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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B級副本:8號公館 他真是漂亮極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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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B級副本:8號公館 他真是漂亮極了a……

偌大而又空蕩蕩的皇宮裏, 床幔間有人驚恐地大叫,“啊——”

旁的太監趕緊上來安撫他,“何公公,何公公, 你怎麽了?”

“公公公公......”可憐的何自季連話都說不完全了, 這是何等的惡習!

玩家登入噩夢時空副本後, 雖然臉仍舊有八分相似, 但身體會因劇情變大, 變小,變年輕, 變蒼老,或是變殘廢。

何自季:****!還不如是個殘廢呢!

他陷入了聖人般的空虛中。

半小時後何自季得知了這具身體的全部資料。

他是何公公,大翼王朝的大內總管。大翼王朝的先帝在和金帝國的談判中駕崩了,剛剛被擁上王位的小皇帝是從旁系推正的,年紀尚小,被一朝的奸妄哄騙得找不著頭腦。

先是慷慨激昂地下詔,要對金帝國雖遠必誅, 結果卻被金帝國的大炮轟了到了宮門前,嚇得七葷八素,魂飛魄散。

如今正包袱款款在逃往北行宮的路上。而整個皇宮, 整個首都, 則被他扔給了一個太監, 美其名曰替他鎮守京城, 以待時機成熟。

還不如直說讓我來當這皇帝呢。何自季眼皮直跳。

他倒也不慌,自己難得有權有勢,還怕找不到蒙山川和艾禮絲?至於K那就更不用擔心了,那是一個最愛湊熱鬧的人, 哪裏熱鬧哪裏準有他。

只是可千萬不能叫他們知道自己成了太監,不然不得被笑死去。

只是還沒等何公公用自己的新身份作威作福,就聽見外頭小太監尖利的聲音,“華妃娘娘駕到。”

聲未到,人先至,一股香風撲鼻而來,連帶著一團著粉色紗衣的女子也撲進門來,“劉公公,皇帝已走了一個時辰,怎地你竟還未告訴本宮。本宮這可如何是好?”

“娘,娘娘?”新晉劉公公還未來得及反應,就眼見著紫的,藍的,黃的,綠的都一團一團地撲進門來。小太監的聲音接連響起,“香妃娘娘到,徐貴人到,茗才人到......”

偌大的房間裏登時填滿了燕環肥瘦,香鬢朵朵,鶯啼婉轉,嬌嗔連連,劉公公這才發現這大主子是跑了,可他上頭還有這麽多個小主子呢!

時下大翼新帝登基的第三年,就已經是一副國破家亡的頹勢。蒙山川在最大的花樓裏,聽下樓的軍閥兵一面喝酒,一面指桑罵槐地罵那個逃跑的皇帝是個娘們。

昨日蒙山川以“國難當頭,近日多有噩夢,誠邀先生共商大事。”為頭,發出了多封“招攬信”,希望能將玩家吊出。

他基於兩個考慮發出的“招攬信”:

第一,目前這個副本裏有多股勢力,玩家很可能被分配到了不同陣營。如一直按兵不動不動,在這麽大的地圖裏,極可能到副本結束都見不上一面。

第二,他作為“內奸”的身份已經眾所皆知,他來發起這封信,只是在身上再潑幾道臟水,玩家身份露餡的風險反而很小。

眼下,蒙山川的手上有六封回信。

第一封來自於昨日碼頭起事的玩家。他告知了蒙山川自己的玩家身份,同時提醒蒙山川,他們兩此時身份對立,盡量僅以信件溝通而非碰面——不然他得被他手下的那群流民再起義一回。

信裏同時表達了隨信送來的桂花酥真好吃(這封信其實是寫在包著桂花酥的油紙上),這兩日垃圾桶刨食的痛苦,以及想再來一份的美好憧憬。

第二封第三封分別來自西北軍閥和西南軍閥,目前這兩大軍閥各自割據一方。

西北軍閥砍了來使的手,隨信寄回,以表示自己堅決不會和蒙山川這個內奸同流合汙的決心。

而西南軍閥的語氣中卻多有試探,雖然也是同樣的義薄雲天,但是卻表示在為了大翼王朝延續的情況下也不是不能商量。

蒙山川暫時無法判斷西北和西南軍閥中是否存在自己想要尋找的玩家,畢竟,不是所有玩家都能在自己所在陣營中身居高位的。

第四封第五封則分別遞給了一位朝中文臣、一位朝中武將。兩者雖然身份不高,卻能直接接觸到朝中主事者。

文臣回信者並不是蒙山川寄信者,而是朝中宰相,他留下了地址和時間,今日子時花樓見。

這個地方確實足夠掩人耳目,重臣和奸人同時出現在此處,也不會教人疑心。只是信上同樣沒有留下玩家的信息。

另一方武將的回信中規中矩,語言直白地謝絕了蒙山川的建議,倒是沒有西北軍閥那般火氣。

不過在信封的側面有一個小小的e字印記,是噩夢時空的標記。可見對方身邊也有一位玩家,只是不便暴露自己的身份,和蒙山川接頭。

最後一人,蒙山川並沒有向其遞信,卻收到了對方的來信。是何自季。

何自季的回信顯然大膽地多,他直接在信尾暴露了自己的名字,又道大翼王朝自然是願意同金帝國交好的,若機會,他自來尋蒙山川。

言語間一派財大氣粗,大權在握的模樣,他既然能截到其他人書信並回覆,看來也正是如此。

蒙山川對此他的身份有個猜想,在看見何自季始終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時,就驗證了九成。

蒙山川把六封信都燒了,便打算在這花樓等到今晚子時。花樓裏人多口雜,如今來捧場子的全是那些動蕩之下還能維持住體面的人。

不過很快,蒙山川就發現今天這樓裏有點不尋常,一位大人在這花樓裏拍下的花魁逃了。

據說這花魁是從小養起來的,面都沒在人前露過,長得是閉月羞花,冰肌玉骨,就正等著今年初亮相,拍個好價錢。

沒成想這世道亂了,這花魁竟也膽大,和一個跑堂的私奔了。這不,私奔也就算了,卻還被抓了回來。那位大人錢也花了,今晚是定要捉了她回去。

幾人就在這樓下撕扯,撕扯間那小花魁頭上的兜帽被拉扯下來,露出一張那張人人好奇的臉來。這花魁眼睛像浸過水一般,看得教人心碎,粉唇微張,兩頰是紅霞滿天,引起看客陣陣吸氣聲,“喝,好漂亮的小娘子!”

蒙山川本喝著茶,瞥見那花魁的眉眼,忽地站了起來。正巧門開了,龜公賠笑道,“嘿!爺,你請的客人早在這兒等著你哪,咦?人呢?剛還在這的。”

桌上只剩下半盞清茶,以及搖晃的窗簾。龜公還未轉過神來,就聽見下頭老鴇一聲細裏細氣的驚呼,“呀!搶人啦!來人呀!官人,官人你可瞧明白了,可不是咱們騙你,這這人是自己跑的!”

看客們都探了脖子朝樓下望去,發現地上那小花魁已不見人影。只剩下地上一張百兩銀票。

老鴇登時哭天搶地,“這也忒侮辱人!我一萬兩白銀的花魁給他一百兩搶走了!”

蒙山川帶著這花魁跑出了六條街,所幸他來之前就看好離開的路線,總算把那些追他們的人給甩在身後了。他的身份不敢在花樓裏明目張膽的露臉。

直到此時他才有時間停下來喘息。這花魁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身子骨特別小,又輕又薄,像一片帶著香氣的絹。被蒙山川雙手抱在懷裏,卻也不怕生,不知何時用手攬著蒙山川的脖子,那雙浸著水的眼睛正怯生生地朝他臉上看。

蒙山川下意識想要遮臉,而後慢半拍才意識到自己帶了面具。“你要去哪,我送你去。”他低聲道,方才他聽見了,這花魁有個一起私奔的相好。

這花魁怯生生的目光在他的面具上流轉片刻,才受驚般收回手。“坊子巷。”

這花魁真有相好,蒙山川心頭微微一沈,卻也不吭聲,繼續抱著這人朝坊子巷跑。並不是他不想讓他走路,而是這花魁沒有鞋,兩只腳白生生地露在裙底下。

不過,不知是慶幸還是不幸,還沒到坊子巷,就聽見有人在大聲喊,“找!必須把那小賤人找出來!”

“大人,那相好的早跑了,屋子都落了灰,怕是根本沒回來過。”

“那今天來救他的是誰?!”男聲震怒道。

蒙山川又低聲問,“還有哪可去?”他自己並沒有意識道,這個小孩一路上被他攬在懷裏,被他身上的熱氣熏得人都麻了。聞言也不答話,只把頭埋著,低低地啜泣。

他似乎也沒處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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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花魁:那麽高他怎麽敢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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