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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秘術: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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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秘術:心之所向

聞言,淩徹眉梢一挑,說實在的,重活一世,除了芙黎以外,他最想見的就是路前輩。

然而芙黎卻犯了難——

面見阮思源的陰影還未從她心中拔除,她本能的抵觸和這些大人物親切會晤。

但人家都“有請”了,又不能不去……

“楊前輩!”

芙黎瞄著楊秋晨手裏的藍色光劍,“咱們也算有些交情了,您給我透個底,我們都還沒決定要不要繼續闖關,為什麽貴宗掌門就……”

“掌門並未明言緣由,不過小友無需多慮。”楊秋晨執著藍色光劍挽了個劍花,“我宗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定不會為難你們二人的。”

淩徹有前世濾鏡在,這會兒也傳音道:【劍閣門風和玄二宮不同,而且有我在,你不必擔心。】

芙黎撅著嘴,最好是這樣。

*

楊秋晨引著二人往劍閣掌門所在的承影殿走。

此時他們已經在劍閣的內門,然而劍閣的內門並沒有比外門豪華多少,一景一物一花一樹還是那麽的樸實無華,唯一和外門不同的,就是半空中時不時會有弟子禦劍飛過。

芙黎擡頭張望,那鋒利的劍刃反射出冷銀的劍芒,刺得她下意識閉眼的同時又忍不住皮膚一緊。

不得不說,劍修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高危“職業”了……

“小友。”楊秋晨突然道:“你們想好要做什麽樣的槍和劍了嗎?”

淩徹緩緩打出問號——劍?什麽劍?

“早就想好啦!”芙黎拿出個紙筒,倒出兩張疊在一起的油畫紙,就像在原世界裏給老師檢查作業那樣,恭恭敬敬地遞給楊秋晨,“您是行家,勞煩幫忙看看還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楊秋晨展開第一張,才是一眼就楞在了當場——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繪畫方式,具有立體感的筆觸層次感極強,讓畫面上的黑金長、槍看起來就像是嵌在畫紙上的實物,對於楊秋晨這種化神中期劍器雙修的行家,只需一眼就能照著圖紙做出一模一樣的長、槍。

楊秋晨不可思議地問:“這是你畫的?”

“是啊!”芙黎緊張道:“畫得還行吧?”

講道理,從阮家回來後,她便忙著搗鼓癸凝膜,之後又是宗門大比,哪怕拿到了顏料和作畫工具,她也騰不出空來琢磨畫畫的事,這還是她穿書以來第一次畫油畫。

將近三年不曾畫過,落筆時手生得讓芙黎心驚,此刻她對這兩幅油畫也沒太多信心。

“好!畫得很好,不,是非常好!”楊秋晨欣賞地看了芙黎一眼,隨手翻到了第二張。

這一次,呆在當場的人換成了淩徹——

畫紙上,黑金長劍栩栩如生,和他前世的佩劍別無二致。

這把在上一世由芙黎贈予,陪伴了他九百多年,也是他隕落前唯一放不下的本命劍,時隔一世,兜兜轉轉……

還是現世了。

淩徹怔怔地看著畫紙,有些事變了,但有些人……

不論重來多少次,始終如一。

“哎呀!”楊秋晨拿著畫紙讚不絕口:“好俊的劍,比那桿槍俊多了!”

芙黎:“唉?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這兩把武器本就是一套,您可不能仗著自己是劍修就惡意詆毀其他武器啊!”

“嘿嘿……”楊秋晨用手指輕輕地彈了彈畫紙,“細節、尺寸、規格還有用料都標註清楚了,哪怕是沒鑄過武器的器修看了也能做出來……”

“嗯?”楊秋晨緩緩打出問號:“你有如此精妙的鑄劍之法,為何剛才不拿出來?雖然那些陣紋碎片也很驚艷,但這兩幅畫更實在啊!”

芙黎眨巴著眼——有沒有可能是她並不知道這種用來跟松年打了兩年配合的圖紙,就是考題所說的“鑄劍之法”?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畫法好是好,但沒點繪畫功底的話旁人很難模仿,並不利於推行。”楊秋晨重新卷起畫紙,正要還給芙黎,下一秒他又改了主意,緊緊地把畫卷握在手裏,“小友,可有相熟的器修為你們煉制這兩把武器?”

芙黎:“有啊!我們買完材料回去就找他煉,我和他配合了好多年,不管我畫成什麽樣,他都能一比一的還原!”

楊秋晨:“哦?那位器修也是鑄造武器的行家?”

芙黎:“那倒不是,他還沒選定煉器方向。”

“那他什麽修為?”

“築基初期!”

楊秋晨快速地眨著眼,“築基初期?開玩笑呢?”

眼瞧著芙、淩二人比他還懵,楊秋晨都懶得解釋低階器修和高階器修所做的武器有何不同,他直接把畫紙收進芥子囊,“你們別管了,見完掌門我就帶你們去換材料,我親自幫你們煉!”

不得不說,芙黎兩次掏出來的東西都成功引起了楊秋晨的註意,這位化神中期劍器雙修的大佬頓時起了愛才之心。

芙黎為難:“可是……”

盡管她並沒有和松年提過要給淩徹做槍,但穿書至今,松年就是五人組的“禦用”器修,不論做什麽,他們都沒想過找別人。

“這事待會兒再說。”楊秋晨看著面前的殿宇,黑底黃字的匾額上書“承影殿”。

“二位先請吧。”

*

承影殿內,藍衣老者端坐在主位上,他須發皆白,臉上卻看不出半分老態,一雙眼睛銳利如鷹,似乎能穿透皮囊看透魂魄——這便是劍閣現任掌門,大乘巔峰期的劍器雙修,路存光。

路存光面前的小幾上放著那把還在亮著光的白色光刃,主位的兩旁分立著十來個年齡不等且修為不同的男女老少,此時都好奇地看著站在中央的芙黎和淩徹。

如此聲勢浩大的排場,卻沒讓芙黎嚇軟了腿,反而是讓她一直懸著的心穩穩地落了下來——

比起人多勢眾,她更怕的是像阮思源那樣,找她單獨密談……

一旁的淩徹也不覺緊張,他深深地看著主位上的藍衣老者,唇角彎出得償所願的弧度——

好久不見,路前輩。

路存光沒有客套寒暄,他看向淩徹,直奔主題:“聽聞小友僅用十四招就打贏了我那親傳弟子唐天宇,身手當真了得,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還請小友解惑。”

淩徹恭敬道:“前輩客氣,晚輩定當知無不言。”

路存光:“你本是劍修,為何棄劍用槍?”

淩徹忍住回眸看向芙黎的沖動,他抿了抿唇,答得極為認真:“心之所向。”

只聽懂字面意思的路存光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楊秋晨為淩徹辯經:“武道本就是相通的,我觀淩小友的招式多有劍法變招,且已融會貫通,假以時日,淩小友使槍未必不如用劍。”

路存光含笑點頭,沒再多說什麽,那雙銳利的眼眸一轉,看向芙黎。

下一秒,路存光那張精神矍鑠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錯愕。

“符、陣……似乎還有醫修和器修的影子。”路存光用神念探查著芙黎那錯綜覆雜的修為跟腳,“小友,你修的究竟是哪一道?”

芙黎扯了扯唇角,尬笑,“應該算是符陣雙修吧……”

之前在玄門三宮,她這亂七八糟的修行野路子也只是被三宮主陰陽怪氣的嘲諷過一次,誰成想難得出門一趟,卻被這麽多人揪著不放……

芙黎畢竟不是劍閣弟子,路存光也不過多糾纏,他拿起小幾上的白光劍,“這劍上的陣紋便是你做的?”

芙黎:“正是。”

路存光:“雖是無用的花架子,但也給我輩劍修添了不少樂趣,甚好。”

芙黎松了口氣,看來她猜對了——

劍修,不管是哪個年齡段的劍修,對這種花裏胡哨的武器都沒有太多抵抗力。

就像那幾個在瑯嬛閣裏挑獎品的玄二宮弟子一樣,哪怕是樸素慣了的岳靈,最後挑中的劍上也鑲嵌著好大一顆藍色晶石……

唔……回宗後她要再好好研究下這個光效陣紋,五州界中劍修人數眾多,如果能搞成貼片拿給玲瓏閣批量銷售,那不得賺得盆滿缽滿?

就在芙黎的心思都掉錢眼裏時,路存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聽聞小友師從玄三宮,據老夫所知,玄三宮近千年來都不曾出過陣修,那麽你……”

路存光眼神微變,就像是出鞘的寶劍一般鋒芒畢露,“為何會習得蓬萊仙宗的秘術?”

芙黎被那銳利的眼神看得脊背發涼,然而聽清問題後她又緩緩打出問號——

這是秘術嗎?

為什麽但凡和蓬萊仙宗沾點邊的術法都被稱作“秘術”啊?

針灸是,現在這華而不實的特效小妙招也是?

嘖,什麽東西都要藏著掖著,蓬萊仙宗這故步自封的姿態,頓時就讓芙黎幻視某個閉關鎖國的王朝。

芙黎嘆息一聲,老實巴交地解釋:“前輩說的是,這個光效的確是蓬萊仙宗的小型陣法,是我在蓬萊仙宗第六代宗主的手劄裏學到的。”

聞言,不但是路存光,就連他身邊那幾個年紀稍長的劍修皆是一怔。

芙黎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心裏頓時一個咯噔——

那本手劄有什麽問題嗎?

然而芙黎只從那位宗主進入內門看到她修至金丹的日記,除了小嘴淬了毒的吐槽以外,似乎並沒有什麽值得各位劍修大佬露出震驚神色的地方啊!

難不成手劄後面的內容有蹊蹺?

是了!三宮主也問過她為什麽會在瑯嬛閣挑中那套手劄!

該不會是什麽不為人知的隱秘?比如和天門封閉,世間再無一人飛升有關?

芙黎被她自己的腦補驚得額前的碎發全體起立。

如果真是五州界土生土長的修真少年,那麽她會為這份奇遇而沾沾自喜,再感慨下她果真是難得一見的修真小天才。

可她卻是穿書而來一心只想茍下去的修真混子,那套手劄當真有問題的話,那她只能麻溜地還給瑯嬛閣,再誠心祈求天道不要再搞她了……

然而忙著腦補的芙黎並沒有發現,路存光眼裏的鋒芒漸漸收斂,鎖著芙黎的目光中滿是探究,“我記得那本手劄一直由三宮主代為保管,為何會在你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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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各位按爪的寶子成功掌握加更秘術,明天加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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