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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知覺:嘶……又再刺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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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知覺:嘶……又再刺青呢?

都說山中無歲月,修真的日子如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

芙黎卻不敢茍同。

作為一個資深學渣,這日子過得就像是回到了高考倒計時還有一百天的時候,想再努力努力吧,知識儲備已經到達上限,不想努力吧,這馬上就要高考了除了學習又沒心思幹別的。

自從那天提出改造光帶的想法,她每天不是在藏書閣翻書就是躲在房間裏寫寫畫畫又塗塗改改。

表面上看起來是哪怕掛著靈脈損傷Debuff也要幹翻這個世界的龍傲天,實際上還是那個初心不改的學渣。

芙黎又一次把廢稿揉成一團拋到地上,她煩躁地揉搓著臉,學著某副世界名畫的樣子吶喊:“什麽破穿越?沒系統就算了,好歹給我個金手指啊!我只是想做個手機而已,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忽然,敞開的房門外露出了一個腦袋。

來人梳著繁覆的發髻,貌比天仙的臉上一雙杏眼疑惑地眨巴著,“師妹,你要星星幹嘛呀?”

來人正是阮嬌嬌,阮明洲的預備道侶,也是芙黎的新晉小夥伴。

通過幾天的相處,芙黎可太喜歡這個大美女了。阮嬌嬌美則美矣,性格還單純可愛,完全沒有頂級豪門的世俗和心機,每當看見阮嬌嬌撲閃著那雙靈動純真的杏眼和阮明洲說“夫君,我餓了”,芙黎總會想到原世界校園裏給口吃的就讓擼的流浪貓。

這麽香香軟軟的女孩子,這種被彈個腦瓜崩都能哭很久的小身板,怎麽可能是體修?芙黎甚至都懷疑這只是阮家生怕阮嬌嬌被歹人欺負才想出來的障眼法。

“你聽錯了。”芙黎不再解釋,換了個話題:“你怎麽過來了?”

前幾天芙黎和松年就搬進淩徹的院子,然而沒多久他們就發現阮嬌嬌只是住在東廂房,這對預備役夫妻不但完全沒有同房的意思,而且相處方式也不像夫妻,更像是飼養員和他那時刻求投餵的萌寵。

也就是說,芙黎完全沒有搬家的必要。

阮嬌嬌:“到時辰施針了,夫君叫你過去。”

不知道阮明洲怎麽想,反正芙黎每次聽見這聲酥酥軟軟的“夫君”,她整個人都麻了。

*

原本芙黎住的西屋已經被改造成診所的模樣,左邊放藥櫃,右邊是診療室,裝修圖紙還是芙黎親手畫的。

芙黎半躺在塌上,撩起左腿的褲管,整只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結了痂的血點,阮明洲拈著毫針,大概確認腧穴的位置後就將毫針慢慢地刺進皮膚裏。

那天芙黎帶圖拜托松年做十根毫針,松年的實力確實和吹的一樣,松年隔天就做出了和圖紙所畫一模一樣的毫針。

當天晚上大家夥就圍觀了芙黎指揮阮明洲在她左腿上實驗針刺的全過程。

他們一個敢教一個敢學,賭的就是芙黎的左腿不會有任何感覺。

然而圍觀的三人卻看得心驚肉跳,尤其是相對體弱的松年,從那以後但凡看到尖一點的東西他就皮膚一緊。

幾天過去,事實證明醫患二人組賭對了——芙黎的左腿確實不會有知覺。

秘術哪是那麽容易就學會的?更何況教的人只是做過針灸,又不是真得會……

“吱呀。”

診所的門被人推開,松年走進來,“找你半天果然在這裏,嘶……又在刺青呢?”

芙黎華妃翻白眼,誰刺青會在腿上紋個滿天星?

“有事說事,忙著呢!”

“今天我爹不是來宗門看我嘛,帶我去玲瓏閣消費了。”松年捶了捶前胸,“哥們兒仗義,給你們打包了香滿樓的靈食,你們趕緊搞完出來一起吃。”

還沒等芙黎應答,門外又飄進來一陣香風。

“松師弟你人真好。”阮嬌嬌笑得嬌憨,“都打包了些什麽菜呀?”

五人按年齡來排依次是阮明洲,阮嬌嬌,松年,芙黎以及最小的淩徹。

但是玄三宮弟子眾多完全沒辦法像另外兩宮那樣給弟子排序,同時又提倡道法自然,所以同一屆的弟子想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

五人中除了阮明洲比他們大一歲,其餘四人又都同歲,相差不過幾個月,平時都以名字或者昵稱相稱。

只有阮嬌嬌非得執拗地稱他們師弟師妹,似乎在年紀上占到便宜她就很開心。

“放心吧師姐,都是你愛吃的!”松年又沖著芙黎這頭催促道:“你倆別弄了,照著認識的穴位紮兩針得了,反正也沒什麽用。”

阮明洲清清冷冷地刮了松年一眼,而後又拿起新的毫針繼續施工。

“等一下!”

芙黎伸手攔住,思索片刻就朝著松年豎起大拇指,“你果然是個天才!”

*

阮宅,前廳。

五人圍著方桌落座,面對一桌子的靈食,就連好吃的阮嬌嬌都只是嘗了一口肉丸子就踟躕地舉著筷子,沒了下一步動作。

阮嬌嬌:“這……”

她雖然好吃,但也不是什麽東西都能吃下去的。

桌上的飯菜雖然賣相還在,看得出來松年父親確實下了血本,都是香滿樓的招牌菜,但此刻都徹底涼了。

沒有熱氣,沒有香味,更沒有靈魂。

松年窘迫地抓了把頭發,自然卷的發質看起來更枯了,“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涼了以後那麽難吃。”

芙黎正在思索著另一件事,便順口安撫道:“沒事,我有辦法。”



下一秒,四道熾熱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三個少年滿眼期待,以往的經歷無一不在驗證芙黎說她有辦法的時候就真有辦法。

而阮嬌嬌則是單純的出於對熱飯熱菜的期待。

餘光瞥見四人的異樣,芙黎回過神被嚇得一抖,“幹嘛都看著我?”

四人異口同聲:“你有辦法!”

“……”

倒也不用那麽整齊……

芙黎這才想起她說了什麽,無奈地回望著眾人,“找個蒸籠來蒸一下就可以吃了。”

這裏沒有微波爐和蒸箱,那種竹篾做的蒸籠總該有……

……好吧,看幾個夥伴的反應就知道那玩意兒即使存在他們也沒見過。

“正好,那就一起做吧!”芙黎問松年:“你做個普通容器要多長時間?飯碗那麽大,瓷做的。”

松年想都不想:“你有內部的細節圖的話半個時辰。”

芙黎搖頭:“沒有內部結構,就普通的容器。”

“那就一刻鐘!”

“這麽快?”

“我,器修,懂?只是我沒瓷石,陶泥可以嗎?”

“也行。”

確認完她需要的東西,芙黎便開始琢磨蒸籠的制作方法,對器修而言把竹子做成竹篾,再編織成蒸籠的形狀很簡單,難的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竹子,更何況她這幾個夥伴看起來也不像有鍋的樣子……

“有了!”芙黎靈機一動,想到另一種更簡單的加熱食物的方法,“鐵呢?你總該有吧?”

得到肯定答覆後,芙黎便指揮著四人收起飯菜,擦了擦桌子就掏出了紙筆,唰唰唰地描繪起來。

淩徹站到她的身旁,看著她用一段段線條快速描繪,畫紙上漸漸浮現出一個四周帶支架的長方形的盤子。

淩徹:“這是蒸籠?”

“不是。”芙黎一邊完善細節一邊笑道:“一會兒帶你們嘗嘗鐵板燒的味道。”

芙黎給畫上的鐵板標註完尺寸,便遞給松年,“先做這個,用純鐵做一個。”

說完她便又抽出張白紙,繼續畫另一個物件。

與此同時,松年拿著畫紙出了前廳,在院子裏找了塊空地,開始煉器。

他從芥子囊裏拿出一個和骰盅差不多大的熔爐放到地上,這東西的使用方法和流馬一樣,不同在於只能渡入金、火以及木三種屬性的靈力,這也是器修必備的三種靈根。

松年在熔爐的符文處渡入靈力,熔爐便隨他心意地變成理想中的大小,不消片刻,熔爐便熱得冒煙。

松年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圖紙,把畫上的盤子細節刻進識海,這才拿出一塊純鐵投入熔爐。

松年擡起手,像樂團指揮家一樣在虛空中舞動著雙手,期間,一縷縷淡金色的靈力從松年的食指溢出,準確無誤地飄入熔爐中。

這就是金丹期以下的金靈根修士的靈力顏色,隨著修為的增長,金色會越來越濃。

熔爐裏匯聚的靈力頃刻間將塊狀的純鐵化做滾燙的鐵水,又漸漸凝聚成盤子的形狀,而後又一點點地長出四個支架,最後完善細節,直到淬火冷卻的水汽煙霧散去,一塊和圖紙上一模一樣的鐵盤便懸浮在熔爐上空。

早就畫完圖的芙黎倚在門邊看完了後半段的煉器過程,此刻她張大的嘴巴足以吞下一顆雞蛋。

器修也太方便了!

再想到她丟了一地的廢稿……

芙黎在心裏咆哮:教練,我想當器修!

松年拿起完全冷卻的鐵盤,“做得沒錯吧?”

芙黎:“完美!”

松年把芙黎手裏的畫紙抽了過來。

上面畫的是像倒扣的碗一樣的東西,碗的四周還有一個個氣孔,並且碗口是用木材封起來的,木材的中心是個凹下去的圓形,圓形上同樣畫著更大一些的氣孔。

松年完全看不懂,“這是什麽啊?”

“艾灸罐,不著急做。”

芙黎看著地上的熔爐,眼睛眨得很慢,旁人很難看不出她在算計。

淩徹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這熔爐有什麽問題嗎?”

芙黎:“我在想,它的溫度和大小是不是也能隨心控制?”

松年的後背頓時起了一層白毛汗,“你想對它做什麽???”

*

“刺啦刺啦……”

直接架在熔爐上的鐵盤裏,每一道靈食在各自的區域裏炙烤著,所散發的飯菜香混合在一起,讓人忍不住地咽口水。

芙黎找來兩塊幹凈的竹片充當鍋鏟,翻炒加熱著靈食,“還挺好用,早知道能架熔爐上還做什麽支架?唉唉唉?松哥把火關小一點,菜要糊了!”

松年:“……”

“可以吃了嗎?”阮嬌嬌才問完就夾了塊魚肉放進嘴裏,“好好吃!”

芙黎把每個菜都翻了個遍才坐了下來,“吃吧吃吧,松哥把火關到最小,能保溫就行。”

松年:“……”

淩徹隨便嘗了一口,細嚼慢咽後才道:“這叫鐵板燒?也是你家鄉的做法?”

芙黎點頭,“對啊,好吃吧?”

松年:“你家鄉在哪兒啊?為什麽好多東西我們都沒見過。”

芙黎早就摸清了夥伴們的脾性,她穩如老狗,謊話張口就來:“其實好多地方都有類似的東西,比如鐵板燒,我家鄉用鐵板,其他地方可能用石板,炊具不同而已,不過你們都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又都從小修行,哪裏有空關註這些生活用品?”

編得很好,夥伴們都信了。

阮嬌嬌一邊伸長了手去夠離她最遠的那道菜,一邊誇道:“有芙師妹真好,我知道要拜入玄三宮的時候,還擔心跟著夫君每天只能吃辟……”

“嘩啦……”

阮嬌嬌一不小心碰到鐵盤的邊角,鐵盤頓時重心不穩,往她的方向傾倒而去。

“小心!”

坐在一旁的芙黎想都沒想地拉開阮嬌嬌,而後雙手扶住拐杖,下意識地用她那條左腿擋住倒下來的鐵盤。

眨眼的功夫,鐵盤撞在她的左腿上,裏面的靈食灑得到處都是。

“嬌嬌沒事吧?”

芙黎正想轉頭查看阮嬌嬌的情況,突然一股久違的灼熱感從左腿蔓延開來,疼得她五官扭曲。

“救命!好燙!”

芙黎本能地拄著拐站了起來,用手拍打著左腿上殘留的食物殘渣。

這一幕落入已經躥到阮嬌嬌面前的阮明洲眼裏,他先是不解地皺眉,而後便失態地驚叫:“你左腿有知覺了???”

手上的動作一頓,芙黎楞楞地擡起頭,“好像是。”

芙黎狠了狠心,在左邊大腿內側擰了一把。

那使勁的模樣,松年看得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芙黎下了狠手,但左腿反饋給她的只是非常輕微的刺痛,輕微到她得靜下心來品,才感受得到一點點。

完全沒有剛才的熱感那麽強烈。

然而就是這一點點的疼痛感,就讓芙黎對上阮明洲視線的瞬間,淚流滿面。

“我感受到了!我真的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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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嬌嬌:大家好,我是阮嬌嬌,家裏有多餘的書評和營養液可以給我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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