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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很認真 本王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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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很認真 本王等你回來

早知皇長孫性子惡劣, 晏清只能忽略對方話語中的試探。

“殿下,晏某時間不多,倘若殿下還想讓兩府平靜, 便聽晏某一言。”

慕容稷點頭:“你說, 本王聽著就是。”

“秋獵當日齊王殿下誤闖陛下行宮拿到了一物,那東西與先皇後有關......”

提到先皇後, 慕容稷不禁坐直了身體,直到聽晏清說完,她才站起身來。

“當真如此?”

晏清:“殿下心中應該清楚。”

慕容稷想了想以往聽到的信息,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若真如此,朝廷必會震蕩,你......”

慕容稷走進,直直望進青年仿佛看不到底的漆黑雙目:“你為何要幫我們?晏相可從不涉及黨爭。”

晏清:“晏某所做, 只為活命。”

“活命?你死過?”

說完, 慕容稷便意識到自己說了廢話。

若非死亡, 又豈會重生。她都能帶著前世記憶投胎, 為何晏清不能重來。

只是,晏清擁有的是本世界記憶, 相當於他可以預知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慕容稷不知道對方到底知道自己多少事, 是否會對她產生威脅, 但她知道, 如今的自己還不是晏清對手。那她只能,將他拉入局中。

而如今他能向自己坦誠那件事,不止因為自己那日的試探, 更因為他需要自己的幫助。晏清身份如此特殊,他的死亡,定然牽扯到各方勢力。

慕容稷很好奇, 悄聲詢問:“你怎麽死的?誰是兇手?”

晏清將幾乎貼到自己身上的少年輕輕扯開,視線掃過對方在陽光下幾近透明的小巧耳朵,腦中急速閃過一幅幅旖旎畫面。

少女緊抱自己,肌膚滑膩火熱,短促的啞聲如幼貓般輕柔難耐,灼熱的呼吸聲拂過頸間,他能看到對方紅到滴血的耳垂。

晏清猛地挪開視線,嗓音沙啞。

“此事與殿下無關,晏某自會處理。”

他剛要離開,卻忽然被對方拉住手:“你我既是那種關系,又怎能說與本王無關。你說出來,本王或許可以幫你。”

晏清對上少年期待的雙目,沒有說話。

慕容稷:“難道那人很難對付?宮裏?貴族?還是世家?”

晏清搖了搖頭,拉開少年手腕。

“我也在找他。”

慕容稷忍不住驚訝:“你竟不知兇手是誰?”

怕自己這話說的有點兒打擊人,她又緩和了語氣:“這些年來可有線索?”

線索只有你。

晏清望向少年,心底微嘆,卻無法將兇手就在她身邊的事實告訴對方。

香紅閣密道一事後,關於他前世的夢境斷斷續續又繼續了。

**

燕景權策馬而來,僅僅只是威脅他離開慕容稷,而後便帶著將士去了京畿大營。

晏清心裏很亂,直接去了皇宮,想要親自問問新帝到底要做什麽。到玄策門,卻被禁軍統領陳默攔住,若非李敬出現,他怕會直接動手。

至紫宸殿,永樂王慕容灼滿面怒容,提著劍便沖了過來。

晏清心中有怒,還擊更是淩厲,可未過幾招,體內便莫名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氣息驟然淩亂,他吐出一口黑血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

他中了蠱毒。

卻不知從何而起。

但晏清知道,兇手就在慕容稷身邊,那些人其中之一。

對方顯然不想自己接近慕容稷。

晏清掃過湖外內苑拱門旁的慕容灼幾人,聲音平靜。

“南越此行,或許會有線索。”

慕容稷眨眼:“南越與世家牽扯,崔恒已經啟程,你不怕被他捷足先登?”

“晏某自有辦法。”

“既如此,本王便祝晏兄一帆風順。那件事,本王會註意。”

晏清點頭,剛準備離開,手心卻被對方勾了勾,柔軟的指腹揉搓過手腕,讓他整條手臂都發了麻,直到心底。

少年嗓音含笑,熟稔的仿佛面對至親至愛。

“那,本王等你回來。”

晏清錯開視線,不覺咽了咽喉嚨:“殿下不必如此,我們如今並沒有關系。”

“如今沒有,不代表日後沒有,晏兄應知本王心意?對嗎?”

晏清身體僵直,不知該如何回應對方直白的感情。

忽然,他手中被塞進一物,耳側傳來少年輕柔的聲音。

“萬事小心,莫要受傷,不然本王可是會心疼的。哦,對了,晏兄離開之前,能順便幫本王一件事嗎?”

晏清不自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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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讓玉青落來王府教導我們?”

即使說話的人是晏清,慕容琬的臉色也直接沈了下去:“本郡主不同意!”

“稷兒也不想如此,但誰讓如今京都只有玉青繁符合條件呢,倘若本王十日後考不進上庸,之前在阿翁面前誇下的海口豈不就真成了笑話。”

見少女依舊沒有反應,慕容稷只好繼續:“阿姐知道的,以稷兒的資質,必須要好的先生教導,可如今崔兄和晏兄都要去南越。”

慕容琬臉色不好看:“不是有孟知卓和連紹嗎?”

忽然被提到,孟知卓整了整衣衫,擡頭挺胸。在晏公子面前,連紹也挺直了身體,像是被先生審判一般。

慕容稷看都沒看他們:“那只是敷衍阿翁的話罷了,難不成阿姐真以為他們倆能幫稷兒?”

這些年來,慕容琬從未見過慕容稷在課業上面下過功夫,就算有崔恒教導,也只是讓少年安穩的坐著,課業卻沒怎麽進步。不怪阿翁擔心,他們都覺得慕容稷根本考不上上庸。但慕容琬也不知該如何教導,畢竟連崔恒都拿他沒辦法。

可如今,

慕容琬眉頭緊蹙:“為什麽偏偏是那個天煞孤星?其他人不行嗎?”

接收到少年視線,晏清開口溫和:“玉小姐當年能擊敗謝小姐等人奪得登樓令主,便足以證明其才氣,就連上庸先生都對其稱讚有加。”

“但她當初並未考上上庸學院,又沈寂了這麽多年,說不定還比不上稷兒呢!”

“這阿姐就大錯特錯了!”慕容稷湊上前,悄聲道,“那日我去定國公府可聽說了,那玉青落雖未進上庸,但卻習得一手好字,聽說幾息之間便可臨摹出他人字跡,足有七分相似!”

慕容琬不解:“這與她的才學有何關系?”

“阿姐可還記得玉青繁?”

“那個蠢貨,本郡主自然記得。”

“那阿姐可知,這些年來,對方在上庸的課業幾乎都是滿分。”

慕容灼不可置信:“什麽!就她?”

慕容琬沈思:“之前表姐提過兩次,我還以為她是因為兩家有婚約才恭維玉青繁,結果竟是真的。”

孟知卓也聽說過這件事:“易郡王好像說過,玉青繁沒那本事,那些課業都是找人寫的。”

聞言,慕容琬忽然看向慕容稷:“你的意思是,她的課業都是玉青落寫的?”

慕容稷重重點頭。

沈默良久,慕容琬也想明白了,她緩緩嘆了口氣。

“看來,稷兒早已經決定好讓玉青落教導你了,那還問阿姐做什麽。阿姐也快要和親了,她一個天煞孤星想要接近你,阿姐也沒辦法阻止。”

說罷,轉身離開。

慕容稷就怕發生這樣的事情。

如今慕容琬和親已定,她將難過憤怒都壓抑在心底,對自己和慕容灼都看管的更仔細。至於玉青落,慕容琬只是針對對方身上被判言過的天煞孤星,生怕對方接近而害了他們。

可慕容稷與玉青落的約定時日將近,她不得不邁出這一步。

慕容稷再次看向晏清。

晏清也頭疼。

前世的慕容琬性格執拗剛烈,哪怕和親北狄後,脾性也絲毫未減,常與北狄烏恒王打架,鬧得不可開交。

他沈了口氣,直接道:“玉小姐與郡主很相似。”

慕容琬猛地回頭:“你說什麽?”

“你們都被外力所逼迫,卻也渴求同樣的自由。”

慕容琬呼吸沈重。

“但郡主比玉小姐幸運,郡主有家人,有朋友,有想保護你的親人。玉小姐什麽都沒有,她只能靠自己。”

“郡主......”

“別說了!”

慕容琬胸膛不斷起伏:“本郡主又不是不讓她來!你說這麽多做什麽!晏公子什麽時候這麽愛多管閑事了!”

慕容稷連忙使眼色,讓晏清趕緊離開,雙手摟著慕容琬的胳膊輕輕安撫。

“阿姐別氣,晏兄只是怕稷兒考不上上庸,到時候恐耽誤他那勞什子的要事。”

慕容灼湊到另一邊:“就說他那先生不正規吧!還需要阿兄幫忙才能穩住,上庸院長該不會收錢了吧!”

晏清離開的腳步一頓,微嘆一聲,很快離開。

待晏清走後,孟知卓和連紹才松了口氣,跟著安撫琬琬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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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玉青落的事情,當日下午,慕容稷與慕容琬姐弟便進了宮。

想要探望齊王,只有得到昭明帝旨令。幾人先去了紫宸殿,卻吃了閉門羹,連昭明帝的面都沒見到。他們只能回沈良妃宮裏等著,可待了很久,還是未等到昭明帝聖駕。

慕容琬滿臉焦急:“怎麽辦?阿翁連面都不見,難道阿耶真的犯了很大的錯嗎?”

慕容灼:“實在不行,我們就晚上偷偷溜進去!”

“如果你想被亂箭射死的話。”

見少年歇了心思,慕容稷看向平靜到詭異的沈良妃。

“沈娘娘可有辦法?”

沈良妃噙了口茶,緩緩搖頭。

說實話,自從榮妃出現後,陛下便很少來臨湖殿了。沈良妃從一開始的煩躁憤怒,到後來的哀怨淒楚,再到如今,她已經習慣了陛下的冷漠無情。

原本榮妃被禁足仙居殿她該高興的,可誰曾想,齊王又出了事。

她動用了宮中的一切關系,也只是讓齊王在宗正寺能吃的好些罷了,想見一面,比登天還難。

除非......

沈良妃嘆氣:“德妃應該有辦法,但她不會幫我們的。”

慕容灼冷哼:“慕容瞻恨不得阿耶一直被關在宗正寺,他怎麽可能幫我們。”

“可以試試。”

慕容琬震驚扭頭:“稷兒?你......”

“我很認真。”

慕容稷按住沈良妃顫抖的手,無奈道。

“我們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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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半坦誠相待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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