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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柯學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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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柯學篇

花見月看向琴酒,“現在去哪裏?”

“跟著走就好了。”琴酒說。

花見月哦了聲,他靠在椅背上安安靜靜的看著外面閃爍的霓虹燈。

車子裏意外的安靜,琴酒和伏特加也沒有交流,花見月無法從中探知他們要去什麽地方,要去做什麽。

“不休息一會兒嗎?”琴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休息的話,今天晚上可不一定有睡覺的時間。”

“啊?”花見月有些茫然的轉過頭去,“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嗎?”

琴酒又不回答了,只是神色淡淡的看著他。

花見月:“……”

“不說就不說嘛,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花見月嘟囔了一句後眼睛一閉,不再看琴酒。

琴酒看向前方,聽著車輪滾過地面的聲音和嘈雜的喇叭聲,在這其中,還夾雜著少年淺淡的呼吸。

再然後,他的肩膀一沈。

琴酒微微側臉看過來,發現花見月已經睡著了。

“大哥,他……”

琴酒擡手止住了伏特加的聲音,隨即手掌撐住了花見月的臉。

伏特加從後視鏡裏看到,那冷酷無情的大哥竟然動作輕柔的把少年抱到了自己懷裏。

伏特加精神一震,懷疑自己看錯了,就算是琴酒把花見月帶回家了,可這種……這種近乎溫柔的姿態怎麽可能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琴酒做出來的啊!

其實這個琴酒是被別人易容的吧。

“好好開車。”

這熟悉的語氣,分明就是琴酒大哥。

伏特加趕緊看向前方,欲言又止,半晌還是沒忍住說,“大哥,他身份真的沒問題嗎?你從哪裏認識的?”

琴酒道,“撿到的。”

伏特加:“啊?”

撿到的?

哪裏能撿到這樣的……細皮嫩肉,膚白勝雪,一看就是被嬌生慣養著長大的。

琴酒說,“他是我的貓。”

“貓?”

伏特加聽得雲裏霧去,有些迷茫的電話號忽然想起之前琴酒說過的話。

琴酒說,想養貓。

所以……伏特加的視線又落在少年身上,這就是琴酒說的那只貓?

那只會咬脖子的貓?之前那些……多買之後消失的游樂園門票,琴酒的自言自語,還有……

伏特加似乎完全理清了。

他忍不住多看了後視鏡好幾眼,貓……貓妖嗎?

“不是妖怪。”琴酒似乎知道伏特加在想什麽,語氣更涼了,“看前面,不要追尾了。”

伏特加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問:“大哥,那他到底是什麽?”

琴酒沒有回答,懷裏的人用臉蹭了蹭他的胸膛,又蹙著眉用手摸了摸,嘟囔著,“Gin,硬邦邦的,不舒服……”

琴酒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不要隨便亂摸。”

花見月微微睜了睜眼,睡意朦朧,在昏暗的車內看了一眼琴酒的臉。

這個角度很輕易的看到了琴酒的眼睛,或許是睡迷糊了,花見月竟從中捕捉到一分極淡的柔和之色。

……是錯覺吧。

花見月的手摸上琴酒的臉,觸碰著那冷冽鋒利的眉眼,他呢喃著,“Gin,你很帥的嘛……”

琴酒眉梢都沒動一下,“你喜歡?”

花見月沒回答,他把臉埋在琴酒懷裏,又睡了過去。

琴酒握住了花見月的一縷發絲,他垂眸看了半晌,沒什麽技術含量的將那縷發編了條小辮子。

那條小辮子輕飄飄的墜在耳邊,平添了幾分俏皮。

琴酒定定的看了那縷發半晌,神色不變的扯了一根自己的銀發,將那條小辮子尾巴束上。

銀色的發就這麽緊緊地束縛住灰白色的長發,看起來密不可分。

琴酒的指尖繞過花見月柔軟的發尾想,或許,的確該換大一點的房子了。

目睹全過程的伏特加:“……”打擾了,他就老老實實當個司機開車就好了。

車子停在酒吧外。

花見月也恍恍惚惚的睜開眼,半睡半醒間聲音軟綿綿的,“Gin,到了嗎?”

琴酒嗯了聲。

花見月第一次來這種東西,還有些好奇,在跟著琴酒往裏走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他真的能被其他人看到了。

甚至有人上來嘗試搭訕花見月,隨即那些人在琴酒堪稱陰森的可怕面容中倉皇後退。

琴酒握住了花見月的手腕,很有目標的在靠近舞臺的地方坐下。

上酒的女人笑瞇瞇的,“怎麽還帶了個小朋友來?”

琴酒眼皮都沒擡一下,“不是小朋友了。”

“顯然,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是你要帶進組織的人?”

花見月隱約覺得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他在琴酒的聲音忽然想起這道聲音在哪裏聽過了。

啊,是那棟別墅,那個叫貝爾摩得的女人。

他從琴酒手中接過酒杯,沒有說話參與他們的談話,盡管兩個人的話題還在他的身上。

“總之。”貝爾摩得彎腰,靠近了花見月的耳邊低笑道,“這裏可不適合小朋友來哦,Gin,你還是把他送走會比較好呢。”

“這件事不用你管。”琴酒冷淡道,“我會看好他。”

“你會看好他?”貝爾摩得極輕的揚了下眉,有些驚訝,琴酒這話無異於在說要保護這個男孩,這可真是……不可思議。

“小弟弟。”貝爾摩得看向花見月,“你叫什麽?”

花見月輕聲說了。

“聲音真溫柔。”貝爾摩得沒忍住捏了下花見月的臉,笑瞇瞇的,“長得漂亮,名字也漂亮。”

被誇獎的花見月有些不好意思。

他皮膚白,稍微有點顏色便格外明顯,這會兒臉上帶了點緋色,那雙眼睛在燈下顯得無比水潤,漂亮極了。

琴酒的目光從花見月臉上掃過,卻皺了下眉,他擡手摸了摸花見月被貝爾摩得摸過的地方,“第一次見面不要動手動腳的。”

貝爾摩得站直了身體,輕嘖了聲,“占有欲還挺強,我說你這樣帶著他真是不怕出現什麽意外啊?”

“不會有什麽意外。”

琴酒的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篤定和鋒利,惹得花見月也看了他一眼。

花見月抿著對他來說有些辣度的酒,悄悄的問了系統琴酒的心心是不是紅了。

都說了這樣的話,應該是把他當做重要的朋友了吧!花見月這樣想著,他已經選擇性忘記了下午的事情。

系統回答,【沒有哦月月,還沒紅。】

花見月:“。”好吧,他果然想多了,琴酒怎麽可能輕易點亮小紅心呢。

【月月,那邊,左邊……】

花見月已經感受到了如有實質的目光,仿佛有人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他神色微頓,慢慢地轉過頭去。

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他們兩個穿著花花綠綠的襯衫,都戴著一副墨鏡,看起來好像是在這裏玩的。

看起來好像沒看到他,可剛才那種仿佛被人註視著的目光……

花見月的睫毛微微抖了抖,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來。

“認識?”琴酒問。

花見月極輕地搖了下頭,“不認識,只是覺得長得挺帥的。”

“長得挺帥的?”琴酒有一種似笑非笑的語氣說著,“挺好的,不如去要個郵箱?”

花見月:“……”

他古怪的看了琴酒一眼,“Gin,你這是在吃醋嗎?”

伏特加聽見吃醋的時候差點沒被嗆到,慌忙擡頭看向琴酒。

琴酒面無表情,“你還沒睡醒嗎?”

“嘿呀我知道的。”花見月一副我超懂的樣子,“畢竟嘛,朋友之間也有排他性的,不用不好意思。”

琴酒懶得搭理花見月的模樣。

在旁邊坐下的貝爾摩得卻輕笑起來,“小月,還真是可愛嘛。”

被誇可愛的花見月耳朵又有些泛紅,“啊……”

“還有那個……”花見月的聲音忽然一收,他放下酒杯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你找得到洗手間嗎?右手間直走右轉——”

貝爾摩得的聲音被花見月甩到了後面,他沒看錯的話,剛才好像看到了諸伏景光。

景光在這裏,那零呢?

他知道自己或許不該來才對,可是……這個酒吧到底有什麽,為什麽大家都在這裏。

他現在不認為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是來這裏喝酒的,肯定有什麽事才對。

會是很危險的事嗎?

花見月停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這裏看起來已經沒有人了,所以,他是看錯了嗎?

花見月抿了抿唇,他看著洗手間的指示牌,還是轉進去開了水洗了把臉。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耳畔垂落下來的,琴酒編織的那條松松垮垮的小辮子,系在發尾的銀色發絲毫不突兀。

花見月捏著那縷發尾,楞了一下。

他深深地吐了口氣,收拾了一下心情打算離開。

外面的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臥底的身份摸清楚了?”

又是臥底?

或許是因為他的朋友也是臥底的緣故,花見月對這個詞格外敏感,他下意識後退一步,看向那幾個隔間,還沒等他試出哪間沒有人,他已經被人握住手拽進了隔間裏。

同一時刻,腳步聲停在了門外,說話的聲音也漸停,似乎在看這裏面是不是有人。

隔間狹窄,兩個人待在同一隔間更顯擁擠,身體也避免不了接觸。

花見月繃緊了身體,這個時候才看向把他拉進來的人,隨即微微睜大了眼,下意識張嘴——

“今天這裏警方的人也在。”門外的聲音說。

花見月想,是降谷零。

他就知道,剛才看到的景光不是錯覺。

面前的人捂住了他的唇,在狹窄的隔間裏眼底閃爍著笑意,彎了腰用氣音說,“外面那個,是黑衣組織的人。”

果然是黑衣組織的,那他說的臥底難道是……

接觸到花見月擔憂焦慮的目光,降谷零幾乎是貼在花見月耳邊說,“別擔心。”

怎麽可能不擔心呢?

花見月輕蹙了下眉,輕輕地搖了下頭。

降谷零的手從撐在花見月臉側,下落在花見月的腰上,花見月身體顫了一下,沒忍住輕哼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洗手間格外明顯,他幾乎有些倉皇的擡眸。

門外的腳步聲重新響起,來到了隔間外,輕輕地敲了敲門,“有人嗎?”

花見月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降谷零彎腰,依舊是用氣音說的,“叫出來。”

花見月懵了一下,他呆楞的看著降谷零。

什麽叫?

從小一起長大,降谷零很清楚花見月的敏感處在什麽地方,他的手指按在花見月的腰窩處,舔上花見月的耳垂。

花見月喉間又發出一聲極輕的、如同貓兒似的嗚咽般叫聲。

羞恥感瞬間蔓延開來,花見月幾乎不敢看降谷零。

“對,做得很棒。”降谷零誇獎著,“就這樣叫。”

花見月臉紅得更厲害了,只能聽降谷零的,斷斷續續的重覆那種奇怪的聲音。

敲門聲停止了。

降谷零捏著花見月的耳垂,故作粗聲粗氣的叫道,“沒在廁所見過這種事嗎?”

“……開不起房嗎?”門外的聲音停頓了片刻,腳步聲漸漸遠去。

花見月還沒來得及沖降谷零笑一下,身體又僵住了。

他好像感受到了、降谷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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