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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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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致

沈澈在全身接觸到宋輕予溫暖胸膛的瞬間,瞬間就松弛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裏滿是對方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然後伸出手,靜靜地回抱住宋輕予的腰,將臉埋在他肩頭,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就這樣靜靜地抱了好久,久到沈澈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幾乎要沈入夢鄉。樓下突然傳來玲玲元氣滿滿的喊聲:“老宋!沈哥!我回家啦!年後見!”

嚇得沈澈猛地一抖,從那種半睡半醒的迷糊狀態中驚醒。宋輕予立刻安撫地在他後背輕輕拍著,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沈澈下意識地往後稍稍退開一點距離,目光落在宋輕予近在咫尺的臉上,低聲說:“我本來就已經對他們做好了不抱任何希望的心理準備,到了這時候我還是沒出息地慌了……真沒用啊沈澈。”

宋輕予微微前傾,額頭輕輕抵住沈澈的:“你已經很棒了,沈澈,不用給自己壓力,如果你不介意,我陪你去。”

沈澈往前輕輕湊了一下,在宋輕予的唇上飛快地碰了碰,又在對方想要追過來時敏捷地拉開距離:“你要去砸場子啊,直接出櫃。”

宋輕予低笑一聲,手掌安撫性地在沈澈腰側摩挲:“我的意思是陪你去跟你父母說明上家公司的事情,我可以假扮你們以前公司的人事經理。或者……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出櫃,畢竟我有經驗。”

說到這,沈澈來了興致,好奇地追問:“你之前怎麽發現自己是gay的?而且你還沒男朋友呢為什麽要先出櫃?”

宋輕予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手上的動作沒停,自然地滑到沈澈的大腿上,語氣故作輕松:“嗯……突然發現自己對男性有性致……不想瞞父母。”

“哪個興?”沈澈突然聽懂了其中的隱喻,意有所指地看向宋輕予,目光跟著他那只在自己腿上流連的手移動,“對誰?”

“……”宋輕予難得的選擇了沈默。

沈澈挑了下眉毛:“餘情未了?”

“……”宋輕予面對這樣的質疑依然沒有開口,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將下意識想往後縮的沈澈更緊地固在自己身前。

“宋輕予,說話。”

“……豎心旁的性,對沈澈”

“?”沈澈是真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五年前?就因為聽了我的演講?”

“嗯……”宋輕予難得地顯出一絲局促。

“宋輕予,你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學長硬了?不會是在會場上吧!”

“……”

“宋輕予,你好變態啊,”沈澈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笑著控訴,“還說什麽喜歡我是在住進別墅之後!你就是預謀已久……唔”

宋輕予在沈澈笑著還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猛地吻了上去,用行動堵住了他後續的調侃。他的手仿佛帶著電流,在沈澈的腿、臀、腰側不安分地流連摩挲,帶著幾分懲罰又充滿欲望的意味。

沈澈微微掙紮了一下,隨即清晰地感受到一些異樣。他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麽,所有的調侃和戲謔都化作了喉嚨裏一聲模糊的嗚咽,被卷入更深更熱的親吻之中。

二人在床上耳鬢廝磨,親吻間隙,氣息都有些不穩。宋輕予忽然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沈澈的,聲音低啞地開口:“我可以申請提前轉正嗎?還有一個月,我等不及了。”

沈澈被他親得眼尾泛紅,微微喘著氣,聞言有些好笑:“等什麽?名分也給了,抱也抱了,親也親了,轉不轉正有什麽區別?”

“學長……。我/硬/了”他說著稍微向前動了一下。

沈澈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向後縮,臉頰瞬間爆紅,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緋色。他雖然已經感受到了,但是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會直接說出來,簡直難以置信。

“……宋輕予!沒想到你能突破我對你認知的下限。”沈澈語氣裏充滿了羞憤和震驚。

這就是個……就是個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狗!

宋輕予看著他炸毛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得寸進尺地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相碰,呼出的熱氣都交織在一起:“嗯,五年前就對學長硬了,五年後還是對學長硬了。”

“而且……”他拉著沈澈的手向下,“學長,也是啊……”

“宋輕予……你瘋了!這有攝像頭!”沈澈僅存的理智在瘋狂報警。

“別怕……他們沒有權限。”宋輕予喘息著,不容拒絕地吻上了他那因為震驚和情動而微微顫抖的嘴唇,將所有的抗議和嗚咽都吞了下去。

……

沈澈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緒都被剛才那陣陌生而極致的浪潮沖刷殆盡,只剩下細微的戰栗和逐漸平息的喘息。他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鋪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宋輕予細致地拿濕巾替他清理好,動作輕柔。他拉過被子,仔細蓋到沈澈下巴,俯身在他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

“睡一會兒。”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沈澈困倦地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了幾下,最終順從地闔上。過度消耗的體力與洶湧的情緒很快將他拖入了深沈的睡眠。

宋輕予站在原地,靜靜地看了他片刻,確認他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才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裏空無一人,他靠在緊閉的門板上,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半晌,他才直起身,扯了扯被頂起的褲子,舉著自己臟汙的右手,快步走向自己的臥室,進了浴室。

經歷了一次徹底的親密之後,沈澈心中那點殘存的羞赧仿佛也被一並沖開了一道口子。

隨後而來的幾天,仿佛偷來的時光。兩人心照不宣地沈浸在一種近乎與世隔絕的、只屬於彼此的親密世界裏。空氣中時常彌漫著未散的暧昧和溫存,以及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然而,時間從不為人停留。除夕終究還是到了。

這天清晨,宋輕予發動了車子,黑色的奔馳平穩地駛出車庫。沈澈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逐漸熟悉的景觀,手心裏不自覺地滲出細密的汗。

他什麽都沒帶,只有一個隨身背包扔在後座,像是打定主意只做最短的停留,仿佛這樣就能減輕一些即將面對的壓力。

車廂內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沈的轟鳴和暖風系統細微的聲響。宋輕予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伸過來,精準地找到了沈澈微微攥緊的手,自然地將其包裹進自己溫熱的掌心。

“緊張?”他目視前方,聲音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但掌心的溫度卻帶著無聲的安撫。

沈澈沒有否認,反手用力回握住他,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回答宋輕予,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沒事。”

兩人一路隨意聊著天,試圖驅散沈澈那點無形的壓力。不知不覺間,車已穩穩停在了沈澈家那棟有些年頭的居民樓下。

沈澈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鼓足勇氣,終於推開車門。“我上去了,”他回頭對駕駛座上的宋輕予說,語氣盡量輕松,“你開車慢點。”說著,他伸手從後座拎過那個輕飄飄的背包,就準備轉身上樓。

“等下。”宋輕予叫住了他,也隨即下了車。

“怎麽了?”

宋輕予沒有回答,只是繞到車後,打開了後備箱。裏面竟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式各樣的禮盒,從包裝精美的營養品到品質上乘的茶葉,一應俱全。

“帶上去吧,過年回家,總得帶點東西,才說得過去。”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沈澈有些驚訝,“太多了,我拿一盒意思一下就行。”說著順手拿起一盒最小的麥片。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遲疑和驚喜的聲音從樓上傳來:“澈澈?是不是沈澈?你回來了?”

是他媽媽的聲音,正從二樓廚房的窗口傳來。

時隔半年多再次聽到母親熟悉的聲音,沈澈猛地怔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宋輕予見狀,極其自然地擡頭望向窗口,語氣溫和得體地應道:“阿姨,您好,是沈澈回來了。”說著,他利落地將後備箱裏那些沈甸甸的禮盒都提了出來,然後用胳膊輕輕碰了碰還有些發楞的沈澈,鎖好車。

“沒事,我陪你上去。”

他們剛走到樓洞口,沈媽媽已經急匆匆地跑了下來。她眼圈瞬間就紅了,見到沈澈,情緒激動地擡手拍打著他的胳膊,聲音帶著哽咽:“你還知道回來!你還知道回來!”

宋輕予適時地上前半步,巧妙又不失禮貌地擋在了沈澈身前,將手裏那些禮盒稍稍提高:“阿姨,沈澈給您帶回來的東西,我幫您拿上去吧。”

沈媽媽這才猛地意識到還有外人在場,連忙收斂了一下激動的情緒,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宋輕予:“謝謝你啊小夥子,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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