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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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輕輕的一個啄吻, 給沈書妤的感覺像是在心尖上的一個小小印記。她下意識連忙躲開,一並從傅灼的懷抱中離開。該生氣的,可她卻好像並沒有任何怒意, 反倒是滿滿的害羞。這個啄吻讓她想到那次傅灼輕咬她的耳朵,又癢又麻。

見沈書妤的臉色, 傅灼很快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連忙道歉。

他知道現在這個節骨眼上, 自己做某些事情肯定會把她從自己身邊推遠, 所以他有這個賊心而根本沒有這個賊膽。但剛才那一下, 完全超出了他自己心裏的計劃。

他好像在做夢似的。

沈書妤退到一旁去, 她轉而把手頭上的游戲幣都給了傅灼,說:“電影快要開場了,不玩了。”

面對他的道歉她裝作沒有聽到,也裝作這件事根本沒有發生一般。

傅灼松了一口氣, 隨手將自己手上這一把游戲幣給了一個小孩, 抱著自己夾到的那個玩偶跟在她的身後去檢票口。

他一個陽剛氣十足的大男人, 手裏抱著爆米花又抱著玩偶, 看起來迷之違和又感覺十分和諧。尤其在看他跟在一個仙女似的女孩子身後時,他像是一個騎士。

也剛好是檢票的時間,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影廳。因為如今買電影票大多都可以選擇網上提前預約買票,加上今天算是休息的最後一天, 紮堆看電影的人, 也導致座無虛席,留個沈書妤和傅灼的位置簡直是差到不能再差。奇妙的是, 兩人的位置不僅是在山頂上的,還在小小的角落裏,更離譜的是,他們的位置還被單獨分開。

沈書妤循著位置找過去的時候也是一怔,她轉而一臉疑問地看著傅灼。

傅灼則一臉無辜:“票都沒賣光了,只有這兩張了。”

鬼知道他做了多少工夫才跟別人換了這兩張票。

沈書妤將信將疑,還是乖乖地坐下。

一提到年輕男女共同去電影院看電影,難免會讓人聯想到是情侶的關系。沈書妤很清楚自己和傅灼之間如今的關系,所以在踏入影廳的時候,她的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感覺很別扭。

幾乎是剛坐到位置上等候的功夫,傅灼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離電影開場還有十分鐘的功夫,大屏幕上還在放廣告,倒是沒有人註意傅灼手機的鈴聲。傅灼將手機調到了靜音,也一並將這個電話掛斷。可他剛掛斷沒有一會兒,這個號碼又給他打了過來。

嗡嗡的震動聲響了一次又一次,沈書妤忍不住說:“電影還沒有開場,你去接電話吧。”

傅灼像是得到了沈書妤的批準似的,才按下了接聽鍵。

兩人挨得近的緣故,幾乎是電話一接通,沈書妤就聽到那頭說:“搞什麽鬼呢?你大哥的電話都不接?”

“滾啊。”傅灼帶著笑意道,說著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的沈書妤。

那頭傅尉斯說:“你小子,整個新年都看不到鬼影,跑哪兒去了?”

“人生大事。”傅灼面不改色道。

沈書妤聽得一清二楚的,裝作沒有聽到。

傅尉斯像是聽到什麽絕世新聞似的,在那頭哈哈大笑,“哪家姑娘那麽神,還能讓你動了春心?”

“我家的。”傅灼勾著唇道。

“嘖嘖,真是惡心。”

傅尉斯是傅灼的堂哥,兩人相差了幾歲,還真是從小穿一條開檔處長大的關系。逢年過節的兄弟兩人都會聚在一起,也就今年例外。

其實那頭傅尉斯也溫柔鄉裏剛出來,不爽的是,他今天在工作。

打這通電話給傅灼,也是有工作上的事情。

嘻嘻哈哈過後,傅尉斯正色道:“缺錢嗎?”

“缺什麽?”傅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這是人說的話?

傅尉斯說:“年前看了你工作室出來的那個動畫預告,想給你投點錢要不要?”

“謝了,不用。”他傅灼最不缺的大概就是錢了。

傅尉斯笑說:“錢是永遠都不夠的,你考慮清楚。”

凡是要有個退路,傅灼想了想說:“你準備投多少。”

“看你要多少。”

兄弟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一旁的沈書妤也算是聽了個大概。

總之,那是一個離她好像很遙遠的世界。

說到最後,傅尉斯問傅灼:“你今年畢業是麽?”

傅灼淡笑,順便看了眼沈書妤,對那頭的傅尉斯道:“不啊。”

“不?”傅尉斯不解,“你今年不是大四?”

“誰說大四了就要畢業的?老子繼續讀研究生不行?”

“行,你是個狼人。”

只是說到研究生這個事情,沈書妤也有些好奇了。

見傅灼掛斷了電話,沈書妤便問他:“你考研了啊?”

傅灼搖搖頭。

電影開始,影廳燈光全部熄滅。

沈書妤只聽傅灼幽幽道:“我被學校報送研究生了。”

沈書妤:“……”

是個狼人。

= = =

這場電影比沈書妤想象中要好看很多很多很多。

她這個人不知為何,一旦觸碰親情的部分,無論是笑點還是哭點,她總是能夠落淚。要是畫面是合家團聚,那麽她會喜極而泣;要是畫面是生離死別,那麽她會潸然淚下。

電影裏或多或少有講到親人之間的那種感情,沈書妤沒有忍住,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畫面定格在電影主角親人不幸離世,背景旋律十分悲傷。

說來巧合,這部電影就是傅尉斯的公司出品的,自然,傅灼早早就便有所了解。

早前電影在籌備的時候傅尉斯就十分興奮地來找傅灼探討過,說是要做一部有質量的電影。於是早期電影故事,分鏡,以至於改編內容和刪減鏡頭等傅灼都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成.片傅灼倒是沒有看過,今天一看,果然挺讓人意外。

怪不得傅尉斯最近心情看起來不錯,如今網絡上但凡提到電影無一不會提到這部,他作為投資人,賺了錢又賺了口碑,自然是比誰都要高興。

傅灼打心底裏也替自己那個哥感到高興,轉眼一看沈書妤,小姑娘捧著爆米花眼淚流啊流的。

他哪裏見過這樣的她,從來都是對她兇巴巴的人,除了那次接吻的時候哭,這還是第一次。

傅灼著急忙慌的,找了半天沒有找到紙巾,於是伸手把她下巴上的淚眼輕輕拭去,一並哄道:“都是假的啊,你想想電影主角的高片酬。”

在電影院裏傅灼的聲音也不能大,所以只能湊到沈書妤耳邊小聲說。越是這樣細致體貼,也越是讓人心動。傅灼這個看似四肢發達的大男人,其實有著非常細膩的內心。

沈書妤被一轉移註意力,悲傷的情緒就煙消雲散了,她自己伸手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跟個沒事人似的繼續看。

難過在當下是有,但她也知道這都是假的。只是忍不住會哭,不是她能控制的情緒。

對沈書妤來說,這部電影可以說是從頭到尾都精彩,她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畫面。以至於一開始還有些介懷和傅灼兩個人單獨坐在“山頂”的位置上,後來也就絲毫不在意了。

倒是傅灼,從見沈書妤哭了之後到後面的部分,他根本沒有什麽心思再看進去。

他總是想要找個機會去靠近她,不是把手往後面撐著她的椅背,就是靠過去問一句電影好看不好看。沈書妤簡直要被他給煩死,好幾次直接抓了一把爆米花塞在他的嘴巴裏。

被塞滿嘴爆米花的傅灼第一次覺得爆米花這玩意兒也挺好吃的誒。

大概是跟她在一起,感覺做什麽事情都特別甜。

幽暗的環境中,實在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情,尤其兩個人又跟別人隔得遠。

傅灼雖然一直告誡自己不能再逾越,卻始終賊心不死。他好幾次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想趁著沈書妤不註意的時候輕輕地伸過去抓住她的手。

不說破不代表不知道,沈書妤只想認真看個電影,但傅灼那點小動作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自然會發現。

眼見著傅灼那只手就要伸過來,沈書妤冷冷地清了一下嗓子,嚇得傅灼連忙又把手給縮了回去。

人前不可一世的傅灼,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那麽憋屈。這副模樣要是叫於曉峰那幫人給看到了,怕是要帶傅灼去一趟醫院看看神經科醫生。

傅灼卻樂在其中。他被沈書妤吃得死死的反而高興,只要她給自己一個笑臉,他覺得做什麽都值得。

將近兩個小時的電影最終還是要散場。

影廳裏亮起燈,預示著觀眾可以離開。沈書妤卻依依不舍地看著片尾,期待會有彩蛋。傅灼知道根本沒有什麽彩蛋,卻也不給她潑冷水。她盯著屏幕,他便看著她。

這算是大年三十以後的一個意外,傅灼真的沒有想過兩個人會在一周後的初七能夠一起看一場電影,並且還能如此和諧。

等到最後沒有彩蛋,工作人員也進來打掃衛生了,沈書妤才和傅灼離開。

電影看完已經是六點多,外頭天早已經暗下。兩個人從電梯上下來後附近就有很多餐館,於是便找了一家中餐館用晚餐。

傅灼說自己用完這頓晚餐之後就要離開安虹縣,明天一早還要到工作室報道。

到了餐廳之後才發現有在做活動,今年是閏年,說是但凡在閏年二月二十九日出生的,整個二月在這家餐廳裏用餐都是免費。

沈書妤不以為意聽著,心想這誰要是二月二十九生日也真是慘,四年才能過一次生日。然而她正這樣想著,就見傅灼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遞給服務員看,淡淡地說:“那真是巧,這個月最後一天是我生日。”

服務員一聽,連忙拿起傅灼的身份證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恭喜你們,這頓晚餐免費哦。不過要點多少吃多少,要光盤,不得打包呢。”

沈書妤不相信,湊過去看了眼傅灼放在桌子上的身份證。

……居然還真是。

傅灼不以為意地朝沈書妤淡笑,“我又不騙人。”

這頓晚餐吃得也是意外的驚喜,沈書妤又托了傅灼的福可以免費吃一頓。

往些年傅灼的確是不在意自己的生日的,況且又是四年一次,這些年他統共也沒有過過幾回生日。但這次不同。

若不是這頓晚餐免費他也沒有記起自己生日的事情,但一旦記起了,便念念不忘。

終於,他忍不住朝沈書妤討要禮物,說:“我四年才一次生日,你有什麽表示嗎?”

沈書妤看了眼他,低眉道:“沒有。”

傅灼看著沈書妤哄著:“把你送給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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