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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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懷疑
“這個沒問題。”洛神醫立刻答應，“正好老夫也再見見此人，從前雖然有幾面接觸，畢竟了解不多。但願你那君侯父親生前沒有看走眼，他真是個忠心不二的。”
慕琋也是希望如此，對裴棟，她還是願意押註的。
之後，洛神醫又給慕琋把了把脈，從隨身帶的醫箱裏好歹湊出一些補藥來，交給慕琋算做暫時的補充。
慕琋接下藥來，依依不舍送別洛神醫。
就在到了門口之際，卻突然又想起來什麽，問：“洛神醫，您看桃兒那丫頭怎麽樣？”
洛神醫被問個莫名其妙，但慕琋突然一問，就想到什麽：“唉……桃兒啊……都是從小看到大的丫頭了。聽說她也成了這樓中有名的舞姬，今日既不見她，難道是大難之下與你離了心？就算如此，那丫頭心思本就活絡些，也是人之常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洛神醫如此說，慕琋也不再說什麽，親手給洛神醫戴上兜帽，悄悄送出去。
再回過頭來，曹盼兒就問：“世子剛才突然問到桃兒，可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兒？”
慕琋神色一凝：“你既這樣問，怕是也瞧出什麽吧？”
曹盼兒既知桃兒和澤蘭都是跟慕琋從小一塊兒長起來的婢女，深得信任，情同姐妹，就也不好多說，只不輕不重道：“奴婢沒瞧出什麽，只是自打那日澤蘭身死後，就一直再未見過桃兒。按說她該不會受我們牽連才是，就算是受到牽連更應該有個消息才是。”
慕琋點點頭：“的確如此，而且你不覺得慕珫之事，有哪裏不對勁兒嗎？”
“哪裏不對勁兒？”這下曹盼兒就反應不過來。
慕琋緩緩道：“這幾日我越想越不對勁兒，哪裏有那麽巧，偌大墨陽城，這麽多青樓妓館，慕珫偏偏就來了這一家，還指名要你。最主要現在細細回想起來，當日慕珫乍見你我，並沒多少驚訝，倒好像早料到一般，難道這不奇怪嗎？”
這麽一說，曹盼兒也仔細回想，半晌驚呼：“啊……是啊……當時奴婢乍見他著實嚇了一跳，可他眼中似乎不是驚訝，而是那種……那種終於見到獵物的驚喜。”
“就是了，如此必是有人洩露了我們的蹤跡。”慕琋再不願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如今在這芳菲樓中，只有我們四人彼此知根知底，現在澤蘭去了，你我落得如此，那麽洩露之人就只剩下桃兒了。”
慕琋畢竟不是原主，沒有跟桃兒和澤蘭有一同長大的情分。
少了這層“童年濾鏡”也就讓她能對桃兒生出這份懷疑，甚至幾乎就可以肯定，否則若是原主還真未必。
曹盼兒也跟著思路：“若真是桃兒，她這麽做是為了什麽？為了換取從這裏出去的機會？要是如此，她該已經被救出去才是，可是奴婢昨日隱約還聽龜公議論，說她在準備艷舞。”
“不管是什麽，怕是要問了才知道。”慕琋一旦基本確定，就懶得再想，當下又與曹盼兒一番計議。
只是這次計議中，又加入了一個桃兒。
三日後，芳菲樓，諸事敲定，只待上鉤。
這幾日因為相安無事，劉媽媽多少放松警惕，也不想一直派專人伺候二人吃喝，因此雖然還必須曹盼兒輕易出門，但都是把慕琋放出來，跑上跑下端茶遞水，伺候起曹盼兒的起居來。
慕琋因此又得以在樓中走動，方便行動。
根據裴棟送來的消息，今晚慕珫必會再來芳菲樓，應曹盼兒之約。
於是慕琋與曹盼兒提前準備停當。
夜晚華燈初上，客人逐漸上門，樓中再次熱鬧起來。
慕琋躲在二樓一處角落裏，頭看一樓大廳搭起的舞臺上，歌舞演樂，孵化喧囂。
桃兒作為芳菲樓新晉的頭牌，一輪舞蹈，一輪陪酒，就這樣三、四輪下來人已經腳下虛浮。
慕琋盯著桃兒在一個小丫鬟的攙扶下上樓休息，在二人晃晃悠悠上到二樓又往三樓的時候，她從後搶上前扶一把桃兒：“我來……我來……”
桃兒一扭頭不意料竟是慕琋，眼中詫色一閃而過，支支吾吾：“你……我……你怎麽在這裏？”
“什麽你呀，我呀……看你剛才在下面真是辛苦，走我扶你……”慕琋不由分說，邊說邊扶著桃兒往樓上走。
桃兒身體疲憊又帶著三分醉態，也就不多說什麽，任慕琋攙扶往上。
慕琋則甚為關心：“你剛才是喝了不少酒吧？歇上一刻還有下半場吧？”
“嗯。”桃兒一雙桃花眼半睜半閉，懶洋洋地醉態也不願意多說話的樣子。
慕琋將桃兒大半身重量挪到自己身上，對另一側的小丫鬟道：“後廚的醒酒湯這會兒也該出鍋了，你去給桃姑娘取一碗來，讓她趁熱喝下盡快醒酒才好。”
慕琋明顯比那小丫鬟大上許多。
小丫鬟瞧了瞧桃兒沒有任何表示，也就點頭一轉身下了樓。
“走……我先扶你去休息，你這段時間很辛苦吧？”慕琋有一搭沒一搭扶著桃兒上了四樓。
四樓一側雅間門內，曹盼兒老早等候，遠遠望見就招呼：“哎呀，桃妹妹，我們許久不見，不如過來坐坐，這些日子姐姐我可是悶得慌。”
說著話，曹盼兒奔出來同慕琋一道攙扶桃兒。
把守在門外的一名仆婦見曹盼兒只是略迎出去，並沒有要遠走的意思也就不阻攔。
桃兒睜開眼睛一怔，人已經不由分說被慕琋和曹盼兒一左一右架起來。
曹盼兒嘴上一邊嚷嚷一邊將桃兒帶入她雅間：“這些日子姐姐我被關在屋子裏實在悶得很，妹妹也不說來瞧瞧我，我們好歹是同一批入的芳菲樓，可比旁人情義深厚些吶……”
樓中許多人都知道曹盼兒和桃兒是一同被賣入芳菲樓，賣入之前就彼此認識相交，也都不懷疑。
絮絮叨叨幾句話間，桃兒被帶入房間，慕琋回身將房門關閉，然後過去拿起事先準備的好的，塗了迷藥的粗布巾，從後面套上桃兒腦袋，勒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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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沒問題。”洛神醫立刻答應，“正好老夫也再見見此人，從前雖然有幾面接觸，畢竟了解不多。但願你那君侯父親生前沒有看走眼，他真是個忠心不二的。”
慕琋也是希望如此，對裴棟，她還是願意押註的。
之後，洛神醫又給慕琋把了把脈，從隨身帶的醫箱裏好歹湊出一些補藥來，交給慕琋算做暫時的補充。
慕琋接下藥來，依依不舍送別洛神醫。
就在到了門口之際，卻突然又想起來什麽，問：“洛神醫，您看桃兒那丫頭怎麽樣？”
洛神醫被問個莫名其妙，但慕琋突然一問，就想到什麽：“唉……桃兒啊……都是從小看到大的丫頭了。聽說她也成了這樓中有名的舞姬，今日既不見她，難道是大難之下與你離了心？就算如此，那丫頭心思本就活絡些，也是人之常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洛神醫如此說，慕琋也不再說什麽，親手給洛神醫戴上兜帽，悄悄送出去。
再回過頭來，曹盼兒就問：“世子剛才突然問到桃兒，可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兒？”
慕琋神色一凝：“你既這樣問，怕是也瞧出什麽吧？”
曹盼兒既知桃兒和澤蘭都是跟慕琋從小一塊兒長起來的婢女，深得信任，情同姐妹，就也不好多說，只不輕不重道：“奴婢沒瞧出什麽，只是自打那日澤蘭身死後，就一直再未見過桃兒。按說她該不會受我們牽連才是，就算是受到牽連更應該有個消息才是。”
慕琋點點頭：“的確如此，而且你不覺得慕珫之事，有哪裏不對勁兒嗎？”
“哪裏不對勁兒？”這下曹盼兒就反應不過來。
慕琋緩緩道：“這幾日我越想越不對勁兒，哪裏有那麽巧，偌大墨陽城，這麽多青樓妓館，慕珫偏偏就來了這一家，還指名要你。最主要現在細細回想起來，當日慕珫乍見你我，並沒多少驚訝，倒好像早料到一般，難道這不奇怪嗎？”
這麽一說，曹盼兒也仔細回想，半晌驚呼：“啊……是啊……當時奴婢乍見他著實嚇了一跳，可他眼中似乎不是驚訝，而是那種……那種終於見到獵物的驚喜。”
“就是了，如此必是有人洩露了我們的蹤跡。”慕琋再不願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如今在這芳菲樓中，只有我們四人彼此知根知底，現在澤蘭去了，你我落得如此，那麽洩露之人就只剩下桃兒了。”
慕琋畢竟不是原主，沒有跟桃兒和澤蘭有一同長大的情分。
少了這層“童年濾鏡”也就讓她能對桃兒生出這份懷疑，甚至幾乎就可以肯定，否則若是原主還真未必。
曹盼兒也跟著思路：“若真是桃兒，她這麽做是為了什麽？為了換取從這裏出去的機會？要是如此，她該已經被救出去才是，可是奴婢昨日隱約還聽龜公議論，說她在準備艷舞。”
“不管是什麽，怕是要問了才知道。”慕琋一旦基本確定，就懶得再想，當下又與曹盼兒一番計議。
只是這次計議中，又加入了一個桃兒。
三日後，芳菲樓，諸事敲定，只待上鉤。
這幾日因為相安無事，劉媽媽多少放松警惕，也不想一直派專人伺候二人吃喝，因此雖然還必須曹盼兒輕易出門，但都是把慕琋放出來，跑上跑下端茶遞水，伺候起曹盼兒的起居來。
慕琋因此又得以在樓中走動，方便行動。
根據裴棟送來的消息，今晚慕珫必會再來芳菲樓，應曹盼兒之約。
於是慕琋與曹盼兒提前準備停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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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琋躲在二樓一處角落裏，頭看一樓大廳搭起的舞臺上，歌舞演樂，孵化喧囂。
桃兒作為芳菲樓新晉的頭牌，一輪舞蹈，一輪陪酒，就這樣三、四輪下來人已經腳下虛浮。
慕琋盯著桃兒在一個小丫鬟的攙扶下上樓休息，在二人晃晃悠悠上到二樓又往三樓的時候，她從後搶上前扶一把桃兒：“我來……我來……”
桃兒一扭頭不意料竟是慕琋，眼中詫色一閃而過，支支吾吾：“你……我……你怎麽在這裏？”
“什麽你呀，我呀……看你剛才在下面真是辛苦，走我扶你……”慕琋不由分說，邊說邊扶著桃兒往樓上走。
桃兒身體疲憊又帶著三分醉態，也就不多說什麽，任慕琋攙扶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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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桃兒一雙桃花眼半睜半閉，懶洋洋地醉態也不願意多說話的樣子。
慕琋將桃兒大半身重量挪到自己身上，對另一側的小丫鬟道：“後廚的醒酒湯這會兒也該出鍋了，你去給桃姑娘取一碗來，讓她趁熱喝下盡快醒酒才好。”
慕琋明顯比那小丫鬟大上許多。
小丫鬟瞧了瞧桃兒沒有任何表示，也就點頭一轉身下了樓。
“走……我先扶你去休息，你這段時間很辛苦吧？”慕琋有一搭沒一搭扶著桃兒上了四樓。
四樓一側雅間門內，曹盼兒老早等候，遠遠望見就招呼：“哎呀，桃妹妹，我們許久不見，不如過來坐坐，這些日子姐姐我可是悶得慌。”
說著話，曹盼兒奔出來同慕琋一道攙扶桃兒。
把守在門外的一名仆婦見曹盼兒只是略迎出去，並沒有要遠走的意思也就不阻攔。
桃兒睜開眼睛一怔，人已經不由分說被慕琋和曹盼兒一左一右架起來。
曹盼兒嘴上一邊嚷嚷一邊將桃兒帶入她雅間：“這些日子姐姐我被關在屋子裏實在悶得很，妹妹也不說來瞧瞧我，我們好歹是同一批入的芳菲樓，可比旁人情義深厚些吶……”
樓中許多人都知道曹盼兒和桃兒是一同被賣入芳菲樓，賣入之前就彼此認識相交，也都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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