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擂臺:他道心不穩了，快帶去看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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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擂臺:他道心不穩了，快帶去看醫修！
玲瓏閣。
淩徹圍著一樓繞了一圈才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發現了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
芙黎在阮氏的話點醒了他——
重活一世，既然不想走原來的老路，那就和上一世的自己做個徹底的切割。
他不再修行劍道，也就沒有理由享受資源傾斜，這一世他是玄三宮的武修，那一切都得按照玄三宮的規矩來——交束脩，生活自理，修行的同時還得操心吃穿用度。
另外之前三宮主的饋贈也得還上，以及芙黎做手機也要經費，總之方方面面都需要錢。
可是想清楚這些，淩徹又發現不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除了能打以外根本沒有討生活的技能，這時候他才驚覺，怪不得玄二宮包吃包住還給弟子發靈石，不就是因為劍修除了修行啥也不會嗎？
好在他記憶非凡，想起上次閑聊時阮明洲提過玲瓏閣地下一層有賭坊和擂臺賽，這才想著下來碰碰運氣。
淩徹沿著昏暗的樓梯往下走，比光線先傳來的是嘈雜的叫嚷聲——
“各位客官，下一場擂臺賽還有半炷香的時間就開始，還沒下註的客官請抓緊時間！”
“我買一百靈石的我哪裏不如他贏！”
“嗐！買他贏還不如直接把錢給我。”
……
淩徹勾起唇角，他猜對了。
“小友是走錯了？”
地下一層入口處，兩個身穿黑色鬥篷的壯漢攔住了淩徹的路。
“沒有。”
淩徹看著壯漢身上的黑色鬥篷，不禁皺眉，這就是松年提過的能隔絕樣貌和靈力的法衣？但淩徹在一樓逛了一圈也沒找到買鬥篷的地方。
淩徹凝神感應，果然無法用神識探查對方的修為深淺。
“我聽說這裏有擂臺賽？”
“哦？”其中一個壯漢問：“小友是想來玩一玩？”
淩徹搖頭：“來打擂臺。”
壯漢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幾個淩徹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
壯漢俯視著只到他胸口的少年，“你可知這裏的規矩？上了擂臺，生死不論。”
淩徹笑得意味深長，“萬一出了人命……我要賠付醫藥費嗎？”
*
玲瓏閣地下一層。
空氣中彌漫著熏人的酒氣，整個地下一層分成兩個區域，一邊是各種玩法都有的賭坊，一邊是擂臺賽，兩邊的客人目測三七開。
淩徹穿著制式黑鬥篷，跟著壯漢進了擂臺邊的一個房間，這裏就是報名處。
負責登記的黑袍人拿著毛筆，“給自己取個代號。”
淩徹想也不想：“銀槍猛男。”
黑袍人：“……”
壯漢：“……”
我們是受過訓練的，一般情況只會無語不會笑。
“算了，換一個。”
淩徹倒不覺得這個外號有什麽不對，只是想到阮明洲和玲瓏閣的關系，以後他在這裏動靜鬧大了難免掉馬。
畢竟松年說過這不是正經修士該來的地方，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好了。
“木芙蓉。”
黑袍人邊寫邊道：“參賽不限場次，勝賽的收益我們抽兩成，可以立即結算。”
淩徹：“那如果我一直都贏呢？”
莊、家又不傻，穩賠不賺的局哪裏還有收益？
壯漢：“……”
我從來沒有這麽無語過。
黑袍人倒了幾口氣才解釋：“連贏三場後我們會給你發放傭金，十場以內每場十個靈玉，後面每連贏十場就增加十個靈玉，連贏百場後我們再談。”
淩徹完全不清楚行情，他粗略算了下，連贏到第四場，單單是那十個靈玉的傭金，他就能把夥伴們一年的束脩都交了。
不虧。
“可以。”
“食指簽契。”
看著少年毫不猶豫地用食指蘸取朱砂，唯二見過少年真容的壯漢忍不住提醒：“小友，生死不論，你可要想好了。”
淩徹在契約書上按下指紋，“我還是那句話，不用我付醫藥費就行。”
*
“各位客官！”莊荷站在空蕩的擂臺上，手裏拿著特制的擴音海螺：“下一場擂臺賽即將開始，由五戰五勝的莫欺金丹窮，對陣今天才加入我們擂臺賽的新手木芙蓉，各位有一炷香的下註時間，千萬別錯過了！”
“嗡”的一聲，人群嘩然——
“娘了個福生無量，這種白給的比賽，可不是千萬別錯過嗎？”
“快快快！再借我三百靈石押莫欺金丹窮，這局贏了我連本帶利還你！”
“木芙蓉？我跟你們說，這種名字娘們唧唧的反而是最能打的，信不信隨你，反正我押兩個靈玉賭莫欺金丹窮勝！”
……
武修耳聰目明，淩徹在等候室裏聽著門外的喧囂，他不屑地哼笑一聲，拿出十個靈玉遞給壯漢，“幫我下註，全押我贏。”
習慣無語的壯漢接過靈玉就出去幫忙下註。
壯漢是玲瓏閣雇傭的看場，金丹初期的體修，淩徹剛到地下一層時壯漢就探查出這小鬼只是平平無奇的煉氣中期，然而會來地下一層打擂臺的大部分都是殺人越貨的散修，隨便拉一個出來，修為都在煉氣之上。
其實壯漢早該回去守門了，但他就是想留下來看看這個狂妄的少年究竟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
清香燃盡，淩徹在觀眾的噓聲裏走了出來。
正方形的擂臺前，左右兩邊放著一模一樣的武器架，各式各樣的武器應有盡有。
由於武修除了自身修行還要淬煉武器，為了防止雙方的武器差距太大，玲瓏閣要求使用統一提供的武器，一定程度保證了比賽的公平性。
淩徹本想選用銀槍，又想到對方的代號，為求穩妥，他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取下了劍。
盡管淩徹在上一世就把劍道修到滿級，五州界內所有的劍招和心法他都倒背如流並形成肌肉記憶，但目前的肉身實打實的是煉氣中期的修為，淩徹有自信能跨兩個境界打敗金丹期修士，可前提是需要使用習慣了一輩子的劍。
至於槍……還得適應適應，至少要做到不再拿著槍舞劍花吧……
“請比試雙方上臺！”
待兩個黑袍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擂臺兩端，莊荷一邊走下擂臺，一邊高聲喊道：“比試開始！”
淩徹背著劍站姿挺拔，幽深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對手，主打一個敵不動我不動。
三息後，持刀的黑袍人腳尖一動，手腕翻動間秀了個威風凜凜的招式，而後便舉著大刀朝著淩徹兜頭劈來。
臺下的觀眾叫好聲不斷，然而淩徹原本嚴肅的神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實質性的疑惑。
就在大刀即將劈下的瞬間，滿腦子都是問號的淩徹飛速用劍格擋，順勢移動位置，他身法太快，在觀眾看來只聽到“鐺”的一聲，那個即將挨劈的木芙蓉就突兀的原地消失了，就像被硬生生地剪輯掉了一樣。
又一聲“鐺”後，大刀便掉落在擂臺邊緣。
淩徹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持劍指著趴在地上的莫欺金丹窮。
勝負已分。
整個現場鴉雀無聲，全場觀眾都陷入了巨大的疑惑中，他們就像是看了部刪減版的電影，刪減到只有開頭和結尾的程度。
還是職業素養過硬的莊荷率先反應過來，他連忙跑上擂臺，“本場比試結束，木芙蓉勝！”
一息之後，吵吵嚷嚷的議論聲響了起來——
“木芙蓉贏了？他怎麽贏的？”
“作弊吧？肯定是有什麽障眼法！當時我完全看不清，一楞神的功夫莫欺金丹窮就躺地上了。”
“放你祖師爺的屁！玲瓏閣裏哪怕是渡劫期老祖宗來了也用不了障眼法！”
擂臺上，莫欺金丹窮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正準備灰溜溜地下臺，就聽到一聲“餵。”
淩徹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才築基初期，為什麽要取那種代號？”
聞言，原本沒什麽傷的莫欺金丹窮，“噗”的一聲，鮮血噴得到處都是。
“來人啊！”莊荷連忙招呼看場過來幫忙，“他道心不穩了，快帶去看醫修！”
淩徹：“……”
這時壯漢走了過來，他主動低下頭，盡量不用下巴對著淩徹，“贏了不少，還打嗎？”
“打，你把這一場贏的錢全部押上。”
一炷香後，淩徹對上代號叫已出鞘的劍修。
兩招後淩徹試出對方是築基巔峰期的修為，然而五招後淩徹無聊得想打哈欠。
淩徹側身避過已出鞘刺來的劍，好心提醒：“這招錯了，要從下往上刺。”
已出鞘：“少廢話！我師父就是這麽教我的。”
淩徹懶得講道理，直接親自示範正確方法。
已出鞘驚險地避開刺向心臟的一劍，退到安全距離才驚訝道：“你怎麽會我宗劍法？”
沒等淩徹回應，已出鞘又道：“小鬼，再看這招！”
已出鞘手腕一點，長劍便像銀蛇一樣朝淩徹游走而去。
“錯了。”淩徹輕松避開又以同樣的招式回敬對方，“應該這樣。”
劍尖挑破了已出鞘的黑鬥篷，右肩傷口處瞬間鮮血直流。
然而見了血的已出鞘越發興奮，“看招！”
淩徹：“不對。”
已出鞘：“再看這招！”
“嘖，你換個師父吧。”
“這招呢？要怎麽改？”
……
臺下的觀眾早就看傻了，這是比試還是宗門教學現場啊？
就在觀眾的熱情即將被消磨殆盡時，渾身是血的已出鞘終於體力不支，拄著劍單腿跪下，“不打了，你贏了。”
淩徹撇撇嘴，要不是看已出鞘可憐得就像個錯題集，比試到第六招的時候他就該贏了。
此時莊荷走上擂臺，拿著擴音海螺正要宣布結果，鬥篷卻被跪在地上的已出鞘一把拉住。
已出鞘：“快！給我找個房間，我好像要破境了！”
莊荷：“……”
淩徹走下擂臺，壯漢立馬跑了過來。
壯漢彎下腰，平視著淩徹，“下場還是全押？”
淩徹打第二場擂臺前，壯漢就跟著押了一百靈石試試水，不但沒打水漂還賺了幾十個靈玉。
此時此刻他再看淩徹，哪裏還是狂妄自大的小鬼，簡直就是財神爺在五州界的化身。
淩徹卻搖搖頭，“不打了。”
壯漢楞住，“啊？就不打了？”
“嗯。”
不能再打了。
在黑色鬥篷的屏蔽下，無人知道淩徹的額頭和鼻尖早已沁出冷汗。
剛才淩徹是真心實意的給已出鞘餵招，相當於他也同步覆習了一遍，此時體內靈力洶湧澎湃，再打下去他也要當場破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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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徹：這一屆的武修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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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閣。
淩徹圍著一樓繞了一圈才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發現了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
芙黎在阮氏的話點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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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修行劍道，也就沒有理由享受資源傾斜，這一世他是玄三宮的武修，那一切都得按照玄三宮的規矩來——交束脩，生活自理，修行的同時還得操心吃穿用度。
另外之前三宮主的饋贈也得還上，以及芙黎做手機也要經費，總之方方面面都需要錢。
可是想清楚這些，淩徹又發現不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除了能打以外根本沒有討生活的技能，這時候他才驚覺，怪不得玄二宮包吃包住還給弟子發靈石，不就是因為劍修除了修行啥也不會嗎？
好在他記憶非凡，想起上次閑聊時阮明洲提過玲瓏閣地下一層有賭坊和擂臺賽，這才想著下來碰碰運氣。
淩徹沿著昏暗的樓梯往下走，比光線先傳來的是嘈雜的叫嚷聲——
“各位客官，下一場擂臺賽還有半炷香的時間就開始，還沒下註的客官請抓緊時間！”
“我買一百靈石的我哪裏不如他贏！”
“嗐！買他贏還不如直接把錢給我。”
……
淩徹勾起唇角，他猜對了。
“小友是走錯了？”
地下一層入口處，兩個身穿黑色鬥篷的壯漢攔住了淩徹的路。
“沒有。”
淩徹看著壯漢身上的黑色鬥篷，不禁皺眉，這就是松年提過的能隔絕樣貌和靈力的法衣？但淩徹在一樓逛了一圈也沒找到買鬥篷的地方。
淩徹凝神感應，果然無法用神識探查對方的修為深淺。
“我聽說這裏有擂臺賽？”
“哦？”其中一個壯漢問：“小友是想來玩一玩？”
淩徹搖頭：“來打擂臺。”
壯漢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幾個淩徹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
壯漢俯視著只到他胸口的少年，“你可知這裏的規矩？上了擂臺，生死不論。”
淩徹笑得意味深長，“萬一出了人命……我要賠付醫藥費嗎？”
*
玲瓏閣地下一層。
空氣中彌漫著熏人的酒氣，整個地下一層分成兩個區域，一邊是各種玩法都有的賭坊，一邊是擂臺賽，兩邊的客人目測三七開。
淩徹穿著制式黑鬥篷，跟著壯漢進了擂臺邊的一個房間，這裏就是報名處。
負責登記的黑袍人拿著毛筆，“給自己取個代號。”
淩徹想也不想：“銀槍猛男。”
黑袍人：“……”
壯漢：“……”
我們是受過訓練的，一般情況只會無語不會笑。
“算了，換一個。”
淩徹倒不覺得這個外號有什麽不對，只是想到阮明洲和玲瓏閣的關系，以後他在這裏動靜鬧大了難免掉馬。
畢竟松年說過這不是正經修士該來的地方，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好了。
“木芙蓉。”
黑袍人邊寫邊道：“參賽不限場次，勝賽的收益我們抽兩成，可以立即結算。”
淩徹：“那如果我一直都贏呢？”
莊、家又不傻，穩賠不賺的局哪裏還有收益？
壯漢：“……”
我從來沒有這麽無語過。
黑袍人倒了幾口氣才解釋：“連贏三場後我們會給你發放傭金，十場以內每場十個靈玉，後面每連贏十場就增加十個靈玉，連贏百場後我們再談。”
淩徹完全不清楚行情，他粗略算了下，連贏到第四場，單單是那十個靈玉的傭金，他就能把夥伴們一年的束脩都交了。
不虧。
“可以。”
“食指簽契。”
看著少年毫不猶豫地用食指蘸取朱砂，唯二見過少年真容的壯漢忍不住提醒：“小友，生死不論，你可要想好了。”
淩徹在契約書上按下指紋，“我還是那句話，不用我付醫藥費就行。”
*
“各位客官！”莊荷站在空蕩的擂臺上，手裏拿著特制的擴音海螺：“下一場擂臺賽即將開始，由五戰五勝的莫欺金丹窮，對陣今天才加入我們擂臺賽的新手木芙蓉，各位有一炷香的下註時間，千萬別錯過了！”
“嗡”的一聲，人群嘩然——
“娘了個福生無量，這種白給的比賽，可不是千萬別錯過嗎？”
“快快快！再借我三百靈石押莫欺金丹窮，這局贏了我連本帶利還你！”
“木芙蓉？我跟你們說，這種名字娘們唧唧的反而是最能打的，信不信隨你，反正我押兩個靈玉賭莫欺金丹窮勝！”
……
武修耳聰目明，淩徹在等候室裏聽著門外的喧囂，他不屑地哼笑一聲，拿出十個靈玉遞給壯漢，“幫我下註，全押我贏。”
習慣無語的壯漢接過靈玉就出去幫忙下註。
壯漢是玲瓏閣雇傭的看場，金丹初期的體修，淩徹剛到地下一層時壯漢就探查出這小鬼只是平平無奇的煉氣中期，然而會來地下一層打擂臺的大部分都是殺人越貨的散修，隨便拉一個出來，修為都在煉氣之上。
其實壯漢早該回去守門了，但他就是想留下來看看這個狂妄的少年究竟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
清香燃盡，淩徹在觀眾的噓聲裏走了出來。
正方形的擂臺前，左右兩邊放著一模一樣的武器架，各式各樣的武器應有盡有。
由於武修除了自身修行還要淬煉武器，為了防止雙方的武器差距太大，玲瓏閣要求使用統一提供的武器，一定程度保證了比賽的公平性。
淩徹本想選用銀槍，又想到對方的代號，為求穩妥，他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取下了劍。
盡管淩徹在上一世就把劍道修到滿級，五州界內所有的劍招和心法他都倒背如流並形成肌肉記憶，但目前的肉身實打實的是煉氣中期的修為，淩徹有自信能跨兩個境界打敗金丹期修士，可前提是需要使用習慣了一輩子的劍。
至於槍……還得適應適應，至少要做到不再拿著槍舞劍花吧……
“請比試雙方上臺！”
待兩個黑袍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擂臺兩端，莊荷一邊走下擂臺，一邊高聲喊道：“比試開始！”
淩徹背著劍站姿挺拔，幽深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對手，主打一個敵不動我不動。
三息後，持刀的黑袍人腳尖一動，手腕翻動間秀了個威風凜凜的招式，而後便舉著大刀朝著淩徹兜頭劈來。
臺下的觀眾叫好聲不斷，然而淩徹原本嚴肅的神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實質性的疑惑。
就在大刀即將劈下的瞬間，滿腦子都是問號的淩徹飛速用劍格擋，順勢移動位置，他身法太快，在觀眾看來只聽到“鐺”的一聲，那個即將挨劈的木芙蓉就突兀的原地消失了，就像被硬生生地剪輯掉了一樣。
又一聲“鐺”後，大刀便掉落在擂臺邊緣。
淩徹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持劍指著趴在地上的莫欺金丹窮。
勝負已分。
整個現場鴉雀無聲，全場觀眾都陷入了巨大的疑惑中，他們就像是看了部刪減版的電影，刪減到只有開頭和結尾的程度。
還是職業素養過硬的莊荷率先反應過來，他連忙跑上擂臺，“本場比試結束，木芙蓉勝！”
一息之後，吵吵嚷嚷的議論聲響了起來——
“木芙蓉贏了？他怎麽贏的？”
“作弊吧？肯定是有什麽障眼法！當時我完全看不清，一楞神的功夫莫欺金丹窮就躺地上了。”
“放你祖師爺的屁！玲瓏閣裏哪怕是渡劫期老祖宗來了也用不了障眼法！”
擂臺上，莫欺金丹窮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正準備灰溜溜地下臺，就聽到一聲“餵。”
淩徹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才築基初期，為什麽要取那種代號？”
聞言，原本沒什麽傷的莫欺金丹窮，“噗”的一聲，鮮血噴得到處都是。
“來人啊！”莊荷連忙招呼看場過來幫忙，“他道心不穩了，快帶去看醫修！”
淩徹：“……”
這時壯漢走了過來，他主動低下頭，盡量不用下巴對著淩徹，“贏了不少，還打嗎？”
“打，你把這一場贏的錢全部押上。”
一炷香後，淩徹對上代號叫已出鞘的劍修。
兩招後淩徹試出對方是築基巔峰期的修為，然而五招後淩徹無聊得想打哈欠。
淩徹側身避過已出鞘刺來的劍，好心提醒：“這招錯了，要從下往上刺。”
已出鞘：“少廢話！我師父就是這麽教我的。”
淩徹懶得講道理，直接親自示範正確方法。
已出鞘驚險地避開刺向心臟的一劍，退到安全距離才驚訝道：“你怎麽會我宗劍法？”
沒等淩徹回應，已出鞘又道：“小鬼，再看這招！”
已出鞘手腕一點，長劍便像銀蛇一樣朝淩徹游走而去。
“錯了。”淩徹輕松避開又以同樣的招式回敬對方，“應該這樣。”
劍尖挑破了已出鞘的黑鬥篷，右肩傷口處瞬間鮮血直流。
然而見了血的已出鞘越發興奮，“看招！”
淩徹：“不對。”
已出鞘：“再看這招！”
“嘖，你換個師父吧。”
“這招呢？要怎麽改？”
……
臺下的觀眾早就看傻了，這是比試還是宗門教學現場啊？
就在觀眾的熱情即將被消磨殆盡時，渾身是血的已出鞘終於體力不支，拄著劍單腿跪下，“不打了，你贏了。”
淩徹撇撇嘴，要不是看已出鞘可憐得就像個錯題集，比試到第六招的時候他就該贏了。
此時莊荷走上擂臺，拿著擴音海螺正要宣布結果，鬥篷卻被跪在地上的已出鞘一把拉住。
已出鞘：“快！給我找個房間，我好像要破境了！”
莊荷：“……”
淩徹走下擂臺，壯漢立馬跑了過來。
壯漢彎下腰，平視著淩徹，“下場還是全押？”
淩徹打第二場擂臺前，壯漢就跟著押了一百靈石試試水，不但沒打水漂還賺了幾十個靈玉。
此時此刻他再看淩徹，哪裏還是狂妄自大的小鬼，簡直就是財神爺在五州界的化身。
淩徹卻搖搖頭，“不打了。”
壯漢楞住，“啊？就不打了？”
“嗯。”
不能再打了。
在黑色鬥篷的屏蔽下，無人知道淩徹的額頭和鼻尖早已沁出冷汗。
剛才淩徹是真心實意的給已出鞘餵招，相當於他也同步覆習了一遍，此時體內靈力洶湧澎湃，再打下去他也要當場破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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