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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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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我來……”……

呼吸灑在脖頸, 楚明的聲音落進耳蝸,江淮沒聽清,很輕地“嗯?”了一聲。

“親我。”楚明說。

江淮意識隱隱有些混沌, 他眨了眨眼, 不太適應地弓了下身體,但楚明卻不罷休地繼續說:“乖,親我。”

嗓音像灌了酒又沾了藥,聽得人心頭發顫, 迷蒙間江淮循著聲音找去, 用了些力氣地仰起頭去夠他的嘴唇,沒太夠著,只是氣息輕輕撩擦過。

楚明笑了聲, 微微俯身主動碰了下他的唇,又移開少許等他來,慰道:“再親。”

江淮呼出一口長氣, 情難自抑地去追吻, 意識被其餘占據,沈迷之時完全留意不到其他……脖頸因為仰頭的動作而微微泛酸,他輕擰了下眉, 正要說話楚明就輕笑著探進他的唇齒間。

溫和地糾纏著。

人的身體很神奇, 自適應能力也比想象中強得多……楚明輕挑了下眉, 驚詫了半瞬, 又立刻關切地湊到江淮的耳邊, 柔聲問他:“有沒有不舒服?”

江淮沒有說話。

暗淡的光線裏楚明凝神,能看到他眉頭輕蹙,嘴唇隨著胸膛起伏而微微張合。

江淮小幅度地偏過眼眸,啞聲:“楚明。”

“嗯?”楚明聲音發沈, 看向他。

江淮的呼吸帶著顫意,“我來……”

“來個屁,”否決之後,楚明的語氣立刻溫和下來,他指腹摁了摁江淮被扣在一起的手腕腕骨,輕聲說:“或者這樣,你試著掙開我的手,能掙開我就讓你來,公平吧?”

楚明的手壓在江淮手腕。

腕間跳動的脈搏清晰地傳出,楚明感覺到的生命尤為有力。

楚明見他毫不猶豫地試著在繞腕,迫切地想要掙開,他有些無奈,輕笑著提醒他說:“哎,動手就行,不要亂發力,聽到沒?”

說著他還輕輕地松了點壓他手腕的力,他是真挺怕江淮傻逼地亂用勁兒,就像剛才那樣,為了撞開他不管不顧,毫無威脅不說,還容易拉扯到他自己,會很痛。

江淮眼眸裏含了些潤澤的水光,齒間溢出一聲罵:“操……”

很神奇,他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擡手曲腿,連調動腰腹力量的能力都有所受限。

楚明眼神溫柔地看著他,夜色彌漫裏,江淮低低的罵語還響在耳畔,他輕聲詢問:“……嗯?我還能不能繼續?”

江淮仰了下頭,一口咬在他下頜,艱難地擠出一聲:“我他媽沒罵你。”

“嗯,”楚明點點頭:“聽到了。”

楚明極有耐心,不知道斷斷續續地問了他多少次,江淮突然狠地咬了口他脖子。

啞然的聲音裏帶著充足的怨氣,他咬牙切齒地說:“早他媽可以了……”

“是嗎?”楚明簡單判斷了下,認可地點點頭,稍微停頓後他的指尖便探向旁邊的小盒子,柔聲問:“那,你來我來?”

江淮毫不猶豫:“我。”

楚明輕頓,垂眸:“你知道我在問什麽嗎?”都怪他一直在讓江淮放松,神經都跟著放松散了,現在問什麽江淮腦子裏都想著上他。

江淮指尖動了動,“嗯?”楚明跪在他旁邊垂眼拆包裝,手腕上的束縛沒了,他輕松地活動了兩圈,精力像是盡數回籠,他自信地挑了下眉,說:“你不是才示範了一遍?現在我會了。”

就像之前每次做題,他的學習進度趕不上楚明,一般來講遇到新題型都是一起看題,楚明先講他再做……不知不覺間很多事情好像都延續了這一程序。

他對此也習以為常。

“……”對此楚明實在不想多說。

他俯身吻住江淮,和方才不同,這會兒要輕柔溫和得多。江淮舒服得瞇起眼睛,本能地仰頭迎了過去,下頜連著修長的脖頸繃出流暢而漂亮的線條。

思考已然被拋諸腦外,唇齒間不自覺洩出的哼聲讓相貼的肌膚逐漸升溫。

心跳聲像鼓點,每次落下都蕩開一圈圈細小的聲波。

楚明手心撐在他耳邊,唇溫慢慢向下染去,呼吸像風般輕輕游過,他掌心慢慢撫過溫熱的側腰,最後緊緊扣在江淮腰下。

他微微偏過頭,熱息回落到江淮頸間時,他將指尖夾到的小袋子磕絆著地撕開。

……

視線朦朧中晃蕩,熱意燒得呼吸發燙。

像雨點滴落,低沈的喘息落進耳膜,泛出細微的癢意。

江淮意識飄沈,手指幾乎要嵌進楚明腰間的肉裏,帶出一道道清晰而刺眼的抓痕。

……他擰了下眉,下意識弓腰往外逃時,楚明扣住他肩頭往回帶了一下,毫不猶豫地將他重新壓了回去。

……

“楚明,”江淮偏了下頭,熱浪還未退散,他聲音顯得沙啞:“過來。”

“嗯?”楚明輕喘著捏了捏他的手,向他靠去。

江淮的手探索著摸到他的腰,翻身狠狠地攔腰抱住。他還沒完全緩過來,窩在楚明懷裏,下巴貼著他側頸,熱氣從唇間溢出,但始終沒聽到他說話。

“怎麽了?很難受嗎?”楚明回抱住他,輕輕吻在他嘴角。

“不是。”江淮喉結輕滾,他伸手,手心兜住楚明的後腦勺朝自己扣來。

“嗯?”楚明直覺他有話要說,附耳過去:“要說什麽?或者想讓我做什麽?”

江淮微微虛浮的聲音裏語氣卻非常強硬:“趴著。”

楚明:“……”

他很輕地笑了聲,把江淮抱得更緊時,輕聲說:“今天不了,先去洗澡。”

江淮搖了搖頭以示自己不想聽,雙手摟緊楚明的脖子,向他吻去時長腿一跨,翻到楚明腰腹上坐去。

楚明楞了一下,剛才有一些還沒來得及清理幹凈,這會兒江淮坐下來時他連忙說道:“別鬧了,先去洗澡,江淮。”

“不,”江淮沒管,以一種他不在上誓不罷休的態度,從被自己胡亂打倒的一堆小袋子裏摸過時急匆匆地咬住他脖頸。

楚明嘶了一聲。

他偏過頭,等江淮咬夠了移開些許時,身手利落地肘落江淮撐在他耳邊的手臂,支點消散,力氣散開,江淮猝不及防地趴倒在他身上,還沒找到發力點便被楚明扣住腰迅速扳倒。

眼前閃過一堆零碎的光點,江淮腦袋有些發暈。

反應過來時指尖夾著的袋子已經易主,楚明垂眸看著他,咬住袋子邊緣撕開,俯身貼緊時無奈地說了句:“你真能折騰啊。”

……

半拉著的窗簾洩出清晨的一縷金光,照在床尾白凈的一雙腳踝,微亮的光線裏,腳腕間的紅痕似乎褪了些,沒有起初那麽紮眼。

江淮指尖動了下,鼻尖似乎嗅到點兒陽光的氣息,他卷抱住手裏的柔軟,收緊時才意識到這是床薄被,不是楚明。

他一頭埋進去,手伸出去胡亂地摸索著,習慣性去點點楚明,讓他起床。

但手指游蕩過的地方卻是微微涼的空蕩。



江淮從被子裏擡眼,被光線刺到,他瞇了下眼,偏開些許看清了旁邊的光景。

假期以來楚明少見地比他先起床,他擰了下眉,喊道:“楚明?”

才開口他就震驚地閉上了嘴,嗓音跟發燒三十九度八的嗓子完全沒差,啞得像喉管被磨過似的。

門被輕地敲了下,楚明端著溫水走進來,坐到床邊順了順他的頭發:“我剛到門口就聽你叫我,不舒服嗎?”

江淮搖搖頭,他只是用嗓有點過度。

微微俯身湊到水杯邊沿,就著楚明的手他抿了兩口溫水,潤完嗓子才說:“你什麽時候起的?”

“沒多久,”楚明刻意隱瞞了小兩個鐘頭,指腹輕輕撚掉他嘴角的水漬,說:“也就十多分鐘。起來吃點東西?”

“嗯。”江淮點了點頭。

掀開薄被,看清身上規規整整套著的睡衣,江淮挑了下眉:“我昨晚還自己穿了衣服?這麽牛逼。”

他記得昨晚自己困得滿地亂爬,不知道怎麽進的浴室,也不知道怎麽爬回床上的……體能大量消耗褪黑素瘋狂分泌的情況下,他居然還能衣服是衣服褲子是褲子地給自己套身睡衣!

“我……”楚明欲言又止,他點了點頭:“嗯,你牛逼。”

他單膝跪到床邊,伸手把薄被薅來抖了抖,疊好。

旁邊江淮輕地曲腿坐直,才醒,神經並不敏感,他習慣性長腿一擡往床下翻去,腳還沒落地,突然腿一軟他沒站穩,控制不住地倒回床上,深深地擰了下眉:“操。”

楚明連忙看去:“你……我扶你?”

“不要,”江淮手指收緊,慢慢吐出一口氣去緩解那一瞬間的痛覺,擡頭看著天花板有片刻的怔楞。

什麽鬼?有種被劈開了的感覺。

楚明坐到他旁邊:“想問什麽?”

江淮眼睫緩慢地眨了眨,他看向楚明:“昨晚……”

後知後覺貌似散開的記憶盡數回籠,昏黑裏楚明粗重的呼吸、微燥的汗滴……回憶與現實共感,他隱隱感覺倒著翻湧出一陣微妙的痛感。

操?難道不是我在上面?

“怎麽了?”楚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企圖招回他的註意力:“難受嗎?”

江淮惡狠狠地看著他。

“嗯?”楚明捏了捏他的手,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說,便輕輕地點了下頭:“我知道了,我晚點給你……”

江淮呵止他:“閉嘴!”

楚明:“……”脾氣依舊,不愧是江淮。

他輕輕地在心底嘆了聲氣,手臂鉆到他膝彎,把人打橫抱起來時,貼著他耳垂說:“本來昨晚只有一次的。”

江淮抱他穩住自己,“嗯?”

“但,你實在太能折騰了。”楚明說,即使沒有外人他聲音也放得很低,像是密語:“所以難受也是……正常的。”

江淮擰了下眉:“誰他媽跟你說我難受!”

楚明垂眸看著他:“那你是在?”

江淮別開眼,只字不語。

“好吧,”楚明笑笑:“那去洗漱,晚點粥要涼了。”

今天準備的早餐比較清淡——也不能算早餐,已經中午了,楚明起來時見江淮睡得正沈,本想出去買點菜,但遇到家新開的海鮮粥店。

溫和營養易消化,他當即就打包了兩份。

一直溫著等江淮起床來吃。

從廁所出來,江淮伸懶腰都是稍微收著點的,鼻尖嗅了嗅鮮粥的味道,他輕挑眉,正要說好香,餘光就瞥見自己的位置上多了張……軟墊。

他輕頓:“楚明。”

“嗯?”楚明收拾好勺子出來就撞上他微涼的眼神:“幹嘛?”

江淮奪過他手裏的勺子,忍著痛一屁股坐到楚明的位置,若無其事地說:“你坐過去。”

楚明:“……”江大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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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首《最後的倔強》送給江淮[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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