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雞絲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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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雞絲涼面
即便作息已經改正，但穆思渺仍舊早起不了，等她睜開雙眸時，身側的父子二人早已不見，她慢吞吞坐起身，披上外袍後走向門外。
穆思渺拉開房門，香味立即撲鼻而來，她順著味道走到竈房，看向正忙活的齊雨澤：“做什麽呢？”
“蒸餅。”齊雨澤拍拍手上沾的面粉，用手背托了托往下滑的玥兒，穆思渺走到他身後接過孩子，叮囑他，“以後做飯的時候可以把孩子放我旁邊，我看著她。”
穆思渺之前從沒這樣說過，齊雨澤羞赧不已，猛地朝她點頭，輕輕應聲好。
現代都是吃白面，雜面穆思渺還是第一次吃，不過也不算難吃，畢竟現代飯店也常有雜糧的食物，且價格高昂。
來到這兩天總算吃了頓飽飯，連喝得都從白水變為米湯，屬實是一大進步。
吃飽喝足休息一會兒後，穆思渺便起身將院子裏另一半雜草除去，同樣把野菜摘好放進竹筐裏。
把雜草搬到門外鋪平，穆思渺呼出一口氣，看向總算能看到全況的院子，她滿意地點點頭。
日光灑在院子裏，齊雨澤坐在石墩子上，哄抱著孩子，他背上的繩子垂落在地，看上去還真是不方便。
穆思渺一拍腦袋，不如幫他做一個嬰兒車，總這樣抱著也不是個事兒。
但今日是沒時間了，她把計劃擱在心裏，將另外半塊地用鐵鍬全部翻土後暫時擱置，等過幾日另一側的菜籽發芽後，便可將它們挪栽過來。
午時已到，穆思渺並不想抱孩子，便放下鐵鍬，轉身走向竈房。
天氣燥熱，再加上剛做完農活，穆思渺此刻特別想吃雞絲涼面。
雜面和成面團，軟硬適中時用搟面杖搟成片，將面皮對折，用菜刀把面片切成細條，先放置一旁備用。
古代沒有冰箱，昨日買的半只雞被穆思渺吊在水井裏冰著，她把雞撈出來砍掉雞胸脯的位置，其他的再次放回去。
鍋裏添水，等水燒開後穆思渺將面條放進去，又把另一個鍋燒起火，把雞胸肉切碎丟進去煮著，趁這時間，她提前備著靈魂料汁，幸虧昨日多買了些調料。
古代自制的芝麻醬不似現代細膩，但也說明了沒增添任何防腐劑。
她拿出一個碗，倒進去半碗芝麻醬、兩勺生抽、兩勺苦酒、一勺白糖、幾滴香油、一點點調味的粗鹽。
齊雨澤吃不了辣，她便把茱萸碾碎先放到一旁，此刻水已開，她攪拌一遍，加冷水後再次蓋上鍋蓋。
雞肉有些難熟，穆思渺先把面條撈出來放到裝滿涼水的碗裏，淘涼後分裝到兩個碗裏。
雞胸肉煮熟後，穆思渺把雞肉撕成細絲放進碗裏，醬汁澆上，茱萸撒在最上層，辣香味兒瞬間充盈鼻尖，她忍不住吞咽口水，攪拌後率先嘗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
穆思渺抿著嘴笑，滿足地咀嚼兩口，把另一碗端到齊雨澤面前放下：“嘗嘗。”
齊雨澤看著碗裏黏糊糊的一團，試探性伸出筷子，夾出一根面條，芝麻醬的香味刺激著味蕾，他眼睛發亮，不由得再次動起筷子。
看著他吃得這麽香，穆思渺挺有成就感，她也繼續吃著自己碗裏的面。
雞絲涼面吃完過後，她也沒忘記玥兒。幼兒吃食不宜過硬，家中也沒雞蛋這種有營養的東西，她便把雜面粉倒進鍋裏炒成焦黃色，盛出來後用熱水沖成面糊，又往裏面加了點碎的老冰糖。
齊雨澤從沒見過這種做法，他抱著孩子站在一旁，等著穆思渺把碗遞給他：“你來餵吧，我要去做工了。”
看向正值中央的日頭，未時應當即將來臨，怕當工第一日就遲到，穆思渺特意早去會兒，她把錢袋中的銀子掏出來遞給齊雨澤，自己只留下五十文在身上。
家中多是女子掌家，穆思渺突然將錢遞給他，齊雨澤頓時覺得這錢袋倘若燙手山芋一般：“穆娘……”
“拿著吧，我這就去了。”穆思渺並不知曉他想說什麽，她只知道，如若她再不出門，是真的會遲到。
再次徒步走到市集，穆思渺喘著粗氣站到那攤位前，人果真需要鍛煉，大概是躺了太久，她確實有些體虛。
“來了！”攤主看到她後，立即拉住她的手臂，穆思渺一臉茫然又覺得有點危險，正當她打算掙紮時，攤主突然一聲身旁的女娃，“湯圓，給娘看著攤子。”
十多歲的女娃已經長成大人模樣，她站在攤主方才的位置，有模有樣地叫賣著。
穆思渺則繼續被攤主往巷子裏拉，走過幾個拐角，面前出現兩間茅草屋，攤主這時才松開她的手臂，擡步走進院子。
院子裏搭建著一個棚子，棚子底下一名老漢穿著粗麻布衣，鋼板上被燒融的鐵被他倒在模具裏，他用鑷子將模具丟進水裏，霎時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除此之外，一股兒白煙也在徐徐上升。
“沈郎，我跟你說過的那女公子來了。”攤主向那老漢指指穆思渺的方向，老漢沈默寡言，對她點點頭已示尊重。
“需要我做什麽？”穆思渺也朝他點頭示意，轉頭看向擁有話語權的攤主。
“你就畫昨日給我的那簪子細節圖就好了，這裏有紙墨。”攤主指了指一旁的木凳，“叫我劉婆就行，那兒有水，渴了就自己喝，別客氣。”
穆思渺自然不客氣，雖然沒上過班，但他總刷到打工人上班帶水瓶接水的視頻，她暗自想著，明日來這時定然要帶個水壺。
雖然昨日給劉婆示意圖是為了省錢，但她不得不承認，這簪子做工挺不錯，與他畫出的制圖大差不差。
只是鏤空的位置有些瑕疵。
幸虧穆思渺記得博物館的細節圖，她拿起紙墨，從多方位畫出一沓紙，等她畫完收筆，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哇！好漂亮！”
穆思渺手指一顫，筆鋒猛地往旁邊斜，暈染出一灘墨漬。
她斜目望向身側，少年似乎知曉自己壞了事，臉色頓時泛起一陣紅，後退兩步後磨磨蹭蹭朝她作揖：“抱歉，這位女公子。”
穆思渺下意識出聲：“無妨。”
看到他的容貌時，穆思渺卻瞬間頓住了動作，他面容竟與現實中的堂弟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淏軒，這位是咱家剛請來的幫工。”老漢向少年介紹著穆思渺，她也朝他點頭示意。
“女公子有禮，吾名為劉淏軒。”少年悄然窺她一眼，又迅速收回視線，垂眸往桌面上的紙張上探。
穆思渺不阻止他看，甚至將紙張遞到他面前：“想看？”
劉淏軒面露喜色，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看向一旁的老漢，等到他點頭，劉淏軒眼眸一亮，快步走到穆思渺面前，接過紙張仔細看著。
劉家鑄造工藝傳女不傳男，劉淏軒平日只有在遠處看的份，很少有機會能這麽近距離觀察制圖。
他臉上的喜悅根本抑制不住，穆思渺看著他的興奮，也止不住地揚起慈愛的笑。
坐了太久，穆思渺腿腳發麻，她起身跺幾下腳，拿著桌上的碗去倒一碗涼水，三兩口喝完後，她走到老漢面前，看著他熟練切割玉材的動作。
玉材碎料放置在一旁，閑來無事，穆思渺便想自行動手嘗試下：“沈叔，我可以嘗試下嗎？”
左右是些廢料，老漢朝她點頭後，穆思渺便彎腰撿起兩小塊，從一旁的工具箱裏拿出來兩個篆刻刀。
她沒學過雕刻，倒是練過幾年素描，他學著老漢的手法，一刀一劃將邊角料削掉，將腦海中浮現的兔子形狀雕刻出來後，天色也逐漸變暗。
門外傳來推車和說說笑笑聲，穆思渺擡眸看過去時，劉婆正推著推車走進院子，看來是到了打烊的時辰。
劉婆松開推車，走到老漢面前拿起桌面上擺放的玉簪，讚揚道：“不錯，果真精致，明日我便帶去市集，定能買個好價，這位女公子。”
穆思渺正打磨著細節，聽到劉婆叫她的聲音，這才想起她似乎沒做自我介紹：“劉婆叫我思渺便好。”
“思渺啊，這是你今日的工錢。”劉婆從錢袋裏掏出十個銅錢，穆思渺接過後便與她告別，手裏捏著她剛才雕刻的小兔子。
“娘親，我也想跟爹學這個。”
少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穆思渺不由得多聽了兩句，但接下來劉婆的話卻讓她有些疑惑。
“學什麽學！這些都是女子要學的，你趕緊去練你的繡工去，不然當心以後婦家將你休棄……”
一般來講，刺繡應當是女子所學，而且她在家中時，齊雨澤也在做著這些活計，難不成這裏與往常的古代不太一樣？
路過糕點鋪時，穆思渺停下腳步，用一半工錢買了幾塊糕點，讓掌櫃包好後，她才慢悠悠往家中走。
帶著疑惑回到家時，齊雨澤並沒出現在院子裏，穆思渺拎著回來途中買的糕點推開房門，沒等她出聲，面前匪夷所思的場面就將她驚得啞口無言。
齊雨澤一只手托著玥兒後背，另一只手將裏衣掀開一個角，外袍敞開垂在地上，齊雨澤面色震驚，根本來不及將遮住他此刻的動作，更何況玥兒正嘬得津津有味，甚至發出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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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作息已經改正，但穆思渺仍舊早起不了，等她睜開雙眸時，身側的父子二人早已不見，她慢吞吞坐起身，披上外袍後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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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餅。”齊雨澤拍拍手上沾的面粉，用手背托了托往下滑的玥兒，穆思渺走到他身後接過孩子，叮囑他，“以後做飯的時候可以把孩子放我旁邊，我看著她。”
穆思渺之前從沒這樣說過，齊雨澤羞赧不已，猛地朝她點頭，輕輕應聲好。
現代都是吃白面，雜面穆思渺還是第一次吃，不過也不算難吃，畢竟現代飯店也常有雜糧的食物，且價格高昂。
來到這兩天總算吃了頓飽飯，連喝得都從白水變為米湯，屬實是一大進步。
吃飽喝足休息一會兒後，穆思渺便起身將院子裏另一半雜草除去，同樣把野菜摘好放進竹筐裏。
把雜草搬到門外鋪平，穆思渺呼出一口氣，看向總算能看到全況的院子，她滿意地點點頭。
日光灑在院子裏，齊雨澤坐在石墩子上，哄抱著孩子，他背上的繩子垂落在地，看上去還真是不方便。
穆思渺一拍腦袋，不如幫他做一個嬰兒車，總這樣抱著也不是個事兒。
但今日是沒時間了，她把計劃擱在心裏，將另外半塊地用鐵鍬全部翻土後暫時擱置，等過幾日另一側的菜籽發芽後，便可將它們挪栽過來。
午時已到，穆思渺並不想抱孩子，便放下鐵鍬，轉身走向竈房。
天氣燥熱，再加上剛做完農活，穆思渺此刻特別想吃雞絲涼面。
雜面和成面團，軟硬適中時用搟面杖搟成片，將面皮對折，用菜刀把面片切成細條，先放置一旁備用。
古代沒有冰箱，昨日買的半只雞被穆思渺吊在水井裏冰著，她把雞撈出來砍掉雞胸脯的位置，其他的再次放回去。
鍋裏添水，等水燒開後穆思渺將面條放進去，又把另一個鍋燒起火，把雞胸肉切碎丟進去煮著，趁這時間，她提前備著靈魂料汁，幸虧昨日多買了些調料。
古代自制的芝麻醬不似現代細膩，但也說明了沒增添任何防腐劑。
她拿出一個碗，倒進去半碗芝麻醬、兩勺生抽、兩勺苦酒、一勺白糖、幾滴香油、一點點調味的粗鹽。
齊雨澤吃不了辣，她便把茱萸碾碎先放到一旁，此刻水已開，她攪拌一遍，加冷水後再次蓋上鍋蓋。
雞肉有些難熟，穆思渺先把面條撈出來放到裝滿涼水的碗裏，淘涼後分裝到兩個碗裏。
雞胸肉煮熟後，穆思渺把雞肉撕成細絲放進碗裏，醬汁澆上，茱萸撒在最上層，辣香味兒瞬間充盈鼻尖，她忍不住吞咽口水，攪拌後率先嘗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
穆思渺抿著嘴笑，滿足地咀嚼兩口，把另一碗端到齊雨澤面前放下：“嘗嘗。”
齊雨澤看著碗裏黏糊糊的一團，試探性伸出筷子，夾出一根面條，芝麻醬的香味刺激著味蕾，他眼睛發亮，不由得再次動起筷子。
看著他吃得這麽香，穆思渺挺有成就感，她也繼續吃著自己碗裏的面。
雞絲涼面吃完過後，她也沒忘記玥兒。幼兒吃食不宜過硬，家中也沒雞蛋這種有營養的東西，她便把雜面粉倒進鍋裏炒成焦黃色，盛出來後用熱水沖成面糊，又往裏面加了點碎的老冰糖。
齊雨澤從沒見過這種做法，他抱著孩子站在一旁，等著穆思渺把碗遞給他：“你來餵吧，我要去做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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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多是女子掌家，穆思渺突然將錢遞給他，齊雨澤頓時覺得這錢袋倘若燙手山芋一般：“穆娘……”
“拿著吧，我這就去了。”穆思渺並不知曉他想說什麽，她只知道，如若她再不出門，是真的會遲到。
再次徒步走到市集，穆思渺喘著粗氣站到那攤位前，人果真需要鍛煉，大概是躺了太久，她確實有些體虛。
“來了！”攤主看到她後，立即拉住她的手臂，穆思渺一臉茫然又覺得有點危險，正當她打算掙紮時，攤主突然一聲身旁的女娃，“湯圓，給娘看著攤子。”
十多歲的女娃已經長成大人模樣，她站在攤主方才的位置，有模有樣地叫賣著。
穆思渺則繼續被攤主往巷子裏拉，走過幾個拐角，面前出現兩間茅草屋，攤主這時才松開她的手臂，擡步走進院子。
院子裏搭建著一個棚子，棚子底下一名老漢穿著粗麻布衣，鋼板上被燒融的鐵被他倒在模具裏，他用鑷子將模具丟進水裏，霎時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除此之外，一股兒白煙也在徐徐上升。
“沈郎，我跟你說過的那女公子來了。”攤主向那老漢指指穆思渺的方向，老漢沈默寡言，對她點點頭已示尊重。
“需要我做什麽？”穆思渺也朝他點頭示意，轉頭看向擁有話語權的攤主。
“你就畫昨日給我的那簪子細節圖就好了，這裏有紙墨。”攤主指了指一旁的木凳，“叫我劉婆就行，那兒有水，渴了就自己喝，別客氣。”
穆思渺自然不客氣，雖然沒上過班，但他總刷到打工人上班帶水瓶接水的視頻，她暗自想著，明日來這時定然要帶個水壺。
雖然昨日給劉婆示意圖是為了省錢，但她不得不承認，這簪子做工挺不錯，與他畫出的制圖大差不差。
只是鏤空的位置有些瑕疵。
幸虧穆思渺記得博物館的細節圖，她拿起紙墨，從多方位畫出一沓紙，等她畫完收筆，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哇！好漂亮！”
穆思渺手指一顫，筆鋒猛地往旁邊斜，暈染出一灘墨漬。
她斜目望向身側，少年似乎知曉自己壞了事，臉色頓時泛起一陣紅，後退兩步後磨磨蹭蹭朝她作揖：“抱歉，這位女公子。”
穆思渺下意識出聲：“無妨。”
看到他的容貌時，穆思渺卻瞬間頓住了動作，他面容竟與現實中的堂弟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淏軒，這位是咱家剛請來的幫工。”老漢向少年介紹著穆思渺，她也朝他點頭示意。
“女公子有禮，吾名為劉淏軒。”少年悄然窺她一眼，又迅速收回視線，垂眸往桌面上的紙張上探。
穆思渺不阻止他看，甚至將紙張遞到他面前：“想看？”
劉淏軒面露喜色，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看向一旁的老漢，等到他點頭，劉淏軒眼眸一亮，快步走到穆思渺面前，接過紙張仔細看著。
劉家鑄造工藝傳女不傳男，劉淏軒平日只有在遠處看的份，很少有機會能這麽近距離觀察制圖。
他臉上的喜悅根本抑制不住，穆思渺看著他的興奮，也止不住地揚起慈愛的笑。
坐了太久，穆思渺腿腳發麻，她起身跺幾下腳，拿著桌上的碗去倒一碗涼水，三兩口喝完後，她走到老漢面前，看著他熟練切割玉材的動作。
玉材碎料放置在一旁，閑來無事，穆思渺便想自行動手嘗試下：“沈叔，我可以嘗試下嗎？”
左右是些廢料，老漢朝她點頭後，穆思渺便彎腰撿起兩小塊，從一旁的工具箱裏拿出來兩個篆刻刀。
她沒學過雕刻，倒是練過幾年素描，他學著老漢的手法，一刀一劃將邊角料削掉，將腦海中浮現的兔子形狀雕刻出來後，天色也逐漸變暗。
門外傳來推車和說說笑笑聲，穆思渺擡眸看過去時，劉婆正推著推車走進院子，看來是到了打烊的時辰。
劉婆松開推車，走到老漢面前拿起桌面上擺放的玉簪，讚揚道：“不錯，果真精致，明日我便帶去市集，定能買個好價，這位女公子。”
穆思渺正打磨著細節，聽到劉婆叫她的聲音，這才想起她似乎沒做自我介紹：“劉婆叫我思渺便好。”
“思渺啊，這是你今日的工錢。”劉婆從錢袋裏掏出十個銅錢，穆思渺接過後便與她告別，手裏捏著她剛才雕刻的小兔子。
“娘親，我也想跟爹學這個。”
少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穆思渺不由得多聽了兩句，但接下來劉婆的話卻讓她有些疑惑。
“學什麽學！這些都是女子要學的，你趕緊去練你的繡工去，不然當心以後婦家將你休棄……”
一般來講，刺繡應當是女子所學，而且她在家中時，齊雨澤也在做著這些活計，難不成這裏與往常的古代不太一樣？
路過糕點鋪時，穆思渺停下腳步，用一半工錢買了幾塊糕點，讓掌櫃包好後，她才慢悠悠往家中走。
帶著疑惑回到家時，齊雨澤並沒出現在院子裏，穆思渺拎著回來途中買的糕點推開房門，沒等她出聲，面前匪夷所思的場面就將她驚得啞口無言。
齊雨澤一只手托著玥兒後背，另一只手將裏衣掀開一個角，外袍敞開垂在地上，齊雨澤面色震驚，根本來不及將遮住他此刻的動作，更何況玥兒正嘬得津津有味，甚至發出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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