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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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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取代

“動手”二字一出,慕琋和戴鑫就急急後退出精舍。

申僑一個激靈之下,大聲呼喊:“拿下。”

院中立刻兵刃交加。

申僑幾乎同時搶出,卻一下子捂住了口鼻,精舍外,整座清微觀連同背後山峰不知何時都被籠罩在白茫茫的煙霧之中。

申僑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藥丸吞下又分給身邊精銳,而後還是胸有成竹:“雕蟲小技,真以為這些煙霧就能阻擋,卻不知覃州一帶多山障霧氣,本地精兵強將自有手段抵擋。你們已經被包圍,撐不了多久,外面很快就能打進來。”

“打?為何要打,只要抓住你就夠了。”慕琋話音一落,就是又往後退了數步。

“什麽?”申僑一個沒反應過來,戴鑫已經帶人出手。

雙方交戰一處,不一會兒功夫,申僑的精衛就不敵戴鑫的親兵數量,被悉數拿下。

申僑一介文士,根本不會武功,全程只是站在原地,眼見身邊精衛紛紛被拿下,尚且不慌,可在漸漸聽到外面兵戈交叉打鬥之聲沒一會兒也停了下來,這才面露驚色:“不可能,那外面為何不打了?”

“他們為何要打?”慕琋反問一句,“侯爺以為那白煙是什麽?洛神醫這麽短時間內哪裏去配制那麽多的迷魂煙?那些不過是燒草的痕跡,暫時延緩一下侯爺的信號彈罷了。”

申僑還是沒想明白,慕琋已經一個手勢,命令戴鑫將其餘精衛都押出院外,而將申僑綁縛又重新押回精舍之內。

重回精舍,慕琋這才盤膝坐在了蒲團上,開始等待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被綁縛的申僑似乎明白過來什麽,神情漸漸變得精彩萬分。

慕琋也不主動開口解釋,直到聽到精舍外一陣腳步聲傳來,才擡頭望了過去。

下一秒,一個與申僑面容一般無二,甚至也是一身青灰色文士長衫的身影在一隊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甫一進入掃見申僑呆立院中,腳下一頓。

其身後跟進來的洛神醫和祁慶源等也跟著停下。

戴鑫則迎出精舍,尋問後面而來的衛隊長:“怎麽樣?可有尋到?”

那衛隊長躬身一禮回答:“沒有,屬下已經帶兵控制住了所有申侯爺尾隨而來的人馬,經過確認並沒有慕二公子的蹤跡。”

慕琋在裏面聽到這個回答終於按捺不住,轉向申僑問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慕珣下落?”

申僑卻是在看到真申倫那一刻,呆若木雞,但眼中又分明什麽都清楚過來。

真申倫目光凝視,半晌倒是先嘆了口氣:“唉,這麽多年,沒想到你我兄弟還有在塔外相見的一日。”

申僑瞇了瞇眼,到底開口確認:“剛才是你假扮了我,止住了覃州兵衛的進攻?”

“你都猜到了,又何必有此一問。”申倫只是神色淡然。

“就算如此,這也不該……”申僑咬牙切齒上下掃視申倫,“你如何也穿了與本侯一樣的衣衫。就算是衣衫相同,可被關塔中這麽多年氣質樣貌早與本侯相異,他們怎麽可能輕易就信了你的話,更何況我身上還有交割令符。”

申倫似乎想要一笑,但臉上肌肉到底僵硬,一抖衣衫袍袖:“這青灰衣衫本就是當年我喜愛的樣式顏色,你假扮為兄這麽多年成了習慣,倒是忘記了嗎?為兄若告訴你,今日你會穿什麽衣衫,會有如何動作,做如何不知,為兄都了如指掌,可以憑空猜中,你可信?”

申僑張大了眼睛,真是一副難以置信,又不得不信的表情。

實則,申倫會穿青灰色文士長衫一事,雖然的確是申倫事先推斷,但為防萬一,也是提前派人向覃州城中有名的那幾間成衣鋪購買了數件樣式近似,顏色各異的男士長衫以備後用。

直到探馬遠遠瞧見申僑出城,並確認了衣衫樣式和顏色,才飛報給申倫這邊,換上同款並喬裝成與申僑一般裝束。

申倫盯著申僑變換不定的表情,眼中漾出一絲慰藉之色,就是臉上表情還是跟不上:“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倒也是對,你我這麽多年氣質樣貌其實已然相異頗大。但最大的問題還是你太高估自己,你這麽多年也少在覃州,除非十分親近之人,又有幾人真正能關心熟悉你的樣貌如何?”

“你……”申僑再裝不出那副高貴文雅,臉色發黑。

申倫卻又拎出一塊銅制令牌:“至於這塊什麽交割令符,又不是虎符兵權,想要弄到一塊也並非難事,當然這件事情還要多虧了這位祁兄。”

申倫指的是身後祁慶源。

此時祁慶源站在那裏盯著申僑,滿眼恨意:“你害死了纓兒,纓兒甚至是你看著長大的,你怎麽下得去手?”

“哼……”申僑竟還是不屑冷哼,“害死你女兒的是你自己,若不是你父女貪念叢生,妄圖染指前衍王孫,又不聽調遣,何必本侯給你們一個警告?”

“你不是人……”祁慶源一聲嘶吼猛地撲將上去,掐住申僑脖頸。

申僑手臂被綁縛,無法反抗,只能任憑同祁慶源一同摔倒並死死掐住,卻是咬牙不吭一聲。

倒是洛神醫上去費力將祁慶源拉起來相勸:“祁老爺不忙,還有話要問,問過之後,他自然憑祁老爺處置。”

“咳咳……”申僑在地上咳了兩聲,無法自行站起身來,但面露兇惡,“你們不必問了,我是不會說出王孫下落的。不過你們要清楚,王孫在我手中,我若一日不歸,王孫就一日無食無水,倒要看看你們能拖上幾日,王孫又能撐到幾時。”

這是最壞的一種情況,雖然事先已經料到可能會被申僑如此要挾,但慕琋心中還是驀然一沈。

當下對審問申僑卻也不抱多大希望,而是轉首問向申倫:“舅父可有辦法推斷出他將慕珣藏在何處?覃州城左不過就這麽大地方,鋪開了去搜,總該能搜到吧?”

這幾天相處下來,慕琋就深感這位真申倫的舅父大人,雖然被困塔中多年,但無論學識智計都遠勝常人,似乎一點兒都沒被囚禁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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