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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麽厲害 本王聽到有人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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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麽厲害 本王聽到有人想死了?……

暮色籠罩的宮道上, 慕容稷匆匆而行。

聽聞昨晚他們離開後,宮宴繼續,各家閨秀齊登場, 正是為慕容瞻遴選王妃。最終, 昭明帝將謝家嫡孫女謝允夢指給了慕容瞻,卻不知為何, 二人臉色皆不好,領旨謝恩後,便提前離了宮宴。

宮宴結束,金吾衛在太清湖內發現了落水而亡的淑妃,眾人大驚。後聽值守的金吾衛交代,淑妃是自行登上了九層,說想要看看天京風貌, 金吾衛也不敢打擾, 直到宮宴結束, 他們才發現淑妃娘娘消失了, 後看到湖面異常,才下去檢查。

當晚, 金吾衛奉命查探, 在常寧殿內發現了淑妃娘娘的絕筆信。因神塔九層未有異常, 且只有淑妃娘娘一人進入, 所以便確定淑妃為自殺。

慕容稷不信。

先不說昨晚淑妃娘娘情緒正常,且說在昭明帝壽宴當日自殺,臟汙了昭明帝如今最看重的九重神塔, 淑妃便犯了重罪,還會牽連到慕容浚。

這絕不是淑妃的意願。

想到昨晚紫雲提到的消息,慕容稷想找慕容浚問些事情, 卻沒想到慕容浚竟被責罰打了板子,此時昏睡在塌,整個人燒的通紅。

“浚兒太倔了,他非說淑妃不是自殺,想讓陛下下令再深入調查。可如今陛下還在氣頭上又怎麽聽的進去,本宮拉不住他,再加上謝德妃在一旁煽風點火,浚兒又毫不退讓,這頓板子,他挨的不冤。”

沈良妃撫了撫慕容浚浸濕的發絲,嘆道:“本宮以為他受了輕傷好歹能停下來休息休息,卻沒想到急火攻心,一下子燒這麽厲害。”

註視著床上人蒼白的臉色,慕容稷面色擔憂:“五皇叔不會有事吧?”

“太醫用了藥,應是沒事的,就是要好好休養些時間了。”

慕容稷:“可十日後就是上庸學院第一次考學......”

沈良妃起身:“如今情況,也只能延遲去上庸的時間了。走吧,讓你五皇叔好好休息。”

慕容稷被沈良妃拉著離開,到了主殿內,她四處看了看。

“翁翁今晚不來嗎?”

沈良妃搖頭:“陛下去了仙居殿。”

“仙居殿?”

沈良妃冷笑:“陛下已經封了那個西戎公主為榮妃,這幾日怕是都要在仙居殿待著了。”

看得出來沈良妃氣得不輕,慕容稷只好安撫。

“沈娘娘放心,翁翁不是沈迷女色的人,他最看重的定然還是您!”

聞言,沈良妃不禁苦笑:“如今你二皇叔敗多勝少,若非使者講和,北漠難安,你翁翁不責怪本宮就已經很好了。至於榮妃,你還太小,不懂這些事情。”

“走吧走吧,讓本宮也好好靜一靜。”

慕容稷應聲告退。

沈良妃的擔憂,慕容稷很清楚,畢竟那晚羅雪公主造成的影響她看的一清二楚。

冰肌玉骨,體態婀娜,面若天仙,身懷異香。男子觀之心醉神迷,女子觀之驚羨不已。

昭明帝沈溺其中情有可原,但慕容稷就怕對方太過放縱傷了身子,屆時朝局必然大亂。

看來,上庸學院還去不得。

但如今最重要的,還是搞清楚淑妃因何而死。

慕容稷離開臨湖殿,並未出宮,而是直接去了淑妃生前的常寧殿。

可當她趕到的時候,這裏已然成了一片火海,焦木爆裂聲裹挾著檀香灰燼撲面而來,整片天幕都被燒成了紅色。

宮人們正提水潑救,慕容稷擡步就要進去,但那些宮侍哪裏敢讓她進去,攔的攔,跪的跪,一時間殿外嘈雜。

很快,在謝德妃等人過來之前,慕容稷被一個眉清目秀的太監拉走了。

到了偏僻處,那太監後退兩步,恭敬垂首:“小殿下,奴才李敬,如今在內府局當差,您之前救過奴才,您可還有印象?”

慕容稷走上前,拍了拍對方肩膀。

“本世子自然記得,短短幾年,能做到內府局主事的位置,你很不錯。不過,聽紫雲說,你最近發覺淑妃娘娘有異常?”

李敬點頭:“準確來說,是最近五日。因奴才在進宮那年曾受過淑妃娘娘的恩惠,所以自從進入內府局後,便經常到常寧殿送些物件。之前都還好,但前幾日奴才送東西的時候,忽然聽到淑妃娘娘大笑出聲,像是拿到了什麽好東西一樣,但等奴才進去的時候,娘娘便恢覆了往日的模樣。”

“那時淑妃娘娘身體可還好?”

“看著和以往沒什麽區別,就是精神好多了。最關鍵的是,那日奴才發覺異常,所以只隔了兩日便再去送東西,可再去的時候,娘娘竟然命人在殿內活活打死了一個貼身的宮侍。又過了一日,娘娘心情非常好,還賞了奴才好些東西,甚至命人去請了陛下,但當日陛下忙於政事,所以未去常寧殿。”

慕容稷擡眸:“所以,昨晚是淑妃娘娘纏綿病榻這些年來第一次見翁翁?”

“沒錯,淑妃娘娘這麽想見陛下,不可能會在壽宴當日自殺,所以此事定有問題。而且今晚大火也很蹊蹺,”李敬望向常寧殿方向,“聽那些人說,是娘娘的幾個貼身侍女殉主而死,卻不小心打翻了燭臺,他們過去的時候,火勢已然無法控制,也無一人生還。”

“太巧了。”

李敬:“就是太巧了!奴才不信淑妃娘娘真是自殺!奴才知道您與五殿下關系很好,所以才冒險將此事告訴您,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查明真相!”

慕容稷忍不住笑了,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的大火。

“你這奴才,莫不是再拿本世子開玩笑?這樣的大火,就算有什麽線索,也早被燒光了。況且翁翁已經認定淑妃娘娘是自殺,那這件事就翻不了。”

“小殿下!”

“行了,”慕容稷擡手制止住對方的靠近,“如果你真想為淑妃娘娘找回公道,便要拿出其他的證據來,不然本世子也沒有辦法。”

李敬沈了口氣,恭敬躬身:“奴才明白。”

因皇宮夜禁時間已至,慕容稷便留在了宮內。

次日,

她剛從臨湖殿走出,便迎面碰上了一架精致奢華的轎輦,後面跟著一群宮侍,轎輦旁還有一位身著西戎異裝的俏麗女子。

兩方相遇,慕容稷首先停下,目光望向轎輦內模糊的人影。

“見榮妃娘娘怎還不見禮?”西戎女子面色不虞。

慕容稷輕笑兩聲:“抱歉,本世子向來只見翁翁的禮。”

“你......”

忽然被後側的宮侍拉住,西戎女子聽對方說完,方才輕哼道:“原來竟是臨安王殿下,果然如傳聞一般不知禮數。”

後側的宮侍們臉色慌亂。

慕容稷剛要開口,卻聽見轎輦內傳來一道清冷好聽的女聲:“瓶兒,趕緊道歉。”

聞言,瓶兒滿臉不忿,卻也只能乖乖聽話。

榮妃掀開轎簾,雪色鮫綃廣袖滑落時,腕間密匝的金鈴鐲叮當作響,仙姿玉色的面容上淺笑嫣然。

“抱歉,臨安王小殿下,本宮這位侍女常在西戎,不懂大晉規矩,日後本宮定好生管教。”

慕容稷只能微笑點頭。

待對方轎輦離開後,她猛地往前幾步,而後咳個不停。

沈了幾口氣後,她揉了揉鼻子,方才將那股詭異的香氣清走。

“好奇怪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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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楚王府。

除了離開的燕景權和養病的慕容浚,其他人還是照常來上課,但讓幾人驚訝的是,崔恒這次竟把孔奇也帶來了。

望著自顧自在一旁玩木頭的孔奇,慕容稷小聲疑惑:“崔恒哥哥,他也要考學進上庸嗎?”

對上幾人奇異的目光,崔恒無奈輕笑。

“世家子弟同樣要考學,只是自小耳濡目染,學的快些罷了。至於孔奇,他是個特例。”

慕容灼嘿嘿的笑了兩聲:“他是不是還不如我們啊?”

崔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孔奇其實已經具備考學的能力了,但是如今的註意力卻全都在那些新奇玩意兒上面。若不是他總惹世叔生氣,我也不會將他帶過來。”

望著對方手裏的機關奇巧,慕容稷忍不住讚嘆:“魯班大師啊...”

孔奇疑惑擡頭:“什麽?”

“沒什麽,誇你厲害呢!”慕容稷拿出對方工具箱裏的機關鳥,機關鳥展開翅翼時,銅制羽毛竟似真鳥般層疊顫動,她好奇道,“這東西能飛嗎?”

孔奇仰頭:“那是自然!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的!”

“這麽厲害!那你有沒有能載人的?”

說到這,孔奇垂下頭,又陷入了一開始的專註模式。

見狀,慕容琬將慕容稷拉回座位,小聲道:“別打擾他,這小子要是發起火來,可不認人呢!”

慕容稷好奇:“你被他罵過?”

“那可比罵還可怕!”

想到那時的場景,慕容琬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又坐的離對方更遠了些。

慕容稷註視著孔奇異樣專註的神色,眸中色彩斑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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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上庸學院考學。

慕容浚身體剛好,便直接去了金陵,同行的還有易若晴和慕容瞻等人。值得高興的是,慕容浚考進了上庸學院,麻煩的是,慕容瞻也進去了。為保護慕容浚,慕容稷將陳默通過推薦信的方式也送了進去。

游學期結束,崔恒與晏清也回了上庸學院。

同時,天京城也完全成了慕容稷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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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香紅閣。

“玉公子,您別這樣,綠荷真的身子不適,我去給您叫其他人過來。”

綠荷剛走到門口,便忽然被一只大手按在了墻上,肩上輕紗被猛地扯開,懷中琵琶也掉落在地,發出沈悶的響聲。

陰沈暴戾的嗓音在耳側緩緩響起:“本公子讓你彈你就彈,讓你脫你就脫,讓你陪著,你就算疼死也得給本公子陪著,聽明白了沒?”

綠荷趴在墻邊,渾身顫抖,雙手緊攥:“奴...奴家怕擾了您的興致....”

玉公子冷哼兩聲,還未開口,便有一人笑呵呵道。

“說實話,綠荷還是不想服侍咱們唄!但你別忘了,你的恩客臨安王最近迷上了醉歡坊的伶人青玉,他可沒空來找你。”

“易兄說的對,咱們的皇長孫殿下多情風流,身邊美人眾多。而我們玉公子剛從上庸結業回來,風姿綽約,難道還不比那什麽都不會的紈絝強嗎。”

綠荷被按在墻上,衣衫已經被迫褪了大半,此時眼眸微垂,呼吸急促:“...奴家...奴家...”

另外一個舞姬忍不住道:“啟稟幾位貴人,綠荷姐姐近日確實身子不便,若臟了您幾位的衣服,便真是奴婢們的過錯了。”

“是嗎?”

玉公子忽然松開對方,卻在綠荷松了口氣的時候,拔劍抵住了對方的喉嚨,又緩緩劃到了那張驚恐的玉容上。

“侍候人的東西,便只是東西,你若真想侍候我們,又豈會沒有辦法。”

綠荷僵立在原地,目光圓睜,卻不敢有動作。

易若淳走上前:“別生氣玉兄,她畢竟還是臨安王的人,真傷了她不好交代。”

“交代什麽?不過一個妓子而已,他還能殺了本公子不成。”

話落,紅閣房門忽然被踹開,淩厲的風掃過幾人面頰,激起層層戰栗。

伴隨著張揚耀眼的緋衣風流,清亮的大笑聲同時震響在房內。

“本王聽到有人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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