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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偵探社與港口maf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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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偵探社與港口mafia

花見月睜開眼的時候渾身無力,他的臉陷入枕中,片刻後才忽然擡起臉來。

費奧多爾閉著眼,遮住了那雙紫紅色的眼眸。

花見月心頭倏地一驚,他下意識往後挪動,才發現自己被費奧多爾圈住腰的。

之前的記憶太過清晰……花見月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寒毛都立起來了,他居然抱著這個人那麽……

費奧多爾似乎是感受到花見月醒了,眼也沒睜的收緊了手臂,“別亂動,否則操死你。”

他似乎還沒有醒過來,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睜開。

清醒狀態下聽見這些話,花見月只覺得自己腦子都要炸開了,他僵硬著身體好一陣,又小心翼翼的從費奧多爾懷裏鉆出來,卻發現自己的衣服也壞掉了,穿不了了。

手機……

手機也沒電了。

這可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花見月沒辦法,只能先借用了酒店的女式浴衣,然後躲在浴室裏嘗試給手機充電,給織田作之助打電話。

一打開手機,無數個未接電話跳了出來,還有很多信息。

花見月沒敢多看那些消息,去翻織田作之助的電話號碼。

“扣扣——”

浴室的門外傳來不輕不重的兩下敲門聲,隨之而來的費奧多爾溫和的聲音,“親愛的,我知道你在裏面,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這樣溫和的聲音卻讓花見月的身體微微抖了抖,他想起之前自己求饒時費奧多爾越來越過分的動作,還有堪稱惡劣的行徑。

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

可不管怎麽說,費奧多爾救了他。

花見月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然後打開門看向門外的青年,只看了一眼,花見月的視線如同被燙到一般收回。

費奧多爾衣襟敞開,能看到略顯蒼白的胸膛,胸膛上還有著花見月被弄得狠了時哭著咬下的牙印和指痕。

“那個……”花見月沒敢看費奧多爾,“謝謝你救了我,但是那個……我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我會給你補償的。”

費奧多爾眼瞳微深,隨即輕笑了一聲,“補償?你覺得我需要什麽補償?你能補償我的處男之身嗎?”

花見月:“……”

對不起,這個確實補不了。

“我這個人從來不做虧本的事。”費奧多爾捏住了花見月的下巴,他靠近了花見月,若有若無的吻落在花見月唇上,“說補償……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

花見月也不知道,他睫毛微微的抖了抖,“只要……只要不傷害其他人的事我能幫你的我都可以幫你,或者你要錢?要金銀珠寶?還是……”

“這些東西我不需要。”費奧多爾的手落在花見月的腰間,“我要你。”

什麽?

花見月有些愕然的擡眸看著費奧多爾。

“你的養父,”費奧多爾的吻落在花見月的耳垂,還有那溫和的聲音,“與你也是這樣的關系對嗎?他很在意你。”

花見月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費奧多爾肯定知道的。

所以現在,費奧多爾是在威脅他嗎?

花見月偏過臉避開了費奧多爾的吻,聲音有些幹澀,“費奧多爾,我不會背叛我的養父。”

“背叛?”青年又輕輕地笑了起來,“你從哪裏聽出來我需要你背叛他?還是你說的那種關系上的背叛,若是這麽說,剛才你纏著我上床的時候就已經背叛他了。”

花見月擡起臉看向費奧多爾,在見到費奧多爾那張依舊帶著笑的面容後又頗有些狼狽的移開視線。

“難道你喜歡你的養父嗎?”費奧多爾的指尖落在花見月的唇上,“你喜歡一個你當做父親的男人?”

“別說了!”花見月打斷了費奧多爾的話,他微微呼出一口氣來,“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說了我要你。”費奧多爾扣著花見月的腰肢,聲音很低,“加入我們,成為我們之間的一員。”

花見月睜大眼,有些荒謬的看著費奧多爾,“你瘋了嗎?我怎麽可能加入你們?我不會背叛我的家庭,我的朋友,我的親人,你不要開玩笑了。”

“那麽你想做什麽呢?”費奧多爾將花見月抵在墻上,俯身,“你招惹了我難道還想要沒有任何顧忌的全身而退嗎?還要和我成為敵人嗎?”

花見月偏過臉,他咬了下唇,“只要……當做我們之間的事情不存在……人類的身份又不是除了朋友就是敵人,我們還有另一個選項。”

“沒有辦法當做不存在。”費奧多爾眼底沒什麽笑意了,“我也不可能選擇和你當做陌生人,否則當初我接近你做什麽呢?”

費奧多爾承認了,當初是故意接近他的。花見月抿緊了唇,飽滿的唇面被壓得泛白,仿佛要爆出香甜的汁水一般。

費奧多爾盯著少年柔軟的唇看了半晌,他忽地把花見月抱起來,“我知道了。”

突然騰空讓花見月下意識摟了費奧多爾的頸項,“你知道什麽?”

“是我還不夠努力,沒有能把你操服呢。”

這句話實在粗魯,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是在清醒狀態下的費奧多爾嘴裏面說出來的。

花見月瞬間睜大眼,“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將花見月按在床上,他扣住花見月的手,紫紅色的眼瞳越深,“我更喜歡你叫我費佳。”

花見月有些緊張,“費奧多爾,你別這樣,我們還能好好談的。”

“床上談吧。”費奧多爾咬上花見月的唇,他聲音格外溫柔,“親愛的,你忘記自己說過什麽了嗎?你說我是壞人……沒關系,我們現在記起來。”

“費奧多爾,費佳。”花見月的手抵在費奧多爾的肩上,呼吸有些顫抖,“你……你不喜歡我,和我做這樣的事不會覺得不好嗎?”

費奧多爾微微皺眉,“你說得對,不喜歡的話,做這種事會感到很惡心。”

花見月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他又聽見費奧多爾的輕笑,“可是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你呢?”

花見月想說自己當然知道,畢竟系統都沒有做出提醒。

但他肯定不能說出系統的存在。

花見月咬了下唇,別過臉,“這還用說嗎?你故意接近我當然不是因為喜歡我,而是因為我是港口黑手黨的人……還是一個很好騙的普通人。”

費奧多爾唇角微揚,“沒錯,我接近你的確是因為你是港口黑手黨的人,還是首領最寵愛的人。”

果然是這樣,花見月抿了抿唇問,“所以你受傷也是假的?”

他現在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個時候空無一人的巷子,費奧多爾說著被找麻煩,但是除了掌心的傷衣著也依舊整齊。

還有孤兒院的偶遇其實也是,他們每個月都會去往孤兒院,這個事情只要查一下就可以了。

拍戲這種事又不是什麽保密的,因此想要借此靠近他真是再正常不過。

“在接近你之前,我可是觀察了你很久。”費奧多爾舔了一下花見月的耳垂,在花見月微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之後又淡淡的笑了笑,“最初知道你還是因為你們港口黑手黨死去的那個蠢貨……說起來也是五大幹部之一呢。”

死去的五大幹部之一,是那個A。

“他和我說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寵愛你到了無度的地步,只要他挾持了你就能殺了森鷗外取而代之。”

彼時的費奧多爾懶散的坐在A的對面,漫不經心的說了句,“是嗎?你們首領有這麽愚蠢和沖動嗎?看來他那個養子長得很美。”

那個男人當時就取出了照片,少年穿著華麗繁覆的長裙,戴著波奈特,鴉羽般的睫毛在眼尾拖出一道淺淺的上揚的弧度,如同畫了眼線一般,唇不點而紅,那張臉過分精致漂亮,瑩白如玉的皮膚在陽光下如同會發光一般。

美得雌雄莫辨。

的確,長得很美。

“不止首領喜歡他,中原中也也是……總之只要抓住了他,我取而代之就能輕而易舉。”

費奧多爾看著那張照片想,這個男人可真是愚蠢啊,但他並未表現出來,他只是問,“可以給我看看這張照片嗎?”

對面的男人把照片遞給了費奧多爾。

這麽討人喜歡的少年,被A這種蠢貨抓住還不如讓他利用一下。費奧多爾這麽想著,他接過照片,輕笑了一聲,“謝謝。”

謝謝A帶來的消息,也謝謝這張照片。

他因此觀察了許久花見月。

費奧多爾總是說著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事實上在觀察花見月的過程中他才發現,這個少年才是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過分的柔弱,如同精美的瓷器,蒼白而漂亮的面容因為被騷擾而布滿了恐懼。

費奧多爾喜歡看到這樣的恐懼,花見月的恐懼很能激發他人的保護欲,可費奧多爾看著那張蒼白的臉卻只有破壞欲。

想看到花見月哭得更多。

雖然他覺得花見月身邊那個經紀人真是過分愚蠢,明明知道少年那麽害怕也不先解決掉讓少年害怕的對象,反而寸步不離的守著少年。

在導演入獄之後,在確定花見月的心理出現問題後,費奧多爾心滿意足的殺了那個導演。

——為了拯救這個世界而死,導演應該感到高興,費奧多爾這麽想著。

所謂的父子情是假的,溫情的父子情這層假象被戳破後,無法接受養父愛意的少年越加崩潰而破碎。

那種脆弱的心理更會同情弱者,他只需要恰到好處的出現,就能讓花見月產生“我可以幫助他”的想法。

費奧多爾一邊為此感到高興,另一邊卻又覺得花見月真是可憐啊,那個時候大概是被自己的爸爸背叛的感覺吧。

他迅速把那絲異樣的情緒壓了下去,他可沒有要同情那個少年的想法,他準備了這麽久,就是為了在少年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花見月面前,讓少年覺得自己也是拯救者而已。

那個時候花見月會在自己的引導下對背叛了父子情的養父產生恨意……他是這麽想的。

可就算被背叛,這個男孩甚至能洗腦自己接納自己的養父。

但花見月也沒有完全忠於自己的養父,他會和其他男人發生關系……這算是什麽呢?費奧多爾想,被傷害之後所以放任自己墮落下去嗎?

那些信息在費奧多爾的眼前閃過,他意識到,自己探究和觀察還有接近已經摻雜了別的東西。

他不再是單純的想要利用花見月了,他稍微的有了點私心,他怎麽能有這樣的私心呢?

他被花見月引誘了。

這個美麗的,混亂的,脆弱的少年將他引誘至此。

他又為花見月殺了人,並且在花見月的引誘下來到了這裏,將這個引誘自己的男孩吃得幹幹凈凈。

等到這個世界上不再有那些罪惡的異能者之後……

救世主這麽想著,他垂眸看著身下的少年,勾了笑,“你一點都不恨他嗎?若非是他的話,你現在還有著爸爸不是嗎?”

花見月沒有看費奧多爾,他說,“我不恨爸爸,如果不是他,或許我已經死了。”

“你可以恨,可以不被這點恩情裹挾,你應該允許自己有恨意這樣的情緒存在。”費奧多爾請吻了下花見月的唇,“親愛的,我可以幫你。”

“我不需要你幫我。”花見月推了下費奧多爾的肩,“你讓我走吧,我必須要回去了,他們會擔心的。”

“他們?”費奧多爾的手指勾住了花見月的衣帶,笑容有些微妙,“親愛的,你是說在和我一張床上的時候,你還想著別的男人?”

花見月睫毛輕顫了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衣服上的系帶被費奧多爾扯了下來,他用這根帶子束縛住了花見月的手腕,系在床頭,在花見月震驚的目光中,費奧多爾溫和的笑了笑,“這樣你才不會推開我呢。”

花見月動不了手,只能蹬了一下腳,“費奧多爾,你解開,我不推開你,我沒有要反抗……”

青年朝著花見月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這只是情趣而已,你不要害怕。”

花見月因為這句情趣瞪大了眼,“你……你……”

他憋了半天說,“你不是身體不好嗎?這種事情做多了會腎虛。”

費奧多爾似乎在思考,半晌後他頷首,“我知道了,原來你擔心我不行……看來必須得證明一下了。”

花見月:“……”

“不要過分掙紮哦。”費奧多爾低頭親了親花見月的唇,“是我之前太溫柔了所以你覺得不夠,現在我會讓你滿意的。”

花見月忍不住看向自己被束縛的手。

費奧多爾也是變態吧?之前偽裝得那麽好都是為了騙取他的信任吧?現在真面目就暴露出來了嗎?

不愧和果戈裏是同一個組織的人啊。

費奧多爾咬上花見月的肩。

花見月偏了偏腦袋,“……費奧多爾,別咬。”

費奧多爾的牙碰到了花見月的大腿。

指尖摩挲著大腿內最柔軟的那塊肉過之後,費奧多爾溫聲說,“留個印記吧,親愛的。”

什麽印記?

花見月還沒反應過來,牙齒已經咬了上去,輕微的刺痛感傳來,花見月驟然輕呼出聲,“……費奧多爾,松口……有點疼。”

費奧多爾充耳不聞,他控制著少年的大腿,感受到了少年的大腿在輕顫,也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爽。

“費奧多爾,不要咬了……”少年抗拒的聲音漸漸變得柔軟,也帶著哽咽,“別……”

唇間傳來了血腥味,費奧多爾慢吞吞的舔過那些血絲,聽見了少年的嗚咽聲。

“……別舔,癢。”

費奧多爾停下動作,他看著少年腿內那個牙印,擡起眼去看面容已經泛紅的花見月。

花見月眼尾泛紅的看著費奧多爾,這個男人有著蒼白的肌膚,沾了血的唇,紫紅的眼睛,如同吸血鬼一般。

這個吸血鬼,剛才咬了他的腿,還舔了他的血。

花見月顫抖著,眼底淌著濕意,“……費佳,你不要欺負我了好不好?”

費奧多爾的指尖摩挲過那個牙印,似有似無的笑了一下,“這就叫欺負你了嗎?可是你之前覺得我沒吃飯呢。”

神經病!

變態!

花見月在心底罵了幾句,沒忍住哭了兩聲,“你別咬我……”

男人俯身,憐惜的舔過花見月的眼睛。

簡直就是神經病,正常人怎麽會舔眼睛……

明明舌尖滾燙,花見月卻覺得如同冰冷的有毒的蛇信子一般,他忍不住顫抖起來,只覺得被舔的眼睛濕漉漉的睜不開。

“費佳,費佳不要舔……”

這樣的舔-弄讓花見月哭得更兇了,他很想推開男人的臉,可是他的手束縛著動不了,也不敢掙紮。

“真可憐。”青年如同嘆息一般,“你看,你哭得這麽慘都沒有人來救你。”

話音剛落,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了織田作之助急切的聲音,“小月,小月你是不是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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