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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做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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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做的不錯,小叔

第六十六章

“會帶來好運, 你不試試嗎?”季嘗偏了偏頭,彎著眼睛邀請她一起嘗試,“味道不錯。”

她猶豫了一下。

季舒虞從來沒有吃過雪,在她的認知裏, 一個成熟穩重的成年人不該這麽做。

吃雪沒有好吃, 還有可能對身體有害, 所以這是一件壞事。

但季嘗邀請她一起。

他的睫毛上還沾著雪花, 下巴埋在圍巾裏,看著居然很溫柔很乖。這張臉真的很有欺騙性, 季舒虞覺得自己已經被他迷惑了。

她還是擡頭,看著灰蒙蒙的天, 將信將疑地張開嘴巴接雪花。

下一瞬,一把準備已久的雪被一把按進了她的嘴裏。

舌尖已經冰冷到麻木, 季舒虞眸色一凜, 當即將人一個過肩摔, 吐出那口雪,膝蓋借著姿勢抵在季嘗的腿間, 身體也半壓在他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地上的雪很薄,沒有什麽緩沖力, 季嘗被摔痛了, 但還是就著這個姿勢暢快地笑出聲來。

“還笑?”季舒虞擦掉嘴角冰冷的雪花, 咬住他刻薄的嘴唇, 就這麽渡給他一個冰冷的吻。

冰冷的舌尖纏緊了他的, 她的唇舌太冷了,帶著冰雪和硝煙的味道,季嘗想要躲開, 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氣得咬她,但這次沒舍得用力。

真是可惡的家夥。

他捂著腰起來,撣了撣身上的雪,看著季舒虞的制服。

每次都是這樣,她結束前後都那麽得體,卻把他弄得很狼狽。

季嘗咬了咬牙,把長長的圍巾取下來一些,給她的脖子也圍好:“只穿這麽點,照顧不好自己嗎?”

他離得很近,垂著眼睫給她圍好,季舒虞看著他被吻的有些濕潤發紅的唇瓣,久久沒有開口。

太安靜了,安靜到她們能聽得彼此的心跳。

他的耳尖更紅了,應該是被風雪吹的。

那條圍巾並不是那麽長,他和季舒虞幾乎貼在一起,季嘗給她打理好,有些別扭地別開臉:“……看什麽,眼睛老實點。”

“如果我再看,小叔是不是也要剜我的眼睛了?”季舒虞問。

她說的是那次他偷偷接暗網任務的事。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記仇?”季嘗轉臉揚起眉頭看著她,“這次認為的完成了,詹姆斯的文件我發你終端,人還活著,剩下的留著你處理。”

季舒虞沒有吝嗇誇獎:“做的不錯,小叔。”

“哼,”天很冷,季嘗往她那邊湊了湊,等待她的飛行器飛回來,“除了我,誰還能這麽妥帖。”

確實沒有誰能在不詢問她的情況下,還能猜到她的想法,讓她這麽滿意。

季嘗理所應當的提要求:“埃文今天過生日,珍妮爾和克萊德都在,我們過去看看,看有什麽好玩的活動。”

安德森家族或許也看中了長生計劃裏的許多東西,這是件好事,如果能獲得安德森家族的幫助,更會事半功倍,這對她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但季嘗沒有參加到他喜歡的活動,等到達安德森家族時,埃文已經準備許願了。

看到他和季舒虞一起來,埃文更是眼睛放光。

他最近可是看了不少關於季舒虞的文,香的甜的酸的,應有盡有。

其中人物也很多,有自行帶入季舒虞和自己的,有季舒虞和易灼的,當然,也有不少季舒虞和季嘗的。

不論是帶入還是磕cp都很香。

埃文覺得自己是雜食黨,每樣都吃,營養均衡。

他這段時間每天就等著放皇糧,眼下見了正主更是高興,很熱情的迎了上去:“哥哥,季姐姐,很久沒看到你們了。”

他熱情的有點過分,甚至暗戳戳地想握她們的手。

不正常。

季嘗帶著她往後一步,微笑著說:“快去許願。”

埃文就點點頭,高興地看著他們,舍不得閉上眼睛似的。

“……”季嘗回頭看她,“我們最近有什麽新聞?”

“或許有新文?”季舒虞按了按太陽穴。

她其實不知道還有這種邪惡的東西,是前段時間文青山正津津有味的看著什麽,她的視力太好了,只要想看,就能看清文青山到底在做什麽。

隨後季舒虞就看到了那些文字。

很震撼。

後來她沒有驚動任何人,去加密網站裏搜索了相關詞條,搜出來的文章並不少,黑的白的黃的、和Alpha、beta、omega的,都有。

瀏覽量很高,發布者們每天都在被評論區催著更新。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盛況。

“文?”季嘗問,“什麽文?”

很顯然,他也不知道。

不過季舒虞沒有打算告訴他。

埃文雙手合十,閉眼許願:“幸福幸福,請降臨在我手心……”

說到這,他突然睜開眼睛,“哥,你要許願嗎,要不要我幫你也許一個?”

季嘗挑了挑眉,他的視線落在季舒虞身上,隨後伸出手,掌心朝上。

季舒虞心領神會,將自己的手扣在他的手心,與季嘗十指緊扣。

這人就得意洋洋地看著埃文:“不好意思,我的幸福已經降臨了。”

克萊德明顯見不得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沒再看自己這位朋友,也沒再提帶他去看腦子的事,一個人默默走開了。

她們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只不過家裏多了易灼。

他時不時來取東西,或是送東西。

但到現在,季嘗還沒有正面與他交談過。

季舒虞似乎也在有意避開,不讓他和易灼見面。

這更像是一種保護,只是不知道是在保護誰。

上次他跟易灼對上視線,這人就有些慌亂地錯開了眼睛,似乎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很快就讓他生疑,但季嘗確實沒有檢查出什麽可疑的東西。

文青山將文件整理給她:“長官,這是易灼的方案。”

“不錯,”季舒虞說,“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易灼太單純,這個年齡很容易被騙,被蠱惑,她沒有打算真正用他,易灼接觸不到核心機密,所以哪怕洩露,也造不成什麽危害。

早在易灼剛入職的時候,她就註意到有不少人想借機收買他。

這段時間做飯的事都由季嘗負責,易灼因為常做的活被季嘗搶了而無措,也不敢叫“季姐姐”,因為這個稱呼一出口,他可能會被瞪。

倒也不是瞪,可怕的是季嘗面帶微笑,但卻叫他冷颼颼的。

這種情況下,他更容易被收買。

季舒虞很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但這份方案全然是為她考慮的,易灼在已知的有限信息裏,做了能降低危險的最好方案。

“他格外的忠心。”文青山客觀的評價,半晌,她突然問,“長官,他不是A同吧?”

“你可以看小說,這是個人愛好,但這種東西不能帶入工作。”季舒虞忍無可忍,撐著頭看她。

“哈哈哈……”個人愛好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發現,她看上司的小煌文被戳破,即便是文青山這樣爽朗的女人,此刻也有點尷尬了,“是,我絕不會帶入工作。”

季舒虞沒再追究這件事。

她安排好長生計劃的摧毀方案,與季嘗加密溝通後,讓易灼去福利院把維婭和牛奶接過來。

她想給季嘗解悶,盡可能的打開那扇在冷雨夜鑄成的鐵門,讓季嘗對她能放心地依賴,能不再設防。

季嘗沐浴完,剛裹上一件浴袍,坐在沙發一角看漫天飄散的雪花。

公館有巨大的落地窗,坐在這個位置,就能看到外面的一切,而且這個位置很舒服,季嘗很喜歡待著這兒。

暴雪天氣,大片大片的雪花往下砸,整個世界都被染成了白色。

幾乎看不到別的東西。

季嘗想了想,戴上了那枚戒指。

“……什麽時候找到的?”季舒虞下樓,正巧看到他泰然自若地從浴袍口袋拿出那枚戒指。

明明是幾個月前他親手扔進了湖裏。

她為了找到這枚戒指,幾乎把湖水抽幹,把淤泥翻個遍,甚至一些個頭很大的魚都被帶去進行掃描,只是為了找到這枚戒指。

但季嘗自己從口袋裏翻出來,慢悠悠地戴上了。

季嘗眨了眨眼睛,在她的註視下別開視線:“當時沒舍得扔……”

季舒虞咬了咬牙。

她當時明明看到有什麽東西飛過去,亮晶晶的,落水的細小聲音也被他捕捉到。

那她辛辛苦苦找這枚戒指又算什麽?

“季嘗,你耍我?”季舒虞逼近他,俯身將裹著小被子的他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很難不叫人生氣。

她甚至剛剛想把季嘗踹進冰冷的湖水裏,看著他在裏面游上一刻鐘。

季嘗心虛,這次沒有辯駁。

他當時的確是虛晃一槍。

戒指是他辛辛苦苦做的,跟季舒虞的是一對,那麽有意義,哪怕戰鬥,他都把那枚戒指保護的很好,又怎麽舍得扔。

可太生氣了,不扔又說不過去,所以他……

季舒虞顯然很生氣,他情急之下,只能獻祭一樣,摟住季舒虞的脖頸,狠狠吻她,還是抽出時間來譴責她:“是你先惹我生氣的,害得我當時出此下策。”

他慣會倒打一耙。

季舒虞氣笑,加深這個吻。

暴雪天氣很適合睡覺,也很適合接吻。

天氣那麽惡劣,但她們就坐在落地窗前,在溫暖的屋子裏親吻對方。

【主人,生活秘書在門外,是否開門。】

那個吻戛然而止,季嘗剛跨坐在她的身上,眼睛還有些迷蒙,壓下想要繼續索吻的沖動,聲音有點啞:“他又來做什麽?”

季舒虞握著他的窄腰,指腹時不時拂過他的小腹,說:“送維婭和牛奶過來,我覺得你可能想見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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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易灼(抖抖):我來的不巧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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