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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寶貝,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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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寶貝,睜開眼。

宋知許:“那就是……”

唐染倏然擡起頭, 帶著宋知許都直起了身子。

她的動作太突然,宋知許疑惑,“怎……”

唐染轉過身來。

她攀上宋知許的肩膀, 直接親了上去。

宋知許怔了一下,攬住她的腰回應。

唇齒間摩挲了許久,倆人的氣息漸沈。

九月初的天氣依然暑氣未消,連夜風都帶著一絲燥意。

宋知許撬開唐染的齒關, 一點點加深了這個吻。

交換的呼吸逐漸急促,缺氧的眩暈感順著脊椎蔓延開來,唐染有些腿軟, 身子不受控地前傾。

宋知許穩穩托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

大腦徹底缺氧前,唐染偏開頭,靠在宋知許的肩上, 胸口急速起伏,大口的喘息著。

宋知許的手掌輕柔地替她撫著背。

呼吸稍稍平覆,可臉上的熱度卻沒有下去, 唐染垂著腦袋, 想離開宋知許的肩膀。

只是還沒等她重新站好,就又被宋知許拉回了懷裏。

“染染。”

宋知許的嗓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暗啞,燙得唐染心頭狠狠一跳。

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唐染感覺到宋知許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下一秒,蠱惑的嗓音再度在她的耳邊響起,“今晚留下來?”

此情此景, 留下來過夜意味著什麽再明顯不過。

房間裏關著燈,只有陽臺漏進來的月光,朦朧又暧昧。

唐染看向窗外, 好似不用望遠鏡也看到了滿天的星海。

不做點什麽,好像是不太對得起這樣的夜色。

“好。”

她沒有猶豫,但出口的聲音還是有點緊。

“我去給你放水。”

宋知許親了一下唐染的耳朵,松開她。

臥室的燈打開又熄滅。

空氣中的溫度漸漸升高。

唐染仰著頭,眼底氤氳著水汽,意識早就在混沌的邊緣徘徊。

宋知許俯在她的耳邊,“給你看我拍的星空。”

“嗯?”

唐染下意識地呢喃了一聲,反應了一秒,才聽清她的話。

宋知許在她的耳後吻了一下,聲音輕哄,“寶貝,睜開眼。”

唐染本能地順著她的指示,掀開眼皮。

房間角落的3D全息投影儀不知什麽時候被打開了。

房頂化作無垠的蒼穹,璀璨的銀河繁星閃耀,從天際垂下。

仿佛一擡手就能抓住最亮的那一顆 星。

星雲緩緩流轉,散發出絢麗的光芒,如夢如幻。

絢麗的色彩放大了唐染的所有感官。

身體像是失去重力一般,輕飄飄地,來到了雲端。

鬥轉星移。

唐染緊繃的身體在柔軟的安撫中漸漸放松,宋知許從身後抱住她,吻在她的耳尖,“喜歡嗎?”

這話沒頭沒尾,唐染不確定她是在問星空,還是別的什麽。

敏感的身體因為耳尖的吻戰栗了一下,輕顫的喉間滑出一道嚶嚀。

“嗯~”

不管是哪一個,她都很喜歡。

迷離的意識回攏,唐染翻過身,推著宋知許的肩膀壓上去。

她跪坐在宋知許的腿上,俯身低頭,湊到她的耳邊,輕喘的嗓音滿是勾人的潮氣,“姐姐也體驗一下?”

灼熱的氣息掃過宋知許耳後的皮膚,激起一片小疙瘩。

她偏了一下頭,想要躲開,唐染卻沒有放過她,低頭覆了上去。

靈巧的舌尖一點點掃過那一片嫣紅,順著脖頸上繃起的青筋一路緩緩下移。

唐染親吻著宋知許,手指穿過她指縫,屈指握起,擡到宋知許的頭頂,抵在床單上。

室內的溫度再度攀升,璀璨的銀河流光溢彩。

修長的手指慢慢收緊蜷起,攥住唐染的手背,緊緊扣住,圓潤的指節因為太用力而泛起白色。

壓抑的喘息過後,蓄著的淚珠滑過眼角,落在淺色的枕套上,暈染開來。

緊繃的手指失力松開。

唐染的吻一路向上,最後輕柔地落在宋知許的眼角,“姐姐也喜歡嗎?”

宋知許掀開眼皮,瀲灩的眸光帶著柔媚的微嗔。

“應該比我更喜歡。”唐染自問自答,擡起兩人交握的手,語調嬌裏嬌氣,“手指要被姐姐握斷……”

話音還沒落下,眼前的視線忽地一變,她與宋知許互換了位置。

唐染還來不及反應,細細密密的吻又落下來,帶著她再度進入了感官的盛宴。

中途唐染試圖翻身,又被宋知許鎮壓了下去。

宋知許親吻著她的耳垂,“說好的雙倍禮物,染染忘了?”

這一夜,唐染整個人沈沈浮浮,在流轉的漫天星河裏暢游。

而星際徜徉的結果就是,唐染第二天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她醒過來的時候,宋知許已經不在床上了。

房間的門開著,唐染聽到了她說話的聲音從書房的方向傳過來,應該是在打電話。

唐染翻了個身,酥麻的酸意從每一處關節傳來。

昨天晚上有多愉悅,現在就有多酸爽。

唐染半趴著,擡手摸向床頭櫃,想拿手機看看時間。

抓著手機的時候,她的視線不經意間掃到了掉在地上的靠枕。

乳白色的緞面皺皺巴巴,邊緣處有一灘暗色的痕暈染開,一直擴散到另一面。

唐染臉上發熱。

昨夜開始的時候,宋知許好像把這個靠枕墊在了她的腰下。

一個分神,手抖了一下。

咚。

手機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唐染嚇了一跳,無奈地貓腰去撿手機。

“醒了?”

宋知許聽到聲音走進來。

她穿著家居服,鼻梁上帶著眼鏡,不用猜,之前應該是在處理工作。

唐染整個人掛在床邊,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被子落在大腿一半的位置。

遮了,又好像什麽都沒有遮住。

四目相對,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唐染反手想去拉被子,只可惜被子沒抓到,另一只撐著的手因為太酸抖了一下,再也支撐不住。

貢緞床單格外柔軟絲滑,唐染毫無阻礙地直接從床邊溜了下去。

宋知許趕緊彎腰,拉著被子將她接住。

接二連三出糗,唐染一張臉燒成猴屁股,繼而惱羞成怒。

她氣鼓鼓地瞪宋知許,“都怪你!”

嗓音沙啞裏帶著嬌軟,聽的唐染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更氣了。

“是我不好。”宋知許順著她的話哄道,一如既往的溫和好脾氣。

唐染輕哼了一聲。

宋知許將人抱回到床上,又從床頭拿過早上倒好的蜂蜜水,遞到唐染嘴邊。

唐染就著她的手咕咚咚喝了一大口,順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腰。

掉下床的時候,腰閃了一下,現在又酸又疼。

她昨天在床上撐了好久,手酸得像是做了好幾個小時的平板支撐,根本用不上力氣。

宋知許放下水杯,伸手到被子裏,幫她揉著腰。

唐染不是矯情的性格,經過昨晚,也沒什麽放不開的了。

加之她這渾身的酸軟都是宋知許的傑作,唐染靠在她身上,心安理得享受著她的服務。

只是揉著揉著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宋知許的手沒什麽變化,但她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對了。

腰上是舒服多了,但小腹又隱隱發酸了。

“好了。”

唐染立馬拉過宋知許的手,不讓她再揉了。

再揉下去,今天她的腰就得斷在這床上。

“要不要再沖個澡?”宋知許把她臉側的頭發理到耳後。

“好累。”唐染埋在她頸窩,有氣無力地搖了一下腦袋。

昨晚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有印象宋知許是給她擦洗過的。

身體挺幹爽的,她不急著去洗澡。

“那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宋知許問。

“不要。”唐染打了個哈欠,“困~”

“那再睡會。”宋知許抱著她躺好。

真是累大勁了,唐染靠著宋知許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是一個小時後了。

她還靠在宋知許的身上,不過不是肩頭,而是更柔軟舒服的地方。

宋知許攬著她,正在用投影儀看工作文件。

黑色的長發自然垂落,靠著唐染的一側頭發挽在耳後。

她的五官柔和,皮膚白皙,臉型精巧,典型江南美人的相貌,溫婉嫻雅。

窗簾被重新拉上了,房間裏只有投影儀投射出來的淺光。

昏暗的光線模糊了面部的柔和線條,微蹙的眉峰帶著點淩厲,無框的眼鏡更是給這張臉增添了一絲禁欲之感。

唐染想起昨夜那雙水濛濛的眸子,心裏發癢。

她動了動手指,隨之神色僵了一下。

酸痛的感覺再次襲來。

唐染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麽叫心有餘而力不足。

“醒了?”

感受到懷裏人的動作,宋知許低頭朝她看過來。

“昂。”

唐染不服氣地發出一個鼻音。

為什麽她都累成這樣了,宋知許看起來好似一點事兒都沒有?

明明昨晚更累的人不應該是宋知許嗎?

她擡起腦袋,看向宋知許的手臂。

奈何光線太暗,唐染什麽都沒看出來。

“要起來嗎?”

宋知許關了投影,又將窗簾拉開了一些。

“昂。”

空了一早上的胃已經開始抗議,唐染再想躺也躺不下去了。

唐染看清了臥室一角的圓形投影儀。

腦子裏不由自主跳出昨晚的滿室星河。

唐染的耳朵燙了一下,她翻身壓在宋知許的身上,瞇著眼睛質問:“昨天你是故意的!”

昨天宋知許說晚一點給她看拍的星空,唐染沒聽出半點不對。

也完全沒想到,宋知許說的晚一點,是會在那個時候放給她看。

唐染十分懷疑,她是早有預謀。

相處了這麽久,她也發現了,宋知許這家夥看起來溫柔體貼好說話,其實一點不吃虧還記仇。

肚子裏九曲十八彎,全是小心思!

壞得很!

宋知許看到了她看投影儀的動作,知道她問的是什麽意思。

她拉過被子蓋在唐染身上。

房間裏開著空調,溫度還是有點涼的。

“不是一開始就打算好的。”

面對唐染,宋知許一向坦誠。

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沒有那麽打算,但也不是完全的臨時起意。

“哼!”

乍一聽到這個答案唐染心裏舒服了一點,只是反應了一秒就覺得有那麽點不對味兒的意思了。

什麽叫不是一開始就打算好的?

那不還是打算過的?!

還有那個投影儀,怎麽能那麽準時,在那個時候自動播放的?

她好像沒聽到有宋知許按動開關的聲音。

唐染瞥了一眼投影儀,“你是怎麽控制的?”

宋知許的眉眼彎了彎,吻了一下某人微紅的臉龐,言簡意賅地解釋,“聲控。”

聲控?

什麽聲音?

不會是她那時候的叫……

不對、不對。

唐染晃了一下腦袋,把那點帶顏色的廢料甩出去。

聲音,聲音?

她當時聽到了……

‘給你看我拍的星空。’

唐染驀地睜大眼睛,她就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才看到漫天星辰的。

看到她的反應,宋知許擡手點在她的鼻尖,輕笑著問:“猜到了?”

唐染張嘴咬住她的指尖,奶兇奶兇地磨了一下,“我就知道你壞得很!”

故意說晚一點給她看拍的星空,還把這句話設成開機的指令。

宋知許實在是太太太壞了!

咬一口還不夠,唐染直接撲過去,要捏宋知許的臉。

宋知許的反應特別快,避開唐染的同時還握住唐染的手,順勢坐起來。

身體突然失重,唐染晃了晃,下意識手忙腳亂地去攀宋知許的肩膀。

宋知許手臂一攬,手掌扣住她的後腰,才讓唐染避免了再次掉下床。

唐染跨坐在宋知許的身上,二人臉貼著臉,被子半搭不搭地落在唐染的腰上。

這熟悉的姿勢,唐染印象可太深刻了。

她又羞又惱,身體的本能反應快過腦子。

做出了與昨夜一樣的反應。

一口咬在了宋知許的肩頭。

不偏不倚,還是同樣的位置。

同樣是發洩。

昨夜是愛意積蓄的疏導,這會是羞赧的洩憤。

淤青還未消,又再添新痕。

“嘶。”宋知許疼得倒吸一口氣。

聽到她的聲音,唐染趕緊松了口。

“這麽疼啊?”她也沒用力啊。

話一出口,唐染也想起了昨晚一時沒控制住自己,咬了宋知許。

……

她說著就上手扒拉開宋知許的衣領,“我看看。”

宋知許的皮膚很白,襯得肩膀上的淤青格外顯眼。

深淺不一的青紫,還是牙齒的形狀,不用想就知道是她的傑作。

“額,這麽嚴重嗎?”唐染心裏一陣懊悔。

咬的時候她都意識飄忽了,根本沒註意輕重。

要知道這麽嚴重,剛才也不會再咬那一下了。

看她這副模樣,宋知許笑笑,拉過她的手,“還好,不算嚴重。”

比起上一次咬出血,這次確實不算嚴重。

“都青了還不嚴重。”唐染才不信她的話,從她身上下來,“我去給你拿點藥擦擦。”

只是她邁開腿,感覺有點空落落的,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個什麽狀態。

她急忙扯了腰上的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像只毛毛蟲似的,只露出個腦袋。

唐染對宋知許撇撇嘴,“你先給我拿衣服。”

宋知許被她的樣子可愛到,又伸手將人攬到懷裏,親了她一下才去給她拿睡裙。

起床給宋知許的肩頭擦了藥,唐染吃了個早午餐。

食物剛下肚,還沒有被消化吸收轉化為能量,唐染身上能用的力氣有限,吃過飯就懶懶洋洋地半躺在沙發上刷手機。

宋知許走過去坐到她身邊,給她拿了一個靠枕墊到腰後,“坐高一些。”

剛吃過飯就躺下容易胃酸反流。

唐染順勢坐起來,直接靠在她的肩頭。

宋知許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的更舒服些,“禮服讓她們明天再送過來?”

過幾天是宋氏的周年慶,唐染這個宋氏總裁的新晉未婚妻自然不能缺席。

禮服前幾天就已經做好了,只是宋知許一直在出差,沒有時間試。

“嗯。”

唐染點了一下頭,今天她連動一個手指頭都嫌累,更不要說試禮服了。

周三,宋氏的周年慶。

宋知許接唐染一起參加午宴。

初秋的江城多雨,尤其中午的時候,總會淅淅瀝瀝地下上一場。

車子到達酒店。

系著領結的門童立刻迎了上來,撐著傘拉開車門。

“謝謝,我自己來。”

宋知許道了一聲謝,自己抽出車裏的傘撐開。

她先一步下車,轉身彎腰把手伸進車裏,來接車裏的人。

唐染笑著把手放在宋知許的手心,雙腳甫一沾地就被攬入了溫暖的懷裏。

傘面傾斜,二人踏著臺階走上門廊,唐染沒淋到一點雨絲。

宴會在酒店頂樓的餐廳,臨近開場,參加宴會的人基本都已經到了。

侍者恭敬地替二人拉開門,不到五秒,場內的目光齊刷刷整齊地朝她們的方向看過來。

參宴的大部分都是宋氏的員工,沒有誰不知道宋知許訂婚的消息。

看到二人親昵地挽著手走進來,就是不認識唐染,也都立刻猜出了她的身份。

宋氏的高管和股東們更不用說,基本都參加了半個月前那場盛大的古堡訂婚典禮。

臉上都是心照不宣的笑容。

在他們的認知裏,宋知許與唐染訂婚都是為了穩定宋氏的股價、平息流言所做的權宜之計。

包括今天帶唐染一起出席宋氏的周年慶,也都是一場穩定輿情走向的恩愛秀。

不過拋開兩人訂婚是不是形勢所迫不談,這兩個人,一位清婉沈斂,一位明麗靈動,兩人相得益彰,只站在一處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般配無比。

“宋總,唐小姐。”

……

不停地有人來和她們打招呼,一陣寒暄交談下來,臨近午宴開始前才得了閑。

宋知許被請去準備一會兒的開場發言,唐染自己坐了一會,準備先去一趟洗手間。

走出宴會廳的時候,唐染察覺到一股強烈的註視。

尋著感覺看去,見到了大廳另一側的宋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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