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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偵探社與港口maf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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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偵探社與港口mafia

“你在等人嗎?”

花見月給他的手上裹上紗布,嗯了聲,“等朋友。”

“朋友?”男人微微的笑了一下,“那他去做什麽了?”

“他回去取手機,但是……”

但是為什麽這麽久還沒回來,沒找到手機嗎?總不可能是迷路了吧?

花見月取出手機給中原中也打了電話,那邊只傳來一陣陣忙音。

花見月忍不住蹙了蹙眉,他再次打開車門,看向男人,“我要去找一下我的朋友,您請自便。”

陀思綏耶夫斯基懶洋洋的靠在車椅背上,看著掌心的紗布,他看著花見月的背影。

朋友?

他下了車,慢悠悠的跟花見月前行的路線走了幾步。

下過雨的橫濱即便是有了點太陽也一股潮濕的氣息,更別說此刻太陽又被烏雲遮住了。

看起來又要下雨了。

“中也!”

少年緊張的聲音傳來,“你怎麽不接我的電話?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陀思綏耶夫斯基腳步一頓,看過去。

“稍微被絆住了,我怎麽可能會出事啊?”中原中也扣住花見月的手,擡了擡下巴,“這麽看不起我啊?”

“沒有,是因為……”

“因為?”中原中也微微彎腰,在少年身上嗅了嗅,“怎麽樣血腥味?你受傷了?”

“不是我,是一個……”因為不知道男人的名字,花見月遲疑了一下才說,“應該是幫其他人包紮的時候血留下來的。”

“我才離開沒幾分鐘吧?”中原中也捏了捏花見月的臉,頗覺得無奈,“怎麽又隨隨便便幫陌生人了?如果是壞蛋怎麽辦?”

花見月一楞一楞的,“應該不是壞人吧,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呢。”

“我看起來像壞人嗎?”中原中也叉腰擡起下巴。

“……可是中也也不是壞人啊。”花見月拉了一下中原中也的手,“總之我們該走了。”

中原中也哼了一聲,他反手握住花見月的手,耳朵有些紅,“牽好,到時候迷路了怎麽辦?”

花見月歪了歪腦袋,看著被中原中也握住的手還是什麽都沒說,也沒有抽出手來。

中原中也耳熱了一陣,回頭看到花見月那雙安靜又漂亮的綠瞳,聲音不自覺放輕,“你和首領吵架了嗎?”

提到森鷗外,花見月又顯得沈默,他不想讓中原中也擔心,只低聲說,“沒有,沒有吵架。”

“那你……”

“不是要去吃鰻魚飯嗎?”花見月不想多談森鷗外的事情,他彎了彎眸,“我們走吧。”

中原中也意識到了花見月在逃避他的問題,他道,“那走吧。”

陀思綏耶夫斯基就站在那裏,若有所思的看著花見月和中原中也的背影消失。

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一個港口黑手黨的五大幹部之一……不過那個普通人是森鷗外名義上的養子。

陀思綏耶夫斯基腦子飛速轉動了兩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然後悄無聲息的轉身離開了。

中原中也覺得,自己和花見月應該算得上是約會,當然,如果沒有遇到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他會覺得更好!

就不應該來Lupin這個地方。

他陰著一張臉,表情不善的看向坐在花見月旁邊的太宰治,氣勢洶洶的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註意到中原中也的目光,太宰治瞥了一眼後把面前的啤酒推給花見月,“第一次喝試試這個,不辣。”

“呵。”

花見月忍不住看了一眼中原中也,註意到花見月的目光,青年那聲呵又頓了一下才頗有些不爽的說,“明明是我帶你出來的,某些討厭的青花魚真是陰魂不散。”

“讓你討厭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太宰治慢悠悠的說,“但小公主就是喜歡我呢,某些黏糊糊的蛞蝓知道的話會不會偷偷哭出來啊?”

“你——”中原中也差點沒跳起來,“小月喜歡我!最喜歡我!你這個自殺狂魔別想拉著小月一起殉情!”

織田作之助加了冰塊遞給花見月,輕聲問,“這幾天過得怎麽樣?”

花見月冰塊放進了杯子裏,抿了一小口,又輕輕地吐了下舌頭,實在不明白這味道這麽一般為什麽他們愛喝。

聽見織田作之助的話,他慢慢地擡了下眼回答,“挺好的,但我更想繼續拍戲。”

“想什麽時候開工?”織田作之助問,“其實有劇本遞到我這邊,我也有看過,給你選了兩個不錯的……或許會讓你心情也輕松些的。”

“現在可以看嗎?”

花見月立馬站起來,就要繞過太宰治坐到織田作之助旁邊,明明嘴上依舊互不相讓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卻同時按住了他的肩。

中原中也抱怨道,“小月,出來玩不要聊工作的啊!”

太宰治瞥向織田作之助,“這個時候你也沒帶劇本出來吧?”

莫名其妙就如此默契的統一戰線了?不愧是前搭檔啊。

織田作之助看著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笑了一下,“當然,我現在沒帶劇本……只是小月感興趣所以才提了一句,啊,是我的錯,不該聊這個。”

花見月慢吞吞的眨了下眼睛,“我休息的時間也的確也夠久了,等我回去和爸……和……商量一下,可以的話我想接戲了。”

花見月這句話讓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敏銳的察覺到了花見月提起森鷗外時的異樣。

“小月。”太宰治說,“陪我出去一下。”

“你要帶小月去哪裏?”中原中也立馬站起來,“我也要去!”

“不行。”太宰治拒絕得很幹脆,“這件事你不能參與。”

“憑什麽我不能參與?”中原中也尤其憤怒,“小月是我帶出來的,我就要和他一起去!”

花見月擡起手按住了中原中也的手,“中也,你在這裏稍微等一下。”

“我……”

“放心吧。”花見月又朝著中原中也笑了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中原中也惡狠狠的瞪了太宰治一眼,十分不高興的坐下來了,只能看著花見月和太宰治離開,看到織田作之助還在慢悠悠的喝酒,他陰陽怪氣道,“天天和小月待在一起都比不過青花魚啊?”

織田作之助淺淺的笑了一下,“我只希望小月能開心些,只要他開心,那麽那個人可以是任何人。”

“你可真大方。”

中原中也這句話說得像嘲諷。

織田作之助也只是微笑沒有說話。

大方嗎?因為他知道的,小月根本不會為一個人停留。

太宰治的表情是少見的嚴肅,這讓花見月莫名有些緊張起來。

“太宰?”花見月小聲的叫著,“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沒有發生什麽事。”太宰治擡起手指勾住了花見月的長發,“但是你出事了對嗎?並且和你的養父有關。”

花見月的心頭跳了一下,他垂眸看著自己的頭發被太宰治卷在指尖,喉嚨有些幹澀,他不可能和太宰治說這些事。

“他對你做了什麽?”太宰治微微彎腰靠近花見月,“小月,告訴我,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連爸爸也不叫了?”

“沒什麽啊。”

花見月的笑看起來無懈可擊,“太宰,幾天不見你怎麽好像有點奇怪?”

花見月不想說,太宰治想,既然不想說,那他就不能逼得太過分了。

“是我奇怪嗎?”青年扣住花見月的手,小聲的仿佛在埋怨著,“撩完我就跑了,這幾天連主動的電話和信息都沒有,連我打給你的電話和消息也回得不熱衷,你這個渣渣的小公主。”

花見月半垂著眼,“因為有著讓我困擾的事……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

“那……”太宰治把花見月逼在墻上,如同開玩笑一般,“你就沒想我?我可是連自殺也得想著你才行……雖然你不和我殉情,可我要想著你自殺的話,我們也算殉情了吧?”

花見月睜著那雙圓潤漂亮的綠瞳瞪了太宰治一眼,“到時候我會替你收屍的,帶著我的新歡一起。”

“啊,所以我現在算是你的舊愛嗎?”太宰治關註點在這裏。

花見月腦子裏飛快閃過森鷗外的臉,只這一秒,已經足夠他渾身的熱氣都瞬間退卻,他說,“不是哦,太宰君你啊,就是我的朋友。”

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裏盛著無辜,妥妥的不想負責的渣男形象。

太宰治被朋友這個詞刺了一下,他哼笑,“那哪裏來的新歡?”

“之後就有了嘛。”

“你帶你的新歡來給我收屍我會變成鬼纏著你。”太宰治在花見月耳邊幽幽的說,“怎麽纏著呢?你知道鬼壓床嗎?我會把你一直壓在床上,讓你的新歡無計可施……我會讓你一直待在房間裏經歷鬼打墻的陪著我,然後我就坐在旁邊看著你,一直看著你,一直一直看著你……”

大白天的,花見月後背硬生生的被太宰治這幾句話說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真是……”

太宰治捧著花見月的臉,親了一下花見月的唇角,輕聲說,“小月,不管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告訴我,我會幫助你一起解決的。”

花見月幾乎就要避開太宰治的吻和那雙眼了,可他看著太宰治,好半晌才垂下眼睫,“沒有……沒有什麽事需要太宰幫我解決的。”

解決不了的事也沒有必要說出來。

太宰治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他意識到花見月封閉著自己的內心,絕對不願意吐露出的事絕對和森鷗外有關,甚至對花見月來說,絕對是很大的影響。

他離開港口黑手黨的時候花見月才十五歲,那個時候森鷗外對花見月的寵溺肉眼可見,沒有人會懷疑他們根本就不是父子。

那麽現在……在他離開的時間裏,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讓花見月搬出港口黑手黨,拒絕森鷗外提供的住所寧願租房,又是因為什麽而在被人欺負之後也不想讓森鷗外知道?畢竟曾經的花見月但凡有點委屈都要和爸爸訴說。到底是什麽原因才讓花見月如今如此抗拒著提到森鷗外?甚至拒絕叫爸爸……

太宰治的腦子裏冒出來一個最不可能卻似乎又最合理的猜測,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個的話……這個看起來美麗又柔弱的少年,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經歷過許多的掙紮,還有絕望。

太宰治把花見月攏在了懷裏,“今天晚上跟我回去怎麽樣?”

花見月有些發懵的擡眸,“為什麽?”

“當然是換個環境換個心情啊。”太宰治說,“反正回去也沒什麽事不是嗎?”

花見月怔忪了一下,這兩天都是森鷗外和他一起睡的,森鷗外沒有再對他做過什麽了,可無論如何他都覺得……有些難以入眠。

不僅僅是身體想要獲得性.愛,更重要的是,他看待森鷗外還是無法純粹的做到把森鷗外只當做一個普通男人。

他抓著太宰治的衣服,聲音很輕,“太宰,你那裏的隔音好嗎?”

他如此的……如此大膽的詢問著。

太宰治的目光掠過一絲幽暗,他低頭把臉埋在花見月的頸項,“心理醫生沒有給出其他的治療方式嗎?”

“……你不想嗎?”花見月有些遲疑的想著,若是太宰治不願意的話他得去找誰。

魏爾倫嗎?可上次他讓魏爾倫幫他之後森鷗外很生氣,以至於他和森鷗外的關系被一步步被推到了現在。

森鷗外是萬萬不行的,可若是其他人……

“這段時間……”太宰治的吻落在花見月的耳垂,是過分親密的姿態,“你一直忍著的嗎?會很痛苦吧?”

花見月沈默了片刻搖頭,他說,“沒有忍著。”

這件事他也沒辦法和太宰治說謊,他只是不能說出森鷗外的事而已。

太宰治的目光微暗,“沒有忍著的意思是……小月找了其他人幫忙,是誰?中原中也?”

提到中原中也,花見月忽然就想起了影院裏黑暗中的那個吻,他其實感受到了,只是他沒有說出來。

他有一瞬間的恍惚,然後搖頭,“不是,不是中也。”

“芥川?”太宰治輕輕咬了咬花見月的耳垂,“雖然那家夥總是說討厭你,可是你出現的時候,他的視線卻總是跟著你走……大小姐你有感受到嗎?”

花見月又遲鈍的搖頭。

他當然不認為芥川龍之介喜歡他。

“應該也不是織田作。”太宰治慢慢地排除著,“畢竟他這段時間也沒有去找過你……”

花見月擡眸看著太宰治。

“是地下的魏爾倫?”太宰治註意著花見月的表情,“還是……”

未盡的自然是森鷗外,但太宰治沒有說出來,他註意到提到魏爾倫的時候花見月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後面那個沒有說出來的名字卻讓花見月的身體都輕顫了一下。

頓時太宰治的心頭一沈。

果然……果然是他所想的那樣。

森鷗外。

他壓了一下自己心頭的情緒,才用一種慢悠悠的卻又帶著醋味的語氣說,“果然是魏爾倫啊……早知道不讓你發現他在那裏了。”

花見月的心下微松,他含糊不清的支吾了兩聲。

“我沒有不願意。”太宰治又說,“但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我總是擔心會讓你不舒服……等會我們可以去便利店買東西,隔音也不錯,我也做了很多功課,到時候不會讓你難受……”

一本正經的討論著這個話題對花見月來說終究還是有些羞恥,他擡手捂住了太宰治的嘴,睫毛晃個不停,他小聲說,“太宰,不用買……”

太宰治一頓,垂眸看著花見月。

花見月似乎也覺得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他想,他真的很喜歡那種感覺。

……那種肚子被填滿的感覺。

和中原中也說要和太宰治走的事理所當然被中原中也嚴詞拒絕了,中原中也氣得差點沒當場揍太宰治一頓,“混蛋太宰,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我不會把小月交給你的。”

太宰治面色淡定,“啊……但小月自己也同意啊,你以什麽立場不同意呢?”

立場?

中原中也想,他的確沒什麽立場。

但是……

“誰知道你們武裝偵探社的人在想些什麽?如果把小月騙去之後不讓他回來了怎麽辦?”

太宰治道,“那就沒辦法了,談判破爛了,小月我一定要帶走的哦。”

花見月看看太宰治又看看中原中也,他說,“中也,抱歉,但是我今天真的不想回去了。”

中原中也猛地轉過頭看著花見月,眼底的失望顯而易見,“是今天不想回去了,還是以後都不想選擇我了?”

“不是這樣。”花見月對上中原中也的目光,聲音有些啞,“我有不想回去的理由,但是那跟你沒有關系,所以不是不選擇你。”

“……跟我沒關系?”中原中也差點又要炸了,可花見月這句話讓他的腦子迅速冷卻下來,“你的意思是你的事跟我沒有關系。”

花見月想說他也不是這個意思,但中原中也看起來已經不想聽他說話了,倏地站起身往外面走,走到門口,他站定沒有回頭,“太宰治知道的事情但不告訴我,小月,在你心裏,我不如他重要。”

花見月想要解釋的話沒能說出口,他看著中原中也的背影,又看向了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低聲說,“我好像讓他難過了,我是不是……做錯了?”

“你也沒告訴我。”太宰治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事不想說出來理所應當,你沒有做錯什麽。”

花見月靜默了片刻,他說,“我們走吧。”

……

太宰治帶花見月回來的事沒有人知道,他這裏並沒有花見月可穿的睡衣,因此給花見月找了一件寬大的襯衫。

花見月平靜的洗了個澡,他套上那件襯衫,冷靜了片刻才出去。

只是……幫助治療而已,花見月在心裏這麽想著。

太宰治給花見月吹了頭發,濕漉漉的頭發半幹之後,太宰治放下吹風筒,然後垂眸看著花見月,“現在嗎?”

誰先湊過來接吻的花見月已經記不清了,他只知道太宰治的吻很兇,親得他喘不過氣來,腰也軟了下去。

身上那件屬於太宰治的寬大襯衫沒有脫下來,可是半脫不脫的掛在雪白的身體卻更顯淫靡。

花見月輕喘著,腿輕輕地往上抵住了青年下身,他睫毛輕輕地纏著,“太宰,想要。”

如此坦誠。

太宰治眸光深喑,他說,“小公主為什麽不讓我買那個?”

少年的眸子閃爍著某種羞恥的光,“……我喜歡。”

喜歡著那樣的……

他頓了頓又壓低了聲音在太宰治耳邊說,“你可以……”

後面的話說得有些不穩,但很清楚。

如此清楚的說著這麽……的話。

太宰治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就著這個姿勢握住了花見月的手,把花見月的手完整包裹著掌心中,然後在花見月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聲音有些啞,“小月,還真是色呢。”

花見月的眼睫又輕輕地顫抖了起來,他偏過頭避開了太宰治的目光。

青年俯身,自後來。

他抱著身體緊繃著的花見月,舔上花見月的耳垂,眼底閃過暗色的光,他問,“小公主,是不是更想被粗魯的一點的對待?”

花見月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來,他抓緊了被角,眼底含了點淚水的看著太宰治。

雖然沒有說出口的回答,可他的眼神似乎已經告訴了太宰治。

“小公主。”太宰治微啞的聲音在花見月耳邊響起,“怎麽這麽色情呢?”

說著這樣的話……這樣低俗的話。

花見月卻不可避免感到心跳在加快。

“就這麽喜歡被這樣對待嗎?”

太宰治的手捏起花見月的下巴,俯下身來,動作算不上很溫柔,“這麽喜歡的話,小公主可要加油啊。”

加油?

什麽加油?

花見月有些昏沈的想著,那雙碧綠的,被淚水浸濕的眼很努力的想要看清太宰治的臉,但他什麽都沒看見。

他在太宰治的力道下發出無法控制的短促聲。

“聲音小些哦,如果被其他人也聽見的話……”

太宰治聲音聽起來很溫柔,“那樣的話真怕小公主這具柔弱的身體受不了呢。”

這個男人忽然就像變了一副面孔似的,嘴裏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低俗。

花見月沈迷於其中時恍恍惚惚的想,太宰……會在床上說這樣的話好像也不奇怪。

似乎不滿花見月的走神,太宰治又咬了咬花見月的耳垂。

少年的眼淚從眼角滾下來,他小口的喘著氣,嗚咽的叫著太宰治的名字。

其他的話有些說不出來。

他哭得有些壓抑,仿佛怕被其他人聽見一般。

他啜泣著讓太宰治慢點。

“慢了小公主會滿意嗎?”

太宰治不輕不重起來,他將掉落在花見月唇間的發絲撥弄開,看著花見月的表情。

他說,“小公主,你看你又不高興了。”

花見月無力的踹蹬了兩下又被太宰治按住了大腿。

他嗚嗚的哭了幾聲,“不要這樣……”

“這樣是哪樣?”太宰治低低地笑著,“小公主,你難道會覺得,我是什麽很溫柔的人嗎?我會用小公主喜歡的方式,讓小公主度過美好的一夜。”

花見月的身體被迫依附在了門上,若是有人來的話,甚至不需要拉開門就能從門縫裏窺視到現在的這一幕。

花見月的身體徹底繃緊了。

他抓緊了太宰治的手臂,額頭抵著門框,“……太宰。”

淚水更洶湧了。

“嘴上說著不要。”太宰治掐著花見月的腰,“但身體卻誠實極了,小公主,希望你的嘴也能誠實些。”

房間裏的熱氣或許都從門縫裏鉆出去了,花見月的身體有些發抖,他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心理上的病態,還是因為太宰治過分粗魯的動作讓他控制不住自己。

“小公主真是只小騷貓。”

太宰治聲音喑啞,“你的粉絲知道你在床上這麽色情嗎?”

被太宰治這樣詢問著,花見月轉過頭去,他眼眶裏的淚水滾落出來,“……太宰。”

太宰治吻著花見月的後頸,輕聲在花見月耳邊說,“這個時候就算求我也沒用,小公主這麽色,必須要把這個病治療好才行。”

好難受。

仿佛要壞掉的感覺。

“先把肚子填滿吧。”

太宰治溫柔的說著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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