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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偵探社與港口maf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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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偵探社與港口mafia

小腹不疼,但是酸脹得厲害。

花見月像小貓似的哼唧了幾聲,織田作之助把人抱在自己的懷裏,手落在花見月的小腹上,替花見月揉著肚子。

花見月抓著織田作之助的衣服,小聲的埋怨,“都是織田作的錯。”

織田作之助吻了一下花見月的耳垂,“嗯,都是我的錯,下次不這麽欺負你了……但小月其實很喜歡吧。”

花見月側眸,耳朵有些泛紅的,卻很坦誠,“……好吃。”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落在少年泛紅的臉上,呼吸快了點,他低笑,“我就知道,小月是個貪吃的孩子,一個人滿足不了你的對嗎?”

花見月擡手捂了下織田作之助的嘴,自己覺得好吃是一回事,可若是織田作之助在床下的時候就這樣說出來他又覺得羞恥……

織田作之助親著花見月的掌心,眉眼垂著,“小月,你喜歡的我會支持你的……”

花見月睫毛撲閃著,看著織田作之助的臉。

織田作之助給花見月將衣服扣好,“晚上要回去嗎?還是留在這裏?”

花見月低聲道,“要回去的,來之前爸爸特意囑咐我,讓我一定要回去。”

下樓時尼古萊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看著電視上的恐怖片,他面無表情的模樣看起來比恐怖片更嚇人。

聽見聲音,他擡起頭來,看向織田作之助的綠瞳裏有冷意閃過。

織田作之助對此敏感,他腳步微頓,抱著花見月的手微緊了些,在花見月耳邊輕聲說,“果戈裏似乎有些奇怪。”

花見月擡了下眼睫,看向尼古萊,對方朝他露出了一個他熟悉的笑,看不出什麽異常。

“他剛才和魏爾倫動手的時候很熟練,並且是沖著殺人去的。”織田作之助聲音很低,“或許可以試探一下他是不是在恢覆記憶,若是這樣的話,還是早點把他送走比較好。”

花見月微微又楞了一下。

“小月是舍不得了嗎?失憶之前的尼古萊和失憶之後的尼古萊,你覺得是一個人嗎?”織田作之助說,“更重要的是,不夠安全……對我來說,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失憶之前的果戈裏,失憶之後的果戈裏……是不一樣的。

更何況,那顆心也點亮了,能量也獲得了,他本該輕易的,沒有理由的就讓果戈裏離開好了。

他朝著織田作之助笑了一下說,“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也不會拿我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他很希望果戈裏不會恢覆記憶,這樣的話,他也不用擔心果戈裏想要殺他,和他成為敵人。

他已經不想和果戈裏成為敵人了。

花見月在尼古萊的身邊坐下,問,“果戈裏居然喜歡看恐怖片嗎?”

“只是正好看到了這裏。”尼古萊給電視調整了頻道,“其實我不喜歡這個的,看起來太血腥了,看到有人死了總會覺得很有罪惡感。”

在和他解釋,花見月想,這應該不會是失憶之前的果戈裏會做的事。

“怎麽了嗎?”尼古萊眨了下眼看著花見月,“主人,你是不是也不喜歡看那個?還是說你喜歡,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也可以克服一下困難……”

花見月撐著臉看向旁邊的男人,沒有戴那頂魔術師帽子,坐在沙發上時沒有什麽奇怪的表情和動作時看起來好像格外無辜乖巧。

他淺淺的笑了一下說,“沒有,我也不喜歡他。”

尼古萊似乎來了興趣,“那主人喜歡什麽?你喜歡的我都可以陪你看……說起來我們看主人演過的電影吧,就看那個貓男好不好?”

貓男,是花見月出道第三作,男二號,是隱藏了身份待在主角身邊的妖怪,身上帶著未褪去的獸性。長著一張漂亮無辜的臉,性格也活潑開朗,見過他的人沒有不喜歡他的,可是殺人的時候卻眼也不眨,血濺到了他的臉上,還要舔一下評價著味道,天真卻又足夠殘忍。

花見月問,“你什麽時候看過這個的?”

尼古萊回答,“主人不在家的時候,我就把你演過的電影全都看了好幾遍……嗯,主人殺人的時候好漂亮,看著主人殺人我會覺得好激動。”

他轉過臉來,用那只綠瞳看著花見月,帶著點幽暗的味道,他說,“主人,你殺人的時候是我見過殺人最漂亮的模樣。”

花見月被尼古萊看得心頭一跳,他呼吸都慢了半拍,然後轉過頭去看著電視上的自己,“你知道的,那都是演出來的,我自己連殺條魚都不敢……”

“膽小的主人也好可愛……”尼古萊伸手把花見月的腦袋按到自己的懷裏,“我會產生想要保護主人的念頭呢,還想對主人做更多的壞事。”

“不管你想做什麽都別做夢了。”魏爾倫堪稱冷淡的聲音傳來,“現在該讓小花吃飯了。”

花見月連忙推了一下尼古萊,他擡眸去看魏爾倫。

織田作之助安靜的擺好了碗筷,開口,“小月,你應該餓了才對,先過來吃飯。”

花見月答應了一聲。

他乖乖的在餐桌旁邊坐下,老老實實的開始吃飯。

天已經暗了,吃過飯之後他和魏爾倫還要回去。

回去的路上魏爾倫把花見月抱在了懷裏,蹭著花見月的頭發,他聲音很低,“小花還真是一點都閑不下來啊。”

花見月茫然的啊了聲,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魏爾倫說的閑不下來是什麽意思,他們也不得有些臉紅心跳的,小聲嘟囔著,“沒有閑不下來……我只是……”

他只是無法拒絕……不管是誰,他都不能拒絕的,畢竟大家都是他很在意的人。

更何況他連森鷗外都能接受,其他的又有誰無法接受的呢?

魏爾倫慢吞吞的扶住了花見月的肩,他輕吻了一下少年的耳垂,“沒關系,在家裏面吃飽了,就不會去外面吃其他的東西了。”

花見月的耳朵忍不住有些發紅,因為魏爾倫這句話和織田作之助在床上說的……差不多的意思。

他甚至都不能說自己根本沒有偷吃。

更何況,花見月心不在焉的想,這種事情怎麽能用偷吃來形容呢?他又沒有談戀愛,又沒有結婚,沒有和其他人確定關系……他也不是什麽愛豆。

啊……不過想到這裏,花見月忍不住又深想,倘若他的粉絲們知道他和朋友們都有著這樣的關系的話,是不是會罵他啊?

可是,他和朋友們關系好而已,關系好所以什麽都能做,為什麽要罵他呢?

“要不要在外面走走再回去?”魏爾倫很快轉移了話題,他說,“今天晚上好像會有花火大會。”

花火大會?

花見月蹭著魏爾倫的胸膛問,“我可以約太宰出來嗎?”

魏爾倫差點氣笑了,“小花,難道你覺得我是什麽很大度的人嗎?我想和你約會……是我們兩個人的約會,只有我們兩個人,不要有其他人存在。”

魏爾倫反覆的強調著兩個人和其他人,讓花見月小聲的哦了聲,讓花見月覺得自己說的話可能不合時宜。

他嘟囔了一聲,“我就是隨口問一句,你不喜歡的話我不會叫的。”

魏爾倫無聲的嘆氣,他捏著花見月的下巴,“小花,我喜歡你,所以我對你身邊的所有人都不喜歡,都很排斥,今天沒有沖上樓去把他們從你床上丟下來以前是我千方百計忍耐後的結果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猝不及防的被告白了。

花見月睫毛撲閃了一下,“我知道了,保羅。”

說著知道了,可那雙漂亮的,像貓瞳似的眼睛裏藏著點茫然。

“那麽小花呢。”魏爾倫問,“小花喜歡我嗎?”

“我當然喜歡你。”這句話花見月回的很快,沒有絲毫遲疑,“如果我不喜歡你的話,我不會和你做那麽親密的事。”

“可是你也喜歡中也,太宰治,織田作之助……包括那個尼古萊。”

魏爾倫念了一串名字,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他特意沒說森鷗外的名字。

花見月好像又糾結了一下,他看著魏爾倫,“難道不可以喜歡嗎?大家都是我很重要的,無法割舍掉的朋友家人……我當然是都喜歡他們的。”

魏爾倫揉著花見月的腦袋,說不出什麽心情的笑了一下,“小花,現在有時候我覺得我比你更像正常人。”

花見月懵了一下,微微睜大眼,有些震驚的看著魏爾倫,“你是不是在罵我不是人?”

魏爾倫無奈,“沒有。”

那魏爾倫是什麽意思?花見月忍不住揣測,魏爾倫為什麽要這麽說?更像正常人?難道他不像正常人嗎?

魏爾倫看了花見月半晌,他說,“小花,普通人也不會在被養父誘導半逼迫的發生關系後……能這麽快就能接受這件事。”

花見月的臉色有些白,他抓了一下魏爾倫的衣服,聲音有些悶,“保羅,你怎麽知道普通人會怎麽做?你又沒和普通人接觸過。”

魏爾倫憐惜的吻了吻少年的唇瓣,然後手指撫摸上花見月的後頸,“我沒有和普通人接觸過,但我看過很多書,他們或許會報警或者會報覆……除非他們對這種事情一無所知,小花來找我的時候表現得很痛苦,所以小花很明白這種事發生後意味著什麽的。”

花見月的身體微微緊繃了一瞬,他擡起臉來看著魏爾倫,“因為……因為我也很愛爸爸。”

“所以小花你啊,更像是對所有人都有愛,卻對所有人都很無情的神明呢……所以即便是森鷗外那樣,你也能輕易的接受。”魏爾倫按了頭頂的車燈,後座陷入昏暗中之中,他似乎在輕嘆,“不過這樣也沒關系,至少小花,我能因此留在你身邊。”

車子停下來了。

下車的時候花見月還有些恍惚,他沒太聽明白魏爾倫的意思,什麽叫……對所有人都很無情,他明明是在用心的喜歡著他們的。

可他想不明白。

他微微的吐出一口氣來,跟著魏爾倫來到江邊。

這個地方能輕易的看到天邊的亮起的光芒,是五顏六色的,絢爛無比的煙火。

秋日的夜晚,江邊涼意不斷。

魏爾倫取下外套給花見月披上,“冷嗎?”

花見月微微的搖了搖頭,他說,“你怎麽知道今天會有花火大會?”

“只是剛才問了一下司機。”魏爾倫也看向天邊,“我也沒有看過日本的煙火,可是書上描述的很漂亮,所以我想我要和你一起看。”

花見月倒是和很多人看過煙火,但他沒有說出來,再笨他都知道這個時候乖乖和魏爾倫看就好了,更何況他根本就不笨。

旁邊有著依偎在一起的情侶,也有著家庭和睦的一家三口,白首偕老的老爺爺老奶奶……他們看起來並不特殊。

等到煙火放完,人群褪去,魏爾倫握著花見月的手要走的時候,水裏忽然傳來了一陣響動,從水裏爬起來一個人。

花見月下意識低下頭去,對上了太宰治濕漉漉的眼睛。

花見月微微睜大眼,“太宰?”

“是我……大小姐。”太宰治迅速爬上來,“啊太冷了,下次冬天絕對不要在水裏自殺……我的書!”

那本完全自殺手冊在大衣裏被浸濕了。

花見月:“……”

“不過……”太宰治沒有管那本書,目光移到了魏爾倫身上,“大小姐,這個人現在難道是你的保鏢?森先生會做這麽愚蠢的事嗎?”

“爸爸只是讓保羅跟著我而已,”花見月擡手拉了一下太宰治的衣服,“為什麽這麽晚了你還要出來江邊自殺啊?”

“今天有花火大會誒。”太宰治用一種頗為誇張的語氣說,“如果能在花火下面自殺而亡的話,那肯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花見月:“……”

“但是很遺憾。”太宰治又嘆氣,“水太冷了,完全不符合我對於幸福死去的定義。”

花見月:“……”

他說,“還好你沒死,要不然要我和保羅替你收屍了。”

“當然。”魏爾倫說,“我並不介意呢,和小花一起的話,做什麽我都很高興……更何況是被死人收屍,那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瞥了魏爾倫一眼,“沒能讓你收到屍真是不好意思。”

魏爾倫淡淡道,“是啊,明明我和小花約會約的好好的,突然就從水裏面鉆出來一個水鬼……這可真是一件糟糕頂透的事情。”

“你覺得糟糕那我就放心了……”說話的時候,太宰治打了個噴嚏。

“跟我們上車去換衣服。”花見月蹙眉拉了一下太宰治,“到時候生病了更不符合你對開心死去的定義了。”

太宰治揉了揉鼻尖,“啊,我這樣上車,魏爾倫不會不開心吧?是不是打擾了你們的二人約會啊?”

花見月狐疑的看了一眼太宰治,他沈思片刻說,“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去嗎?”

“我沒有這樣說。”太宰治反手握住了花見月的手,沖著魏爾倫露出了一個稱得上是挑釁的笑容,“大小姐,我只是怕我突然出現打擾到你們兩個人約會了。”

“你什麽時候這麽貼心了?”花見月莫名其妙道。

魏爾倫忽然嗤笑了一聲,他說,“小花,有時候要學會分辨,某些人說的話是不是發自內心的,或許只是為了換取同情呢。”

花見月沒明白魏爾倫這句話的意思,他讓司機把車載空調打開,翻出了車裏備著的浴衣。

花見月穿著寬松的浴衣在太宰治身上短了不止一截,看起來格外局促,但因為是浴衣,就算短了些也還好,至少比濕衣服好。

太宰治在浴衣上嗅了嗅,“這難道就是我們小公主的浴衣嗎?”

花見月嗯了聲。

太宰治說,“好香啊,和小公主身上的香味一樣呢。”

花見月:“……不要像個變態一樣亂嗅啊。”

“小公主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太宰治又湊過來,他在花見月頸項聞了聞,“有點……以前的感覺了。”

花見月楞了一下,他還沒說話,魏爾倫已經面無表情的擡手來阻止了太宰治的靠近,“說話不需要靠這麽近吧?”

“我和小公主的關系哪裏需要你多管閑事呢。”太宰治伸手把花見月抱到懷裏,笑瞇瞇的看向魏爾倫,“你應該多管管你的弟弟才對吧?”

魏爾倫皺眉,“中也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判斷力了,不需要我管了。”

“小公主也不需要你管,他也有自己的判斷,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太宰治的下巴抵在花見月的肩膀上,他嗅著清甜的香,似笑非笑的,“魏爾倫,你若是想掌控小月的人生,那可不適合待在小月身邊……”

花見月也擡頭去看太宰治,沒明白太宰治的話。

太宰治似乎看透了魏爾倫壓抑的本性,他笑了一下說,“就算是裝,也要裝得像個正常人一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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