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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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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打不過

慕琋腦袋飛速轉動,有些話既不能明說,但又要說明白:“你既然知道,那就該知道這件事情你北域一方獨力難支,還要靠其他勢力支持。難道你就這麽不把我金方君府放在眼裏?”

官道之上靜謐異常。

“剛剛不是說了嘛,這不沖突……”柳揚一派天高雲淡,亦不把慕琋放在眼中,“世子是誤會了,剛才我說了,柳某平生閱女無數,可像世子這樣的……卻還是第一次見。在下絕沒有要傷害世子的意思,今日不過是個求證,這求證之後嘛……世子……不……也該稱呼一聲‘郡主’才是……郡主如此奇女子,比那青陽郡主有過之而無不及,在下傾慕……”

柳揚這麽說著,的確沒有再對慕琋輕舉妄動。

慕琋腰上的刺痛雖然看不見,但這會兒甚至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若柳揚說的是真的,那麽……

慕琋心念電轉,他知道了這個秘密只是要用來要挾,可她又豈是甘心被威脅之人,此人必不能讓他活。

“暴躁狂?你可有把握?”慕琋向內在虛空問。

暴躁人格蹲在黑暗虛空的邊緣嘆氣:“唉……我也想弄死他,可惜你這身板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不中用。”

“韜略、韜略,你可有什麽辦法?”慕琋又去問韜略人格。

韜略人格面也不露:“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伎倆都徒勞。除非你現在身上有迷藥,或者手中有毒刺。”

都沒有,無法可想,慕琋放棄。

“呵呵,世子在想什麽?想怎麽殺了在下滅口嗎?”柳揚“鷹揚將軍”的名頭也不是白叫的,一雙鷹眼立時看透,氣息噴在耳畔,“殺,你是殺不了我的,不如……跟了柳某,柳某可以替你遮掩這欺天大罪。玄幽世子那邊,我也不是不能為你周旋一二……”

“啊……”屈辱感如同巖漿在她胸中翻滾沸騰,兩世為人,何曾受過此等羞辱?慕琋有了一分力氣,摸起手邊一塊石頭就朝柳揚腦袋砸上去。

柳揚略一偏頭,似乎躲都懶得躲。

慕琋又是一腳飛踹。

柳揚這才起身躍開:“剛才在下可也都瞧見了,別說女子的花拳繡腿對在下起不了作用,就是剛才世子那般不要命的拼死打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又何必能?”

慕琋就地滾身而起,也不答話,又抓起一把土揚過去,拔腿就跑。

柳揚幾步追上來。

這時遠處隱約傳來馬蹄聲。

慕琋拼命呼救:“救命、救命……”

柳揚追上來一手鉗制,一手捂住慕琋的嘴:“世子喊什麽?在下說了,可從沒想要您的命,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慕琋唯一優勢就是身高,一腦袋撞在柳揚臉上:“救命、救命……”

“嗚……”這一下撞得不輕,柳揚松開了手。

慕琋拼命往馬蹄聲方向跑:“救命、救命……”

到底當初墨陽城外遇刺傷了元氣,又經這一番折騰,沒跑兩步氣虛力弱再次摔倒。

然而,就在摔倒的同時,她終於看到了那個心心念念的身影。

“世子……”一道如驚雷的炸喝在慕琋聽來卻猶如甘霖。

與此同時,肩頭再被柳揚抓住。

“殺他。”慕琋千言萬語凝練成兩個字。

即便不說,慕珣也瞧得清楚,平湖映月的眼眸化作兩淵怒瀑,從馬上飛身而起,一道寒光撕裂,直刺柳揚面門。

柳揚反應極快,在劍鋒及體的剎那猛地側身,同時將慕琋狠狠推向刺來的長劍。

慕珣瞳孔驟縮,強行收劍,劍鋒險之又險地擦著慕琋的衣襟掠過,巨大的力道反噬讓他踉蹌半步。

慕琋被松的同時逃去慕珣身邊:“他知道了。”

短短四個字,不必多說,慕珣立刻領會是什麽意思。

慕琋這才看清,慕珣一身勁裝多有破損,頭發臉上多有刮痕,剛才他是只身前去“救駕”,必是返回途中找不見她,心急火燎尋過來的時候在林間刮傷的。

慕珣也才註意到慕琋衣衫多有劍鋒劃開之處,淵瀑般的眼眸更掀起滔天巨浪:“你該死……”

一個“死”字出口的同時,慕珣提劍沖過去。

“呵呵,來個找死的。”柳揚嘴上輕松,手上不敢怠慢,提劍擋格,“二公子這劍法嘛,在旁人還好,可惜遇上柳某就……”

“柳揚……”慕珣殺氣騰騰的對手,聲音冰冷似鐵,“今日你必死無疑。”

柳揚上下翻飛,只守不攻:“呵呵,要我死?就憑你現在表現出來的這點兒能耐?”

劍氣破空,寒氣凜冽。

慕珣對待敵人向來不廢話,平湖映月的溫潤眼眸裏只剩下刺骨的殺意。

清冽的劍光帶著刺穿一切的決絕。

“鏘、鏘、鏘——”

柳揚卻始終面不改色。

“錚、錚、錚——”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在古道上回蕩,卷起漫天塵土。

“奚恂……”慕琋瞧不分明,但不一刻的功夫,慕珣身中數劍,肩膀和手臂都有被血染紅。

慕珣尤自強撐,但也知不敵:“我沒事兒,你先騎我的馬走。”

剛才不說,這會兒卻讓她先走?

那就是真打不過了。

“不……要走一起走。”慕琋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說出上輩子影視劇中的廢話。

慕珣應接不暇:“走……找人……報信……”

也是。

既然打不過總不能兩人都困死在這裏。

慕琋轉身向慕珣騎來的馬奔去。

“呵呵,走?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走。”柳揚出口的同時也不知怎麽出的手。

慕琋還沒跑到馬匹近前,那馬匹就如她先前所騎的馬匹一樣,“啾”的一聲長鳴摔倒在地。

“你……”慕琋回身左右找來掉落的長劍。

既然逃避過,又打不過,那就二打一,總要拼一拼。

慕琋逮到一個空當,提劍刺過去。

柳揚嘿嘿一笑,劍勢陡變,瞬間化作狂風暴雨:“只不過一個我要活的,另一個我要死的。”

“砰”的一聲,虎頭劇痛。

慕琋還沒反應過來,人再次被柳揚鉗制,劍架在了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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