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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木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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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木葉村

宇智波佐助離開砂隱村了。

他說很快就會回來。

花見月好像只能和他說註意安全。

宇智波佐助擁抱了花見月,然後離開了砂隱村。

我愛羅站在花見月的旁邊,毫無表情的看著宇智波佐助離開了砂隱村,他這才看向花見月。

花見月的臉上有些顯而易見的擔憂。

我愛羅停頓了片刻說,“月,你在擔心他嗎?”

花見月轉過頭來,他說,“當然會擔心啊。”

我愛羅神色不明的安靜了片刻才說,“月,馬上會有木葉的人來砂隱村,你想要見見嗎?”

花見月有些驚訝,“木葉的人來砂隱村?”

我愛羅嗯了聲,他說,“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商量,來的人……肯定會是月的熟人。”

花見月的心臟無法避免的跳了起來,他的眉眼都帶了點期待,“我可以見嗎?”

我愛羅說,“當然可以,你是我的客人,又不是犯人,怎麽可能不讓你見?”

說到這裏,他握住了花見月纖弱的手腕,如同幾年前一樣,這截手腕白皙纖細,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他終於握到了這只手腕。

在花見月有些驚訝的表情中,我愛羅說,“宇智波佐助讓我照顧好你,這裏你不熟悉,我牽著你比較好走……我看宇智波佐助平時也是這樣做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愛羅的聲音仿佛帶了一分小心翼翼,“我是不是做錯了?”

“不……沒有。”花見月還記得我愛羅曾經是個很別扭的孩子,因此現在也安撫般的朝我愛羅的笑了笑,“謝謝你,你這樣也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我的確不熟悉這邊。也沒有盲杖,很容易摔倒的。”

我愛羅露出了微不可見的笑意,又轉瞬即逝,“那樣就好……盲杖的話,我讓人為你準備好,不過可能會需要一些時間,在這之前還是需要我……我們的幫忙。”

“那就辛苦你了。”花見月莞爾,“我愛羅。”

我愛羅的呼吸都慢了半拍,他看著花見月的笑,看著花見月柔軟飽滿的唇,好像看見了夢裏那個任由他為所欲為的花見月。

他停頓了片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很低的說著,“不辛苦。”他很樂意幫助他。

木葉村的人果然很快就來了。

木葉的人抵達砂隱村的時候,我愛羅在給花見月送新衣服,想看花見月試一試。

花見月還沒去試衣服,他摸著那柔弱的布料,斟酌著怎麽感謝我愛羅比較好。

然後,花見月聽見了旗木卡卡西的聲音,“月?”

花見月下意識轉過頭,他當然沒看見旗木卡卡西,但他能感受到灼熱的視線。

“月,果然是你……讓我看看你。”旗木卡卡西大步來到花見月面前,扶住花見月的肩,“受傷了?”

花見月茫然搖頭,“沒有。”

旗木卡卡西松了口氣,隨即對花見月的行為表示過譴責,“月,我不是說過了,你要離開雨隱村的話告訴我,我接你回木葉,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只是……”花見月的話被我愛羅輕輕拉手的動作打斷。

旗木卡卡西的視線從花見月沒有掙紮的手上移過,落在了我愛羅的身上。

他的眼底帶著兩分探究,隨即是某種恍然。

我愛羅神色淡定,“我想,我們應該先談正事,再來敘舊。”

花見月連連點頭,“對,卡卡西,你們應該先談正事。”

旗木卡卡西沈聲道,“正事要談,但是你也不準亂跑,等我這邊談完之後我去找你。”

說到這裏之後,旗木卡卡西忽然發出一聲冷笑,“如果讓我知道你又隨便亂跑,你會知道後果的。”

花見月擡手在空中摸了一下,摸到了旗木卡卡西的手臂,他臉上揚起笑,“我也特別特別的想念卡卡西,所以我不會亂跑的,我會等卡卡西來找我。”

旗木卡卡西一動不動的看著花見月,他彎下腰,輕輕地捏了捏花見月的臉蛋,“你等著我來找你算賬。”

花見月:“……”

他有些心虛還有些愧疚,這會兒轉過臉,“卡卡西,快去吧,我會等你的……我就住在這裏。”

旗木卡卡西哼笑了一聲,就住在這裏?這句話還真是說得十分自然。

花見月聽見旗木卡卡西的話,又不免心虛了一瞬。

等旗木卡卡西和我愛羅一走,花見月立馬進屋。

他先把衣服放好了,在屋子裏亂轉了一圈,後退一步打開櫃子。

蜂蜜檸檬水。

我愛羅送過來的。

他十分鄭重的倒了兩杯,然後端坐在桌邊等著旗木卡卡西,一邊想著,到時候要怎麽和旗木卡卡西辯解——解釋比較好。

旗木卡卡西比預想的時間來得晚。

他一個人來的。

看起來並不著急,但腳步卻難免淩亂,在門口看到坐在桌前的花見月之後,旗木卡卡西的動作才冷靜了下來。

他三兩步來到花見月面前坐下,“啊,看起來月還記得我呢。”

花見月:“……”

他嘟囔著,“當然記得,你是卡卡西,我怎麽會忘記你?”

旗木卡卡西不承認他被這句話取悅到了,畢竟他現在應該很生氣才對。

所以他傾身,伸手擡起花見月的臉,“可是我看你在這些地方玩的樂不思蜀,好像根本沒有想起我的樣子,也沒有想起我說的話。”

“卡卡西,”花見月楞楞地抓著男人的衣服,“……我的水是不是被你碰到了?”

旗木卡卡西有些說不出的生氣,可是氣著氣著,他又笑了,“真是個笨蛋!”

花見月有些不服:“……你憑什麽說我是笨蛋?”

“剛才我就想問你,為什麽在這裏?”旗木卡卡西繞過桌子,他在花見月身邊蹲下來,微微俯身,聲音掠過花見月的耳畔,“為什麽來這裏也不回木葉?”

“我……我不是不想回木葉,可是佐助現在不是木葉村的叛忍嗎?”花見月嘗試著解釋,“我又不能拋下他一個人回去。”

“如果僅僅是因為佐助的話,根本沒關系。”旗木卡卡西摟住花見月的腰把人抱起來,“帶他一起回去就好了,你真是……一點都不想我啊。”

“沒有不想,我很想你的。”花見月下意識搖了搖頭,他遲疑著環住旗木卡卡西的肩,“只是佐助……有著自己的事情想要做,我想讓他先做完自己的事我再回去,卡卡西,我沒有不想你們的。”

旗木卡卡西的手指輕撫過花見月的眼尾,細膩光滑的肌膚讓他的指尖微頓,“說到底還是因為佐助啊。”

“佐助現在沒有家人了。”花見月低聲說,“卡卡西,我知道這樣不好,我失約了,可是佐助……我不能就這樣隨便把他丟下。”

“不能隨便丟下佐助,也不能隨意的拋下鼬,所以我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被選擇的那個人嗎?”旗木卡卡西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月,我算什麽呢?”

“因為我年紀大,我是大人,月就可以無視我也想要得到你的回應的需求嗎?”旗木卡卡西看著花見月的臉,他幾乎已經靠近了花見月,“月,你這樣的想法是不是本身就已經對我很不公平了?這樣的不公平一直影響著你的選擇,讓你從來不選我。”

花見月張了下嘴,他的眼底有些空白,他意識到,是的……他又一次的模樣選擇旗木卡卡西。

他下意識的認為旗木卡卡西是年長者,而佐助還小,所以佐助需要他……

他這樣的想法的確一直在影響著他的選擇,明明卡卡西對他也一直……一直在乎著,一直在等著他的回應。

可他什麽都沒有說。

旗木卡卡西仿若沒看見花見月臉上的怔忪,他低聲說,“月,也看看我吧,我比你大了九歲……”

曾經說起大九歲的時候,旗木卡卡西並不覺得那算什麽。

可現在說起大九歲,他卻覺得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好像變大了。

這種感覺讓旗木卡卡西的心頭也有些澀然起來,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花見月的回答。

他已經不小了,他渴求著這個人,他覺得……時間也已經足夠了。

花見月怔楞了一下,他低下頭,抵住旗木卡卡西的額頭,“卡卡西,我一直感受著的,只是我有些放心不下佐助……”

“佐助不是孩子了。”旗木卡卡西說,“月,我不知道你到底準備為他拒絕到哪一步,之前你說三年……現在三年早就過去了,你一直沒有給我答覆。”

是的,是我的錯,花見月想。

花見月腦子混亂了一下,嘴唇輕輕地碰了碰旗木卡卡西的臉,手指落在了旗木卡卡西的面罩上。

旗木卡卡西默不作聲的看著花見月臉上那點糾結,他向來知道,花見月很心軟,如今過去了好幾年,這點心軟好像也完全沒有改變……

旗木卡卡西聲音微啞,“月,面罩可以取下來,如果你願意取的話。”

花見月睫毛輕輕地抖了抖,他還是拉了一下旗木卡卡西的面罩。

三年啊。

旗木卡卡西一直在等著他。

他總不能一直、一直如此……總是找著借口什麽也不說。

“可是卡卡西,你喜歡我的話。”花見月的聲音微不可聞,“我沒辦法回應你同等的感情……”

旗木卡卡西的手指落在花見月的後頸,“有什麽關系呢?”

他說,“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我能接受你的任何感情……倘若我不能一直陪你,你也可以找其他可以陪著你、照顧你的人,畢竟你一個人待著,也沒有多少人放心。”

花見月有些懵的睜大眼,顯然沒太理解旗木卡卡西這句話的意思。

“你可以有不止一個家人的存在。”旗木卡卡西看著花見月的眉眼尤其溫柔,“月,本來家人就可以不止一個的。”

“我說的是家人,但我想做的是你的伴侶。”旗木卡卡西輕輕地笑了一下,他輕吻了花見月的唇,在唇齒糾纏之時啞聲說,“家人可以有很多,你放心不下的佐助無論如何也已經是家人了不是嗎?所以你現在只需要的是永遠不會離開你的伴侶。”

啊……家人可以有很多個。

他一直執著於獨屬於他的家人……其實應該是伴侶。

永遠不會放棄他、離開他、背叛他的……伴侶。

花見月的睫毛顫抖著,呼吸急促著,“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托著花見月的臀肉,將之後背抵著墻壁,他的吻從花見月的唇移到了花見月的鎖骨。

“月。”旗木卡卡西說,“不會讓你難受的。”

花見月身體輕顫著,在這個時候,他很不合適應的想起了宇智波鼬。

他被親得渾身發軟,手指抓緊了旗木卡卡西的衣服,才喃喃著,“不能……不能太久了。”

旗木卡卡西的眼底覆蓋著淺淺的笑,“不會太久,就一次……月。”

就一次嗎?

花見月的長睫閉了下,旗木卡卡西幾乎沒怎麽騙過他,所以他相信了旗木卡卡西的話。

前胸貼著後背的,花見月能感受到身後男人身上傳來的滾燙的熱度,還有無孔不入的氣息,完全把他包裹。

旗木卡卡西吻過花見月的後頸,“月,不要太緊張了。”

花見月咬了下牙,“我沒有緊張。”

他又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他只是……只是……

“腰。”旗木卡卡西在花見月耳邊低聲說,“往下再壓一點,到時候難受。”

花見月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讓柔軟的腰肢往下。

旗木卡卡西誇獎著,“月,好聰明。”

好羞恥。

這種誇獎的話竟然比那樣的話更加人覺得羞恥。

花見月的手撐在墻上,額頭抵在了旗木卡卡西按在急墻上的手上,他睫毛顫抖著,淚水也滾落了下去,他聲音沙啞的叫著,帶著哭音,“卡卡西……”

他說,卡卡西慢點。

旗木卡卡西另一只手扣緊了那截纖細的腰肢,低聲說,“這個世界淳子這麽說,我的眼裏只有你……”

“卡卡西……”花見月腦子有些不清楚,以至於說出的話顯得尤其艱難,“你在說什麽……”

“親熱天堂啊。”旗木卡卡西俯身在花見月耳邊說,“我的眼裏只有你……”

花見月看不見旗木卡卡西的臉,也看不見旗木卡卡西的表情,他也不知道旗木卡卡西此刻眼底露出怎麽樣的癡欲。

“月。”

這個總是在閱讀親熱天堂的男人在花見月耳邊念著,“我的眼裏只有你……”

旗木卡卡西吻上花見月的耳垂,輕舔吮叫,然後在花見月耳邊閱讀著親熱天堂的內容。

正常的閱讀之後不可避免的有著成人內容。

花見月在旗木卡卡西的聲音中幾乎崩潰的哭了出來。

旗木卡卡西說,“月,以後也一起閱讀親熱天堂吧。”

花見月恍惚的,額頭離開了旗木卡卡西的手,然後沒有力氣的往後靠在了旗木卡卡西的懷裏。

聽見旗木卡卡西的話,花見月急促呼吸了一陣,然後抓緊了他的手臂,“簡直……色情。”

旗木卡卡西輕輕地笑了一下,他扶著花見月柔軟的腰肢,讓花見月轉過身來。

花見月還有些沒緩過神來,本能地攀著他的肩。

“月,還有力氣的話就再來吧。”旗木卡卡西輕咬上花見月的唇,有些含糊不清的說著,“只一次肯定不夠的,畢竟我可是一直……等著你。”

一次對花見月來說完全能夠承受,以至於旗木卡卡西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輕輕地眨了下眼,覺得就算第二次應該也還好。

但在又被迫坐在旗木卡卡西的懷裏後,花見月有些受不住的哭了幾聲。

旗木卡卡西捋過他的發,“月為什麽哭?是太舒服了嗎?”

明明就是……太過分了。

他還想,旗木卡卡西有三十歲了吧,應該……差不多了吧?

可是忍者的體力真的很好。

“月在嫌棄我老了嗎?”旗木卡卡西幽幽地說著,“可是這樣的老男人月也受不了呢,月的體力怎麽能這麽沒用呢?”

花見月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把那句話說出來了,他直覺不好,只能可憐兮兮的軟聲道歉。

旗木卡卡西嘆著氣,“月已經把我傷害了,所以必須要讓月意識到,就算是三十歲了,也完全可以滿足月。”

花見月嗚嗚的哭了幾聲,他從混亂的腦子裏翻著可以讓旗木卡卡西放棄的辦法。

他忽然想起旗木卡卡西說過喜歡上弟弟的確有些變態的話,這句話讓他覺得自己好知道怎麽讓旗木卡卡西結束了。

他貼在旗木卡卡西身邊叫著,“哥哥。”

旗木卡卡西果然停了片刻,這讓花見月欣喜,他又攀著旗木卡卡西的肩,細聲細氣的叫著,“哥哥。”

旗木卡卡西目光幽暗的看著臉上布滿了潮紅,卻天真的以為自己抓到了把柄的少年,他無聲地笑起來。

怎麽會有這樣可愛的孩子呢,旗木卡卡西想,他這麽愛他,怎麽可能因為哥哥就停下來。

不如說……

不如說這聲哥哥,讓他更激動了。

“月,你叫哥哥很好聽。”旗木卡卡西同樣貼在花見月的耳邊說,聲音低啞的,撩人的,含著蠱惑,“再叫一聲。”

花見月茫然的,下意識的問,“叫什麽?”

“哥哥。”旗木卡卡西說,“叫哥哥啊。”

花見月脫口而出的叫了哥哥後只覺得自己的聲音都變得顛簸而破碎。

他的淚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停下來,只能哭,只能叫旗木卡卡西的名字。

旗木卡卡西卻說,“月,明明是叫哥哥的,叫錯了。”

花見月有些渾渾噩噩的趴伏在旗木卡卡西的胸膛上,已經不太記得自己被旗木卡卡西哄了幾次了。

他的額發被汗水打濕的,聲音沙啞的呢喃著,“卡卡西,騙子……”

明明說了只一次的。

旗木卡卡西側過臉,呼吸很沈,笑聲也很啞,“男人在床上的話都信嗎?月,怎麽能這樣天真呢?”

花見月沒有力氣的嗚咽了兩聲,一口咬在了旗木卡卡西的肩膀上。

他之前還想,旗木卡卡西才沒有怎麽騙他呢。

結果現在這件事上……根本就不止一次了,甚至不止兩次了。

這個騙子。

“天黑了。”

天黑了嗎?

花見月睫毛顫抖著,他慢慢地睜開眼睛,淚眼婆娑的綠瞳,泛紅的眼尾,卷長的睫毛,被欺負得太過分以至於現在看起來可憐透了。

“月。”旗木卡卡西擁著花見月的腰,聲音裏似乎還帶著一點淺淺的笑,他說,“天黑了,這個時候才是最適合繼續的時候吧。”

不管白天黑夜對花見月來說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可是此刻聽見旗木卡卡西的話,花見月哭都哭不出來了,他只能輕顫著唇,“哥哥……”

旗木卡卡西愉悅的親過花見月的鎖骨,“哥哥在。”

聽起來那麽溫柔,可是做的事卻又那麽兇狠。

花見月沒憋住,摟住旗木卡卡西的肩哽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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