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木葉村

關燈
第179章 木葉村

花見月摸到了旗木卡卡西問,“他為什麽會讓你來接我?”

旗木卡卡西搖頭,很快他反應過來花見月看不見,說,“或許是因為我們認識的時間最久,他相信我能照顧好你。”

花見月輕笑了一聲,他說,“卡卡西老師,你倒是很自信。”

旗木卡卡西擡手,落在花見月的腦袋上,“在照顧你這件事情上,還能有人比我更自信的嗎?我可是從你四歲的時候就開始照顧你了。”

花見月怔了怔,旗木卡卡西……在他的人生裏也占據了很多的時間,即便他們無法成為世俗意義上的家人或者伴侶,旗木卡卡西也會是他特別重要的人。

是如同……哥哥一樣的人。

旗木卡卡西握住了花見月的手,“過來坐下。”

花見月輕聲問,“鳴人他們知道你來這邊嗎?”

旗木卡卡西微微搖頭,“沒必要告訴他們,更何況如果你不跟我回去的話,告訴他們也沒有意義。”

花見月點了下頭,他問,“卡卡西,要喝點東西嗎?蜂蜜檸檬水?”

旗木卡卡西跟著花見月,“我可以自己來的。”

“你也不知道放在哪裏呀。”花見月眨巴著眼,然後露出淺淺的笑來,“卡卡西,有時候覺得你也好像個笨蛋一樣。”

“……我是不知道放在哪裏,但你在,你可以告訴我。”旗木卡卡西自花見月身後伸出手,取了檸檬片,“這個地方常年下雨,這是怎麽曬幹的?”

“嗯……鼬帶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花見月回答著。

旗木卡卡西輕輕地捏了下花見月的指尖,“月,在這裏的生活……習慣嗎?”

花見月微哂,“嗯,還好。”

“有沒有想過我……想過我們。”旗木卡卡西低聲說,“有沒有哪一刻想要回去找我們?”

花見月停頓了片刻,他回過頭,“想,也想過……我會回去的,但不是今天。”

旗木卡卡西俯身,他擁抱住了花見月,“想回去的時候告訴我,我會來接你的。”

“我可以自己回去。”花見月彎眸,“說不定……還能給你們一個驚喜呢。”

“害怕是驚嚇。”旗木卡卡西悶笑了一聲,他輕吻了一下花見月的側頸,聲音很輕,“月,我還是那句話,我會等你。”

花見月慢慢地攥緊了手,又擡手,他擁抱了一下旗木卡卡西,輕聲的叫著,“哥哥,謝謝你。”

“既然都叫我哥哥了,那還和我說什麽謝謝?”旗木卡卡西笑瞇瞇道,“把謝謝留著吧,等哪天你承認我是你的情哥哥了,我再和你說聲謝謝。”

花見月:“……”

旗木卡卡西又在口袋裏摸了一下,“說起來,我還用烏雲的毛給你做了雙手套,我們兒子的毛去哪裏了?”

花見月:“……”

“你把烏雲的毛剃了?”

“沒有全剃。”旗木卡卡西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它知道我要來找他媽媽之後非常激動,表示一定要送你一份禮物,那我只好從它的毛下手了。”

花見月呵呵的笑了兩聲,“卡卡西,你能這麽狠心的對待兒子,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我哪有它的媽媽狠心呢?”旗木卡卡西幽怨道,“拋夫棄子三年不歸家,見面之後媽媽根本沒有問它一聲呢。”

花見月:“……”

他慢吞吞地轉過臉,“卡卡西,泡蜂蜜檸檬水……我也想喝。”

旗木卡卡西終於找到了那只手套,他珍之重之的把手套遞給花見月,“先把兒子的手套收好。”

花見月:“……”

旗木卡卡西見花見月握在了手中,這才滿意的去泡蜂蜜檸檬水。

“說起來。”旗木卡卡西又道,“之前遇到了那個叫我愛羅的孩子。”

花見月楞了一下,“我愛羅……”

“他還問我你去哪裏了。”旗木卡卡西低下頭來,“月,他看起來好像很關心你。”

花見月眨了眨眼,“啊,因為之前在木葉的時候,稍微有過來往……”

“這樣啊。”旗木卡卡西看著冒出泡泡又很快消散的水,“說起來他現在和鳴人的關系還保持得不錯。”

花見月輕輕地點了下頭,“那很好。”

旗木卡卡西把水杯遞給花見月,“我有時候也不明白,月到底在想什麽。”

花見月眨了眨眼,他擡眸,一雙晶瑩剔透的綠瞳裏映照出旗木卡卡西來,看起來似乎看到了旗木卡卡西,事實上什麽都沒看見。

旗木卡卡西垂眸,他就著這個姿勢輕吻了花見月的眼睫,聲音很輕的問,“月,蜂蜜檸檬水好喝嗎?”

花見月抿了口說,“好喝。”

“我也可以試試嗎?”旗木卡卡西將水杯接過問。

花見月抿唇輕笑,“當然。”

下一刻,他被旗木卡卡西吻住。

旗木卡卡西含住了花見月的唇瓣吮著唇瓣上那點甜,然後舌尖擠入進去,舔舐著任何可能有甜水的地方。

花見月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旗木卡卡西在做什麽之後,下意識的想著,不管怎麽說這是他和鼬的家,和卡卡西這樣親密……好像有點不要行。

花見月這樣想著,下意識的用舌頭抵了下旗木卡卡西,輕聲的嗚嗚了兩聲。

旗木卡卡西卻將所有的甜完全掃盡,這才慢慢地松開了有些呼吸不過來的花見月。

花見月胸膛起伏著,還抓著旗木卡卡西的衣服,喃喃著,“這樣……這樣不好。”

旗木卡卡西沒說話,只是又吻上了花見月嫣紅的眼尾。

他的吻從眼睫往下,舔舐到耳垂,然後到鎖骨。

濕漉漉的感覺讓花見月有些頭皮發麻。

他忍不住推了推旗木卡卡西的肩,“卡卡西……哥哥,不行的。”

旗木卡卡西停下,他平覆了一下呼吸,把花見月抱進懷裏,“抱歉,許久沒見,沒忍住。”

花見月身體輕顫著沒說話。

“可是月的反應……”旗木卡卡西在花見月耳邊低聲說,“月,這麽敏感,和那個人什麽都做過了嗎?”

花見月睫毛又輕輕地抖了抖,“只是……”

和旗木卡卡西討論這種話題實在古怪,花見月有些說不下去。

“我知道的。”旗木卡卡西籠罩著花見月,“你們兩個人在一起,又有著那樣的關系,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是理所當然的……我知道的,但這並不妨礙我也會嫉妒和吃醋,對嗎?月。”

花見月說不出話來,只能輕聲叫著,“哥哥。”

旗木卡卡西收緊手臂,又輕舔上花見月的耳垂,“沒關系的月,我一直相信著,我們以後會在一起。”

他的指尖輕輕地掐住了花見月纖細的腰肢,“月,我想和你在一起。”

花見月擡起腿跨坐在旗木卡卡西的腿上,輕蹙眉,“卡卡西,不要舔我,好像變態。”

旗木卡卡西無聲的笑了一下,他說,“現在才覺得我像變態,好像已經有點晚了……月,如果我能再正常一點,就會一直把你當做弟弟來看待,不管是喜歡別人的未婚妻還是喜歡自己從小養大的弟弟,這似乎都不太正常人。”

花見月一時哽住,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旗木卡卡西也不太在意。

這個姿勢更方便他按住花見月的腰,把花見月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身體隔著布料完全貼在一起,毫無間隙。

旗木卡卡西的指尖撫摸過花見月的眉眼、鼻尖、唇和下巴,他說,“月,我該走了。”

花見月一楞,他小聲說,“這就要走了啊?”

“是啊。”旗木卡卡西低聲說,“這就要走了……”

“那你快走吧。”花見月從旗木卡卡西的身上下來,“這裏畢竟是雨隱村,曉組織在這裏你待久了不安全不說,本來忍者也不能隨便進入其他國家的屬地……”

旗木卡卡西摸了摸花見月的腦袋,他說,“那我等你給我來信。”

說到這裏他又輕嘆,“雖然那個家夥我也不是很信任,但他的實力強大,無論如何我也相信他可以保護好你,所以,我現在也不會強硬的一定你和我走……等到之後,你無論如何也要讓我來接你,我不放心你一個人離開,明白嗎?”

花見月輕輕地點頭,他說,“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我也很珍稀自己的命。”

……

宇智波鼬站在大雨之中,他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想,月應該已經走了吧?

他應該高興的,月走了,他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可他無法自抑的感到難過,甚至覺得自己怎麽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呢?他就那麽把月送走了。

他甚至不敢看到月失望的表情。

他的月……他的妻子。

他慢慢地往前走去,有些不敢開門,不敢面對空蕩蕩的、沒有月的家。

擁有的幸福就那麽消失在了眼前,他沒有辦法輕易地接受,他還是沈默的開了門。

他站在那裏,忽然頓住。

燈是開著的。

姿容姝麗的青年站在燈下,真的皎皎如明月,仿佛在發光一般。

宇智波鼬張了張嘴,“……月。”

如同驚喜突然降臨,這一刻宇智波鼬想的是月沒走,月還是……舍不得他,他的幸福還在手中。

花見月的笑容有些涼意,“鼬回來了?”

“我……回來了。”宇智波鼬下意識來到花見月面前,就要伸手抱花見月,但是他很快意識到自己渾身都是雨水,不適合動手抱花見月,所以他又後退一步。

“鼬,可以解釋一下卡卡西今天為什麽會在這裏嗎?”花見月伸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了宇智波鼬的衣服,隨即臉色驟然變得難看,“你淋雨了是嗎?”

“我只是……”宇智波鼬下意識解釋,“月,我只是忘記帶傘了。”

花見月松開手不說話,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月。”宇智波鼬放輕了聲音,“抱歉。”

“沒有必要和我道歉。”花見月閉了閉眼,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他說,“你去洗澡換衣服吧。”

“月。”宇智波鼬握住了花見月的手,“……我不會這樣了。”

花見月冷靜一陣,他偏過臉,“去洗澡。”

宇智波鼬定定的看著花見月,“你會離開嗎?”

花見月說,“你不是希望我離開嗎?”

“……”宇智波鼬把花見月的手握得更緊,“沒有,沒有想你走。”

花見月掰開宇智波鼬的手,“去洗澡吧,我等你。”

宇智波鼬定定地看著花見月,好一陣才轉過身進入了浴室。

花見月靠在床上,他翻身側躺著,手枕在臉下。

他不明白宇智波鼬到底在想什麽,可能是他把自己的命看得很重要,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理解為什麽宇智波鼬一定要死呢。

為什麽……一定要這樣才行。

宇智波鼬帶著水汽的身體抱住了花見月,他從花見月的身後低下頭,親了親花見月的後頸,近乎呢喃般說著,“月,不要討厭我。”

花見月只是側過臉,輕聲說,“鼬,你能告訴我嗎?你到底在想什麽。”

宇智波鼬抱緊了花見月,他低聲說,“你想知道什麽,我能說的都告訴你,不能說的、對你可能有危險的……我不會說。”

花見月轉過身對著宇智波鼬,他的手指輕輕地摸上宇智波鼬的臉,聲音也很輕,“我想知道,你一直想讓我走的理由是什麽?我知道你喜歡我,你的本意絕對不是想趕我離開的。”

“我只是不想……”宇智波鼬握住花見月的手,“我不想讓你被我所累,我也不想讓你看到有些事。”

花見月道,“是和佐助有關對嗎?”

宇智波鼬停頓了片刻才說,“和佐助有關的是一方面……月,你是我的愛人,我此生唯一的、最愛的人。”

“佐助是我的弟弟,我希望他能成長、能變得強大……你知道宇智波家的寫輪眼是怎麽開的嗎?”

花見月低聲說,“……需要強烈的情感刺激。”

“對。”宇智波鼬輕吻了一下花見月的指尖,充滿了眷戀,“他要開眼,我是最好的選擇……”

花見月安靜了下來,他抓著宇智波鼬的衣服,腦子裏一瞬間閃過了許多。

所以,這就是鼬一定要死在佐助手下的理由嗎?

這太荒謬了。

“所以……”花見月語氣艱難,“你沒打算活著回來是嗎?”

“我想活著。”宇智波鼬的吻又落在了花見月的眼尾,他說,“月,我現在……無比的想活著,我想和你在一起,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花見月抿緊了唇沒說話。

“月。”

宇智波鼬輕聲說著,“我真的……很愛你。”

他說到這裏又重覆了一遍,“很愛很愛。”

花見月翻了個身,坐到了宇智波鼬的腰間,他低下頭來,因為看不見,這個姿勢反而顯得有些羞恥,也因為看不見,花見月無法判斷宇智波鼬的表情。

他只是俯下身來,長發吹落在了宇智波的臉側。

花見月輕輕地碰了碰宇智波鼬的臉,聲音微微帶著幾分輕啞,“鼬,要不要做?”

宇智波鼬呼吸急促了一瞬,他擡手掐住了花見月的腰,他們之間的確無比親密,但最後那層底線一直沒有突破。

宇智波鼬一直覺得自己不能做那件事,如果他死了怎麽辦呢?月會很難過吧……他這樣想著,又覺得自己根本就是罪惡之人,怎麽能那麽隨意的去碰月呢?

他撐起身體,按著花見月的後腦勺聲音沙啞,“你想要的話,我用手……用嘴幫你。”

花見月安靜的聽著宇智波鼬急促的心跳聲,他輕嘆了口氣說,“鼬,明明很想要吧?”

“……那樣對月來說不公平。”

花見月忽然笑了一下,“鼬還真是……這種時候倒是格外君子呢。”

宇智波鼬聽出這句話大概不是什麽誇獎的話,他靜默了片刻說,“我也怕月會後悔。”

“為什麽要後悔?”花見月奇怪的問,“鼬難道覺得,你和我做了這件事之後,如果你死了我就不會找其他人了嗎?鼬是不是把我想象得太高尚太深情了——唔。”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宇智波吻住了花見月的唇,堵住了花見月後面的話。

他不想聽見花見月說這些,即便知道花見月說的是事實,他還是不想聽。

這種事情……現在聽起來也是這麽的痛苦。

天旋地轉間,花見月只覺得腦子一晃,他被宇智波鼬扣著腰壓在了床上。

隨之而來的是熱氣的吻,急促的心跳,還有無所顧忌的撫摸。

穿得整齊的衣服被宇智波鼬拉扯得淩亂,露出了雪白細膩的肌膚。

身體一陣陣的泛著熱,軟得花見月提不起力氣來推宇智波鼬。

他呼吸著,有些難受的偏過頭,推了下抵著自己下巴的腦袋,“鼬,別……”

別咬。

宇智波鼬聽明白了。

他沒有咬了,他輕舔著,舌尖也舔過了花見月的小腹。

這副模樣實在過分熟悉,花見月指尖觸著宇智波鼬的頭發,腿下意識想要屈起來。

但這次宇智波鼬沒有用嘴,而是用了手。

略顯粗糙的手指讓花見月神經有些緊繃。

宇智波鼬目不轉睛的看著花見月泛著潮紅的臉,聲音低啞,“月,這樣可以嗎?”

花見月的喉嚨裏溢出極輕的聲音,“……鼬。”

手指的感覺……有些說不出的難受。

花見月的身體繃緊了,他的腳趾頭也抓緊了,在宇智波鼬的動作中那雙眼覆滿裏水光。

“月,好多……”宇智波鼬的手指上滴著透明的水滴

他輕聲說,“月的身體,好色。”

花見月看不見那些水,但宇智波鼬的話讓他止不住的閉眼,“你,不要說了,直接點……”

宇智波鼬輕輕地揚眉笑了一聲,他說,“我知道了,月喜歡悶頭幹不說話的。”

花見月:“……”不是這樣總結的啊。

宇智波鼬沒有給花見月說話的機會。

“月。”宇智波鼬喃喃著,“這樣的話,我無論如何也不舍得……”

不舍得什麽呢?

宇智波鼬沒有再說下去,花見月也沒有時間去想。

常年被宇智波鼬幫助的身體似乎也毫無保留的接受著宇智波鼬,看不見的花見月身體上的感官都被放大。

鼬……

有些難受。

還很撐。

“鼬。”他輕聲的哽咽著,“不要太兇了……”

肚子受不了。

宇智波鼬微微頓了頓,他低著頭看著花見月

他看著那張漂亮的臉上因為他而染上失神的情潮。

他又俯身,吻上花見月的唇。

花見月張著唇,輕易地被勾住了舌尖,他有些倉皇的呼吸著,連叫宇智波鼬的名字都有些無力。

然後……宇智波鼬扣緊了他的手。

“月。”

宇智波鼬俯身在花見月耳邊低聲說,“雖然或許你更喜歡悶頭幹的類型,可事實上,月的身體卻很喜歡我說那些話……我很早就發現了,月真是表面老實,事實上根本就是個色寶寶。”

花見月閉了閉眼睛,將眼中的淚水化為淚珠從泛紅的眼尾滾落。

他抓緊了床單,腦子恍惚的想著:錯了,鼬說錯了,他表面明明也不老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