極具富態的店老板正躺在藤椅上悠哉悠哉的看天邊被夕陽映照得通紅的天空,看到靈休和宮清塵睨她一眼,懶懶的說道。

“情調嘛!”說著話,不露痕跡的將宮清塵拉到自己的另一側,避免他受到店家身上腐氣的侵蝕。

店老板眉眼稍稍舒展,“樓上坐吧,今天正唱著《釵頭鳳》!幽怨著啦!”

靈休臨上樓前悄悄的回過頭看了店家一眼,似有感覺一般,店家突然扭過頭,正對著靈休的眼睛。目光似頻臨絕境的老鷹,直勾勾的看得她心底發慌!趕緊扭頭,抓緊宮清塵!

二樓。

宮清塵一手撐桌,一手將木窗往外推了推,晚風和暢,初秋的塵土味兒混著古老的木頭味兒,撲面而來。靈休瞟一眼,暗呼一聲,糟糕!整個樓上,明面上空無一人,實則坐滿了十二個清一色無臉的小男鬼們!

小鬼難纏!這是掉進男鬼窩了!

再看看臺上的兩個彈唱的人,心裏更為驚悚!臺上的兩個姿色姣好的女子,有身子有影子,但兩個人的眼睛都被鬼魂迷住了,提線木偶般,兩眼無神,目光空洞,癡癡的彈唱著。

這是名副其實的空心人,無魂無魄的!

紅酥手,黃藤酒,

滿城春色宮墻柳。

東風惡,歡情薄,

一杯悉緒,幾年離索。

錯、錯、錯!

世情薄,人間惡。

雨送黃昏,花已落。

曉風幹,淚痕殘。

欲箋心事,獨語斜闌,

難、難、難!

流水的節奏,楊柳的曲婉,本是極美的曲子,在這傍晚時分卻聽得人毛骨悚然,失了情的音調像催命鬼從喉嚨口發出的催命符,一聲聲一句句直掏心窩!

41:換魂

靈休看出來了,這是小鬼兒們的慶功宴啦,想必他們正有什麽高興的事情,正聚會慶祝呢!借著這陰氣極盛的月圓之夜,鬼門關大開,這夜晚便變成了他們的天下。

靈休嘆口氣,看來今天勢必有場硬仗要打!

“宮清塵!”撥開凳子,相對而坐,空氣凝固!

“今天吃啥?玫瑰糕,桂花糕,還是豬油年糕?”宮清塵靠到椅背上,淡淡的將四周掃了一眼,擡眉,修長的手指從暗黃色的宣傳頁上滑過,好看的媚眼掃過來,懶懶的調笑道:“豬油糕吧!”

“你才吃了豬油蒙了心呢!”說罷擡高聲音揚聲道,“我們來玩打耳光游戲吧?”

“那就豬油年糕!”食指點著下巴,輕輕一擡,故作甜膩的飛吻狀,“行啊!”

“好我做莊!比賽規則石頭剪刀布,誰贏了就可以打另外一個人的耳光,另外一個人可以躲,但不可以出手!”

“行!”

“一二三……”

“一二三……”

靈休石頭,宮清塵剪刀!

運氣好得不得了!

“我打你喲!”靈休註意到身邊的氣場正發生著巨大的變化,幾個年輕的小鬼正探著腦袋飄了過來,趴到她和宮清塵的身邊。有一只小男鬼大概生前就喜歡男人,靈休看到他正伸長了蒼白的舌頭準備往宮清塵白凈的臉上舔。

宮清塵豈是他一個臭鬼可以玷汙的!

靈休火了,宮清塵這幅好看的臉模樣兒不僅招安保局女人們的喜歡,竟然還招鬼色桃花運!

哼!

五指並攏,掌心的小刺立馬筆挺的豎起,一掌上去,靈活的手腕繞過宮清塵直擊他身後的四只小鬼。小鬼們全都沒料到她竟然有暗器,被打得猝不及防。虛空的身子飛出去的同時將身後一排溜的桌椅全都推倒在地,在宮清塵的身後開始鬼哭狼嚎,很是淒厲。

“宮清塵,起!”

靈休大喝一聲,來不及看宮清塵的表情,剛想伸出手將他拉到自己身旁,就猛的被人擰著馬尾辮提了起來。

“你奶奶的!”頭皮被扯得生疼,熟悉的腐屍味道將她緊緊包圍,一只冰冷的胳膊從後面繞過來將她的脖子鉗制住,靈休完全動彈不了,很顯然低估了一個能養十二只小鬼的男人的厲害了。

剛想再開口罵人,頭一偏看到軟綿綿昏倒到地上的宮清塵。靈休心裏一聲嘆息,宮清塵這慫貨,唉!完全被這從四周顯身出來的小鬼們嚇昏了!

“小姑娘,道行太淺了吧!好好的聽曲兒就聽,一曲罷了爺還能賞個臉,只吸你一半的純陰之氣,留一半在你母體裏養養,可惜你幹嘛這麽心急呢,傷我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把他們傷了以後誰來幫我找純陰之人呢!”

“你這些死色鬼,打了你們活該!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都是些臭不要臉的!”靈休不想在氣勢上就輸了!

“是嗎?可惜!可惜我養小鬼的時間養長了,早就不知道臉是什麽東西了!鬼都不怕,欺負個把個女人怕什麽!做人啊有臉難活,做鬼啊無臉才算瀟灑!”

話音剛落,一大堆空洞的嘲諷聲傳來,靈休只覺得耳膜像炸裂般的疼痛開來,這些鬼無魂無心無魄,蠱惑人心起來也最厲害。

靈休頭昏腦漲,死咬嘴唇,直到唇邊滲出絲絲血跡,這才從他們的蠱惑中清醒過來。

“還想用暗器?”靈休剛想將掌心的硬刺射出,誰承想手剛擡到半空,就被養小鬼的店家反折到身後。

靈休心裏暗自叫苦,完了!以後再也不能月圓之夜出來了!這的要被這個死店老板說中了,出門之前絕對絕對要查老黃歷的!諸事不宜,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啦!

“小辣椒啊,小辣椒!你這脾氣性格倒是像極了我那婆娘,看來今天非要將你的純陰之氣吸幹吸盡了送給她不可!”

“啊呀,師父,今天拿這個小丫頭給師娘養養元氣,師娘的魂魄就能回來啦!”

“是啊,是啊,師父!還和她廢什麽話,直接一口下去吸出來,送到師娘面前,將功贖罪,你們又可以夫妻團聚啦!”

“去去去......不會說話的,師父怎麽是將功贖罪呢?這是師父深愛著師娘,想要和師娘甜甜蜜蜜一輩子呢!”

店老板粗糙的手從靈休白皙的脖頸上劃過,“大動脈,哎呀!好有活力!要不是我那婆娘對我有恩情,我還正真舍不得將你變成沒有心智的失心人,但是怎麽辦呢?我也舍不得我婆娘啊,算了要不你也跟著我,收你做我的小老婆!”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我跟你拼了!”靈休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言語上的羞辱,惱怒加著氣憤直逼天靈蓋兒。

閉上眼睛,默念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我和你拼了!”

再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了,身上的毛刺全都豎了起來,整個人成了只劍拔弩張的刺猬。

“哎呦,我好怕怕呀,搞了半天原來是株仙人掌!有意思有意思,兄弟們看來這次我們發財了,這小丫頭不僅僅是個剛修了點靈氣的仙人掌小妖精,更重要的是你看她還是個雛兒呢,你們看她頭上的小黃花兒,花粉兒還在上面呢!”

很顯然老君的急急如律令並沒有對他們產生一絲一毫的影響,倒是她頭頂的仙人掌小黃花又一次被嘲笑了,正惱羞成怒,趴在宮清塵身上拖著長長涎水的色鬼幽幽的說道:“我就說嘛,我這個小寶貝兒身上也是純男子味道,香香的,哎呀人家好想吸一口呀!”

“哎呦,這種事情嘛,是男人不行的嘛,小妹妹呀你怕是看錯了人哦!這肩寬膀圓的男人那方面不行,你以後怎麽辦的嘛,跟著我們算了!”

一群小鬼嘰嘰歪歪的呱噪著。

“是嗎?”一個深沈的男聲從地上響起,只見那個被眾鬼嘲笑那方面不行的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靈休心裏一喜,卻又意識到宮清塵手無縛雞之力,便連連向他眨眼睛,示意他繼續裝死。宮清塵站起身,向她拋個媚眼兒,淡定的掏出濕紙巾將肩膀上粘到的口水擦掉,一臉嫌棄道:“拜托流口水前先漱口,腥死了!”

“啊呀,他竟然嫌棄我!”色鬼受了打擊,用手帕捂住那張空白臉,跺跺腳,竟然妖嬈的從窗戶口跳了下去。

靈休也真是被這只可愛的小色鬼給雷倒了!

“你的身子太臭了,小心熏壞了我的女人!”宮清塵撣撣身上的灰塵,看似漫不經心卻一字一句的,慢慢將這屋子冷卻了下來,靈休感覺到了比店老板身上更深的寒意。

風停止了吹拂,窗戶砰......砰......砰......瞬間全都被封上,眾鬼剛面面相覷,六道黃色的紙符刷......刷......刷......飛一般的貼到了房子的每一個方向。

而整個過程中並沒有發現一絲身影的飄動!

那個說話的人壓根兒手抖沒擡一下!

屋子裏的溫度,下降到冰點,仿若寒冬,又似末日。

眾鬼驚慌失措,靈符的強光照的他們躲無可躲,臺上的彈唱還在繼續,卻沒有了陰森之感。

“茶館裏本有一對恩愛的夫妻,老板娘的《釵頭鳳》唱的好聽極了,據說楓橋這一帶有頭有臉的人都喜歡來聽曲兒,一聽就是一下午。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這當中就不乏有一些愛慕老板娘的人出現了,他們爭相給老板娘打賞,示愛。這一來老板就不高興了,他深愛著自己的妻子,痛恨那個明知道她有家庭還來追求她的人,所以他不允許她再登臺獻唱,結果兩個人就為這件事吵了起來!”

宮清塵不急不躁的說著,找了個板凳坐下來,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而店老板的身子卻開始如被戳得千瘡百孔的篩子般止不住的顫抖。

“有一天他和她就為了這件事吵了起來,就在茶館二樓的樓梯口,咕咚一聲,他失手將她推了下去,所以一樓的樓梯口常年掛著艾草香囊,因為老板娘身前最喜歡艾草的清香,你說對嗎?”

話音剛落,宮清塵右手一擡,霜毫筆揮舞著身子從袖口飛出,眨眼間甩到店老板的手上,將他繞著靈休脖子間的胳膊打飛。靈休喘過氣來,下意識的躲到宮清塵身側。

“老板和老板娘是青梅竹馬,老板見到自己失手殺死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於是便想盡各種辦法的想讓自己的老婆活過來,所以就不惜大代價買了很多小鬼回來用自己的血養著,然後讓這些小鬼幫你擼女人采純陰,想用這種辦法讓自己的女人活過來,你說我說的對嗎?老板先生?可是你沒有發現你的臉色越來越白,身上的血越來越淡嗎?”

“你......你怎麽知道的?養小鬼這件事情我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這世上又能有什麽能瞞得住的呢?”宮清塵袖子一擡,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袖珍形的凈瓶,瓶口一開,十四個小鬼慘叫著:“爸爸救我!”而後便被巨大的靈氣吸進了凈瓶當中。宮清塵輕輕的搖晃兩下,十三顆跳動的心臟從瓶口飛出,瞬間消失不見。

“不!不要!我還差一個,還差一個我愛人就能回來了,你不能壞我的好事!”

“投案自首去吧!殺了人哪裏是你用旁門左道就能救回來的,你這些不過都是受了那些賣小鬼的人騙而已!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你愛人其實已經不怨你了,只是你這一輩子都沒有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她要的到底是什麽?愛一個人啦,哪裏是將她禁錮在身邊就好了的!你連她心中的遠方都不知道,還談什麽和她的風花雪夜!”

靈休噗嗤一聲笑出來,而後羞愧的看向宮清塵,他竟然和店老板談詩和遠方?這就好比和一個潑婦談詩詞歌賦一樣滑稽可笑。

樓下警聲大作,小寶貝兒不知怎麽竟也被帶了出來,十幾個臺階沖刺,從老遠就撲到宮清塵身上,將他的保溫杯遞給他,和宮清塵嘀咕兩句,便脖子上掛著宮清塵的凈瓶跑遠了,消失在夜幕中!

42:車開多了小心翻

晚風拂過,身心俱暢!

“沒我們事情了走吧?”

“打道回府?”

“對啊!困死了!”

“來我的臂彎兒裏睡一會兒啊!”

“才不要,詩和遠方?”靈休又想起來這個梗。

“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茍且!”

“對!還有詩和遠方!”

“不,還有遠方的茍且!”

靈休無語,側過頭看向宮清塵,經過一晚上她發現宮清塵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弱,霜毫筆那麽厲害,而他是霜毫筆的主人。筆向來都是非常高貴風雅之物,恃才傲物,向來不把誰看在眼裏,而霜毫筆更不是一般俗物,怎麽甘心將宮清塵這個凡人放心上,並為他出生入死?

靈休再看他一眼,俊秀的側顏,寬闊的額頭,高挺的鼻梁,他到底還有多少是瞞著她的?他為什麽要瞞著她?心裏浮現出一萬個為什麽?

“啊!”

一聲清脆的尖叫聲從主臥室穿越到次臥室,將清晨的的寧靜分割得支離破碎!

沒三十秒的工夫,宮清塵便赤著腳蓬著頭從次臥沖出來。

“嘭……”

大個子與小個子的相撞,宮清塵腳底一滑,直生生的將嬌小的身子壓了下去,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再次重現,一不小心當了回老司機開了個車!

“唔……”靈休睜大了眼睛盯著他。

“這種事情還是眼閉上的比較好!”

剛剛被松開喘了口氣的她,眼前被人用手溫柔的一覆蓋,而後嘴唇再次被襲擊上了。

呃……

這個宮清塵沒睡醒吧!竟然敢三番兩次的偷襲她,但怎麽回事兒,怎麽渾身暖暖的,從腳心裏感覺麻麻的,渾身精氣神開始如沸水般燒開沸騰,火燒火燎。

哎呀哎呀,太癢了!這滋味兒實在是太撩人了!

糟了,糟了,實在是呼吸困難,胸悶氣短,胸口砰砰砰的亂跳,如小兔子亂撞!眼前無數個情景飄過,和他在一起的所有畫面像電視劇快進般讓她如癡如醉。

靈休膽顫心驚的發現了個驚天的秘密!

她是正兒八經喜歡上他了!於是……

收!

宮清塵的大腦袋還沒來得及想好下一步該怎麽攻城略地,下巴就毫不猶豫的磕到了結實的地面上,身下哪裏還有那嬌小溫軟的身子,天不怕地不怕打鬼打怪的人此刻竟然縮成了一團回歸了原身滾到了門邊上。

“宮清塵你……你……這個大色狼,你過分!”意識到自己心緒大亂的靈休氣急敗壞的指責道。

“嗯?我這是在哪裏?”一臉無辜的宮清塵揉揉疼痛的胳膊肘,瞇著眼睛嘟著嘴站起身,滿臉郁悶的走進房間,打開被褥穩穩的躺了下去,好像沒事兒人一般。

啊?

留下目瞪口呆的靈休!

“難道是夢游了?”

靈休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宮清塵躲在被窩裏笑得不能自制!

哈哈哈……

茶館老板養小鬼盜心的事情過去沒多久,三界安保局為了更好的維護治安,特開先例,決定向社會廣招優秀貓、犬加入治安安保工作。

小寶貝兒從小跟在宮清塵身後,耳濡目染,再加上最近得了靈休的指導,貓力迅速上升,在靈力比賽上一舉獲勝,正式成為了安保系統的第一只小貓咪!

一大早,非正式一家三口擠在鏡子前梳妝打扮。被擦得蹭亮的玻璃鏡面中,靈休和宮清塵正齊齊的咧開嘴刷牙,動作一致,整齊劃一。

刷完牙雙雙伸手拿梳子。

“嗯?”靈休瞪他一眼。

在外面呼風喚雨拽拽酷酷的宮清塵,看到靈休射殺過來的眼神,乖乖服了軟,雙手將已經拿到手上的梳子畢恭畢敬的彎腰雙手奉上。

“哼!”捏起蘭花指臭美的看著鏡中的自己,一下一下的豎著頭發。

宮清塵斜靠在梳妝臺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看什麽看?”靈休睨他一眼。

“你好看!”嬉皮笑臉。

淡淡的晨光照在客廳裏,柔和而美好,宮清塵看著眼前人如癡如醉入了迷,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接過她手中的梳子,“我幫你梳!”

“啊?”靈休木木的聽他說話,楞神的一瞬間他已經專心致志的幫她編起了辮子,靈休的心癢癢的,止不住輕聲笑出來。

“靈兒,你胳膊上的太陽花兒有多少朵了?”

“哦,忘了問你明明你收了店老板養的小鬼兒,幫女孩們找回了心,為什麽福報積攢到我身上了?”閃亮的眼睛熠熠生輝。

“因為,你我本一體啊!”這情話,說得順其自然的不得了。

靈休翻了翻白眼一把奪下梳子,這情話聽的人臉紅心跳的,還怎麽好好的一起照鏡子啊!

“有完沒完?”小寶貝兒優雅的踱著步子,將脖子下的領結擺擺正,特風騷特妖嬈的站到洗手間外面,一臉嫌棄的看向她和他,“再親親我我,震源生煎的生煎包就排不到隊啦!說好

要做稱職的吃貨的,結果呢?盡整天調情說愛了!”

“哦!對!速度!”

說到吃,靈休一把扔了梳子,抓起宮清塵的車鑰匙,抓著他的衣角就出了門。

“嗯哼!”宮清塵假咳嗽兩聲,長胳膊搭到方向盤上,斜視靈休一眼。

“大爺您最帥!小的這就給你系安全帶!”靈休舔著臉將一副笑臉奉上,而後伸出修長的手臂環上宮清塵的前胸,摸索著找到安全帶的系扣,再瞟宮清塵一眼,計上心頭,隨手抽根小刺刺,偷偷的挑開了宮清塵的褲子拉鏈。

“哎呀!”反應迅速且強烈用雙手蒙上眼睛,“宮清塵,虧你還是堂堂的三界安保局大人,你這流氓耍得也太過分了吧!”

“什麽意思?”只顧享受的宮清塵不解。

“你自己看看!”靈休閉著眼睛,單手一指。

宮清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臉色大窘,自覺讀書人的臉面被他丟得一幹二凈,“你……你……你轉過頭去!”

靈休側過身,對著窗外一陣狂笑!

古語有雲,惟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可惜傻傻的宮清塵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當然是整他沒商量!

老字號生煎鋪子前,排起了一長條,四個長相甜美的姑蘇小娘魚正在鋪子裏忙的團團轉,這聲音火到爆!

“你下去還是我下去?”宮清塵看了眼副駕駛上的靈休,潛臺詞的意味很明顯。

“石頭、剪刀、布!”

“好!”

果然不出意外,靈休又一次輸了!無可奈何的看了眼車上的臭男人和一晚上不知道去哪裏鬼混一大早兒就沈沈入睡的小寶貝兒,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起錢包,推開車門站到了隊伍的最後面!

清晨柔和的陽光映照在她身上,得了陽光的滋潤,她的周遭好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光芒,走到哪裏都吸引目光無數。宮清塵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身影,心底一片光明!

靈休正高高興興排著隊,總感覺著身後不對勁兒,身後的人好似有意無意的在往她身上蹭。靈休謹慎的往後面看一眼,一個三十歲左右模樣的男人一手拿著小鑷子,一手拿著錢正爭先恐後的往前面擠。

靈休心裏暗暗佩服,這個人一心二用的本事真的是很了不起,這不拿著鑷子的手用精準無誤的伸向了前面人的口袋,靈休瞟一眼,鑷子上正夾著一部手機。

“好家夥!”心裏暗暗感嘆一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大聲呵斥道:“年紀輕輕,不好好工作掙錢,盡想著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人群中炸開,紛紛看向他和她。

“不要多管閑事!”小偷見事情敗露,惡狠狠的看著她,並對周圍的同夥兒使了個眼色,幾秒的工夫,四五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圍了上來,將她逼到塞責的墻角。

“呵,這個閑事我還真的就管定了!”靈休一抹鼻子,雙手叉腰,“就憑你們幾個也想動我半根毫毛,好!正好姑奶奶手癢癢了,來幫你們疏一疏筋骨!”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小丫頭片子你找死!”被當場攔截下來的小偷正因為好事被破心煩氣亂,脾氣暴躁,擡手手就準備打人,可是……

“我的女人也是你們能打的?”宮清塵好似憑空出現般的將擡起的手攔下來,而後稍稍扭兩下,只聽到骨頭摩擦的聲音,而後就是一陣哇哇求饒的聲音傳來。

“我自己能搞定的!”靈休站到他身邊,淡淡的古龍香水好聞極了。

“不!”宮清塵掏出紙巾擦擦手,而後幫她將有絲淩亂了的頭發捋整齊,“我知道你能搞得定,但我怕他們會臟了你的手,所以不如我來代勞!”

隨時隨地的情話Boy實在是暖人心,“我繼續排隊啊!”

“嗯!”

“兄弟們上!”

靈休排著隊,身後極短的幾聲拳腳身後,便是一地的求饒,而後就聽到宮清塵好聽的聲音:“李驍,牛肉面別吃了,定位發給你,片兒區裏偷手機的慣犯捉到了!”

“小姑娘,你男朋友老公真心帥極了!”

靈休:“……”

好吧,不想反駁!

43:八爪魚精來襲

靈休翹著二郎腿坐在機關辦公室喝著茶瀏覽著網頁,嘴角還殘留著早晨生煎包的餘香,咋吧咋吧兩口,心情巨佳,這小日子真心瀟灑到了極點。

胳膊上隱隱約約的有點癢,扒開袖子瞄一眼,又多了一朵小花花,小心臟大喜悅,直接起身面朝南對著天庭南天門的方向就是一陣磕頭朝拜。

“你在幹嘛?”

“拜天!”一臉虔誠。

“天有什麽好拜的!”嗤之以鼻,拔腿就走。

“過來!”命令的語氣。

“哎呀,幹嘛呀!我正忙著呢!”準備離開的人一邊抱怨一邊轉過身回到她面前。

“你看!”靈休一把將肩頭的衣服扒下,露出光潔的香肩。

“你……你……你……”宮清塵瞟一眼,頓時滿臉通紅,雙眼緊閉,“這在局裏,快把衣服穿好!女孩子家家的,肩膀哪裏是說露就能露的!”

靈休翻一翻白眼,看他窘迫的樣子,心情爆爽,於是調皮的小性子又起來了,一把抓過他的手按到肩膀上。

“你……”

靈休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宮清塵渾身顫栗的一抖,而後以弓腰縮背的姿勢迅速的逃離了暧昧現場。

外面,兩人相撞的聲音,緊接著。

“宮局,你把腰彎這麽厲害做什麽?”

“管好你自己!”

“你這樣不會是……?”李驍智商在線,同為男人他一眼看穿。

“滾……”被戳穿的宮清塵斯文掃地,一臉郁悶,沖到辦公室,加緊雙腿再不敢隨便動彈!

靈休一把將衣服提起理好,快快樂樂修仙,簡簡單單積福,打打小鬼,捉捉壞人,談談戀愛,撩撩漢子。天庭寵著,師父罩著,宮清塵捧著,要多美妙有多美妙,還有什麽理由不滿意不開心!

“嗯,不能對不起這集於一身的萬千寵愛,要趕緊完成積福大業,帶著小寶貝兒和宮清塵一起去雙全宮吃香的喝辣的!”人生目標明確,線路清晰,靈休抖擻精神,決心要繼續努力走上人生巔峰!

“南浩街連續七天有九十対夫妻離婚”靈休正準備將網頁叉叉掉,目光卻被《城市新聞》的最下角標題吸引了註意。

標題很有噱頭“論南浩街的愛恨情仇”,手一滑點擊進去,呃……

滿篇幅的小三當道,什麽小三當街爆打正宮,穿正宮的衣服,用正宮的化妝品,摟正宮的男人,打正宮的小孩兒,睡正宮的床!

“呸!”靈休狠狠的啐一口。

“真沒品!凈是些掛羊頭賣狗肉的東西,這種誤導社會風向的八卦新聞竟然還洋洋灑灑寫這麽多字,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寫小說編故事呢!”正義感爆棚的人氣呼呼的將鼠標移到網頁最上面紅XX處,打算關掉幹正事兒,目光瞟到頁面上打著小三兒字樣的一個美女身上。

桃花眼,火紅的頭發,比A4紙還細的腰身,大長腿,正兒八經的小三樣。

這人不對勁兒啊?

靈休連忙坐端正,將圖片放大十倍,美女腳踝處的S形刺身圖案看上去熟悉極了,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到底是哪裏呢?

翻一翻眼珠子,習慣性的咬指甲,絞盡腦汁。

“靈休,吃飯啦!今天食堂吃涼拌章魚和章魚鮮肉水餃!謔謔……宮局的最怕我的最愛!”李驍從外面跳進來,開心得張牙舞爪。

“又吃飯啦?”靈休揉揉消化道極好的肚子,圈著他就往外走,吃貨的世界向來不需要別人的教導,心比嘴實誠,一喊就立馬行動。

食堂的人早就認識靈休了,看到她來老遠的幫她將飯菜打好,而後特諂媚的四處看看,“宮局呢?他怎麽沒來?”

這個宮清塵,真的是老少通吃,靈休表示寶寶不開心!努力朝可愛的阿姨笑笑,“宮局不吃飯,吃我就夠了!我給他吃到飽!”

“……”阿姨再也說不上話來了!

“今天威武啊!”李驍頂頂靈休的胳膊。

“什麽意思?”滑溜的章魚肉吃下去,美味到爆!

“能讓他大白天那個那個的,也只有你了!”一臉邪惡的笑。

“說什麽呢!”

李驍一扭頭,半根章魚腿掛在嘴邊,嚇得魂飛魄散,宮清塵端正盤子正一臉陰郁的看著他,而後一擡腳直踢他屁股,“不許坐我女人對面!”

呃……

這狗糧……

什麽叫情話Boy,李驍見識了,隨時隨地的將我的女人我要獨寵掛在嘴上,不服誰,就服他!

“對對對!讓開,別耽誤我們培養感情!”

“你們夫妻檔太過分……”李驍一聲慘叫,一把奪走靈休的餐盤,“你們夫妻檔吃一份!”

“無聊!”

鑒於上午丟人的經歷,一頓飯兩個人吃得是悶不吭聲,而一邊的李驍卻是一口接著一口的呲溜章魚腿!

“章魚腿?章魚有多少根腿?”默默地念叨著。

“八條,所以又叫八爪魚!笨蛋!”

一筷子敲上來,靈休吃痛的躲開,頭腦裏靈光一現,八爪魚精!

剛剛網頁上看到的那些離婚案,都是八爪魚精闖下的禍!這個悶騷娘們兒,撩了一個還不算,竟然橫掃一大片兒!

靈休知道,八爪魚性情兇殘,詭計多端,好鬥成性,詭計多端,風流多情,是個典型的風騷娘們兒!想來這只章魚精更是章魚中的極品,極品中的戰鬥機,竟然能挑唆得那麽多男人為她妻離子散,魂顛夢倒!

靈休決定,她要去好好會會這只章魚精!

“宮清塵,你們這些臭男人怎麽這麽不矜持,壞女人一勾引,你們就開始上鉤了!”

“噗……”語出突然,宮清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立馬停下碗筷,“剛剛阿姨誇我帥,我告訴她我有女朋友了啊!”

“哼!誰要做你女朋友!”一筷子搶過一大塊東坡肉,心情棒棒噠!

“這不是默認了的事情嘛!”

“臭不要臉!”

“要臉幹嘛,有你就好了!”

隔壁桌的李驍再也吃不下去了!

離得遠遠的小寶貝兒隔著一張桌子,同情的看著他,說道:“現在明白我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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