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惡名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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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惡名遠揚
這個“她人”顯然是在說王麗，那日穆思渺確定偷竊之人是劉淏軒後，調查一番過便告知了齊雨澤。
他此刻仍舊有些憤怒，但配方畢竟是穆思渺所有，她都不追究，齊雨澤便更無資格。
齊雨澤垂下眼眸，抱起玥兒，把嬰兒車放到車上：“奴家知曉了。”
雖然穆思渺對於劉淏軒的行為不太讚成，但畢竟劉婆在攤位上幫了不少忙，而且他確實在幫工時盡心盡力，於情於理，她都要去這趟，不過倒也沒重要到要歇業一日。
於是在翌日晌午，穆思渺便早些出門前往城裏，輕車熟路地走進劉婆家的院子。
劉婆正沖洗著剛打磨好的簪子，洗凈後擺放在攤位車上，聽到門口的動靜，她擡眸望去，看到穆思渺後眼眸一亮。
當初她的確有將劉淏軒說親給穆思渺的想法，但她早已結親且並不願意，她便將劉淏軒送過去，好讓穆思渺在日漸相處中得知他的好，女子多夫也並非沒有先例。
沒想到穆思渺未釣來，劉淏軒竟奪得了王家女公子的芳心，且禮金高達十兩，也表達了王家對劉淏軒的重視。
不過王家有要求，她想要得到穆思渺涼面的料汁以及酸棗湯的配方，劉婆想著，既然二人即將成家，此刻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家人。
她便給劉淏軒出了主意，讓他去穆思渺家中居住兩日，很順利將配方拿到手，王家女公子對劉淏軒更滿意，於是兩人便迅速將結親日定在後日。
既然劉淏軒要結親，劉婆自然不會放過穆思渺隨禮的機會，她便將劉淏軒趕去她攤位，邀她來參加成親儀式。
當劉淏軒告知劉婆穆思渺不會到場時，她面色陰沈，下一刻就要擡手毆打，劉淏軒縮回脖子，匆忙補充後面一句：“穆姐姐明日會來提前送隨禮……”
劉婆手掌放下，面色恢覆和藹可親的模樣：“你想要什麽嫁妝，讓你姐姐帶著你去庫房挑選。”
劉淏軒這才松了口氣，垂頭轉身跟在姐姐身後離開。
“來了？”劉婆將手中的簪子放到車上，匆匆走到門口，接過她手裏的一份糕點，“嗐，還拿什麽東西啊，太見外了。”
穆思渺看著她絲毫不客氣接過的樣子，假意笑出聲：“聽說淏軒即日將和王女公子結親，可惜攤位有點忙，我那日沒有空閑時間，這點隨禮，聊表心意。”
懷裏的隨禮剛掏出來，劉婆便擡手奪過：“還是你自己的事更重要，心意到了就行，淏軒會明白的。”
她這話惹得穆思渺發笑，她點頭環視一周：“怎麽沒見著淏軒呢？”
“他呀，明日便要結親，今日他不宜出門，在裏屋待著呢。”劉婆此刻對隨禮更感興趣，對她的問話只是隨口答道。
不過穆思渺也對此並沒多大興趣，她聞言往閉合的裏屋看一眼，冷不丁對上一雙閃爍的眸光，她沒看太久便收回視線：“既然如此，我便告辭了。”
劉婆再次虛偽拉著她的手臂，說著要留她吃飯的話，穆思渺並不想留下，她婉拒幾次後才總算離開這條巷子。
她這時才松了口氣，沒想到這種虛偽社交竟從古流傳至今。
回到家中時，齊雨澤已經把所有東西準備完畢，穆思渺吃過飯後又添了件衣裳，隨後推著拉車再次前往市集。
隔壁的攤位已經是多年老攤，自然也有多種樣式的食物，雨停之後，氣溫驟然下降，鄰邊的攤位也紛紛換了菜式。
而對面的“盜版”仍舊掛著那不合時宜的涼面，而她身側站著的，正是晌午時未見到的劉淏軒。
“奴家記著，結親前並不允許兩方見面，他這是……”齊雨澤看到王麗攤位後方的劉淏軒時，不由得想到這點。
齊雨澤說得不錯，至少晌午時劉婆是這樣說的，穆思渺不太理解，也不想多問：“別人的家事，我們不便多問，無視就好。”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穆思渺專心售賣著關東煮與蔥油拌面，根本沒往她們那邊看，但即便不看，攤位前稀少的人流也強勢沖進她視線。
周圍的攤位前人流如常，穆思渺攤前稍微多些，如此一對比，王麗攤位總有種可憐的淒涼，連帶著她的臉色也變得冷下來。
王麗冷嘖一聲，看著身旁的劉淏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當初看上劉淏軒，不過是因為他在穆思渺攤位上幫工，應該知曉些配方。
這才用十兩銀兩當做禮金，沒想到他竟什麽都不知道，最後才勉強拿到涼面與酸棗湯的配方，沒想到氣溫突然轉涼，涼面頓時沒了市場。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所有攤位，穆思渺聽到動靜，手上動作稍頓，下意識擡頭看向對面攤位。
劉淏軒埋著頭，手捂著一邊的臉頰，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身側的王麗臉色陰沈，看上去情緒屬實不怎麽樣。
不止穆思渺，周圍攤位的攤主也紛紛擡頭望去，旁邊的攤主看到劉淏軒後，“誒？”一聲，轉頭看向穆思渺：“那不是你家的幫工嗎？”
穆思渺眼眸微顫，熟悉的場景再次出現，她緩慢開口解釋著：“曾經是，不過他已辭工歸家結親。”
“結親？”旁邊攤主一臉詫異，隨後目光投向對面的王麗，無奈搖搖頭，向她說著王家的八卦事，“你剛來不知道，這王家可不是好進的，王家娘子家的夫郎便是被她打死的，在這條街都惡名遠揚，沒想到竟還有人家願意將兒子推進火坑。”
穆思渺當時還覺著王家大方，沒想到竟是二婚且有暴力傾向，雖然她對劉淏軒因偷配方而有所煩躁，但他罪不至此。
當初堂弟就是被大伯毆打後，於成年那日從樓頂縱身一躍，當時穆思渺剛放學回家，他就這樣直直落在她面前，血液與腦漿噴濺在穆思渺袖口。
這副場景很長時間都出現在穆思渺夢中，她曾一度嚴重失眠。
不過劉淏軒已經定親，如果此刻出頭，定會成為眾矢之的，穆思渺不想給找麻煩，但卻忽視不了對面傳來的炙熱視線。
待私塾開課鐘聲響起，攤主依次收攤，穆思渺看著憤憤離去的王麗，以及被踹一腳的劉淏軒，沈默片刻後轉頭望著齊雨澤：“我去跟他說句話。”
雖然齊雨澤不清楚她要說什麽，但他對劉淏軒方才經受的傷害還是會有些憐意，聽到穆思渺的話後，他立即點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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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她人”顯然是在說王麗，那日穆思渺確定偷竊之人是劉淏軒後，調查一番過便告知了齊雨澤。
他此刻仍舊有些憤怒，但配方畢竟是穆思渺所有，她都不追究，齊雨澤便更無資格。
齊雨澤垂下眼眸，抱起玥兒，把嬰兒車放到車上：“奴家知曉了。”
雖然穆思渺對於劉淏軒的行為不太讚成，但畢竟劉婆在攤位上幫了不少忙，而且他確實在幫工時盡心盡力，於情於理，她都要去這趟，不過倒也沒重要到要歇業一日。
於是在翌日晌午，穆思渺便早些出門前往城裏，輕車熟路地走進劉婆家的院子。
劉婆正沖洗著剛打磨好的簪子，洗凈後擺放在攤位車上，聽到門口的動靜，她擡眸望去，看到穆思渺後眼眸一亮。
當初她的確有將劉淏軒說親給穆思渺的想法，但她早已結親且並不願意，她便將劉淏軒送過去，好讓穆思渺在日漸相處中得知他的好，女子多夫也並非沒有先例。
沒想到穆思渺未釣來，劉淏軒竟奪得了王家女公子的芳心，且禮金高達十兩，也表達了王家對劉淏軒的重視。
不過王家有要求，她想要得到穆思渺涼面的料汁以及酸棗湯的配方，劉婆想著，既然二人即將成家，此刻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家人。
她便給劉淏軒出了主意，讓他去穆思渺家中居住兩日，很順利將配方拿到手，王家女公子對劉淏軒更滿意，於是兩人便迅速將結親日定在後日。
既然劉淏軒要結親，劉婆自然不會放過穆思渺隨禮的機會，她便將劉淏軒趕去她攤位，邀她來參加成親儀式。
當劉淏軒告知劉婆穆思渺不會到場時，她面色陰沈，下一刻就要擡手毆打，劉淏軒縮回脖子，匆忙補充後面一句：“穆姐姐明日會來提前送隨禮……”
劉婆手掌放下，面色恢覆和藹可親的模樣：“你想要什麽嫁妝，讓你姐姐帶著你去庫房挑選。”
劉淏軒這才松了口氣，垂頭轉身跟在姐姐身後離開。
“來了？”劉婆將手中的簪子放到車上，匆匆走到門口，接過她手裏的一份糕點，“嗐，還拿什麽東西啊，太見外了。”
穆思渺看著她絲毫不客氣接過的樣子，假意笑出聲：“聽說淏軒即日將和王女公子結親，可惜攤位有點忙，我那日沒有空閑時間，這點隨禮，聊表心意。”
懷裏的隨禮剛掏出來，劉婆便擡手奪過：“還是你自己的事更重要，心意到了就行，淏軒會明白的。”
她這話惹得穆思渺發笑，她點頭環視一周：“怎麽沒見著淏軒呢？”
“他呀，明日便要結親，今日他不宜出門，在裏屋待著呢。”劉婆此刻對隨禮更感興趣，對她的問話只是隨口答道。
不過穆思渺也對此並沒多大興趣，她聞言往閉合的裏屋看一眼，冷不丁對上一雙閃爍的眸光，她沒看太久便收回視線：“既然如此，我便告辭了。”
劉婆再次虛偽拉著她的手臂，說著要留她吃飯的話，穆思渺並不想留下，她婉拒幾次後才總算離開這條巷子。
她這時才松了口氣，沒想到這種虛偽社交竟從古流傳至今。
回到家中時，齊雨澤已經把所有東西準備完畢，穆思渺吃過飯後又添了件衣裳，隨後推著拉車再次前往市集。
隔壁的攤位已經是多年老攤，自然也有多種樣式的食物，雨停之後，氣溫驟然下降，鄰邊的攤位也紛紛換了菜式。
而對面的“盜版”仍舊掛著那不合時宜的涼面，而她身側站著的，正是晌午時未見到的劉淏軒。
“奴家記著，結親前並不允許兩方見面，他這是……”齊雨澤看到王麗攤位後方的劉淏軒時，不由得想到這點。
齊雨澤說得不錯，至少晌午時劉婆是這樣說的，穆思渺不太理解，也不想多問：“別人的家事，我們不便多問，無視就好。”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穆思渺專心售賣著關東煮與蔥油拌面，根本沒往她們那邊看，但即便不看，攤位前稀少的人流也強勢沖進她視線。
周圍的攤位前人流如常，穆思渺攤前稍微多些，如此一對比，王麗攤位總有種可憐的淒涼，連帶著她的臉色也變得冷下來。
王麗冷嘖一聲，看著身旁的劉淏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當初看上劉淏軒，不過是因為他在穆思渺攤位上幫工，應該知曉些配方。
這才用十兩銀兩當做禮金，沒想到他竟什麽都不知道，最後才勉強拿到涼面與酸棗湯的配方，沒想到氣溫突然轉涼，涼面頓時沒了市場。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所有攤位，穆思渺聽到動靜，手上動作稍頓，下意識擡頭看向對面攤位。
劉淏軒埋著頭，手捂著一邊的臉頰，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身側的王麗臉色陰沈，看上去情緒屬實不怎麽樣。
不止穆思渺，周圍攤位的攤主也紛紛擡頭望去，旁邊的攤主看到劉淏軒後，“誒？”一聲，轉頭看向穆思渺：“那不是你家的幫工嗎？”
穆思渺眼眸微顫，熟悉的場景再次出現，她緩慢開口解釋著：“曾經是，不過他已辭工歸家結親。”
“結親？”旁邊攤主一臉詫異，隨後目光投向對面的王麗，無奈搖搖頭，向她說著王家的八卦事，“你剛來不知道，這王家可不是好進的，王家娘子家的夫郎便是被她打死的，在這條街都惡名遠揚，沒想到竟還有人家願意將兒子推進火坑。”
穆思渺當時還覺著王家大方，沒想到竟是二婚且有暴力傾向，雖然她對劉淏軒因偷配方而有所煩躁，但他罪不至此。
當初堂弟就是被大伯毆打後，於成年那日從樓頂縱身一躍，當時穆思渺剛放學回家，他就這樣直直落在她面前，血液與腦漿噴濺在穆思渺袖口。
這副場景很長時間都出現在穆思渺夢中，她曾一度嚴重失眠。
不過劉淏軒已經定親，如果此刻出頭，定會成為眾矢之的，穆思渺不想給找麻煩，但卻忽視不了對面傳來的炙熱視線。
待私塾開課鐘聲響起，攤主依次收攤，穆思渺看著憤憤離去的王麗，以及被踹一腳的劉淏軒，沈默片刻後轉頭望著齊雨澤：“我去跟他說句話。”
雖然齊雨澤不清楚她要說什麽，但他對劉淏軒方才經受的傷害還是會有些憐意，聽到穆思渺的話後，他立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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