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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心障:別問,我勸你也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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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心障:別問,我勸你也別想

前線,近戰應敵的眾人誰也沒想到最先傳出好消息的是他們當中以一敵二,壓力最大的淩徹。

同樣是金丹初期的高安喜瞥了一眼手裏的本命劍,又看向眼前毫發無損的星官幻象,“同境界的武修啥時候這麽牛了?”

盧亦承自豪地揚起下巴,“沒想到吧?我三哥就是這麽牛!”

眼瞧著淩徹又在幻象身上紮了幾個血洞,李蔚不服氣地撇撇嘴,“他那槍是用天材地寶做的,能不牛嗎?”

淩徹挑了挑眉,抽空召出用了三年的銀槍,替換下黑金槍,“我用這桿也一樣能打趴元嬰境!”

“嘖!李蔚你沒事激他幹嘛呀?”

阮嬌嬌氣得拽住幻象的頭發,用盾牌“duang duang duang”地砸著星官幻象的腦袋。

幾息後,岳靈瞧著染血的盾牌,驚喜道:“我們這個也破防了!”

很好,劍閣和高家的劍修完全不想說話了。

*

隨著最後一個星官幻象倒地不起,這場無妄之災終於迎來了尾聲。

盧亦承伸腿踹了踹躺在地上徹底不動的幻象,回想起七人如同神靈下降一般出現的剎那,盧亦承拍了拍早已濕透且臟汙不堪的白袍下擺,忽略了周身的疼痛,強行挺直脊背地嗤笑,“元嬰巔峰期嗎?也就這樣吧!”

聞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心照不宣地笑作一團。

芙黎笑著笑著就看向手裏還沒潑完的半盆水,她挑了挑眉,繼而用手舀起半捧水,輕飄飄地潑到淩徹臉上。

淩徹下意識地閉眼,繼而一邊擦著臉上的水一邊無奈地笑看著她,“幹嘛?”

“我聽說有個地方每年都會過潑水節,在潑水節期間當地人都會互相潑水傳遞祝福。”芙黎接著說:“你現在已經是玄門三宮最靚的崽了,那我就祝你早日成為五州界最強武修!”

淩徹的食指在盆裏蘸了蘸,隨後將水滴點在芙黎的鼻尖,“我祝你隨心所欲,百無禁忌。”

芙黎楞住,數秒後便揚起唇角,眉眼染笑。

一旁的裴景初將二人的互動盡收眼底,他看了看腳邊的空間回溯符,眼珠轉了幾個來回就踩了上去。

幾個呼吸後——

一盆涼水便朝著芙黎潑來。

“小心!”

毫無防備的淩徹立馬拉住芙黎的胳膊,想要將她護在懷裏,然而突如起來的涼水比淩徹快了一步……

“嘩啦……”

眼瞧著渾身濕透的二人,裴景初心裏那股被空間回溯符搞起來的妒火此時終於徹底平息,他單手拎著空盆,笑嘻嘻地道:“我祝二位永結同心,恩愛不離!”

“裴!景!初!”

芙黎撥開黏在臉上的發絲,咬牙切齒地吼:“你完蛋了!”

目睹一切的阮嬌嬌活動著手腕,“師妹,我來幫你!”

盧亦承:“快!他要往東邊跑,岳師妹,你左我右包抄他!”

松年:“抓到以後直接沈塘啊!”

李蔚看著他逃他們追的眾人,“劍閣聽令,幫玄門三宮圍剿裴狗!”

劍閣眾人嘻嘻哈哈地跑了起來,“得令!”

一時間,茫茫草原上只剩下裴景初的求饒——

“我錯了!我幫你們做辟谷丹還不行嗎?放過我吧!救命啊!”

*

秘境外,玄門三宮觀賽區。

得知幻象是南方七宿以後,陳長老緊蹙的眉心就沒松開過,然而當時間一分一秒地流淌,看到五隊聯盟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擊敗南方七宿,甚至都開始打打鬧鬧時,陳長老睫毛輕顫,眉頭舒展的同時眼裏又全是困惑,“這就……贏了?”

為什麽?

“這幻象另有蹊蹺。”執事長老看向萬幻宗觀賽區的方向,“還好生出心障的弟子學藝不精,不然……這五十個弟子今晚都得出局。”

錢長老順著執事長老的視線看去,“您說這萬幻宗弟子為何會懼怕南方七宿呢?”

執事長老冷笑,“這就要問問萬幻宗,把天之四靈的術法放進須彌芥子究竟欲意何為?”

雖然五州界沒有特定的信仰崇拜,但作為懷揣飛升之夢的修士,對神靈心存敬畏是基本素養。

哪怕須彌芥子是陣修創造出的虛幻小世界,可萬幻宗這種把神靈當槍使的行為,實在有悖修道的初心,更何況是天之四靈這種意義非凡的神靈。

執事長老面朝三宮主,請示道:“弟子這就過去問個明白?”

“不用。”

三宮主自顧自地坐回主位上,無人註意到他眼裏閃過的戲謔以及稍縱即逝的笑意——

未必不是好事。

*

更深露重。

“聯盟軍”在重新布設好的雙層防禦陣裏安寨紮營,隨後在設有清潔陣法的帳篷裏挨個洗刷幹凈,又排好了守夜名單和時間,無需守夜的眾人這才陸陸續續地鉆進帳篷,抓緊時間養精蓄銳。

獨立的小帳篷內,裴景初就像被抽幹精氣神的木偶一樣,在芙黎的指導下麻木地煉制著辟谷丹。

“喲呵,你還委屈上了?”芙黎華妃翻白眼,“搞得像作死的人不是你一樣!”

裴景初刮她一眼,繼而又不解氣地刮淩徹一眼,“哼!”

“是你自己說要做辟谷丹我才放過你的。”淩徹不仗義地笑出了聲,“再說為了不讓觀眾發現你在做辟谷丹,這不都給你搭了帳篷了?”

芙黎:“就是!還有我倆陪著你,知足吧!”

裴景初:“哼!”

“懶得理你!”

芙黎盯著丹爐孔洞中冒出的縷縷青煙,發散著思維,“對了……”

話才起了個頭,她又頓住,而後便穩妥地在小帳篷裏布設並激活隔音陣法,這才放心地大膽開麥:“如果南方七宿的幻象不是那男修想象出來的,那麽真正被萬幻宗投放在須彌芥子裏的南方七宿要怎麽應對?”

裴景初:“你該問的是,萬幻宗為什麽要在須彌芥子裏投放天之四靈!”

芙黎眨巴著眼,來自華夏並沒有信仰崇拜的她茫然地問:“有什麽說道嗎?”

淩徹回憶著相關學識,“天之四靈是四方守護神,其核心職能便是以正四方,調和陰陽,維護四方天地秩序。”

“還有一點——鎮守!”裴景初哼笑一聲,“萬幻宗弟子說這個術法是他們宗門的傳承,那就要問問這個術法的創造者,究竟要讓天之四靈在須彌芥子裏鎮守什麽了。”

“咦?”芙黎緩緩打出問號,“聽口音你好像不喜歡萬幻宗?”

裴景初反問:“你喜歡?”

芙黎搖頭,“總覺得他們連自家弟子都不放過,不像個正經宗門。”

“肯定不正經啊!”裴景初嘆了口氣,“不過我討厭萬幻宗是因為他們的理念和我宗剛好相反,我師父說過,陣道應該用之於人,服務大眾,而不是搞出須彌芥子這種草菅人命的東西。”

“你會這麽想是因為貴宗提倡功德證道,都是愛心人士嘛!”芙黎的笑意逐漸僵凝,“話說回來,萬幻宗這麽搞,他們又是靠什麽證道呢?”

“萬幻宗開山立派至今,無一人證道飛升。”淩徹解釋:“他們是兩千多年前才出現的陣修宗門。”

上一世楊長老為了讓淩徹快速破境,可沒少和萬幻宗購買須彌芥子,可以說除了修行之外,楊長老和淩徹提起最多的就是萬幻宗了。

“蒼天有眼!倘若這種利用陰詭陣法大肆斂財的宗門出個神仙那還得了?”裴景初看向手邊的丹爐,“哎喲一想到我做的辟谷丹要分他們宗弟子一份,另外還要和他們再同行四天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嘖,你究竟是同行相輕還是嫉妒人家有錢啊?”芙黎失笑,“放心吧!明天辰時一到,李欽浩會帶著萬幻宗弟子主動離開的。”

淩徹和裴景初緩緩打出問號,“為什麽?”

“因為他們不想在我們面前再次暴露萬幻宗的隱秘。”

芙黎在心裏補充——還因為深知萬幻宗有多邪門的李欽浩不想再因為同門制造出的幻象將岳靈置於險境之中。

*

翌日,辰時。

秘境防護陣準時縮小範圍,“聯盟軍”驚喜地發現他們還在秘境範圍內。

正如芙黎所料,剛確定縮圈範圍,李欽浩就提出了先行離開,其餘人並未挽留,就連岳靈都只回了句“保重”。

另外昨天打獵時萬幻宗也出了力,公平起見,裴景初還是給每人發了一顆辟谷丹。

眼瞧著整裝待發的萬幻宗眾人,阮明洲快走兩步,“等一下!”

他看著制造出幻象的男修,“麻煩問下昨晚幻象出現之前,你都做了什麽?”

男修:“在打坐,然後突然就想到了南方七宿,一睜眼他們就出現了。”

阮明洲:“突然想到的?沒有誘因?”

“沒有。”男修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我也想了半宿,當時一切正常,就是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到了。”

“我們昨晚覆盤過了。”李欽浩繼續說:“確實摸不清觸發的機制,但幻象很有可能是心障。”

男修:“對,從觀摩過那個須彌芥子以後,南方七宿就成了我的心障,害怕以後我也會進入那個須彌芥子,會像師兄們一樣死無葬生之地,不過昨晚打敗他們後我就釋懷了。”

阮明洲點點頭,“多謝。”

待萬幻宗眾人離開,阮嬌嬌手搭涼棚地眺望著遠處的透明膜,“唉?那我們今天是不是不用往前走啦?”

松年:“還是挪個窩吧,都不知道幻象是怎麽產生的,萬一是這裏的風水不好呢?”

阮嬌嬌拽了拽松年的衣袖,“話說你的心障是什麽?”

“別問!我勸你也別想!”

經歷過七情秘境,松年深知地久天長小隊眾人有多不能立旗子,他連忙拿出一截專供驅邪的桃木,“還好我早有準備!來,我倆一起摸著桃木呸三下!”

同樣修行器道的李蔚五官扭曲地盯著松年腰間的芥子囊,“這都能掏出來?你究竟都帶了些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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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蔚:開了眼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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