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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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H×H

花見月和酷拉皮卡之間的氛圍變得更加微妙了。

離開窟盧塔族地之後,酷拉皮卡說自己接到了任務,需要去港口坐船。

港口也挺遠的。

路上的時候,花見月收到了西索的消息,陰陽怪氣又扭曲,【聽說你和酷拉皮卡回窟盧塔族了,真是恭喜哦。】

花見月:“……”

莫名其妙,神經病,懶得理。

酷拉皮卡敏銳察覺到花見月的情緒,輕聲問,“怎麽了?”

花見月按下手機,微笑,“沒事。”

【不回我嗎?不想念我的身體嗎?我可是一直、一直都很想你和你的身體哦。】

……變態。

【沒有和酷拉皮卡做些什麽的對嗎?那種乳臭未幹的小子肯定沒有我會取悅人吧?】

花見月心平氣和的把手機放回口袋,沒兩分鐘他又把手機取出來,面無表情的回覆,【關你什麽事?】

剛回覆過去,酷拉皮卡在一旁握住了花見月的手,按滅了花見月的手機,“小月,我們走吧。”

花見月一頓,說好。

他有些懊惱,他為什麽要和西索廢話。

但是西索這個人,為什麽又要扯上酷拉皮卡?

花見月並沒有具體的目的地,他和酷拉皮卡登上了輪船。

輪船分為三層,船客都住在第二層。

來往的人南來北往,船上有著極為陌生的味道和大海的氣息。

剛上船的時候花見月還挺高興的,在甲板上和酷拉皮卡說話,轉過頭他發現有個絡腮胡在盯著他看,從他扶著欄桿的手往上,仿佛要透過他的鬥篷看清他的模樣。

這讓他倏地縮回手,靠酷拉皮卡更近了些。

酷拉皮卡伸手摟了下花見月,擋住了那個絡腮胡的目光。

花見月小聲說,“他看人的時候很討厭。”

酷拉皮卡嗯了聲,“那就不讓他看你了。”

船長說那幾個人這段時間都在船上,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酷拉皮卡和花見月都沒打算去探究那些人是做什麽的,反正他們也不需要在船上和那些人交際。

進了船艙之後,花見月才發現自己有些暈船,他臉色蒼白手腳冰涼的蜷縮在床上,嘟囔著,“以前坐船也不暈吶。”

酷拉皮卡問他以前是什麽時候。

花見月遲疑了一下,眨眼,“……十年前吧。”

“十年前……”酷拉皮卡有些無奈,“人總會變的。”

“等明天船停了我們就下船。”酷拉皮卡把水壺遞給花見月,又問,“想吐嗎?”

花見月搖頭,他說,“就是覺得有些不舒服,胃有點難受。”

酷拉皮卡的手落在花見月的肚子上,“我給你揉揉。”

花見月靠在酷拉皮卡的懷裏,擡起眼看著酷拉皮卡溫和的眉眼,他輕聲說,“小酷,還要讓你照顧我,真是不好意思。”

酷拉皮卡垂眸,“和我說這樣的話,小月把我當做什麽?”

花見月微微楞了一下,“我……”

“雖然發生了很親密的事。”酷拉皮卡輕吻了一下花見月的耳朵,“小月也沒想和我交往……談戀愛,沒關系,我可以等小月,但是小月不要和我說那樣的話。”

比如不好意思、抱歉,或者道謝的話。

酷拉皮卡輕輕地蹭了蹭花見月的臉,“小月,我很願意照顧你,你能依賴我也讓我很高興,所以不要說那樣的話了。”

花見月把水壺放到桌子上,伸出手環住酷拉皮卡的頸項,“不說了,對不起……”

“對不起也不要說。”酷拉皮卡嘆氣,“小月,我想要的是和你有著最親密的關系,無論是感謝還是道歉,都好像我們之間隔得很遠……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嗎?”

花見月有些懵懂的點了下頭,他想他應該是明白的,盡管他沒有過這方面的經歷。

他擡起頭,把臉埋在酷拉皮卡的懷裏,悶悶的,“我可能是暈船,所以腦子有點不清醒,小酷。”

“我知道你不舒服。”酷拉皮卡輕咬了下花見月的耳尖,輕哄,“沒關系,好好休息一陣,睡一覺,明天就下船了。”

隔著不算隔音的船艙,吵得人睡不著。

酷拉皮卡把花見月抱在懷裏,輕聲和花見月說話,他們看起來好像是一對小情侶。

花見月聽著酷拉皮卡的心跳聲,那些吵鬧聲倒是漸漸的遠去,他有些困倦的閉上了眼睛。

酷拉皮卡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撫著花見月的後背,眉眼低垂著,安靜的看著花見月。

然而半夜的時候,卻有著重重的敲門聲。

酷拉皮卡瞬間從睡夢中驚醒,他看了一眼懷裏的花見月,精靈輕蹙著眉,睡得有些不安穩。

此刻被敲門聲吵得半睜了下眼,看起來有些脆弱又可憐,“小酷……”

“睡吧。”酷拉皮卡溫聲和花見月說,“應該是有人走錯了,不用在意。”

但沒多久,重重地拍門聲又響起來了,還伴隨著粗魯的罵罵咧咧的聲音。

酷拉皮卡的目光有些沈,他松開花見月的時候才註意到少年還不安的抓著他的衣角。

酷拉皮卡小心地松開花見月的手,打開門,看向外面敲門的人。是一個絡腮胡,酷拉皮卡如果沒記錯的話,上船的時候盯著花見月看了好一陣。

他問,“有事嗎?”

“小子。”面前的絡腮胡居高臨下的看著酷拉皮卡,“交保護費。”

“我們買過票了。”酷拉皮卡冷靜道,“保護費是什麽東西?”

“看來你長這麽大還沒有交過保護費。”絡腮胡冷笑著,“那麽我就教教你船上的規矩。”

酷拉皮卡微不可見的皺眉,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希望這邊的動靜沒有吵到花見月。

“小酷。”裏面傳來精靈軟綿綿的聲音,“怎麽了嗎?”

酷拉皮卡低聲回答,“沒事,你睡覺,我馬上就來。”

“你房間有女人?”絡腮胡眼睛轉動了一下,“是下午那個穿著黑色鬥篷的家夥,原來是女的,如果沒錢交保護費的話,把那個女人交出來也行!”

船上航行這麽久,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的滋味了,下午的時候他就註意到那個披著鬥篷的女人了,手又細又白,看起來就很好摸。

酷拉皮卡的臉徹底冷了下來,他往外走了一步,然後關上了身後的房門。

那絲微弱的光芒被掩蓋了。

花見月迷迷糊糊的坐起來,下床的時候有些腿軟,因為暈船而有些站不起來。

他扶著床,似乎聽見了慘叫聲,隨即是混亂的打鬥聲。

花見月想到酷拉皮卡和人爭論之後離開的背影,有些緊張,他怕酷拉皮卡會受傷,一時間也顧不得暈船帶來的難受了,披了鬥篷有些跌跌撞撞的來到了門邊,拉開門。

走廊上四五個壯漢躺在地上哀嚎,酷拉皮卡踩著絡腮胡,手上漆黑的鎖鏈纏繞著絡腮胡的脖子,臉上的表情又冷又沈地聽著絡腮胡求饒。

花見月很少見到酷拉皮卡這副模樣,還楞了一下,然後……鎖鏈,好帥。

花見月眨巴了一下眼睛。

酷拉皮卡擡眸看到花見月,收回鎖鏈,冷聲警告,“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否則下一次就不是揍一頓這麽簡單了。”

絡腮胡連連說是,然後連滾帶爬的跑了。

酷拉皮卡回到花見月面前問,“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花見月搖了下頭,他說得情真意切,“沒有,很帥。”

酷拉皮卡又輕輕地笑了一下,他把花見月半摟進懷裏,“進去好好休息吧,等明天輪船靠岸了我們就下船。”

花見月只覺得酷拉皮卡的心跳聲格外躁動。

他下意識的貼著酷拉皮卡的胸膛呢喃,“小酷,聲音好響。”

酷拉皮卡低聲說,“因為你在,它會控制不住自己……會因為你跳動。”

花見月睜眼看著酷拉皮卡,“小酷說這樣的情話,居然一點都不油膩。”

甚至格外的真誠。

酷拉皮卡沒忍住又笑,“是嗎?小月喜歡的話,以後我多說。”

“那還是不要了。”花見月嘟囔著。

酷拉皮卡沒再說話,只是拍了拍花見月的後背,“繼續睡吧。”

“明天早上可以看日出嗎?”花見月問。

“如果天氣好的話可以,想看日出的話我叫你。”

“想看看。”花見月打了個哈欠,“以前……很久以前在海上看過日出,很喜歡。”

酷拉皮卡輕輕地嗯了聲,“那麽明天早上我們一起看日出。”

後半夜相安無事。

花見月暈乎乎的睡了半夜,耳邊海浪的聲音翻滾的聲音一陣又一陣的,鹹濕的氣息在鼻間縈繞著。

天亮了。

花見月跟在酷拉皮卡身邊,揉著眼睛,“有日出了嗎?”

“有。”

太陽從海岸線升起來,日出的光芒撒滿了蔚藍的大海,海鷗騰飛而起,海風帶著大海的氣息而來。

花見月怔了怔說,“聽說太陽在大海升起的時候可以許願,就像看到流星一樣,你的願望總會實現。”

酷拉皮卡沒說話。

花見月轉過頭去,才發現酷拉皮卡握著雙手,閉著眼睛,真的在許願。

等到酷拉皮卡放下手,花見月才問,“小酷也相信嗎?”

“我可以相信。”酷拉皮卡垂眸看著花見月,茶色的雙眸映照著日光,溫柔繾綣,“如果真的有用的話……”

花見月楞了一下,半晌轉過頭,“那小酷許了什麽願望?”

“我……”

“還是不要說了吧,聽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花見月不等酷拉皮卡說出口,又打斷了酷拉皮卡的話,他雙手合十,“那我也要許個願望才行。”

他想,希望酷拉皮卡的願望能實現。

酷拉皮卡無聲的看著花見月優越漂亮的側臉,眼底的眷戀不加掩飾。

船到港口了。

花見月和酷拉皮卡拎著箱子下了船,這是一座稱得上繁華的城市。

花見月先給伊爾迷打了錢,然後給伊爾迷發消息,【錢轉過去了,請查收。】

伊爾迷似乎很閑,回覆得也快,【哦,離開窟盧塔族了?】

花見月一頓,詢問,【我和酷拉皮卡去窟盧塔族的事,應該不是伊爾迷先生你告訴西索的吧?】

伊爾迷:【是我,他朝我買的消息。】

花見月咬了咬牙,這個伊爾迷還真是,財迷人設半點不倒!

酷拉皮卡訂房間的時候轉頭問花見月,“訂幾間房?”

花見月楞了一下,他正要說一間,可轉過念頭來,之前住一間房是沒有辦法的事,現在……現在有房間了再住一間房的話好像也不太好了。

他抓了下衣角說,“……兩間吧。”

酷拉皮卡捏著獵人執照,“其實,一間房可能會方便些,而且這間酒店,有獵人執照的話……可以不花錢。”

花見月看向酷拉皮卡,酷拉皮卡輕聲問,“可以嗎?”

花見月小聲說,“……那就一間房吧,正好可以省錢,小酷你真聰明。”

被誇真聰明的酷拉皮卡沒忍住笑,訂了房間。

花見月被他笑得耳熱,他又嘀咕著,“我不是因為習慣有人陪我睡了,我就是覺得這樣挺省錢的……對吧?酒店一晚上也不便宜,賺錢也不容易……啊,說起賺錢,小酷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才來這裏的?”

酷拉皮卡道,“對,所以這兩天我可能會稍微有點忙。”

“沒關系。”花見月彎了彎眸,“正好我也可以去做點自己的事。”

酷拉皮卡輕揉了一下花見月的耳尖,靠近花見月說,“有事要記得給我打電話,不管我在做什麽,都會接你的電話的。”

花見月點了下頭,“我知道,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情肯定會找你的。”

“昨天晚上在船上應該沒睡好。”酷拉皮卡說,“要不要睡一會兒?還有,餓不餓?想吃什麽?”

花見月搖了搖頭,“不餓,我想洗個澡。”

花見月洗了澡,濕漉漉的長發貼在頸項上,順著雪白的肌膚滾落下來,沒入了浴衣之中。

酷拉皮卡取了毛巾給花見月擦拭頭發,他俯下身來,鼻尖蹭著花見月的頸項輕嗅了兩下,“真的不餓嗎?”

花見月轉過頭去看著酷拉皮卡,他對上那雙含著點笑意的茶色雙眸,耳朵微微泛了點紅,“……小酷,你變壞了。”

酷拉皮卡悶悶地笑了一聲。

“你的那個任務危險嗎?需要我幫忙嗎?”花見月又問。

酷拉皮卡搖頭,“不用,不是很危險的任務,可能只是稍微有點麻煩而已,我會盡快處理完的。”

花見月嗯了聲,既然不危險他也就沒有再多問,反正酷拉皮卡比他有分寸多了。

他現在……好像變得有點懶惰,是酷拉皮卡對他太好了嗎?

這樣可不太行的。

酷拉皮卡從浴室出來花見月還頂著有些濕潤的發靠坐在床上,漂亮的精靈握著一顆綠色的寶石看得很認真。

酷拉皮卡自身後抱住花見月,親了親花見月的後頸,“小月,很喜歡寶石呢?”

“嗯。”被親過的地方迅速泛了一層淺淺的緋色,花見月忍不住輕顫了一下,轉過身來看著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這次的吻落在花見月的唇上,溫柔而虔誠,他勾著花見月的舌尖,吮得也很認真。

花見月被酷拉皮卡抱在懷裏,身體很快軟下來。

花見月都覺得自己很不爭氣,怎麽能這麽敏感。

他跨坐在酷拉皮卡的懷裏,膝蓋跪在床上,睫毛顫抖著,“小酷,你不是還有任務嗎?”

“集合時間是下午五點。”酷拉皮卡掐著花見月的腰,溫熱的吻順著花見月的頸項往下,“說起來,還有個朋友也會去……”

花見月被親得難受,“……朋友?”

“旋律,你也見過。”酷拉皮卡的手扶住了花見月,“之前還幫過我。”

“那個女孩啊……”花見月呼吸有些不穩,“看起來這個任務邀請了很多獵人……”

“嗯。”酷拉皮卡聲音有些啞,“……寶寶,就一次。”

又被這樣稱呼了。

花見月耳朵泛紅,他睫毛抖了抖,覺得酷拉皮卡就是故意的,肯定是知道他沒辦法拒絕。

“寶寶,”

酷拉皮卡聲音微低,“坐。”

什麽……

酷拉皮卡貼在花見月耳邊說,“如果受不了了就我來,但現在小月,我不會幫你的。”

酷拉皮卡就用那麽溫柔的聲音說著這樣的話,甚至叫花見月有些羞恥。

這種事……

這個姿勢,這樣坐在酷拉皮卡的懷裏。

“往下。”酷拉皮卡說。

花見月回頭看了一眼又倏地收回視線,酷拉皮卡還在看著他。

被酷拉皮卡這麽直勾勾的看著,花見月也覺得丟臉。

酷拉皮卡要看,他也得看才能不至於出錯,那樣看著總覺得……好奇怪。

可是在上面看著酷拉皮卡的表情,也有些……有些別樣的味道。

他垂著眼,有些委屈,“小酷。”

“加油啊。”酷拉皮卡擡手捋了下花見月的發,明明鼻尖都冒了汗珠,還是看著花見月的動作。

他說,“小月,今天你得自己努力才行。”

只是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真的會受不了的。

花見月想哭。

花見月的手從扶著自己的膝蓋到扶著自己的腳踝,再到膝蓋又跪到床上,沒有多長的時間,他已經難受得快要伏到酷拉皮卡的胸膛上了。

酷拉皮卡就那麽看著花見月,看著花見月清純漂亮的臉蛋上印出緋色,看著那雙綠色的眼瞳被水光覆蓋。

最後再看著那具柔軟的身體……

長發隨著花見月的動作而垂落下來,和淚水一起落在了酷拉皮卡的胸膛。

花見月無力的,眼淚撲簌簌的掉。

“小酷……”

他嗚咽著說自己不行了。

酷拉皮卡只是勾唇笑了一下,扣住花見月的腰,“所以還是需要我嗎?小月。”

花見月被酷拉皮卡的手禁錮著不能倒下去,聞言淚水越洶湧,“……你故意的。”

酷拉皮卡看他哭得可憐的模樣,眼皮輕輕地動了動,他輕聲說,“不哭,下次不這樣了。”

花見月哽咽著控訴,“這樣,會壞掉……小酷也……壞蛋。”

花見月嘴上說著壞蛋,眼淚卻掉得很厲害,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酷拉皮卡,杏仁般的,只覺得勾人。

“小月太低估自己了。”酷拉皮卡撐起身體,他把少年按到自己的胸膛上,和自己肌膚相貼,他在花見月耳邊對花見月的能力給予肯定,“小月可是……特別能吃的。”

簡直就是、簡直就是……壞蛋。

花見月咬上了酷拉皮卡的肩,眼底一片淚意。

但酷拉皮卡很守信用,說一次就真的一次。

只是酷拉皮卡年輕氣盛,格外有勁又愛學習。

只這一次花見月都覺得自己如同被溺死的魚,被酷拉皮卡掌控著,實在難以呼吸。

最後是如何結束的花見月已經忘了。

等到花見月再醒來的時候,酷拉皮卡已經不在房間了,只是給花見月留了紙條,說讓酒店的人五點半給他送下午飯,讓他今天下午待在酒店好好休息,哪裏也別去。

花見月看了一眼時間,五點二十分。

他的確有些餓了。

他給酷拉皮卡發了個消息,表示自己知道了。

酷拉皮卡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花見月接起來,聲音還有些啞,“小酷。”

“醒了?”酷拉皮卡的聲音透過電話有些失真,他說,“餓了嗎?”

花見月小幅度的點頭,意識到酷拉皮卡看不見之後,花見月說,“餓了。”

“我在酒店那裏點的餐應該很快就送上來了,吃完之後好好休息,不用等我。”酷拉皮卡說到這裏又輕聲囑咐,“晚上我可能會回來得比較晚,雖然可能不會發生……但如果有陌生人敲門的話不要開門。”

花見月忍不住笑,“小酷,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的。”

酷拉皮卡也笑了一聲,“是的,這段時間一直和你在一起的,這個時候不免有些著急。”

“那……”

“對了,我還在這裏見到了伊爾迷。”酷拉皮卡又說,“不知道為什麽,他一直盯著我看。”

花見月說,“可能是見到了熟人想打招呼?”

“那眼神可不是想和我打招呼。”酷拉皮卡背景音一陣吵雜,他壓低了聲音,“雇主來了,我先掛了,好好吃飯。”

花見月應了聲好後掛斷了電話。

酒店的人很快送了餐來,花見月認認真真的吃了飯,這才覺得舒服了很多。

他在床上趴著看了會書,又坐起來,頗為無聊的起床去洗漱。

以前為什麽沒有覺得一個人這麽無聊?哦不對,是有過的。

那個時候,和庫洛洛待在一起又分開的那段時間,他也用了一些日子才恢覆到習慣一個人的日子。

花見月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想,他果然還是更希望有人和他待在一起的。

以前是庫洛洛,現在是酷拉皮卡……

花見月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又掬了捧水打在臉上,然後出去,靜下心來準備看書。

這次沒靜幾分鐘就有敲門聲響起。

帶著一種平靜的、甚至有些熟悉的節奏。

熟悉的話……難道是酷拉皮卡回來了嗎?

但是不對吧,酷拉皮卡不需要敲門的。

花見月放下書,看了一眼手機,沒有酷拉皮卡的消息。

他隔著門問,“是誰?”

門外安靜了許久,久到花見月有些緊張,甚至已經思考著要不要叫工作人員或者報警的時候,外面才響起溫和的聲音。

他說,“是我。”

花見月一楞,這個聲音……

是庫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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