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身子骨早就不行了

關燈
第七十八章 :身子骨早就不行了

知青點發生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住,所以沈玉珠幾個人安撫好汪麗萍以後各自忙活了起來,沈玉珠去了呂家,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清楚。

喬望舒找了牛車直接去了駐軍部隊找白春陽,她覺得這事肯定還是和喬念語有關系。

梁滿秀手裏握著一根搟面杖守在汪麗萍身邊,誰嘴賤就抽誰,一個傍晚抽了好幾個陰陽怪氣的人,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怕個球。

而且這是玉珠交給她的任務,玉珠信任她,她就肯定會把汪麗萍照顧好。

呂廣志一聽說知青點裏又有人作妖的時候,氣的差點摔了碗,錢翠蓮心疼的拍了一下桌子,才阻止了這一暴行。

李旺,周立和呂建設三個人在向陽村各個容易躲身的地方小心的轉悠,守到了天黑,這才把兩個人逮住。

當即就開揍了起來,半點不帶猶豫的。

大隊部裏。

麻袋被拿開,眾人才看清楚搞鬼的兩個人是誰。

朱新妹是個老知青了,她這個人風評不怎麽好,長相寡淡,但是身條卻十分的好,走起路來弱柳扶風的,在一眾婦女眼裏,她就是風騷的代名詞。

剛開始的想法子讓人幫忙去弄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可惜幫著辦事的人光占便宜了,半點實惠不給,後頭公社換了人,她好處沒撈到,壞了名聲。

倒不是沒有好人家提親,但是她一直覺得自己能回城,所以還是繼續待在了知青點,和汪麗萍這些老老實實幹活的知青不一樣,她有好幾個相好的,糧食和錢票不缺。

這些都是背著人的事情,風言風語倒是有一些,但是一次沒被人抓住,大家也就維持著表面的和氣。

眾人看到呂廣坤後,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呂廣志。

呂廣志氣的渾身哆嗦,這人不是別人,是他三叔家唯一的兒子,村裏有名的懶漢。

前頭通過呂廣志的關系,在縣城的鋼廠幹一份看大門的活。

他幹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為此呂廣志沒少給人鋼廠的領導點頭哈腰的道歉,誰讓呂廣坤的爹當初在鬧饑荒的時候把唯一的口糧給了他爹呢!

呂廣坤的娘本來走的就早,爹又沒了。

所以很小的時候就把他接到了自己家,他是拿親弟弟待的,小時候家裏的活爹娘從不讓呂廣坤幹,誰能想到,都這把年紀了,他居然和知青點的人做出了這樣的醜事來。

“你,你個混賬東西,你都多大年紀了你,你怎麽能.....”

“哥,大哥,都是這娘們勾搭我的啊,我啥也沒幹,啥也沒幹啊,我這身子骨,早就不行了,我就是....摸摸。”

嗯???

呂廣志聽著這不成體統的話,趕緊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沈玉珠幾個人一言難盡的看著呂廣坤,真是個老不要臉的,屋裏還有女同志呢,啥話都敢朝外禿嚕。

呂廣志更是難堪的恨不能縮到殼裏去,如果有殼的話。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被騙的啊,我這麽年輕,是呂大爺說找我有事,我就出去了,哪裏知道才進了樹林,就被他一把抱住了,嗚嗚嗚....我是受害者啊!”

“你個臭娘們,你敢誣陷老子,忒,村裏誰沒爬過你的炕,你還受害者,受你娘受。”

“!!!!”

呂廣志幾個:“........”

咦~!可不能說這個話哈,他們可都是清白的,清的不能再清的那種白!!!

“別嚎了,哭的和燒開水似的,唧唧叫,你們在樹林子裏說的話我們聽的真真的,說,為啥給喬知青下藥,誰指使的?”

呂建設惱恨的很,以為能幫沈玉珠的忙,結果丟了這麽大的臉。

他心裏對這個叔可沒多少感情,反正他又沒吃三爺爺家的口糧,就算要還恩情,這麽多年也該還清了,賴不到他身上。

求饒和尖叫聲頓時停止,兩個人好似掐住了雞脖子似的,瞬間瞪大了眼睛。

白春陽已經去問過了喬念語,逼問過後知道這事和她沒關系,但也不能說一點關系沒有,又被她打了一頓才趕緊的帶著望舒到了這邊。

“我是喬望舒的姐姐,在駐軍部隊任職,你們可要想好了再說話,不然農場還是籬笆子,你們自己選。”

她穿著軍裝,走過來的十分有氣勢,朱新妹從知青點的鬧出來以後,就一直心慌,這個時候心裏防線早就弱了。

沈玉珠看了出來,幽幽的嘆了口氣。

“哎,聽說公安局審犯人的時候特別嚴厲,灌辣椒水,坐老虎凳,挨皮鞭都家常便飯,我聽說有一種刑是把老鼠放在褲腿裏,然後紮緊了褲腿和腰帶,任由人的腿腳被啃咬,運氣好成,要是運氣不好得病了,那就是一個死。”

眾人:“......”

你是怎麽揚著一張悲天憫人的臉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這話也就嚇唬沒出過遠門的人,這年頭一切政府部門和公職人員禁止使用一切暴力審訊手段,是寫在規範章程裏的。

可呂廣坤不知道,朱新妹也信了。

畢竟事關喬望舒,誰知道她的那個姐姐會不會給公安局的人打招呼,還有沈玉珠,她對象瞧著就是個厲害的,要是他們也都幫著喬望舒,她就完蛋了,徹底的完蛋了。

“我,我說,我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就是想要個好處費,是呂廣坤這個老雜毛給我的藥,只說讓我下到喬知青的吃喝裏,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個賤人,收了老子那麽多的好處,你敢全推我身上,還不是你天天給我念叨喬望舒她們有吃有喝,你心裏不得勁,有人找上我的時候,我才讓你去幹的,媽拉個巴子的,現在全賴我了,你也別想跑。”

“忒,老癟犢子,你有句話說對了,你就是不行,他娘的,別人尿泡尿都比你上炕時間長,你有個屁用你。”

眾人:“.......”

咳咳....這個說了可是怪惡心的!!!

兩個人狗咬狗,吵的厲害的很,呂廣坤只說是什麽大人物,來人說話的口音有些重,思考了半天才指向了白春陽和喬望舒,說和她們說話差不多。

姐妹倆腦海裏同時浮現了一個人,對視間,皆是瞧見了眼裏的痛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