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chapter11 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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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chapter11 chapter1……

林知年回頭,付佳說:“我準備去酒吧的,要不要一起去喝兩杯?”

林知年看著付佳,一時間不明白付佳約她去酒吧什麽意思,張口想要拒絕,可卻聽到付佳說:“林記者這種女孩子應該不會去酒吧喝酒吧?也是,到底和我們這些人不一樣。”

付佳笑著挑釁林知年,林知年噗嗤笑出聲,擡眸問:“啤的還是白的?”

付佳楞了一下,一時間火藥味十足,大風中,林知年看著付佳,似笑非笑,她把東西給沈遠,說:“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回來。”

沈遠看著林知年,也隱約察覺兩個人似乎不對付,“行。”

付佳和林知年也沒去遠就進了附近的一家酒吧,裏面人很多,Dj曲震耳欲聾,付佳游刃有餘的行走在人群中,而林知年因為今天待客,穿的白色小套裝,上身束腰小呢衣,下身擺裙,很優雅端莊,她和酒吧格格不入,駐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很多。

付佳要了一箱啤酒,利落的開了瓶,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看向林知年,笑說:“這杯我幹了,林記者你隨意。”

付佳說完,仰頭就幹了那一杯啤酒。

林知年拿起酒瓶,挪開前面的空啤酒杯,打了一個響指,男服務員看過來,她撩了下長發,笑說:“請給我一個高腳杯。”

男服務員指了指盤子裏面的高腳杯,有些詫異,啤酒配高腳杯?

林知年歪頭笑著看著服務員,點了點頭,說:“對,就是它。”

酒吧到了音樂高潮,全場嗨爆了,林知年骨子裏壓抑許久的不滿,在這時也有些躁動,接過高腳杯,低聲說了聲謝謝,服務員害羞的離開。

林知年未施粉黛,可正因為這樣才異常撩人,像是開在絢麗奇谷的白玫瑰,就一朵勝過整谷的花。

她另開了一瓶啤酒,因著技術沒有付佳那麽熟練,毫無技巧,所以直接沿著桌邊單手撬開,瓶蓋朝上拋去,簡單粗暴。

因為林知年這個動作,很多人都望過來,林知年往高腳杯裏倒了一杯,高腳杯配啤酒,仰頭,喝的優雅,隨後,看向付佳,笑說:“付小姐應該久經酒場吧,實不相瞞,還是托付小姐的福,我第一次來這地兒。”

以前沒有錢來,後來進了林家,酒會倒是參加不少,但是酒吧倒是第一次來。

付佳臉色難看起來,又倒了一杯,端起酒杯,緩緩俯下身,在林知年耳邊說:“我知道你喜歡許立,林記者。”

林知年面色不改。

付佳又說:“林記者,今兒你要是贏了我,立哥就是你的。”

酒吧的燈照映在林知年的臉龐上,她偏頭笑起來,乖巧的側臉因為周圍的燈光有些撩人。

付佳站起來,看著林知年,她並不太懂林知年在笑什麽。

付佳這姑娘行事一貫直爽,敢愛該恨,大大咧咧的表達著愛,雖然真誠又直率,可是正因為這樣,她拿不下許立。

她不知道要征服一個男人,要靠手段,其次靠愛,因為沒有一個人可以全憑一腔愛意就將富士山私有①。

林知年沒有解釋。

付佳大抵也明白林知年笑是因為把她當一個笑話,惱羞成怒,到後面直接開始拼酒了。

兩個女人都不甘認輸,倔強的為一個男人爭個輸贏,慢慢,桌面上擺了好幾個空酒瓶。

林知年臉龐泛紅,有些不清醒了,付佳狀態也不好,但也比林知年清醒,她拿出手機拍下林知年的視頻發給許立。

與此同時許立在工地的財務室正給工地的工人準備年後開工的紅包,他倚靠在板房的窗口邊,點了根煙,聽著外面炮竹聲,手機響了下,他點開視頻,視頻中,女孩臉頰泛紅,似乎已經喝醉了,眼神迷離很魅惑,隨後付佳又發了一條短信,是酒吧地址。

許立皺著眉頭,掐滅了煙,就往酒吧趕過去,付佳上學那會就經常喝酒,許立知道付佳的酒量很厲害,林知年肯定不是對手。等到許立趕到酒吧,裏面烏煙瘴氣的,強烈的鼓點一下一下刺激著神經,許立在人群中找林知年的身影。

與此同時,沈遠手裏拿著衣服,也出現在酒吧尋找著什麽,一個背影很像林知年的女孩子坐在那裏。

沈遠拉過女孩,卻是認錯了,連忙說道:“不好意思。”

沈遠一擡頭看見不遠處卡座上喝的醉醺醺的林知年,心下一動,剛要過去,突然一個男人上去攔下了林知年手中的酒杯。

許立趕過去的時候,付佳和林知年喝的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許立拿走林知年手中的杯子,林知年擡眸,看到許立,林知年歪頭打量許立,掙紮著要起來,嘟囔的說:“你幹什麽啊?”

許立按住林知年,看向付佳,帶點冷意低聲道:“你們在做什麽?”

付佳看到許立趕過來,第一時間去看林知年,便明白了許立是喜歡上了林知年,付佳笑,沒說話。

林知年奪過杯子,說:“我們在比酒量,別打擾我們。”

許立臉色有些難看,看向付佳,他知道林知年不可能約付佳來這種地方,這事是付佳的主意。

林知年仰頭又一杯,付佳也緊隨其後,看這架勢,兩個人今天沒完沒了,許立攔住林知年,說:“好了,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付佳坐在那裏笑,說:“林記者如果不行了,還是不要逞強的好,小心出點事,怕許立第一個找我。”

林知年蹙眉,盡管知道自己喝不下了,可不想服輸,推開許立,說:“別攔著我。”

許立還想說什麽,林知年歪頭笑著問他:“還是說你覺得我一定會輸?”

許立定定的看著林知年,才發現這姑娘執拗起來,竟如此氣人,卻又對她沒有辦法。

林知年看向付佳,說道:“繼續。”

付佳笑,“成。”

林知年和付佳又接連喝下幾杯,一杯杯的,許立站在旁邊,眉宇皺的很深,目光未離林知年,突然林知年彎腰吐了起來,片刻,她擦了下嘴,又準備繼續喝,剛拿起酒杯,突然被許立截下來。

林知年擡眸,許立的臉龐隱沒在陰影處,不甚清楚,可能夠感受到許立的怒意。

許立把杯子撂到桌面上,發出響聲,灑出一些液體,許立看向付佳,問:“喜歡喝酒?要不要我陪你喝?嗯?”

付佳看著許立,一時間沒有說話,笑起來,眼裏有淚花。

林知年清楚自己輸了,她緩緩起身,端起酒杯,說:“我輸了,這杯敬你。”

付佳看著林知年仰頭喝完。

林知年喝完,頭也沒回了走了,許立沒有看付佳,跟著林知年離開。

付佳坐在那裏,她喝了一杯酒,覺得真沒意思。

除夕十二點的青州,開始放鞭炮,一聲接一聲,許立追出去,就看見走路搖搖晃晃的林知年。

許立扶著林知年,他彎腰,說:“上來。”

後面半天沒有動靜,許立轉頭,林知年像個小孩懵懂的看著他,許立好笑,直接自己動手,將林知年背了起來。

一路寒風,林知年在許立後背上很安靜,街道上沒有什麽行人,只有稀疏來往的車輛,不知道走了多久,快到家的時候,林知年嘟囔著:“放我下來。”

許立一頓,將林知年放下來,看著林知年,一時間不知道林知年酒醒了沒有,他問:“清醒了嗎?”

林知年揉了揉眼睛,說:“許立,你也知道我喜歡你,是吧”

許立一時間沒有說話。

他怎麽會不知道呢,從工地告訴他安全繩鎖有隱患,幫他為師傅的案子東奔西走,殯儀館在他的手腕留下幾道紅印子,和他們一起吃飯似有若無的撩他,元旦約他出來,要他的聯系方式,撒謊讓他送她回家。

給他們送飯盒,在他飯盒裏多加幾個雞腿和一個心形雞蛋餅,那天雪地裏和他說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是共白頭,知道他出事,來家裏找他,這一樁樁,一件件,他若再看不透她的心意,恐怕真是不解風情的木頭疙瘩。

林知年低聲說:“所以你喜歡我嗎?”

寒風中,林知年說著鼻子有些酸,心裏難受,如果剛剛她是演的,為了男人心軟,現在是真的有點無計可施。

可是許立抿著嘴,始終沈默著,過了一會,他說:“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林知年眼淚出來了,借著酒勁,她的臉龐隱沒在許立的胸膛處,抓著許立的衣角,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許立,你不喜歡我,你為什麽要每次在我有麻煩的時候出現?為什麽要明明對我有感覺的時候克制自己!”

許立的眉宇隱動著,有些情緒似乎快要壓制不住,他擡手想要抱住林知年,可又放下來,無力的說:“我們不合適。”

林知年不明白,她吸了吸鼻子,說:“可是我們都沒有試試,怎麽知道一定不合適?”

許立低聲說:“乖乖回去吧,以後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我相信你是一個好記者。”

許立說每句話都很慢,其實認真聽,他的聲音有些抖。

林知年眼睛裏有淚笑起來,許立話都說到這份上,她饒是喝再多的酒,也懂了許立的意思。

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雪,風停了,林知年沒有再看許立一眼,她轉身就走了。

而不遠處,沈遠拿著林知年的外套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看到許立的出現,沈遠便明白林知年這幾日都是因為這個男人情緒低落,有點意思。

許立站在那裏抽了很久的煙,吹了一晚上的寒風,回去之後就病倒了,不知道是心裏頭的病還是身上的,來勢洶洶。

春節過後,整個青州依舊幹冷幹冷的,前幾日還下了幾場小雪,年前街道四處掛的燈籠到今天全部的撤了,早晨一間賣早餐的鋪子熱氣騰騰,老舊的桌椅發出吱拗的聲音,熙熙攘攘的,林知年買了早餐,剛出來,便聽到有人叫她。

“林記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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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出自陳奕迅《富士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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