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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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
晚餐的氛圍格外熱鬧。桌上菜肴豐盛，香氣四溢，大家圍坐在一起，自然免不了對徐嫻和陳亞的一番審問。在眾人的起哄和追問下，徐嫻落落大方地笑著，側頭與陳亞交換了一個甜蜜的眼神，坦然承認：“好啦好啦，我們現在正式在一起了。”
陳亞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分，但他的手堅定地握住了徐嫻的，雖然害羞，還是鄭重地點頭附和：“是的。謝謝大家。”
“哇哦！恭喜恭喜！”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在一片真誠的祝福和輕松的笑鬧聲中，晚餐進入了更加隨意的階段。大家的話題漸漸從新晉情侶身上散開，轉而聊起了最近的趣事，即將到來的新年計劃。餐廳裏碗筷碰撞聲、交談聲、笑聲交織在一起，在冬日裏充滿了溫暖的生活氣息。
吃過飯，路紹凡硬是拉著沈澈出門散步。冬夜的寒氣撲面而來，呵氣成霜。
沿著別墅走了一圈，二人在湖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不知什麽時候，石頭長椅上放了兩個厚厚的皮質坐墊。幸好不是直接坐石頭上，這溫度坐下去，屁股要凍僵。
沈澈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大冷天的，還非得出來，什麽毛病。”
“澈子，我難受啊。”路紹凡晚餐時喝下去的酒，似乎此刻才真正上了頭，又被今晚那甜蜜的氛圍勾起了心事，他仰頭看著沒有星星的夜空，“我們談了快一年戀愛，我是奔著明年結婚去的，最後怎麽落得個冷處理分手的下場。我真的難受啊。”
沈澈使勁拍了拍他的後背，沒有說話。
“澈子，你說，愛是不是都會消失。”
“澈子，你說，工作和家庭是不是不能兩全。”
“澈子，你說，世界上是不是沒有真愛。”
“澈子，你說，異性戀是不是沒有好下場。”
“澈子……”
“閉嘴。”沈澈捂住了這位突然開始質疑整個情感體系與性取向哲學家路紹凡的嘴。
世界瞬間清凈了，只剩下路紹凡被物理禁言後發出的微弱嗚咽，以及遠處別墅窗戶透出的、溫暖而模糊的燈光。
兩人無言坐了一會，只有寒風吹過枯枝的細微聲響。路紹凡突然開口：“對了澈子……你過年回家嗎？”
沈澈聽到這個問題，目光從結了一層薄冰的湖面上移開，眼中掠過一絲遲疑，“……不知道，再說吧。”
“上次我回家看到阿姨了。”路紹凡的聲音變得有些小心翼翼，他觀察著沈澈的側臉，“她問我你現在在哪，過得怎麽樣，我說你沒跟我聯系，我不太清楚。”
沈澈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攥緊，一股沈悶的壓迫感堵在胸口：“哦。”
冬夜的寂靜似乎變得更加沈重。
“雖然他們之前做的行為，的確很傷你心，但是……”路紹凡斟酌著言語，“畢竟……”
“我知道。”沈澈的聲音幹澀而沙啞，重覆道，“我知道。”
“行，別的我也不多說了。”路紹凡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回吧。凍透了都。”
路紹凡在別墅瀟灑愜意地度過了一周神仙日子，最終還是痛哭流涕地滾回A市繼續搬磚。
時間從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仿佛只是轉眼之間，年關真的近了。
“真的嗎？”玲玲捧著咖啡杯，眼睛瞬間亮起八卦的光芒，“你要過年帶亞亞回家？”
“嗯哼，他們非不相信我談戀愛了，以為我在逃避相親。”徐嫻靠在陳亞肩膀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明天去逛街，給你買套巨帥的衣服，讓他們看看什麽樣的人才配做我男朋友。”
“好，正好給叔叔阿姨準備禮物。”陳亞已經沒有剛在一起的羞澀，但是耳朵還是會在和徐嫻在一起時一直保持充血，提到這事聲音更是帶了一絲緊張，“我是不是應該把頭發染回黑色，顯得穩重些。”
“不要，我喜歡你現在這樣。”
“好。”陳亞從善如流，但是耳根更紅了。
“嘖嘖”玲玲在一旁搖頭晃腦地打趣，“你最愛的人不再是我了。”
“還是愛你的，玲玲，mua~”徐嫻頭也不擡地給玲玲送了個飛吻，“下次我們一起去逛街~”
“行吧行吧，明天幫我帶包可頌哦，愛你。”
與大家的興奮與期待相比，每當話題涉及回家過年，沈澈便肉眼可見地變得焦慮。那種熟悉的、仿佛被無形繩索束縛的窒息感又會悄然襲來，讓他下意識地想避開所有相關的討論。
但現在的他能更冷靜地去審視那份焦慮的來源——不再是單純的恐懼或憤怒，而是夾雜著一種……或許可以稱之為失望的清醒。
這種認知並未完全消除回家的壓力，卻像是一副堅硬的鎧甲，護住了他最核心的部分。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突兀地響起，劃破了別墅內的寧靜。。
玲玲小跑到玄關，看了一眼可視對講屏幕，頓時驚訝地提高了聲音：“呀，老宋！叔叔阿姨來了！”
宋輕予正坐在沙發上瀏覽iPad，聞聲立刻起身，從容地朝門口走去。
而在吧臺正專註沖煮咖啡的沈澈，聽到“叔叔阿姨”幾個字時明顯楞了一下神。手沖壺中細細的水柱早已超過了濾杯中的刻度，他卻渾然不覺，直到熱水險些溢出，他才猛地回神，有些手忙腳亂地將壺放下。
“是老宋的爸媽，他們人都很好，很熱情，”玲玲湊到沈澈旁邊悄悄跟他說，“別緊張。”
門一打開，一對笑容滿面的夫婦便出現在門口，手裏大包小包地拎滿了東西，從新鮮水果到各種滋補禮盒，像是恨不能把整個超市都搬來。
“叔叔阿姨好。”沈澈只能略顯局促地加入了門口小小的歡迎隊伍。
宋爸爸率先走進來，他身材挺拔，眉眼間與宋輕予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氣質更為爽朗外放。宋媽媽隨後進來，她熱情優雅，能清晰地看出宋輕予那出色的骨相遺傳自誰。兩人年輕時無疑是極為登對的俊男靚女，如今雖已年過五十，卻因保養得宜、心態開朗，看上去竟只有三十多歲的模樣，神采奕奕。
“你們好你們好啊！玲玲嫻嫻，一段時間不見又漂亮啦！”宋媽媽笑著跟大家熱情地打招呼，“陳亞也越來越帥了啊，呦，這個小夥子沒見過，長得真好啊，一表人才！”
沈澈猝不及防地被點名，下意識站直了些，臉上擠出一個得體的笑容：“叔叔阿姨好，我叫沈澈。”
“你好你好，”宋爸爸洪亮的聲音帶著天然的親和力，“別拘束，就當自己家一樣。”
宋輕予的目光掠過有些慌亂的沈澈，沖父母無奈地搖了搖頭：“爸媽，怎麽不提前說聲就來了。”
“還不是你爸，說要偷偷給你個驚喜。”宋媽媽遞過去手裏的包裝袋，伸順勢張開手臂擁抱了他一下，“看來最近吃飯不錯，看上去壯了點。”
“你們又帶這麽多東西，累不累？”宋輕予也輕輕回抱了下母親，引著他們去沙發上坐，“我們這真不是村裏，什麽都能買得到。”
“那不一樣，是我們的心意。飛機落地就打車過來，一點沒累到。”
沈澈略微有些尷尬地站在人群後方，腦子裏閃過一連串紛亂的念頭：
咖啡沖壞了，要給他們喝嗎？
他們愛喝咖啡嗎？
我去送咖啡合適嗎？
作為一個員工，應該怎麽跟老板的父母相處？
不對，我不是員工，我是什麽身份？
“小沈是吧，來坐啊。”懵逼中的沈澈聽到宋爸爸叫他的名字立刻回神，發現不知何時大家都已在客廳落座，只剩他還杵在原地。
他趕緊依言在沙發角落坐下，臉上維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裏卻因為這過於溫暖的家庭氛圍而泛起一絲覆雜的漣漪。
“呦，嫻嫻，你和陳亞這手怎麽拉上了？”一番熱情的噓寒問暖後，宋媽媽目光敏銳地落在了徐嫻和陳亞始終牽在一起的手上。
徐嫻大大方方地舉起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晃了晃：“阿姨，現在是我男朋友嘍！”
“恭喜恭喜啊，我就說上次來陳亞看你眼神不對勁，”宋媽媽立刻開心地起哄，“沒想到真被他追上了，便宜這小子啦。”
“我也覺得呢。”徐嫻傲嬌地擡了擡頭，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宋媽媽的八卦之魂顯然還未熄滅，目光又轉向玲玲：“你呢玲玲，找到男朋友了嗎？”
“悄悄告訴你阿姨，玲玲在網戀……”徐嫻壓低聲音，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話悄悄地說。
“是啊阿姨，我最近在網上談了個聲音超好聽的小帥哥！”玲玲一點也不害羞，反而頗為驕傲地承認。
“這麽好的小姑娘，可得小心點，別被網上的壞人騙了哦。要帥哥，這坐著的幾個不都是嗎？哦對，陳亞淘汰，我兒子淘汰，只剩下這個最帥的小沈了，怎麽樣？”
“阿姨，不了不了，我可不吃窩邊草。”玲玲趕緊擺手，笑得前仰後合。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宋媽媽笑瞇瞇地說。
沈澈只覺得臉上的溫度有點高，或許是壁爐燒得太旺了。他只能維持著微笑看著大家，努力融入這其樂融融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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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亞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分，但他的手堅定地握住了徐嫻的，雖然害羞，還是鄭重地點頭附和：“是的。謝謝大家。”
“哇哦！恭喜恭喜！”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在一片真誠的祝福和輕松的笑鬧聲中，晚餐進入了更加隨意的階段。大家的話題漸漸從新晉情侶身上散開，轉而聊起了最近的趣事，即將到來的新年計劃。餐廳裏碗筷碰撞聲、交談聲、笑聲交織在一起，在冬日裏充滿了溫暖的生活氣息。
吃過飯，路紹凡硬是拉著沈澈出門散步。冬夜的寒氣撲面而來，呵氣成霜。
沿著別墅走了一圈，二人在湖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不知什麽時候，石頭長椅上放了兩個厚厚的皮質坐墊。幸好不是直接坐石頭上，這溫度坐下去，屁股要凍僵。
沈澈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大冷天的，還非得出來，什麽毛病。”
“澈子，我難受啊。”路紹凡晚餐時喝下去的酒，似乎此刻才真正上了頭，又被今晚那甜蜜的氛圍勾起了心事，他仰頭看著沒有星星的夜空，“我們談了快一年戀愛，我是奔著明年結婚去的，最後怎麽落得個冷處理分手的下場。我真的難受啊。”
沈澈使勁拍了拍他的後背，沒有說話。
“澈子，你說，愛是不是都會消失。”
“澈子，你說，工作和家庭是不是不能兩全。”
“澈子，你說，世界上是不是沒有真愛。”
“澈子，你說，異性戀是不是沒有好下場。”
“澈子……”
“閉嘴。”沈澈捂住了這位突然開始質疑整個情感體系與性取向哲學家路紹凡的嘴。
世界瞬間清凈了，只剩下路紹凡被物理禁言後發出的微弱嗚咽，以及遠處別墅窗戶透出的、溫暖而模糊的燈光。
兩人無言坐了一會，只有寒風吹過枯枝的細微聲響。路紹凡突然開口：“對了澈子……你過年回家嗎？”
沈澈聽到這個問題，目光從結了一層薄冰的湖面上移開，眼中掠過一絲遲疑，“……不知道，再說吧。”
“上次我回家看到阿姨了。”路紹凡的聲音變得有些小心翼翼，他觀察著沈澈的側臉，“她問我你現在在哪，過得怎麽樣，我說你沒跟我聯系，我不太清楚。”
沈澈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攥緊，一股沈悶的壓迫感堵在胸口：“哦。”
冬夜的寂靜似乎變得更加沈重。
“雖然他們之前做的行為，的確很傷你心，但是……”路紹凡斟酌著言語，“畢竟……”
“我知道。”沈澈的聲音幹澀而沙啞，重覆道，“我知道。”
“行，別的我也不多說了。”路紹凡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回吧。凍透了都。”
路紹凡在別墅瀟灑愜意地度過了一周神仙日子，最終還是痛哭流涕地滾回A市繼續搬磚。
時間從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仿佛只是轉眼之間，年關真的近了。
“真的嗎？”玲玲捧著咖啡杯，眼睛瞬間亮起八卦的光芒，“你要過年帶亞亞回家？”
“嗯哼，他們非不相信我談戀愛了，以為我在逃避相親。”徐嫻靠在陳亞肩膀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明天去逛街，給你買套巨帥的衣服，讓他們看看什麽樣的人才配做我男朋友。”
“好，正好給叔叔阿姨準備禮物。”陳亞已經沒有剛在一起的羞澀，但是耳朵還是會在和徐嫻在一起時一直保持充血，提到這事聲音更是帶了一絲緊張，“我是不是應該把頭發染回黑色，顯得穩重些。”
“不要，我喜歡你現在這樣。”
“好。”陳亞從善如流，但是耳根更紅了。
“嘖嘖”玲玲在一旁搖頭晃腦地打趣，“你最愛的人不再是我了。”
“還是愛你的，玲玲，mua~”徐嫻頭也不擡地給玲玲送了個飛吻，“下次我們一起去逛街~”
“行吧行吧，明天幫我帶包可頌哦，愛你。”
與大家的興奮與期待相比，每當話題涉及回家過年，沈澈便肉眼可見地變得焦慮。那種熟悉的、仿佛被無形繩索束縛的窒息感又會悄然襲來，讓他下意識地想避開所有相關的討論。
但現在的他能更冷靜地去審視那份焦慮的來源——不再是單純的恐懼或憤怒，而是夾雜著一種……或許可以稱之為失望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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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小跑到玄關，看了一眼可視對講屏幕，頓時驚訝地提高了聲音：“呀，老宋！叔叔阿姨來了！”
宋輕予正坐在沙發上瀏覽iPad，聞聲立刻起身，從容地朝門口走去。
而在吧臺正專註沖煮咖啡的沈澈，聽到“叔叔阿姨”幾個字時明顯楞了一下神。手沖壺中細細的水柱早已超過了濾杯中的刻度，他卻渾然不覺，直到熱水險些溢出，他才猛地回神，有些手忙腳亂地將壺放下。
“是老宋的爸媽，他們人都很好，很熱情，”玲玲湊到沈澈旁邊悄悄跟他說，“別緊張。”
門一打開，一對笑容滿面的夫婦便出現在門口，手裏大包小包地拎滿了東西，從新鮮水果到各種滋補禮盒，像是恨不能把整個超市都搬來。
“叔叔阿姨好。”沈澈只能略顯局促地加入了門口小小的歡迎隊伍。
宋爸爸率先走進來，他身材挺拔，眉眼間與宋輕予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氣質更為爽朗外放。宋媽媽隨後進來，她熱情優雅，能清晰地看出宋輕予那出色的骨相遺傳自誰。兩人年輕時無疑是極為登對的俊男靚女，如今雖已年過五十，卻因保養得宜、心態開朗，看上去竟只有三十多歲的模樣，神采奕奕。
“你們好你們好啊！玲玲嫻嫻，一段時間不見又漂亮啦！”宋媽媽笑著跟大家熱情地打招呼，“陳亞也越來越帥了啊，呦，這個小夥子沒見過，長得真好啊，一表人才！”
沈澈猝不及防地被點名，下意識站直了些，臉上擠出一個得體的笑容：“叔叔阿姨好，我叫沈澈。”
“你好你好，”宋爸爸洪亮的聲音帶著天然的親和力，“別拘束，就當自己家一樣。”
宋輕予的目光掠過有些慌亂的沈澈，沖父母無奈地搖了搖頭：“爸媽，怎麽不提前說聲就來了。”
“還不是你爸，說要偷偷給你個驚喜。”宋媽媽遞過去手裏的包裝袋，伸順勢張開手臂擁抱了他一下，“看來最近吃飯不錯，看上去壯了點。”
“你們又帶這麽多東西，累不累？”宋輕予也輕輕回抱了下母親，引著他們去沙發上坐，“我們這真不是村裏，什麽都能買得到。”
“那不一樣，是我們的心意。飛機落地就打車過來，一點沒累到。”
沈澈略微有些尷尬地站在人群後方，腦子裏閃過一連串紛亂的念頭：
咖啡沖壞了，要給他們喝嗎？
他們愛喝咖啡嗎？
我去送咖啡合適嗎？
作為一個員工，應該怎麽跟老板的父母相處？
不對，我不是員工，我是什麽身份？
“小沈是吧，來坐啊。”懵逼中的沈澈聽到宋爸爸叫他的名字立刻回神，發現不知何時大家都已在客廳落座，只剩他還杵在原地。
他趕緊依言在沙發角落坐下，臉上維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裏卻因為這過於溫暖的家庭氛圍而泛起一絲覆雜的漣漪。
“呦，嫻嫻，你和陳亞這手怎麽拉上了？”一番熱情的噓寒問暖後，宋媽媽目光敏銳地落在了徐嫻和陳亞始終牽在一起的手上。
徐嫻大大方方地舉起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晃了晃：“阿姨，現在是我男朋友嘍！”
“恭喜恭喜啊，我就說上次來陳亞看你眼神不對勁，”宋媽媽立刻開心地起哄，“沒想到真被他追上了，便宜這小子啦。”
“我也覺得呢。”徐嫻傲嬌地擡了擡頭，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宋媽媽的八卦之魂顯然還未熄滅，目光又轉向玲玲：“你呢玲玲，找到男朋友了嗎？”
“悄悄告訴你阿姨，玲玲在網戀……”徐嫻壓低聲音，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話悄悄地說。
“是啊阿姨，我最近在網上談了個聲音超好聽的小帥哥！”玲玲一點也不害羞，反而頗為驕傲地承認。
“這麽好的小姑娘，可得小心點，別被網上的壞人騙了哦。要帥哥，這坐著的幾個不都是嗎？哦對，陳亞淘汰，我兒子淘汰，只剩下這個最帥的小沈了，怎麽樣？”
“阿姨，不了不了，我可不吃窩邊草。”玲玲趕緊擺手，笑得前仰後合。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宋媽媽笑瞇瞇地說。
沈澈只覺得臉上的溫度有點高，或許是壁爐燒得太旺了。他只能維持著微笑看著大家，努力融入這其樂融融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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