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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chapter81 我死了能讓你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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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chapter81 我死了能讓你消氣……

“我知道的溪皊, 可是我要怎麽做,才能在這個基礎上更進一步?”

難道真要靠孩子才能和裴溪皊回到從前的關系嗎?

這是他最後的籌碼,如今鬧到這個地步,裴溪皊對他徹底心寒, 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有必要嗎?我不想和你更進一步, 昨天是你自己提的, 說只是想讓我舒服。”

裴溪皊的神情很冷,封騖只好低下頭。

“抱歉, 是我的問題……我會努力適應的。”

他說得對,自己已經沒有幹涉他生活的權利了,現在他只能努力適應和裴溪皊的新關系,只是單純的肉.體關系,其餘什麽也不是。

就像以前他找的那些omega一樣各取所需嗎……

恍惚意識到這點, 封騖有被自己的想法驚到, 他怎麽能把自己當成那些omega?可事實似乎就是這樣。

以前他不懂只是普通交易,為什麽那些omega都表現得極其不願分開,現在設身處地,他好像明白了些, 只是他和裴溪皊的感情糾葛更為覆雜。

簡化後其實都一樣,像裴溪皊說得那樣,是他自視過重,太把自己當回事,才會產生這麽大的落差感。

“嗯, 先去醫院吧。”裴溪皊頓了頓, “你身上怎麽有消毒水的味道?”

封騖一怔,估計是剛才做檢查時弄到的,只有湊近才能聞到些。

“我住的酒店那邊在消毒, 可能不小心蹭到了。”封騖淡定道。

裴溪皊點點頭,上了封騖的車。

去了醫院後,封騖就直接帶裴溪皊往科室走,說提前預約過專家,直接去找他就行。

“封騖,這醫生是你專門找的?”

“不是專門找的,就是提前預約的專家。”

這麽想也不好,封騖不管怎麽說也是生病了,自己不該從這方面揣測他。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裴溪皊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進入科室,那裏面坐著的醫生有幾分眼熟,裴溪皊覺得在哪裏見過,具體是誰卻想不起來。

醫生先是看了半天病歷才道:“這位……就是您的高匹配度信息源?”

裴溪皊鮮少露面,不過封騖之前想給他做手術,把裴溪皊的檢查報告給過他一份,所以他是認識裴溪皊的,知道這位是他的夫人,不僅認識,還認真分析過他的各項身體數值。

能看出封騖只有在裴溪皊面前才會顯露出那種緊張感,而封騖又大費周章地托他搞病歷演戲,大概和他發生多次性.行為的……就是他變成alpha的夫人。

“對,我們已經進行過幾次標記了。”封騖開口道。

“標記後之前的癥狀有減輕嗎?”

癥狀減輕……那等他病好後,裴溪皊是不是就會徹底拋棄他,可要是說沒有好轉,估計裴溪皊會建議醫生換種療法。

思慮片刻,封騖開口:“確實有在好轉。”

只要和裴溪皊產生接觸,封騖心裏的焦躁感就會變輕,每天想著裴溪皊入睡,睡眠質量也有顯著提升。

“行,那應該沒事,繼續標記下去就行,我再給您開些藥,配合藥物治療,相信您會盡快康覆的。”

“醫生,那我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嗎?比如標記時的註意事項,還有怎樣能讓他好得更快。”

想不到裴溪皊還挺關心封騖,醫生略一沈吟:“沒什麽需要特別註意的,你們現在的進展很好,這樣持續下去就行,除了標記外也可以再做些別的接觸促進感情。”

“別的接觸?做這些會對他的病情有幫助嗎?”

“肯定會有的,我看了下封先生的過往病歷,他不止腺體有問題,心理層面的問題也很嚴重。”

裴溪皊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封騖,想起在北州那段日子,那時的封騖幾乎連正常思考的能力都喪失了,重逢後才好了些,照醫生所說,其實封騖的心理問題還是很嚴重?

他之前本來就對黑暗有嚴重的心理陰影,是他屢次用他的陰影去刺痛他,才導致封騖病到那種程度,那他也需要為此負責嗎?

“資料上面顯示,您和封先生是夫妻關系,既然是夫妻,像正常夫妻那樣相處就行,稍微親密些,肯定能讓他病情好轉的。”

“我和他已經離婚了。”裴溪皊正色道。

“那為了更好地治療,您可以看在他身體的份上,盡量像以前結婚那樣相處。”

“行,我知道了。”裴溪皊應了聲,“醫生,我記得這種藥不是腺體類藥物。”

醫生冷靜答道:“嗯,不過也可以用於抗感染的。”

“那我幫助他標記的這個療程,到底要進行多久?”

“這個要依他的腺體康覆情況而定。”

“我要具體時間。”

聞言醫生看了眼封騖,他很是萎靡不振,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根本沒察覺到他的視線。

“至少還需要……兩個月吧。”

“這麽久?”

“還是按他的腺體情況定,如果恢覆好,就能快些結束療程。”

之後裴溪皊又問了些別的,期間封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沈默地坐在椅子上,將所有主動權都移交給裴溪皊。

問完這些後,封騖又去做了腺體檢查,在腺體采樣時,裴溪皊特意拿儀器也采了份。

“今天不是標記的日子,你回去吧,記得按時吃藥。”裴溪皊把裝著藥的袋子遞給他。

這就……回去了?

“溪皊,醫生說的……我們可以像結婚時那樣相處。”

“我們結婚時就是這樣相處的,等要標記的時候再來找我。”

封騖怔了瞬,這才反應過來裴溪皊的意思,以前結婚時,他是如何各種冷落裴溪皊的……

裴溪皊說完後轉身就走,看著他的背影,封騖感到沒來由地心慌。

每次離開裴溪皊時都有這種感覺,怕這次分開後再也見不到了,平時還能勉強壓住,今天卻顯得格外洶湧。

許是因為今天謊言險些暴露,加上看到裴溪皊和其他alpha逛超市,放大了他心裏的不安。

短暫思索幾秒後,封騖一把握住裴溪皊的手臂,把人按在醫院的墻上。

“溪皊,你先別走好不好?”封騖慌亂道,“你不想在醫院來一次嗎?我們還沒有在醫院□過吧。”

“你又發什麽瘋?”

他們在醫院的走廊上,這邊人雖然少,但也是有人會經過的,按在墻上那下聲響太大,已經有人往這邊看。

還在醫院□,裴溪皊有點難以置信,沒想到這竟然是封騖說出來的話,他不是最在乎alpha的尊嚴了嗎?

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群,裴溪皊還是把封騖扯開了,封騖不想松手,奈何拗不過裴溪皊,只能被強行扳開。

總之封騖看起來很不對勁,被他扯開後還下意識往他身上貼,裴溪皊拽住他的衣領,忍無可忍:“封騖,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溪皊,不要丟下我好不好?三天時間對我來說……實在太煎熬了。”

封騖的手很輕地放在他的手腕上,擡眼看著他,像是在乞求他,希望以此換取更多和他相處的時間。

得寸進尺,這幾天對封騖還是太好了。

裴溪皊緩聲道:“給你個機會,你是選擇現在滾,過幾天來找我標記,還是這輩子都別想和我見面?”

“你和我□不舒服嗎?你明明就很喜歡這種感覺,不然也不會每次都纏著我那麽久……”封騖語言有些混亂。

“你有什麽特別的?你現在只能在肉.體這方面給我帶來價值,我隨便找個長得不錯的alpha都能取代你。”

“溪皊……”

封騖雙目赤紅,聽到他的話後又霎然失力。

“別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這是為你好,你拿著藥先回去。”

裴溪皊松開手,封騖就無力地滑坐在地,他看都沒看封騖一眼,丟下他直接往外走。

今天也不能怪裴溪皊,是他有點沒控制好情緒,裴溪皊屬於吃軟不吃硬的類型,他硬來只會讓裴溪皊生氣。

等裴溪皊徹底走出視野範圍後,封騖才艱難地動了動,他往前走了幾步,捏著手裏的袋子,看了下裏面標好各種劑量的藥物。

這些看似是用腺體類藥物包裝的,實則醫生給他開的藥其實都是些普通的滋養藥,他平時吃著養養身體也行,反正他的腺體狀況確實不太理想,沒想到裴溪皊竟然會從藥物發現不對。

回想起剛才裴溪皊說的那些話,封騖悵然若失,這次應該算把裴溪皊騙過去了?

雖然他對自己依舊冷淡,還對他的主動接近表現得那麽難以接受,明顯就是對他……有生理性厭惡。

可又有什麽辦法呢,這是他唯一的突破口,只能希望在醫生假定的療程內,能成功讓裴溪皊回心轉意。

然而回去後,裴溪皊就把封騖的腺體樣本和醫生開的藥發了份給顧則熠,他也覺得封騖的病不對勁,但要經過化驗才知道。

出結果的時間剛好是三天,等封騖準備來標記的那天,裴溪皊也收到了顧則熠的消息。

化驗報告上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說封騖的腺體狀態不太好,但根本沒有病變,不存在會萎縮危及生命的情況,連那些藥物也都是假的。

裴溪皊下意識攥緊報告單。

也就是說……封騖給他的那份報告是假的。

所謂的萎縮前兆,高匹配度信息源……全都是杜撰出來騙他的。

本來一開始就有覺察到不對勁,裴溪皊並沒有多意外。

封騖還是那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是偽造一份檢查報告而已,和他以往的手段比算不上什麽。

報告單被他攥得很皺,裴溪皊閉了閉眼,才把報告單展開鋪平,放在書桌上。

或許該往好的方面想,起碼封騖的腺體沒事,他不會死,那自己也能安心,再也不欠他什麽。

他的丈夫永遠都那麽自私,只會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問題,完全不會在意其他人。

以前就是如此,為了自己的事業,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他,在被他關起來時,為了逃出去,也能摒棄自己的尊嚴,包括現在,封騖似乎是愛上他了,結果他的愛也是畸形的。

利用他的愧疚心來綁架他,想靠這個換取他相應的愛意,從來不會想他因此會受多大的煎熬。

連他認識不過幾個月的鄰居都知道尊重他的意願,在他允許後才追求他,封騖卻意識不到這點……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是他和封騖之前約好的時間,每次封騖都很準時。

都到了這種地步,知道封騖的病徹頭徹尾只是場騙局,他還要開門嗎?

裴溪皊猶豫片刻,或許是該開門和封騖聊聊,以後也沒有見面的必要。

他上前給封騖開了門,封騖還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真相,今天帶了捧玫瑰來。

“別把這東西帶進來。”裴溪皊神色很冷。

封騖楞了下:“這玫瑰是我們家裏種的,不是外面買的,你好久沒回過家……”

“也拿出去,我不想看到這個。”

原來裴溪皊不僅對他生理性厭惡,連花也不喜歡了嗎?

“好,那我先放門口可以嗎?我走的時候會把它帶走的。”

裴溪皊沒說話,封騖放好玫瑰後才跟他進去。

等進了臥室,封騖在想要和裴溪皊做些什麽勾起他的興致時,裴溪皊就走到書桌邊,示意他過去。

上面擺了張白紙,封騖莫名有不好的預感,他低頭一看,在看清上面的東西後,整個人都開始戰栗。

“給我個解釋。”裴溪皊開口道。

原來裴溪皊知道了一切,封騖手腳發冷,能感受到裴溪皊的目光如有實質。

解釋……還有解釋的必要嗎?

他有些體力不支,把手撐在桌子上勉強維持站立,裴溪皊也沒說話,只是這樣看著他。

室內霎時陷入死寂。

“我明白了……溪皊,是我對不起你。”

過了片刻,封騖像是終於找回語言功能,而後在大衣口袋裏摸出把手槍,直接抵在自己的額角處。

“溪皊,我對不起你,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原諒我,那我去死,能讓你稍微解氣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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