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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驚心動魄成功避險 我的……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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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驚心動魄成功避險 我的……聖主…………

強迫睡他?

這就是晏清隱藏的他們前世的交集?!

慕容稷驚的目瞪口呆。

她連忙按住對方褪衣物的大手, 在男人別樣幽怨的註視下,她摸了摸對方腦袋,指向自己嘴巴。

很快, 男人松開手, 將滿頭青絲送到她面前,拉著她收回的手強行放在頭上, 漆黑目光內散出奇異光色。

“繼續。”

慕容稷唇角抽搐,著實想不到平日裏風光霽月、高潔清雋的堂堂晏先生,醉酒之後竟會如此……怪異。

她順毛摸著,見男人微闔眼眸,呼吸清淺,如同一只慵懶愜意的大貓一般。她試探伸手,想要起身, 先逃離這個危險的姿勢。

然而, 腰腹剛一用力, 便被對方大手緊按下去, 男人陡然覆上,不輕不重的落在她身上, 胸前傳來一絲酥麻痛意, 委屈不滿的聲音緊貼著她緩緩響起。

“殿下怎麽還不開始?”

束胸早已在二人拉扯時松散, 慕容稷還在發育中的胸口被男人腦袋重壓, 讓她透不過氣來。

男人如今模樣她從未見過,更不敢強行反抗,以防被這人做的太過, 明日無法應對金陵王。

沈吟良久,她撫摸著胸前的腦袋,刻意放柔聲音。

“恒安不放開我, 我如何能……強迫睡你呢?”

似乎是想起了記憶中的畫面,男人很快起身,順手將她放在了身上。

眼前半撐著的身軀肌肉緊繃,線條流暢漂亮,肌膚滲出薄汗,沈冷月色下,仿佛蒙上了一層瑩瑩光暈,半隱在暗色中的面龐俊美朦朧如同今夜醉飲的浮夢白。

浮生若夢,為歡幾何?

慕容稷撫著劇烈跳動的心口處,深切的意識到她對晏清的真實情緒。

她俯身,吻過男人期待眼眸,笑問。

“我是誰?”

晏清克制支撐著少女細腰,眼眸漆黑。

“殿下,”

“慕容稷,”

“章華,”

“我的……聖主……”

開始,慕容稷還面帶笑意,覺得男人醉酒後還挺可愛,可到最後一句,她連忙堵住男人的嘴,心臟狂跳的仿佛要沖破身體,壓在對方赤裸胸膛上的身軀細微顫抖,分不清是驚悸還是激動。

這些年來,她不是沒有過那個想法,但一想到阿翁急速衰老的模樣和那些心機深沈的世家貴胄,慕容稷就深覺心累。最終還是準備按計劃推上性情良善的五皇子,以達到她安穩度過一世的鹹魚夢想。

可現在這家夥竟然說……

慕容稷暗沈一口氣,咬了下男人肆意侵入的唇舌,再次拉開距離,輕柔摩挲著眼前染血唇瓣,望入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眸內。

“告訴我,五皇子將會如何?”

晏清一眨不眨的盯著少女,認真道:“不能說,有危險。”

喝醉了嘴還這麽嚴!

慕容稷眼珠一轉,垂首,落在男人鋒利喉結。

“乖,告訴本王……”

晏清眼眸微顫,緊緊抿唇。

望著對方不為所動的嚴正模樣,慕容稷陡然被激起了一股好勝心。

唇舌一路游移,掠過線條優美的緊實肌肉,吮吸,啃咬,在唇齒間細細碾磨,流轉。

聽著男人壓抑悶哼,慕容稷起身,落在唇瓣,舔舐,輕吻。

“恒安,只要說出來,本王就讓你舒服……”

卻見對方肌肉緊繃,面頰熱汗滾落,卻依舊沒有說話,眸中的幽怨委屈潮水般將她淹沒。

最後,直到被折磨的臉色通紅,這人都咬著唇,一語未發,也沒有反抗。

望著眼前狼狽萬分的男人,慕容稷心情舒暢,心底某處仿佛被貓爪輕撓過一般,酥癢難耐。

到了這步,慕容稷體內的藥癮亦被勾起,她咬了咬牙……

月色朦朧,光影輝映。

房外,

響動低喘暧昧交織,崔恒不知道站了多久,方才苦笑一聲,晦澀離開。

深沈夜色下,他緩緩越過九層值守的鳳羽衛,默然走下長梯,神色頹然。

果然,他再如何,都比不上幻夢那樣的女身。

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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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

慕容稷在關鍵時刻忽然緩慢下來,不輕不重的咬了下下,輕吟低喚。

“恒安……告訴我…告訴本王……好不好……”

腰間忽的被一只大手緊扣,隨後,之前被重咬過的地方落下輕吻。

“殿下想聽什麽?”

熟悉的沈啞聲壓抑響起,讓慕容稷陡然緊張起來。

“你……你清醒了?!”

什麽人醉酒能清醒的這麽快!!!

聽到對方淡淡的應聲,再回想起男人醉酒前那樣生氣的冷漠面龐,慕容稷頓時覺得自己今天要完。

跑是跑不了了,她只好安撫著對方緊繃到恐怖的肌肉,柔聲輕哄。

“恒安,放松些,你醉酒之後我們已經和好了,不然也不會……啊……”

少女驟然顫抖起來,瞳孔巨震,耳側傳來男人低啞沈定的嗓音。

“殿下咬的這樣緊,臣如何能放松?”

堪稱惡劣的混話從男人唇中吐出,讓慕容稷既氣怒又疑惑。

難不成這家夥還醉著?

然而這個想法剛出來,便被用力沖散,慕容稷只能用力抱緊對方,破碎啞聲艱難匯成。

“你……已經……啊……不行……”

晏清眼眸沈如深淵,面頰淚水消失無痕。

“撒謊。”

腫脹紅唇被強行分開,重重拂過皓齒軟肉,激起氤氳水霧。

“殿下與他親吻時也是如此模樣嗎?”

“殿下的心臟也為他這樣跳動過嗎?”

“殿下可是覺得臣打擾了殿下好事?”

晏清吻上那仿佛溺斃一般的濕潤眼眸,嗓音澀然喑啞。

“殿下……可是想要了臣的命……”

慕容稷想說話,可隨著男人一字一句的質問,她的身體不再受自己的控制,意識渙散放空,甚至出神的想著,如何能將對方完全變成醉酒時的乖巧模樣。

好在男人還有些分寸,給她留了足夠休息的時間。

望著對方結束後沈默清理的乖順姿態,慕容稷疲憊眨眼,聲音幹啞。

“平靜下來了?”

晏清垂首默然,認真擦拭著少女狼狽身體。

慕容稷冷哼:“喝醉後的事情可還記得?”

晏清抿唇,點頭。

“慕容浚到底什麽情況?他可是……”

“殿下,”晏清平靜打斷,目光漆黑,“天機洩露,必會致禍,還請殿下忘了臣之前說的話。”

天道一事,本就玄之又玄,對方透露的兩個字,足以讓慕容稷察覺異樣。

可在經歷方才激烈的讓她幾乎無法喘息的床事後,她並不想順著對方。

“本王怎麽能忘記呢?你哭的那麽厲害,像個孩子一樣的伏在本王肩上,還哀求著本王睡你,本王這輩子都忘不了!”

望著男人陡然窘迫難堪的模樣,慕容稷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然而很快,她便因藥力沈沈的睡了過去。

晏清繼續為少女塗抹藥膏,動作輕柔,但手下密布的青紫重痕卻昭示著他方才的行為有多過分。

飽滿雪白指痕清晰,幾處滲血齒痕更是嚴重,男人塗抹手指輕顫,喉嚨劇烈滾動,最後在傷口處落下輕吻。

嗓音壓抑抱歉,卻並不後悔。

“我的……聖主……”

---

翌日,

慕容稷一睜眼,便對上了一張勾魂攝魄的絕色姿容。

見她醒來,少女眼眸散出璀璨光華,慕容稷剛露出笑容,唇上便忽然被溫軟覆上,同時,脖頸被一雙玉臂緊密勾纏。

慕容稷眼眸圓睜,擡手落在少女緊貼腰間,扶坐而起,還未將對方拉開,房門便被猛地推開。

“午時已至,還未見人,臨安王可是昨夜太……”

質問聲戛然而止。

看到床榻纏綿二人,金陵王笑了笑,禮貌退回外間。

“臨安王還真是年輕力壯,折騰了一夜,今早還這麽精神奕奕。”

慕容稷安撫住少女,垂頭發現自己的束胸早已纏縛,不覺舒了口氣,連忙下床,迅速將外袍披上。

“這還不是拜歐陽瑞所賜!石室裏那麽多仙凝香氣,是想讓本王爆體而亡嗎?!”

外間高大身影逐漸被青紗遮掩,金絲玄袍拂過西戎的如意玉堂地毯,無聲無息。

“殿下不是想要接近崔公子嗎?本王以為殿下會順勢而為,卻未曾想,殿下還是更喜愛女人。難不成,臨安王以往都在誆騙本王?”

男人話中的危險之意慕容稷聽的清楚,她帶著幻夢緩緩走出,掃過門外肅然的數名鳳羽衛,怒火更甚。

“少他娘的往本王身上扣屎盆子!本王還想問問你們到底安的什麽心!明知道晏先生今晚會帶幻夢來望夢樓,還將本王與崔恒關在石室!被打擾事小,被發現事大!本王日後還怎麽與他們親近!!!”

金陵王面容怪異:“殿下何意?”

慕容稷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對方:“金陵王可是忘了,他們二人都是當世才俊,個個高潔自傲、霽月風光,怎能忍受與他人共同侍候本王!昨夜他們之間的怪異氣氛王爺不會沒看到吧?!那可是對本王赤裸裸的爭奪啊!!!”

聞言,金陵王一時有些怔楞,很快便笑了起來。

他承認,臨安王長的確實有幾分姿色,他也想借用浪蕩少年給那兩位正人君子些難堪,讓局勢更加混亂起來。

但臨安王這臉皮著實太厚了些,如此驚世駭俗的言論都能說的出口。看來晏清昨日不止擔憂晏尚書,或許也對臨安王生了厭惡。

至於崔恒,他連夜籌備傷藥,趕回大營,想來還是無法面對男人之間的情事。

金陵王不打算戳穿少年妄想。

“這倒是本王的不是了,只不過,殿下如何知道昨夜帶幻夢來此處的人定是晏先生呢?”

提到這個,只見少年眼神飄忽,摟著幻夢往門口退了好幾步,聲如蚊蚋。

“……本王……本王餓了…就先……”

“臨安王的話沒聽到嗎?還不去準備佳肴盛宴。”

門外傳來恭敬應答。

慕容稷僵硬擡頭,便見金陵王方闊硬朗的面容上露出平和淺笑。

“昨夜未能好好招待殿下,本王今日自當補上。請。”

慕容稷只能被迫跟上金陵王,在鳳羽衛的‘護送’下,進入對面雅閣。

幾番酒飲用膳過後,慕容稷面龐通紅,身邊的幻夢已經醉暈過去。

她掃過室內沈壓壓的鳳羽衛,最終還是沒能承受住金陵王給的壓力,將萬俟矽的事情和被學議堂幾位長老審議的可怕過程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她擡起幻夢柔軟的衣袖擦了擦眼睛,聲音幹澀沙啞。

“他們說只有王爺有能力將萬俟矽從地宮帶走,王爺用仙凝丸控制了金陵大小官員,絕不可信。只要本王能幫忙將幻夢換回上庸,就會……”

金陵王面容平和:“如何?”

在鳳羽衛散出的凜冽殺氣中,慕容稷吸了吸鼻子,垂首,小聲道:“幫本王脫離王爺的控制。”

霎時,室內一陣死寂。

只有幻夢平緩的呼吸聲,自己慕容稷吞咽喉嚨的聲音。

良久,上位才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

“臨安王也是如此認為的?”

雖然是詢問,但雙方彼此都知道,這就是事實。

能不能過了金陵王這一關,全然靠她之後的話了。

慕容稷一直都知道,成癮和不成癮的人天差地別,她不想為了接近金陵王而放棄自己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便只能曲折迂回。

掩住眸底暗色,轉瞬之間,少年眸中便氤氳水霧,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

她小心試探的瞟了眼主位,慌忙起身,緊咬下唇,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輕咳兩聲,艱澀道。

“本王……本王確實很喜歡仙凝丸,但……但他們說的也沒錯啊,這東西實在太讓人上癮了!歐陽瑞又只給了那麽點,本王實在……唉……王爺也知道上庸是什麽地方,阿姐一直擔心本王情況,他們為了讓阿姐安心和親,就給了本王緩解的靜神丹,就……也挺有效的……”

見金陵王沒什麽反應,慕容稷似乎膽子也大了起來,繼續道。

“實話實話,本王確實也沒做什麽錯事啊!吃仙凝丸是為了體會銷魂蝕骨的神仙之境,吃靜神丹是為了防止上癮,換幻夢回上庸也是因為王爺你們帶走了萬俟矽,那本王後面幫忙偷取百神醉也是應該的!”

金陵王笑了:“百神醉?”

慕容稷縮了縮脖子:“他們說百神醉能做解藥……”

忽然,金陵王起身,走下,逐步逼近。

慕容稷後退的身體被鳳羽衛用刀柄抵住,只能被迫仰頭,望進男人看不到底的深沈眼眸。距離之近,她都可以看到對方褶皺眼皮上的細微刀痕。

“王…王爺……”

“殿下說,本王帶走了萬俟矽?”

下頜被對方粗糲大手緊扣,慕容稷只能重重眨眼。

“若非如此,本王怎會幫他們將幻夢帶回上庸!那萬俟矽與本王有深仇大恨!本王定要親手宰了他!”

金陵王:“本王並不知曉萬俟矽就在千尚堂,如何能派人將他帶走?”

“怎麽可能?那書室密道通往學議堂,他們說根本沒有守衛見有人出來,萬俟矽定是在密道中被人帶走了!除了地宮,不做他想!”

金陵王微笑:“還有一種可能。”

“……王爺是說他們帶走了萬俟矽!不可能吧,本王在千尚堂的動作那麽明顯嗎?不可能不可能!那帶走萬俟矽的蒙面人直接將千尚堂內其他兩位守堂人都殺了!他們怎麽會對自己人動手!”

金陵王:“倘若是萬俟矽要求的呢?”

“………怎麽……說的也是,萬俟矽在千尚堂一直被那兩人欺負,若是不配合的話,本王遲早得發現萬俟矽就在上庸……”

一番分析之後,慕容稷‘忽然’發現此事蹊蹺,頓時懊惱萬分。

“該死!不愧是延續千年的世家大族,竟然將本王繞了進去!!王爺!對不起,此事都是本王之過!害的‘情魂骨’嚴重損毀!還損失了那麽多百神醉!好在幻夢如今還在我們手裏,只要她恢覆記憶,我們就還有翻盤的希望!”

見少年神情激動,既怒又悔,金陵王松開手,拍了拍對方消瘦的肩膀。

“臨安王想明白就好。不過,本王會遵守約定,將幻夢安全送回上庸學院。”

“什麽?!”慕容稷亦步亦趨的緊跟金陵王,面容難掩擔憂,“王爺難道瘋了?本王可是聽說已有南越使者被護送來金陵,萬一被他們捷足先登……”

“無礙,本王自有辦法。”

見男人神情自若,慕容稷也放下了心。

她沈沈嘆了口氣,仿佛失去了力氣一般,坐回軟塌,囫圇似的吃了幾口菜,才露出笑容。

“王爺方才可要嚇死本王了!本王還以為走不出望夢樓了呢!現在好了,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何止走不出望夢樓,此間都未必能離開。

金陵王笑了笑,望著少年逐漸恢覆紅潤的面龐,命人又上了幾盤佳肴美酒。

“本王聽聞楚王奉詔已經回了天京城,只是……他似乎病的很嚴重。”

少年身軀瞬間僵滯,緩緩擡起的面容霎時慘白,慌亂不安,眸中滾落晶瑩。

“……什麽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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