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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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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咋地?還想竊取我們的秘方?”老板拳頭捏的咯吱響,似乎他的關節不是很通暢。

“沒……沒這個意思,”杜杜畏縮著,“來一杯這個螺裏個絲吧。”

“這可是我們鎮店之寶,一杯一個金幣!”

“啥?”杜杜嚇得聲音都發顫了,他外出做任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貴的酒也不是沒見過,一個金幣的酒簡直是天價中的天價,癩蛤蟆天天想吃的天鵝也沒這麽貴吧,這家夥估計看我們是外來客,杜杜又有些軟,想要訛我們一筆。

我跟小喵奶一說,她臉色一沈,猛的拍了下桌子,“怎麽著!想訛我們啊!”不是,我只是跟你交流一下想法,沒說非讓你制造矛盾呀,不過這樣好像也算是個破局的法子。

老板臉色也是一沈,甚至比小喵奶更沈,粗略估計至少200多斤,他怒了,雖然說本身他看著就挺怒,現在更怒了,臉上的青筋條條大路通羅馬,他從吧臺下面掏出根螺絲,揮舞起來,像是在跳一種奇怪的舞蹈,很像毽子舞的感覺,隨著他的跳躍,手中的螺絲發出刺耳的聲音,其他酒館裏的客人都紛紛捂著耳朵跑了,只有我們在跑動中慌不擇路三個人絆倒在了一起,小喵奶一看跑不起來了,舉起身邊一個螺絲椅子就砸向了老板。

老板正沈醉在舞蹈中不能自拔,未能有效防備,被椅子砸了個正著,捂著肚子倒了下去,噪音也隨之消失了。

“女俠饒命,”這是他艱難爬起來後的第一句話。

“酒水免費,”這是第二句話。

“你們還沒到喝酒的年紀吧,給你們倒兩杯本地特色飲料‘螃蟹下跪’,給這位大肚子先生一杯螺裏個絲,這可是烈酒,慢慢喝。”

我看著桌上他倒出的不知名黃綠色液體直打哆嗦,想想還是不要喝的好,小喵奶卻是舉起一杯就一飲而盡,還露出相當滿意的神色示意再來一杯。

難道味道確實不錯,我也舉起螺絲杯,看著自個兒在那翻騰的奇怪液體仍在猶豫,突然有螺絲狀的螃蟹時不時冒了出來,我立即端給了小喵奶。

杜杜剛喝了一口螺裏個絲就大口吐了出來,“哇,這玩意兒什麽玩意兒,太難喝了,”他大口幹嘔著,然後也要了一杯螃蟹下跪,喝了一口又吐了出來然後目瞪口呆地看著已經喝了三杯的小喵奶。

“對了,最近你有見過這個人嗎?”杜杜將畫卷遞給了老板。

“沒有,應該沒有,如果是這麽標致的臉蛋我見過應該有印象。”

我們又走訪了幾家酒館,都沒有霍普的消息,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消息,好消息就是走訪的五家中有一家竟然沒有通過尋釁滋事就獲得了情報。

正在我們發愁接下來該往哪去找線索時,杜杜上衣的口袋裏有什麽東西搖晃了起來,杜杜小心的取了出來,是一只雞蛋。

杜杜又一臉看無知小兒的表情看著我們,“這是找人蛋,就是一種特殊的雞也就是找人雞下的蛋,哦,對了,就是你們在營地使用的找我的雞那種雞,那個雞操作起來是真麻煩,不過這個蛋倒是使用起來比較簡單,就是同一只找人雞下的蛋我和薇拉各帶了一只,如果有一方把這個蛋給它孵出來,那一定距離內的另一只蛋就會震動起來,等我把它孵出來,這個小雞就會自動找過去了。”

“可是這蛋咋孵呢?你要自己來孵蛋嗎?坐在上面?”

杜杜搖了搖頭,又伸出食指也搖了搖,“No no no no no no,”接著掏出一個手掌大的籃球,“這是我的法器,我給他起名叫拔絲開的寶,”他舉起籃球喊道,“臨時老母雞!”籃球向空地上射出一道光,一只老母雞,哦不,看這鮮紅的雞冠這應該是只老公雞,出現在了煙塵中。

“哇哦哦!”我們也非常捧場。

“為啥是只公雞?”公雞好像是不能孵蛋的吧,呃,這就很尷尬了,看來杜杜的魔法不是很行啊。

“這……這有啥的,公雞只是不能下蛋,沒說不能孵蛋呀,真是的,跨專業,雙學位聽說過沒,很多出色的搓澡工之前都是運動員呢!”杜杜辯解道。

杜杜把找人蛋塞在了老公雞下面,有抓著籃球對老公雞喊道,“速速孵蛋!速速孵蛋!速速孵蛋!”

各種光打在了太美的老公雞身上,老公雞仿佛成為舞臺上最靚的雞,它忘我的跳了起來,而且仿佛有奇怪的音樂響起直入你的大腦,歌詞仿佛包含XXXX太美啥的。

這只老公雞一直跳顯然很耽誤孵蛋進度,杜杜只好又召喚出幾只公雞按住這只公雞來孵蛋,最後總算是孵出來了,那只孵蛋公雞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心中充滿了不服,孵完蛋消失之前還追著啄了杜杜幾下。

我們跟著新生的找人雞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了霍普搜尋特工隊,為啥跟著導航還花了那麽久呢,因為這個笨蛋雞只會兩點之間直線最短,撞到南墻也拿自己的小頭在那硬頂也不知道繞開,我們只好揪起它換個能走的地方放下來,這就很耽誤事,要不是我手裏沒有空氣炸鍋我真想分分鐘把它變成原味雞!

斯皮德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內容和我們差不多,就是找到一家酒館,進館,踢館,問話,走人,對了,他們隊也有杜杜提供的畫個姑娘陪著你,斯皮德是見過霍普的,當然也是有印象的,大概找了幾家店,終於是有一家見過霍普,他也確實在這裏留宿過。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阿杜,”薇拉把我們領到了客房裏。

“這客房在他住過之後還有別人住過嗎?”

“沒有。”

“那他住過之後打掃過嗎?”

“也沒有。”

“……那之前有打掃過嗎?”

“還是沒有。”

杜杜捏著鼻子問了幾個問題,同樣捏著鼻子的我們認為他真是多此三問,事實就塞在你鼻孔裏啊,這房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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