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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嬌嬌:驚天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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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嬌嬌:驚天大瓜

三道目光齊刷刷的朝聲源方向看去,發現說話的人是阮明洲後,三人先是驚訝,想通其中關竅後又都是一副“那沒事了”的模樣。

阮明洲可是玲瓏閣少閣主,未來老板去過自家產業園區的各個角落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松年眼裏全是好奇:“地下一層真的是那種不正經地方嗎?”

阮明洲:“嗯。”

芙黎心裏一個咯噔:“有多不正經?”

她可是時刻牢記這是一本限制文,但凡和限制文或者玄二宮有關的字眼她都會條件反射的提高警惕,都快有原著PTSD了。

阮明洲:“主要是賭坊和地下擂臺,還有些見不得光的信息掮客會和買家在那裏碰面。”

松年搖搖頭:“果然不正經。”

芙黎敷衍地點頭加一。

就……還好?

雖然在原世界這些產業也不合法,對於年輕修士來說也確實不該涉足,卻不是她想那種不正經。

*

飯菜很快上齊,熱氣騰騰的靈食讓芙黎的口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盡管胖老板的祖輩在取名上沒什麽天賦,但不得不說,“香滿樓”這個店名的確名副其實。

芙黎揉著肚子癱在圈椅上,“好撐!”

松年也沒個坐像地往椅背上一靠。

淩徹看著二人,挺了兩輩子的腰背漸漸放松,輕輕地靠在椅背上。

至於阮明洲……他本來也沒啥精氣神……

“待會兒陪我去買點青銅。”松年對芙黎說:“我用陶泥照著你的圖紙做了好幾遍都沒錯,我想直接用青銅試試。”

芙黎:“青銅多貴啊!你少買點先做個模型練練手,我這邊還要點時間,符文確實不難,但我腦子不行,記不住。”

符、器兩道的修行核心在於“心不自心,因物有心,物不自物,因心有物”——

首先符修要做到心中有物,充分認識這次的符文是用來幹嘛的,需要調用到哪幾種五行之力,也就是靈氣,這幾種靈氣的特定符號是什麽,可以構成什麽樣的紋路,然後符修通過毛筆,朱砂和黃紙這些媒介,將自身靈力融入其中,將心中構思好的符號紋路一筆成型地繪於紙上,這樣畫出來的符箓就能調動外界的靈氣,才有效用。

同理,器修動手之前也必須在識海裏繪制出靈器的完整模樣。

簡單來說就是腦子會了,手也就會了。

然而芙黎那顆有潔癖的腦子總是不得要領,哪怕她秉承“好記性不如爛筆頭”的真理,抄了好幾遍書,又臨摹了無數遍傳信符文,但自己下筆時總是忘這忘那,磕磕絆絆。

芙黎癟著嘴,憋屈道:“你要是著急就換個人合夥,你知道的,我這病沒治好前就是個廢的。”

“沒事,我等你。”松年聳聳肩,“反正除了你我也不認識其他的符修。”

淩徹越聽越糊塗,就像是話本看的好好的,突然就看不懂了,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少看了一章,“你們在說什麽?”

松年:“我倆合夥做傳信爐呢!”

淩徹意有所指地看向阮明洲,“做那東西幹什麽?”

出乎意料的是,阮明洲也同樣茫然地等著下文。

芙黎:“松哥說傳信爐使用壽命短,銷量穩定,最重要的是低階修士也能做,我倆就做了試試,賺點生活費唄!”

松年:“對啊,你倆少爺根本體會不到底層修士有多不容易。”

淩徹:“……”

“傳信爐確實銷量穩定。”阮明洲淡定地潑冷水:“但是市面上的傳信爐都是我家器修煉制供應的。”

芙黎一顆心懸了起來。

哦豁,被大公司壟斷了!

“傳信爐是我一位先祖發明的,起初一個傳信爐可以用一甲子,是我太爺爺讓符修改了符文時效,只能用半年,這樣就能增加銷量。”阮明洲頓了頓,繼續說:“以前也有人試著做過傳信爐並低價售賣,搶了玲瓏閣不少的生意,我家的器修知道後便逐漸提升傳信爐的使用時效,對方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上加,直至增加到一年的使用時效,對方才因道心不穩徹底放棄了。”

很好,懸著的心終於沈了。

不但是壟斷還是惡意競爭,結果就只有一個——兩邊往傳信爐裏庫庫加使用壽命,最後把傳信爐做成三年不開張,開張也吃不了三年的買賣。

松年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做了,玩不起,告辭!”

玲瓏閣家大業大,又是器修大拿的集中營,他這樣的器修萌新,連和玲瓏閣掰手腕的資格都沒有。

芙黎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懨懨地癱在圈椅裏,好不容易想學點什麽的她又迷茫了,這符道還要不要修下去啊?

*

揭開傳信爐內幕後,符器二人組根本沒有逛街的心情,出了香滿樓就只想回去躺床上哭一哭。

淩徹無法,只好跟著往回走。

他知道傳信爐都是阮家自產自銷,是因為前世他年少貪玩,師……楊長老總是找不到他,因此楊長老找到阮家,想讓他們單獨做個小型傳信爐給淩徹隨身攜帶,最好還能做到有信箋送達時傳信爐還能發出提示音,結果慘遭拒絕。

想起這段往事淩徹還是忍不住輕笑出聲,他拍了拍芙黎的肩,說出來給她也樂呵樂呵,“跟你講個笑話,從前有個老頭嫌傳信爐又大又笨重,就想讓器修做……”

把經過改編的故事講了一遍,淩徹笑道:“器修把老頭罵了一頓,說他真是夢到什麽就說什麽,外行還想指揮內行,給老頭氣得不輕,從那以後老頭再也沒去過玲瓏閣,要買東西就讓他的親傳弟子跑一趟……嗯?你怎麽不走了?”

芙黎就像被扣了電池的玩具,呆滯地站在原地,腦子裏的燈泡亮得像探照燈一樣——

【你怎麽知道什麽時候會有你的信?有什麽提示嗎?

不知道,有空就三天來一趟,沒空就等有空了再來,當然你也可以一直守在這。】

【老頭想讓器修做一個不僅能隨身攜帶,有來信的時候還會發出提示音的小型傳信爐……】

回憶浪潮般的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又一遍,芙黎像冷宮裏瘋了的妃子一樣喃喃自語:“我怎麽沒想到呢?對啊!我怎麽會想不到呢?那時候我就該想到了呀!”

“你沒事吧?”淩徹臉色一沈,眼裏滿是關切,他擡起手,朝著芙黎的眉心伸去。

他想用靈力探入芙黎的識海,看看是什麽導致她突然發瘋,盡管這是元嬰期修士才掌握的術法,存在暴露身份的危險,但此時此刻淩徹卻管不了那麽多。

“我沒事。”芙黎拍開眼前的手,繞開淩徹朝前邊跳邊喊:“松哥!我有話跟你說!”

淩徹楞了楞,而後又完全不介意,甚至還有些欣喜地跟了上去——她一定又有什麽好玩的奇思妙想了!

“松哥,傳信的機制是現成的,那麽我們就能直接改造傳信爐外面那一圈識別身份的光帶!”

四人找了個僻靜的巷道,芙黎越說越興奮:“光帶就相當於接收信號的基站,只用擴大基站信號的覆蓋範圍,就能實現人手一個小型傳信爐,不不不,到時候還要什麽傳信爐,咱們直接做手機!”

松年腦海裏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哈?”

淩徹懂了一半,“你真能做出小型傳信爐?”

阮明洲不懂,也不問。

“理論上行得通!”芙黎單手叉腰,“書裏有記載光帶的符文陣法,我得回去再看看,如果真得能做,松哥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五州將出現兩個革新技術的天才!”

到那時候,就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妄想著蜉蝣撼大樹。

到那時候,玲瓏閣這顆大樹自己就會吻上來。

松年完全看不到芙黎在興奮什麽,“你到底想幹啥啊?”

一時半會兒和這些修真少年講不清楚原世界爛大街的通訊設備,芙黎幹脆揚起下巴,笑意猖狂,“你們就當我想賭把大的!”

與此同時,一個少女拐進了巷道。

她穿著紅色廣袖留仙裙,身形高挑又窈窕,左手捧著一個油紙包,右手優雅地拿著一塊糖糕,那張驚為天人的漂亮臉蛋上,薄而紅潤的唇邊還粘著幾顆糖粒。

這是芙黎見過最美的女孩,哪怕是二次元的女神也比不上,芙黎如果是個男的,此時此刻她應該會像某本武俠小說裏的男主追上去問“你是神仙妹妹嗎?”

然而追上去的另有其人——

阮明洲站到少女身前,地痞流氓似地擋住了去路,“你怎麽在這裏?”

芙黎眉心擰個疙瘩,正想說這個搭訕方式早就過時了,就見少女明艷的杏眼彎起好看的弧度,嬌軀撲入阮明洲懷裏。

“夫君!”

淩徹:“?”

松年:“??”

芙黎:“???”

*

回程的馬車分成了兩輛,其中一輛馬車裏,芙黎和淩徹並排坐在一邊,聽著對面的松年繪聲繪色地聊八卦——

天仙妹妹不是別人,正是遲遲沒來玄三宮報到的阮嬌嬌。

阮嬌嬌之所以會在這裏,是因為她從東州阮家乘坐雲舟來到中州玲瓏閣,好吃的她本打算吃頓飯就走,結果卻被玲瓏閣三樓的美食天地硬控到現在……

另外阮嬌嬌的確是阮明洲的道侶,二人是娃娃親,這本是世家大族之間公開的秘密,但秘密這種事,知道的人多了就成了人盡皆知的傳聞。

玲瓏閣設有收留鰥寡孤獨的善堂,據說阮嬌嬌就是被玲瓏閣善堂收養的棄嬰,因其相貌出眾,就被阮明洲的姑姑收為義女養在身邊,在阮嬌嬌六歲的時候,阮家便宣稱已經為她和阮明洲定下了婚約,等阮明洲弱冠之年二人就正式結契。

然而阮嬌嬌除了好看以外,還有一個讓人津津樂道的談資——

“你說什麽?”芙黎眼睛瞪得像銅鈴:“阮嬌嬌是體修?”

松年非常滿意,他第一次聽說這事的時候也是同樣的反應,“對啊,大家都這麽說。”

“是我知道的那種體修嗎?”芙黎不死心地確認:“是那種淬體淬得渾身哪哪都梆硬的人形武器,遇事沖在最前面抗壓抗傷害的體修?”

松年:“沒錯!”

芙黎:“我不信!那麽好看的小姐姐哪裏像個體修?”

一直保持安靜的淩徹忽然開口:“阮嬌嬌的靈根是什麽屬性?”

“唉!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松年打了個響指,爆出驚天大瓜:“阮嬌嬌能成為少閣主的道侶,可不止是長得好看,還因為她天生就是和少閣主身心靈完美契合的極品金靈根!”

五行相生,其中金生水,然而能被稱為身心靈完美契合,還需要雙方的靈根都是屬性純正單一且陰陽相生的極品資質。

芙黎消化完這個勁爆的大瓜,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倆是那種關系的話,那我是不是得搬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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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徹:???你搬出了我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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