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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A級副本:幼犬 他從幼犬晉升為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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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A級副本:幼犬 他從幼犬晉升為伴侶……

沒有回來。

江笠在床上翻了一面, 這張床已經蹭滿了他的氣味,像是野獸用氣味標記領地。只是他的獵物竟然真的如此守信,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眼見著天色一點點亮起,江笠意識到, 何止是沒有回來, 一整晚他都沒有返回過這棟住處!

江笠氣成了河豚,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為什麽只有自己要禁足, 出門得到蒙山川的許可。蒙山川卻可以一個招呼都不打, 徹夜不歸,他是不是有別的狗了!

可他已經確信自己已經把味道給蒙山川裏裏外外都印上了, 不可能有哪個不長眼的聞到以後還敢肖想蒙山川。

只是即便想到蒙山川有拍下別的幼犬的可能,江笠就不爽,不爽,非常不爽!

這種郁悶在管家按時送餐以後達到了頂峰。

江笠問道,“主人去哪裏了?”

管家道,“他去尋找獻給皇帝陛下的幼犬。”

他對這只幼犬很不滿意,蒙山川一直潔身自好, 若不是被野獸角鬥場故作多情準備的□□物,怎麽會被這只幼犬冒犯?而且在被冒犯之後,竟然也沒有懲罰這只幼犬, 而是待他如座上賓。

他實在不想承認, 蒙山川被這只好皮相的幼犬給蒙蔽了心神。

這一切都是他心中所想, 可當他看向江笠那雙金黃的眼睛時, 不知為何,他的所思所想竟然全部張口說了出來。

等他恍然醒悟,卻見眼前已經空空如也,那只幼犬從大開的窗戶一躍而下, 那可是三米高的窗戶!

但對江笠而言,並不是什麽難度。

他的心情忽上忽下,一方面震驚那藥竟然不是蒙山川授意所下,一方面又不明白為什麽蒙山川不第一時間告訴他——

不,蒙山川曾經要說的,只是被江笠堵住了。

他被江笠堵住了嘴唇,被江笠舔舐眼睛,他甚至一整夜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

江笠心虛了0.1秒,很快便理直氣壯。

那又如何,他和自己的主人情投意合。他們的身體非常地契合,對方是他發情期的最佳選擇——

因此,決不允許其他幼犬橫刀奪愛。

*

蒙山川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看見自己的幼犬正靠著門外等他。

他身上帶著細小的晨露,一雙金黃的眼睛在蒙山川出現那一刻便緊緊地鎖定了他。

“我來接您回去。”他這樣道,為蒙山川打了一把傘,優雅地像是一只真正的教養良好的幼犬。

而且在蒙山川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目光極具威懾力地掃過了那群幼犬,無聲地宣告了自己的占有權。

蒙山川沈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只逃脫出籠的幼犬。

他在想,方才這些幼犬們所說的話。

“您的周圍是不是有一只正在發情期的幼犬。他散發的氣息實在是太濃郁了,最好給他找一位伴侶。”

小姐,正處在發情期嗎?

他於是請教了這些幼犬更多關於發情期的細節。對幼犬而言,若是發情期沒有伴侶疏解,會陷入長達數天的虛弱。

至於伴侶的選擇要看這只幼犬的獸化特征,幼犬也分為單偶制和多偶制,若是這幼犬一個勁地想往外跑,不用懷疑,那必然是多偶制的幼犬。他們的情欲會比普通幼犬更加旺盛,獸性的本能也不會讓他們局限於一位

江笠漂亮的眼睛回望著蒙山川,聽見他的主人道,“你出來得太匆忙了。”

他為江笠把淩亂的衣領理好,問道,“回去嗎?”蒙山川問道。

江笠乖乖地跟著他回去。

*

江笠意識到身上的血管很熱,熱的好像連血液也被燒了起來。以至於他朝唯一的涼處不斷靠近。

他朦朧中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被裹在涼絲絲的稠被裏,蒙山川攬著他,身上的衣服也換成綢質,連蒙山川的身體也帶著一點點冷氣。

江笠隱約嗅聞到空氣的一絲冰冷的潮意,“您洗澡了?”

“嗯。”蒙山川輕應一聲,“感覺好點了嗎?你發燒了。”

江笠懶洋洋地打了個滾,他覺得自己這樣不太對勁,卻也沒有細想,他的獸性已經壓過了所有的理智。

他用牙齒去咬這綢制衣袍的腰帶,像是貓咪玩弄一團毛線球。以一種,游戲的,放松的態度。

蒙山川用掌心撫摸著他的後頸,那個黃金制的項圈還沒有摘下來。

“江笠。”蒙山川突然道。“你的發情期到了。”

“唔。”江笠專心撥弄著浴袍的腰帶,現在不論蒙山川說什麽,他都只會回答讚同。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項圈被打開了,蒙山川用他手裏的鎖打開了江笠頸部的項圈。

江笠咬腰帶的動作頓住了。

蒙山川道,“很難受吧,我把項圈解開了。”

“你自由了。”

蒙山川感到自責,是他先開啟了這段錯誤的關系(?),還是在小姐失去記憶、又極度虛弱(?)之時,他卻還越軌地想要管束小姐。

他不應該放縱自己的私心,小姐本是他的神明,是最自由的存在,不應該受他管束。

自由?江笠尚未反應對方所說的含義,卻聽見下一句話輕飄飄地落了下來。“我已經把你的賣身契銷毀了,你現在是自由人的身份。”

那個金色的項圈握在蒙山川手裏,他曾經想要以此管束小姐,但在小姐嘗試“越獄後”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逾矩。於是他主動把項圈打開,給小姐絕對的自由。

包括他尋找伴侶的自由。

發情期的幼犬會被發情期折磨。小姐這般急切地外出,想必也是因為如此。

江笠終於反應過來了。“你什麽意思!”

他把那個項圈從蒙山川的手裏抓了回來,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拿是放,只是肉眼可見的委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麽。但即便蒙山川縱容地把項圈讓給他,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高興。

他知道蒙山川說的是真的,他真的願意放手,願意給他賣身契。

他這樣縱容他,包容他,也不再限制他,卻讓江笠感覺到煩悶。

蒙山川眼睜睜地看著江笠琥珀得近乎金黃的眼睛紅了,眼淚在他的眼眶裏蓄積,然後啪嗒一聲砸在了被子上。

“您……哭了?”蒙山川一時之間,連敬語都冒出來了。

江笠並沒有註意到這一點,江笠也震驚了,他羞惱得想把自己埋到被子裏去,可是生理上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可惡,自己怎麽能在主人面前哭,實在太丟臉了,而且對方還說要拋棄自己。

是的,他已經先入為主地,把蒙山川所說的放你自由,認定為拋棄。

“您要有別的幼犬了嗎?”江笠道。“您是不是早就想更換別的幼犬。”

他越想越是委屈,於是眼淚就從一滴,變成止不住地往外流。

蒙山川難得手忙腳亂,他起身去找了一塊柔軟的面巾,小心翼翼地捧著江笠的臉去給他擦。

江笠僅穿著一件睡袍,還在方才扯亂了,露出了裏面修長而結實的蜜色肌理。

看起來反而像是蒙山川在哄著一只比他高大得多的大型犬。

“不,我不會有別的幼犬。”蒙山川剛開了個頭,又被江笠翻身壓到了身下。他的眼睛很紅,執拗地盯著他。

“那是我學得不好嗎?我學會了很多新的姿勢。”

蒙山川在他灼熱的溫度下,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可是你應該找一位伴侶,而不是,當我的幼犬。”

江笠咬著牙道,“難道你不是我的伴侶嗎!”

“你看不起我,你覺得我只是一只幼犬!”

蒙山川越辯越亂,他解釋不清幼犬、伴侶之間的關系,也分辨不清主人、幼犬的界限。江笠眼淚像是開閘的湖水,他確實是發情期到了,整個人敏感、脆弱、毫不講理。

蒙山川節節敗退,不得不答應了江笠許多有道理、沒道理的要求。

等到一切結束,蒙山川才意識到。

小姐又一次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他從幼犬晉升為了伴侶。

他得到了蒙山川的絕對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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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誤會甚至沒有超過24小時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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