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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木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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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木葉村

“我沒有……”花見月輕聲說,“佐助,我沒有要拋棄你,不管我和卡卡西怎麽樣,你都是我的家人。”

“可我不僅僅……不僅僅想當你的家人。”宇智波佐助抓住了花見月的手,他握住花見月的手落在了包紮好的傷口處,“月,我也想像鼬一樣……我想和你有著更密不可分的關系。”

花見月能感受到手下的肌肉在緊繃著,他有些著急,“你先別說這個,傷口等會要裂開了……”

“傷口不嚴重。”宇智波佐助把花見月的手握得更緊,不允許花見月的手從自己的腹部離開,他的聲音有幾分急切,“月,你摸摸我,你看看我……我也可以的,他們可以的我也可以。”

花見月只覺得指尖在發燙,“佐助……”

宇智波佐助混不在意自己的傷口,他靠近花見月的臉,氣息也灑落在花見月的唇畔,聲音低啞,“月,求你了,給我一個機會……不要推開我。”

花見月的呼吸幾乎止住,他聞著宇智波佐助身上的血腥味,意識到宇智波佐助應該是剛包紮好傷口就來了。

他安靜了片刻,慢慢地握住了宇智波佐助的手,“佐助。”

脆弱的、好像被拒絕就會死掉的佐助……花見月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痛苦又掙紮的佐助。

花見月低下頭,抵上宇智波佐助的額頭,他輕聲說,“養好傷再說好嗎?”

“……”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呼吸淩亂了一瞬,他擡了下下巴,輕易地捕捉到了花見月的唇。

一觸即分的吻。

花見月一僵,“……佐助。”

“我早就不是孩子了,不要再把我當做孩子了。”宇智波佐助聲音有些啞,他扣住花見月的腰,把人按在了自己的懷裏,“月,我已經是大人了。”

花見月下意識要站起來,又聽見了一聲悶哼,花見月瞬間不動了,宇智波佐助還有傷,他這樣……會讓佐助的傷重新迸裂開的。

他不得不保持著這個姿勢坐在宇智波佐助的腿上,他不敢碰到宇智波佐助的傷,只能僵著身體,“……佐助。”

宇智波佐助卻沒有絲毫顧忌,抱緊了花見月,“月,喜歡……好喜歡你,如果月不要我的話,我會死的。”

宇智波佐助如同呢喃一般的聲音在花見月耳邊響起,花見月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他只能惦記著宇智波佐助的傷,“佐助,你不要這樣抱著我,傷會出血的。”

“不會出血。”宇智波佐助輕咬般的舔咬上花見月的耳垂,“月……”

花見月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月。”宇智波佐助輕聲說,“我就不可以嗎?明明他們都可以,為什麽我就不可以?”

花見月腦子有些發蒙,他甚至不知道這種話需要他怎麽回答。

因為他一直把佐助當做自己的弟弟,可是這個回答如果說出來的話,宇智波佐助肯定無法接受的吧。

花見月只能輕聲的,斟酌的回答著,“我一直把佐助當做自己的家人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那些……”

“那麽現在呢?現在你知道我不僅僅是想和你當家人……你會討厭我嗎?我覺得我惡心嗎?會從此之後不再理我嗎?”宇智波佐助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花見月,好像一定要從花見月口中得到答案才行。

花見月轉過臉,抿了抿唇,“佐助你知道的,我不會討厭你,更不會因此覺得你惡心,我只是……”

“既然都沒有。”宇智波佐助擡起花見月的臉,他今天說了很多的、以前他不可能說的話,他說,“月,那麽你也接受我吧,就像接受他們一樣接受我……我永遠不會離開你,我想要你、只要你一個人,我的家人、朋友還有愛人……都是你。”

這樣的話有些太過沈重,花見月楞了好半晌,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上宇智波佐助的臉,“佐助,你不需要這樣。”

“需要。”宇智波佐助的聲音很冷靜,“月,你需要一個完全獨屬於你的家人,我就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從你把我帶回去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完全的屬於你了,只屬於你。”宇智波佐助如同宣誓一般,“所有人,他們都有他們在乎的其他東西,可是我沒有,我只在乎你,完全的、只屬於你……你永遠是我的第一位。”

這樣的話對於花見月來說的確是很大的誘惑,獨屬於他的、完全把他放在第一位的……

他抓住了宇智波佐助的手,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甚至覺得自己很卑劣,他知道宇智波佐助想要的是什麽,可是他想要的和宇智波佐助想要的是不一樣……

“月。”已經褪去青澀的年輕男人輕吻著花見月的耳垂,“你會給我機會嗎?”

花見月慢慢地呼出一口氣來,他說,“佐助,你知道的吧?”

宇智波佐助一頓,“什麽?”

“你知道的吧,我以前一直是把你當做弟弟,當做家人的。”花見月說,“即便是你說這些,你想要和我發展出超出親情之外的感情……就算是我可以接受,但是……”

宇智波佐助握住花見月手的力道微微收緊,“但是……什麽?”

“但是我現在並不喜歡你,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並非你想要的那種喜歡。”花見月道,“或許有可能……以後也不會有那種喜歡。”

宇智波佐助默不作聲的抱緊了花見月,他沒說話,聽著花見月繼續說。

你也知道的吧?”花見月低聲說,“我不是個很專情的人,你看,我喜歡鼬、喜歡卡卡西、喜歡你……喜歡很多人,這樣的喜歡不是你要的喜歡不是嗎?”

“我不在乎。”宇智波佐助聲音很沈,“月,我從來不在乎你對我是哪一種喜歡,只要你喜歡我,只要你願意把我留在你的身邊……那麽無論是哪種喜歡我都接受。”

他這樣說著的時候還笑了一下,看起來很高興,“而且,你說了,你喜歡我。”

花見月:“……”

這個樣子根本就說不通嘛。

“月。”宇智波佐助罩緊了花見月的腰,“你要給我機會的,你不能唯獨對我那麽殘忍……我長大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阻擋的了。”

花見月輕輕地嘆了口氣,他知道的,他知道……在宇智波佐助說出來的那一刻,他們就無論如何都回不到過去了。

他永遠、他永遠無法對佐助狠下心來,他總是如此心軟的,對著可以說是自己養大的弟弟……甚至能接受著宇智波佐助的提議。

他的手又落在了宇智波佐助的腹部,這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宇智波佐助身體的緊繃。

“不管我們怎麽樣。”花見月說,“你必須要先把自己的傷養好,還有……”花見月頓了頓道,“以後做任務的時候不可以胡思亂想讓自己受傷。”

宇智波佐助目光幽暗,他腰間的傷的確不嚴重,他只是為了讓月關心他、讓月可憐他……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求著一個人的關心。

這樣的方式對他來說絕對是不恥的。

可那個人是花見月……是他一直、一直在意的人。

是他無論如何也想要得到的人。

他從不滿足於目前這樣的關系,他要和花見月更進一步,趁著現在花見月心軟的時候。

否則……他想,當月清醒過來,仔細想想就會發現不對勁。

所以,他要抓住現在這個機會。

“佐助,你在跟我說話嗎?有沒有記住我說的?”

宇智波佐助喉結輕輕地滾動了一下,“月,不行的……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我沒有辦法做到,我會控制不住的去想你,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你會完全占據我的所有思想,我沒辦法……”

花見月一哽。

他抿了抿唇,“你想要我給你什麽樣的準確答覆?”

宇智波佐助的手隔著單薄的和服掐上花見月的腰肢,“我也想要……我想要月。”

“你瘋了?”花見月不可置信的睜大眼,“你現在受著傷,你跟我說這些,你不要命了?”

宇智波佐助握了花見月的手去摸自己的腹部,“傷就在這裏,月,不疼,你碰到的時候會很舒服……”

花見月腦門直跳,“佐助,不要做這麽任性的事。”

“這是任性嗎?”宇智波卻輕笑了起來,“月,如果這就是任性的話,我也想任性一次。”

花見月又被這句話哽住了。

他說,“佐助。”

“月,你看……”宇智波佐助握住花見月的手又往下,“你感受到了嗎?”

花見月想說自己沒感受到。

但事實上即便是隔著了一層布料,花見月還是能感受到灼熱的溫度。

他忍不住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佐助,你……”

“月如果擔心傷的話根本沒必要的。”宇智波佐助說,“傷真的一點都不嚴重,也不會像月說的那樣會裂開……更何況,我來見月之前治療過的,我看不會允許自己受很重的傷還來找月。”

花見月覺得自己幾乎要被宇智波佐助說服了,他的腦子迷迷糊糊的,甚至就要答應下來了。

門外的犬吠聲卻一下子讓他清醒過來,“佐助,你不要試圖忽悠我,你剛才明明很虛弱。”

“……”宇智波佐助頓默了一瞬,他低下頭來,吻上花見月的側頸,聲音微低,“那麽月可以感受一下嗎?我是虛弱還是有力氣。”

花見月沒能避開他的吻。

他怕自己掙紮會讓宇智波佐助的傷口疼,可是這個家夥不管不顧的行為又讓他有些說不出的惱怒。

宇智波佐助……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花見月擡手抵住宇智波佐助的唇,“你真的……很想要嗎?”

宇智波佐助舔上花見月的指尖,啞聲道,“只想要月。”

花見月又慢慢地呼吸了一下,他說,“只能……只能一次,要小心傷。”

話出口後花見月又有些懊悔,他覺得自己不該這麽慣著佐助,他甚至開始懷疑,就是因為自己從小就這麽慣著孩子的緣故,宇智波佐助才會這麽肆無忌憚。

可現在已經這樣了,花見月擡起臉接受宇智波佐助的吻時,腦子裏閃過旗木卡卡西的臉。

他想,到時候要怎麽和卡卡西說……這種事情,不管怎麽說都不是正常的吧?

似乎察覺到花見月的走神,宇智波佐助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花見月的唇,含糊的叫著,“月。”

……

年輕氣盛的男性有著一身的力氣,親吻也沒有什麽技巧,胡亂的親著卻讓花見月渾身發軟。

花見月被宇智波佐助完全圈在了懷裏,只能抓住了宇智波佐助的衣服才不至於丟臉的軟下去。

雖然現在看起來和軟下去也沒什麽區別了。

他躲過宇智波佐助小狗似的亂蹭,輕顫著聲音,“……佐助,不親了。”

宇智波佐助摸上花見月的袴,指尖動了動,蹭在花見月耳邊說,“月,我之前專門看書學過的,我會讓你舒服的。”

這種時候笑出來可能有些不太禮貌,但是花見月有些沒忍住的抿了抿唇,他很快壓下唇角,“好。”

宇智波佐助看起來好像心滿意足了,他的手毫無阻擋的碰到了花見月的大腿。

雪白的大腿頗具肉感,膚肉細膩光滑,宇智波佐助沒忍住用了點力,五指陷入了肉中。

花見月低低地叫了一聲,“佐助,不要這樣……”

宇智波佐助俯下身去,握住了花見月的腳踝,他輕聲說,“月,可以踩我的肩。”

花見月的睫毛又抖了抖,雖然宇智波佐助說著可以,事實上的腳已經碰到了宇智波佐助的肩膀。

不可避免地踩上去了。

只是這個動作……雖然花見月看不見,可他還是知道,自己這個動作絕對能夠讓宇智波佐助把所有都看得清清楚楚……這實在是太讓人羞恥了。

宇智波佐助灼熱的呼吸撒在了柔軟的肌膚上,這讓花見月忍不住繃緊了腿,“……佐助。”

宇智波佐助沒有說話然後低下頭去。

花見月能感受到宇智波佐助的鼻尖,蹭在那裏的感覺讓花見月忍不住咬緊了手指,腦子一片模糊。

這種感覺……很像,很像宇智波鼬幫他的時候。

陷在臀肉上的五指似乎更用力了,花見月的大腦都空白起來。

宇智波佐助擡起臉來,他的眉眼上似乎都是水漬。

在看見花見月失神的模樣後又俯身靠近了花見月,“月,喜歡嗎?”

花見月好一陣才悶聲的叫,“佐助。”

宇智波佐助親了親花見月的耳垂,“我在,我會一直在的。”

花見月抓緊了宇智波佐助的衣服,緩了緩呼吸才啞聲道,“你坐好……躺好,我自己來。”

聞言,宇智波佐助靠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看著花見月。

青年的臉上染著淺淺的緋色,濕漉漉的睫毛輕顫著,和服半掛在肩膀上,沒有全脫,卻比全脫更勾人。

宇智波佐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在花見月小心翼翼地跪坐下來時繃緊了身體。

“你別……”花見月顫著聲音說,“不要急。”

宇智波佐助擡手隔著那層單薄的衣服握住花見月的腰,輕聲說,“月,是你太緊張了。”

花見月抿緊了唇,他控制不住自己。

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他怕宇智波佐助的傷會裂開,又覺得這樣累得慌。

他的手從交換移動了一下,抓緊了宇智波佐助的手臂,額頭冒出細細的汗珠來,“佐助……”

他還是慢慢的、全部的接納了。

只是這樣已經累得不行了,他沒有太多力氣繼續了。

而且這個姿勢,這個姿勢實在是太……

宇智波佐助扣緊了花見月的腰,打斷了花見月腦子裏的想法。

他輕聲說,“月,還是我來吧。”

“傷……”

“沒事。”宇智波佐助說,“傷沒事,不嚴重的。”

花見月下意識地拽了一下掛在肩上的衣服,還沒拉上來,就因為宇智波佐助的動作差點趴下去,毫無防備的輕叫出聲。

然後聽見了宇智波佐助低啞的聲音,“月,好聽。”

花見月有些羞恥,他抓緊了自己的腳踝,濕漉漉的睫毛顫抖著,聲音也輕顫著,“……佐助,你不要……小心傷。”

宇智波佐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花見月泛著情潮的臉。

這都是是因為他,這張漂亮的臉上泛起的欲望都是因為他有的……

這個念頭讓宇智波佐助控制不住的感到滿足,然後越膨脹。

“佐助……”花見月細聲的嗚咽著,腰肢幾乎完全軟下來。

“慢點啊……”

屋子裏彌漫著甜膩的香,宇智波佐助嗅著這股香,護著花見月的後頸,俯在了花見月的上方。

花見月緩了口氣,他下意識地去摸宇智波佐助的腹部,“……傷口……傷口疼不疼?”

花見月的關心讓宇智波佐助欣悅,他吻上花見月的眉眼,“不疼,月,不疼……好喜歡你。”

花見月慢慢地呼吸了一下,推了下宇智波佐助的肩,“可以了。”

“你出去。”

“不。”宇智波佐助把臉埋在花見月肩上,“月,不要這麽快的抽離自己的情緒……你對鼬和卡卡西也是這樣的嗎?”

宇智波佐助知道不是的,那天他聽了好久,他知道花見月在床上時會很沈迷,跟現在不一樣。

難道是因為人不一樣嗎?

一想到這裏,宇智波佐助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臟冒出酸水來,酸得他忍不住更用力。

花見月一時哽住,他只能用顫音回答,“……這不一樣。”

更何況,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說他們。

“是一樣的。”

宇智波佐助的動作不輕不重的,卻讓花見月說不出話來。

花見月只能輕喘著,任由發絲黏在了額間。

宇智波佐助扣上花見月緊抓著床單的手,移到自己的唇邊輕吻,“月,我和他們是一樣的對不對?”

花見月手顫了顫,長睫閃動著,“佐助……”

宇智波佐助聲音低啞,“月好香……月一直都這麽香嗎?月沒有問我為什麽不叫你嫂嫂了。”

花見月眸中水光瀲灩,聽見這句話呼吸都慢了半拍,這種時候……為什麽要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說到嫂嫂月好像就很緊張。”佐助的臉湊近花見月的唇,“嫂嫂在緊張什麽?”

“……閉,閉嘴!”花見月努力的從嘴裏憋出一句話來,“佐助,這個時候,不準……不準這樣叫。”

“以前月一直以我的嫂嫂自稱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宇智波佐助稍微用了點力,腹部的傷口隱隱作痛,在這個時候卻只會讓他越精神,他說,“我不要你做我的嫂嫂,我要你做我的……”

花見月無力承受地仰起了頭,頭腦一片空白。

他聽見宇智波佐助說,“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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