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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玩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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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玩膩了

第六十三章

他還只當自己應該受懲罰。

時隔將近一個月, 再看到季嘗這張似笑非笑的臉,季舒虞心中的火氣幾乎按不下去。

她不知道季嘗這人怎麽就這麽能惹火。

他狠辣、虛偽、擅作主張,玩弄她的感情,不肯信任她。

如此可惡。

但看到那張顏色淺淡的薄唇, 她的生理反應還是要上去咬, 撕碎他, 將他一切的一切都融進自己的身體, 禁錮他,讓他再也逃不脫。

“怎麽了大小姐, 怎麽不說話,”季嘗笑吟吟地看著她, 那雙狐貍眼彎彎,帶著瑩潤的光, “是在想應該怎麽罰我嗎?”

飛行器的門被關閉。

季嘗楞了一下, 隔著窗戶看到季舒虞的臉, 那麽肅冷,他不由得空空吞咽了一下, 聞到了危險的氣息。

他對危險很敏銳。

駕駛室的門打開,女人身上肅殺冷冽的硝煙味湧出,這股味道令他後背貼緊了柔軟的座靠。

那股信息素絲絲縷縷往他後頸的腺體處鉆, 清淡的草木香也被勾了出來, 與它主人不同的是, 這些信息素毫不遮掩對這股味道的喜愛, 直接纏了上去。

她開啟了飛行器的自動駕駛模式, 位置定在公館。

季嘗看著她的動作,壓下心中的緊張,輕笑了一聲:“大小姐, 這又是做什……”

她的力道那樣不容置喙,直接將季嘗攬到自己懷中,緊緊地束縛著,堵上那張她從來討厭的嘴,啃咬、攻占、掠奪他的呼吸。

“唔……”季嘗想要掙紮、推拒,但又矛盾地抱緊她,只是繃緊的骨節緩緩收緊,將同等的疼痛還給她。

分開很久很久,他的身體像是貧瘠的土地,萬分渴望屬於他的雨季。

季舒虞的愛像是一場下不停的,潮濕的驟雨,滋潤他,讓那顆微小的種子紮根,發芽。

他的腰身都在顫抖,整個人無力地要往下滑,半推半就:“別、別在這……”

她的飛行器沒有開防窺模式,經過的飛行器能看到裏面的狀況的。

他不想明天和季舒虞接吻照被發出去,配文幾個大字:亂/.倫。

季舒虞冰冷的聲調落在他耳畔,溫熱的呼吸與語調正相反,引發季嘗的戰栗:“小叔不是從來不喜歡與人商量嗎,你走的時候,怎麽沒問過我的意思?”

信息素緊密糾纏,象征死亡的硝煙和代表生機的潮濕森林,毫無關系、甚至不可能同時存在的氣味就這麽糾纏在一起。

公館內,朱雀高興地撲棱撲棱,卻被季舒虞關在客臥。

她坐在辦公椅上,按著季嘗的肩膀,不容置喙的力道讓他坐下:“回來做什麽,不是結束了,給我包紮,聞我的信息素,季嘗,你什麽意思?”

“你管我……”季嘗咬緊牙關,蹙著眉尖抵抗。

他背對著季舒虞,看不清她的表情,每次想起身,就被她重重按下,根本逃不開。

這個姿勢讓他沒有支撐點,他不想把自己脆弱的脖頸、胸膛親自送到季舒虞的手中,他能清楚感知到女人的火氣,季嘗難得害怕。

他的戰栗、吞咽,一切的一切,都在季舒虞的掌控之下。

這不是愛人之間的溫存,更像是一種處刑。

他的一切反抗和掙紮都被化解,現在只能誠實地屈服於季舒虞帶來的所有感覺。

“既然不想我管,回來做什麽?”季舒虞指尖在他柔軟的後頸上摩挲著,換來他控制不住的顫抖和反抗,“小叔不是很喜歡說話嗎,怎麽不說了?”

她的虎口抵在季嘗的脖頸,頸動脈有規律的跳動著。

喉頭空空的吞咽,死亡的感覺將他籠罩,季嘗擔心下一秒她就收緊,讓他窒息而死。

只要季舒虞想,隨時能殺死他。

“小叔,你的嘴永遠沒有身體誠實。”她攥著季嘗的腰,指尖停留在他平坦的小腹,這裏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季嘗都不打算告訴她。

酸澀,苦楚,那是被背叛的感覺。

季舒虞討厭這種感覺。

她以為季嘗要跟她走到最後的。

指尖落在他小腹的時候,季嘗緊張地咬緊了她,痛哼一聲:“出去,起來,滾出去!”

他就會騙她和隱瞞,季舒虞想把他的嘴咬爛。

“吐出舌頭來,你的下屬知道你私下這樣嗎?”

柔軟的腿肉繃緊,就連足間也蜷起、繃直、顫抖,季嘗被她掐著下巴,渡過去一個深深的吻,只能一邊落淚,一邊嗚嗚的哼著。

叫都叫不出來了。

“真可憐啊,小叔。”她指尖溫柔地擦去季嘗臉上的眼淚。

他被調轉了方向,被迫直視著季舒虞。

她似乎是在欣賞著他的表情,很滿意地摩挲著他的面頰:“小叔,為什麽要跑呢,這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季嘗顫抖著,不敢捂自己的小腹,生怕她看出什麽來。

很痛。

季舒虞太用力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麽蠻橫的樣子,痛出了一身冷汗。

他很擔心寶寶。

四個月,原本不該有什麽事了,親密會獲得大量的信息素,這是有利於發育和生長的事情,它已經有將近一個月沒有汲取到季舒虞的信息素了。

季舒虞吻了吻他的發絲:“過段時間,我的身份會公之於眾。”

季嘗推她的手稍頓。

她如果真想揭露季家人的罪行,有更多更好的方法,為什麽非要將自己的身份公之於眾。

“季嘗,我不知道你的顧慮,我明白你究竟害怕什麽,但這件事過後,你可以再好好想想,要不要回來,”以季舒虞的能力,只要她想,隨時能把他禁錮起來,不留痕跡,但她決定給季嘗選擇的機會,“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麽離開我嗎?”

“……玩膩了,怎麽,我還得給你寫一份說明書?”季嘗面露厭惡,嘴角還是似笑非笑的,只是眼尾還很紅,沒什麽力氣,也沒有什麽威懾力,“從我的身體裏,滾出去。”

沒有原因,她們本就不該有交集。

季舒虞沈默著把他抱起來。

她的火氣已經降下去了些,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與他分開的時候,季舒虞看到一點血絲,垂著眼睫為他清理著。

季嘗當然想要反抗,卻在鉚足了勁踹過來時被她握住腳腕:“別動,我驗傷。”

“……哼,混賬東西。”

哪有這麽驗傷的。

季嘗很不安,他不知道寶寶現在怎麽樣,整整一個月接觸沒有母親的信息素,照理來說,它現在應該很活躍,但他什麽都沒有感覺。

他正胡思亂想,被季舒虞吻在那顆紅痣的位置,猛地一驚,與此同時,腹部傳來一點微不可查的動靜,像是要叫他安心。

季嘗那點擔憂忽而定格在臉上,季舒虞明顯察覺到他情緒的異樣,森林的清新味道突然逐漸由果子的香甜,他心情很好,不自覺地勾了勾唇角,很想摸一摸它。

但與季舒虞對視上,他狠狠瞪她:“你又要做什麽?”

季舒虞目光直白地看著他:“你很高興,在高興什麽?”

“你那麽用力,我免不了受傷,有什麽可高興的?”季嘗轉眼不去看她,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

她就沒再說話。

可能也是因為弄傷了他,有一點內疚。

季嘗不想跟她說話,他還生季舒虞的氣,撐著身子坐到床上,背過身不去理她。

他這段時間總是很困,好像總是睡不夠,眼下被季舒虞折騰的更是沒有精神,聞著那股硝煙的味道,竟然就這樣沈沈地睡了過去。

六角大樓。

季高聽著身旁智械的話,冷笑了一聲:“真是越來越有主意了。”

季嘗居然擅自回到了A區,回到了季舒虞的身邊。

他看好的兒子先是和自己的侄女做了見不得人的事,自請調職後,後違反軍紀,偷偷摸摸回到她身邊。

“需要我去看看她們在做什麽嗎?”智械問他。

“哼,不用。”季高起身,沒有接它遞來的拐杖。

拐杖是權利的象征,但也同樣代表他年紀到了,該退位放權了。

至於她們現在在做什麽。

季高不是沒有經過人事的楞頭小子,當然知道這經歷過情情愛愛的人分別一個月在做什麽。

想必是幹柴烈火,轟轟烈烈。

這件事原本沒有什麽錯,可偏偏她們是同一個家族的人。

“長生計劃進行的如何了?”他說。

“長生計劃還在繼續,有十分明顯的進步,”智械看著他,說,“您一定能長生不老的。”

“讓她們抓緊。”

“是。”

季高任由它給自己註射針劑。

長生藥業的研發項目還在繼續。

其實他沒有說過,季舒虞和季嘗兩個人都不是他的首選,如果可以,等待長生計劃有了結果,這兩個不聽話、不受控制的後輩。

他從來沒有說過他要放權,也從來沒有明確說過,季家的位置留給誰。

她們都是備選項。

但如果備選項不聽話,或許就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了。

季高說:“她們不停在制造家族醜聞。”

“您放心,不會再有了。”

“過段時間,讓季嘗來見我一面,”季高嘆了口氣,像是擔心兒子的老父親,“我有很久沒有見到我這兒子了。”

外面淅淅瀝瀝開始下雨。

天越來越冷,興許沒幾天就下雪了。

下雪,下城區又會凍死許多人。

季嘗被她攬在懷裏,這次沒再掙脫,只是安靜地看著窗邊。

“在想什麽?”季舒虞沒有睡,她看到季嘗的睫羽還在動,知道他也醒著。

他的聲音很輕,有些啞:“在想,這幾天的雨和雪,會讓下城區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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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想要多多的評論,只有多多的互動才能讓我更有力氣[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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